第十一章 一來就叫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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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來就叫我去洗澡
該怎麽辦？低聲下氣地去求季翰墨？
一旦主動權就到了季翰墨手裏。那個男人，會對他幹些什麽？
傅悅的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開始出現各種光怪陸離的十八畫面。
其實，以前的他，做夢也不會夢到這些畫面的。
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耳濡目染。
傅悅發現自己腦子裏的東西，越來越不對勁了。
有時午夜夢回，會夢見自己纏在他身上。
領帶、皮鞋、襯衣半褪，還有季翰墨那雙沈靜如深潭，又隱隱燃著火焰的眼睛……
【警告！宿主心率超過130，血壓急劇升高，請保持冷靜！】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讓傅悅的臉更紅了。
“草……”傅悅低聲咒罵了一句。
吹著車外的冷風還不夠，他把車內的冷空調也打開，才把他那快要熟透的臉頰給救回來。
一路上，傅悅開始權衡利弊。
一邊是迫在眉睫的系統抹殺威脅，一邊是……可能要出賣一點皮相和尊嚴。
為了任務，為了那一個億的最終獎勵，被男人半開玩笑地打幾下屁股……好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問題是，季翰墨兩次和他近距離接觸，都是有感覺的。
萬一他提出進一步的要求，不止是打他幾下那麽簡單，他該怎麽辦？
傅悅的內心天人交戰，矛盾糾結，他甚至沒發現，車子已經開到了季氏集團總部的樓下。
夜色中，這棟海城的地標性建築靜靜矗立，冰冷而威嚴。
傅悅在車裏坐了足足十分鐘，才鼓起勇氣推門下車。
“抱歉先生，沒有預約，季總不見任何人。”前臺小姐姐無奈地拒絕他。
傅悅從對方眼神裏讀出點意思——老板尤其是不想見你傅悅。
傅悅不死心，悄悄混進了電梯。
但通往98樓董事長辦公室的專屬電梯，需要人臉識別或高級職員卡授權。
傅悅把臉湊過去，屏幕上冷冰冰地顯示著“未受邀”三個字。
他想從消防通道溜上去，剛推開厚重的防火門，就被身材魁梧的值班保安客氣地“請”了出來。
季翰墨，是真的把他隔絕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傅悅靠在大堂冰冷的大理石墻壁上，尋找最後的希望。
他擡眸，目光落回不遠處的前臺。
他走過去，決定靠“光環”碰碰運氣。
“小姐姐。”傅悅微笑著，強項壓出個午夜男主播的播音腔，“可否——幫個忙？”
傅悅裝腔作勢，心裏對自己已經快“yue”了。
前臺小姐姐擡頭，視線與他相觸的瞬間，雙頰肉眼可見地泛紅。
她下意識攏了攏頭發，“您需要什麽？”
傅悅傾身，故意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能我給我莫妮卡的私人號碼嗎？”他眨了下眼，“就這一次，嗯？”
一分鐘後。
“餵？”電話接通，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
“莫妮卡小姐，是我，傅悅。”傅悅清了清嗓子。
“傅少，您請說。”對方沒有掛他電話。
這讓傅悅有了點信心。
“我有點……私事，想找一下季總。他可能在生我的氣，不接我電話。”傅悅把姿態放得很低，“你能不能替我轉告他，就說……我前幾天在他那裏，落了件東西。很重要，我必須親自去取。”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
傅悅也是豁出去了，故意把話說的很暧昧。
“私事”、“生我的氣”、“落了件東西”，這些詞匯組合在一起，很難不讓人想象些什麽。
安靜了幾秒鐘後，莫妮卡的聲音再次響起：“請您稍等。”
這幾分鐘的等待，對傅悅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終於，前臺的內線電話響了。
接待小姐姐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立刻站起身為傅悅引路：“傅少，季董讓您上去。”
專屬電梯平穩地停在98層，門緩緩打開。
傅悅定了定神，踏進了這個屬於季翰墨的領域。
走廊裏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音。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松的香，冷靜、克制，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傅悅再次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走進了辦公室。
季翰墨正坐在辦公桌後，依舊是低頭垂眸看文件的樣子。
和他第一次來時，相差無幾。
傅悅就這麽站著，被他無視了足足五分鐘。
直到季翰墨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才緩緩擡起頭。
這個男人的輪廓，在燈光下如刀削般分明，眉骨與鼻梁的線條淩厲而優雅。他的那雙眼睛，依舊深邃如夜。
“說吧，傅少爺。”季翰墨的聲音有點玩味，“你在我這裏，落下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季翰墨特意強調了“重要”二字，眼神就像一個獵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踏入陷阱的獵物。
傅悅感覺心裏打鼓。
他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隱瞞是徒勞。
於是，他選擇了開門見山。
“季董，我想借季氏的AI實驗室，來分析一個ECU的技術漏洞。”
傅悅把賽車ECU存在的技術問題，加密破解難度一一解釋。
季翰墨靜靜地聽著他的敘述。
傅悅在講述那些專業名詞時語氣自信，口吻流暢。
季翰墨臉上則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驚訝，也沒有不耐。
直到傅悅說完，他才緩緩起身，踱步到傅悅面前。
他的身高，給傅悅帶來了很強的壓迫感。
“是季凜夜那裏的東西？”他淡淡地開口，聽不出情緒。
傅悅眼神一動，不承認也不否認：“我去賽車俱樂部玩，發現那裏的賽車有點問題。”
“你倒是很關心他。”季翰墨頓了頓，“他的東西，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傅悅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但他不願放棄。
“季董，”傅悅擡起頭，鼓起勇氣直視他，“您是商人，開個條件吧，什麽條件才肯幫忙？”
“條件？”季翰墨輕笑了一聲。
突然，他用冰冷的指尖牢牢扣住了傅悅的下巴，強迫他把頭擡得更高，“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或者說，”他靠近他，氣息幾乎拂過傅悅的嘴唇，“你願意付出什麽，來換我的幫助？”
兩人之間的空氣，流速變得很慢。
兩個對峙的男人，一個強勢，一個倔強。
安靜的辦公室裏，氣氛在劍拔弩張與暧昧叢生的邊緣反覆橫跳。
傅悅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變得緊張，但他沒有躲。
他知道，示弱只會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
看著傅悅那雙澄澈的眼睛，季翰墨的眸色更深了。
他終於松開了手。
“你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季翰墨緩緩開口，“一會兒，我會讓你閉上。”
說完，季翰墨擡了擡下巴，指向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
“去洗澡。一股機油味，難聞死了。”
“……”
傅悅楞住了。
洗澡？這是什麽條件？
洗幹凈了，然後呢？
這個念頭讓他的臉頰再次燒了起來。
可眼下的形勢，明明是他提出的條件交換，他好像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怎麽？不願意？”季翰墨見他不動，挑挑眉道，“我接下來還會對你提很多要求，我不會強迫你。”
季翰墨的姿態松弛：“只要你不願意，隨時可以走。”
說完，他朝辦公室大門指了指。
傅悅見狀，只能強行壓下腦海中盤旋的小電影，僵硬地走進了辦公室一側的小門——洗澡，暫時還不算太過分的要求。
季翰墨的休息室，面積不大。
裏面只有一個小浴室，一張單人床。
床有睡過的痕跡，或許他常常在辦公室過夜。
傅悅無心多做觀察，脫了衣服走進淋浴房。
熱水從頭頂淋下，沖刷著身體，卻沖不走他心裏的忐忑。
傅悅在浴室裏磨蹭了近兩個小時，把皮膚都泡得發紅。
外面沒有任何動靜，沒人催他，也沒人來敲門。
但他覺得不能像鴕鳥一樣，在裏面躲一輩子。
畢竟，問題還沒解決。
他擦幹身體，吹幹頭發。看著自己那堆被丟在角落的衣服——
剛才季翰墨嫌他身上有機油味，這換下來的衣服肯定是不能再穿。
他轉頭看向衣架。那裏掛著幾件明顯屬於季翰墨的衣物。領口和袖口都有輕微褶皺，一看就是換下來的。
穿季翰墨穿過的衣服走出去，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權衡三秒後，他果斷抓起浴室門口掛著的棉質浴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才走了出去。
外間，季翰墨依舊在工作，仿佛已經把他這個人給忘了。
聽到腳步聲，他才從文件中擡起眼，淡淡地掃了他一下。
他的目光停留在傅悅抓著領口的手上，眼神戲謔。
“這麽怕我？”他淡淡道，“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
季翰墨說的是事實。
總統套房那一晚，傅悅倒向沙發，浴袍大敞，全身遮蔽約等於零。
“季董，你到底要怎麽樣？”傅悅皺眉問道。
季翰墨這才放下手中的鋼筆，靠進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外面的實驗室，已經開始加班分析數據了。”
傅悅一怔。
“在我拿到最終結果之前，”季翰墨的嘴角微勾，話卻讓傅悅背脊發涼，“你，要留在這裏，接受我的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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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麽辦？低聲下氣地去求季翰墨？
一旦主動權就到了季翰墨手裏。那個男人，會對他幹些什麽？
傅悅的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開始出現各種光怪陸離的十八畫面。
其實，以前的他，做夢也不會夢到這些畫面的。
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耳濡目染。
傅悅發現自己腦子裏的東西，越來越不對勁了。
有時午夜夢回，會夢見自己纏在他身上。
領帶、皮鞋、襯衣半褪，還有季翰墨那雙沈靜如深潭，又隱隱燃著火焰的眼睛……
【警告！宿主心率超過130，血壓急劇升高，請保持冷靜！】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讓傅悅的臉更紅了。
“草……”傅悅低聲咒罵了一句。
吹著車外的冷風還不夠，他把車內的冷空調也打開，才把他那快要熟透的臉頰給救回來。
一路上，傅悅開始權衡利弊。
一邊是迫在眉睫的系統抹殺威脅，一邊是……可能要出賣一點皮相和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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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季翰墨兩次和他近距離接觸，都是有感覺的。
萬一他提出進一步的要求，不止是打他幾下那麽簡單，他該怎麽辦？
傅悅的內心天人交戰，矛盾糾結，他甚至沒發現，車子已經開到了季氏集團總部的樓下。
夜色中，這棟海城的地標性建築靜靜矗立，冰冷而威嚴。
傅悅在車裏坐了足足十分鐘，才鼓起勇氣推門下車。
“抱歉先生，沒有預約，季總不見任何人。”前臺小姐姐無奈地拒絕他。
傅悅從對方眼神裏讀出點意思——老板尤其是不想見你傅悅。
傅悅不死心，悄悄混進了電梯。
但通往98樓董事長辦公室的專屬電梯，需要人臉識別或高級職員卡授權。
傅悅把臉湊過去，屏幕上冷冰冰地顯示著“未受邀”三個字。
他想從消防通道溜上去，剛推開厚重的防火門，就被身材魁梧的值班保安客氣地“請”了出來。
季翰墨，是真的把他隔絕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傅悅靠在大堂冰冷的大理石墻壁上，尋找最後的希望。
他擡眸，目光落回不遠處的前臺。
他走過去，決定靠“光環”碰碰運氣。
“小姐姐。”傅悅微笑著，強項壓出個午夜男主播的播音腔，“可否——幫個忙？”
傅悅裝腔作勢，心裏對自己已經快“yue”了。
前臺小姐姐擡頭，視線與他相觸的瞬間，雙頰肉眼可見地泛紅。
她下意識攏了攏頭發，“您需要什麽？”
傅悅傾身，故意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能我給我莫妮卡的私人號碼嗎？”他眨了下眼，“就這一次，嗯？”
一分鐘後。
“餵？”電話接通，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
“莫妮卡小姐，是我，傅悅。”傅悅清了清嗓子。
“傅少，您請說。”對方沒有掛他電話。
這讓傅悅有了點信心。
“我有點……私事，想找一下季總。他可能在生我的氣，不接我電話。”傅悅把姿態放得很低，“你能不能替我轉告他，就說……我前幾天在他那裏，落了件東西。很重要，我必須親自去取。”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
傅悅也是豁出去了，故意把話說的很暧昧。
“私事”、“生我的氣”、“落了件東西”，這些詞匯組合在一起，很難不讓人想象些什麽。
安靜了幾秒鐘後，莫妮卡的聲音再次響起：“請您稍等。”
這幾分鐘的等待，對傅悅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終於，前臺的內線電話響了。
接待小姐姐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立刻站起身為傅悅引路：“傅少，季董讓您上去。”
專屬電梯平穩地停在98層，門緩緩打開。
傅悅定了定神，踏進了這個屬於季翰墨的領域。
走廊裏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音。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松的香，冷靜、克制，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傅悅再次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走進了辦公室。
季翰墨正坐在辦公桌後，依舊是低頭垂眸看文件的樣子。
和他第一次來時，相差無幾。
傅悅就這麽站著，被他無視了足足五分鐘。
直到季翰墨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才緩緩擡起頭。
這個男人的輪廓，在燈光下如刀削般分明，眉骨與鼻梁的線條淩厲而優雅。他的那雙眼睛，依舊深邃如夜。
“說吧，傅少爺。”季翰墨的聲音有點玩味，“你在我這裏，落下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季翰墨特意強調了“重要”二字，眼神就像一個獵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踏入陷阱的獵物。
傅悅感覺心裏打鼓。
他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隱瞞是徒勞。
於是，他選擇了開門見山。
“季董，我想借季氏的AI實驗室，來分析一個ECU的技術漏洞。”
傅悅把賽車ECU存在的技術問題，加密破解難度一一解釋。
季翰墨靜靜地聽著他的敘述。
傅悅在講述那些專業名詞時語氣自信，口吻流暢。
季翰墨臉上則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驚訝，也沒有不耐。
直到傅悅說完，他才緩緩起身，踱步到傅悅面前。
他的身高，給傅悅帶來了很強的壓迫感。
“是季凜夜那裏的東西？”他淡淡地開口，聽不出情緒。
傅悅眼神一動，不承認也不否認：“我去賽車俱樂部玩，發現那裏的賽車有點問題。”
“你倒是很關心他。”季翰墨頓了頓，“他的東西，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傅悅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但他不願放棄。
“季董，”傅悅擡起頭，鼓起勇氣直視他，“您是商人，開個條件吧，什麽條件才肯幫忙？”
“條件？”季翰墨輕笑了一聲。
突然，他用冰冷的指尖牢牢扣住了傅悅的下巴，強迫他把頭擡得更高，“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或者說，”他靠近他，氣息幾乎拂過傅悅的嘴唇，“你願意付出什麽，來換我的幫助？”
兩人之間的空氣，流速變得很慢。
兩個對峙的男人，一個強勢，一個倔強。
安靜的辦公室裏，氣氛在劍拔弩張與暧昧叢生的邊緣反覆橫跳。
傅悅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變得緊張，但他沒有躲。
他知道，示弱只會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
看著傅悅那雙澄澈的眼睛，季翰墨的眸色更深了。
他終於松開了手。
“你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季翰墨緩緩開口，“一會兒，我會讓你閉上。”
說完，季翰墨擡了擡下巴，指向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
“去洗澡。一股機油味，難聞死了。”
“……”
傅悅楞住了。
洗澡？這是什麽條件？
洗幹凈了，然後呢？
這個念頭讓他的臉頰再次燒了起來。
可眼下的形勢，明明是他提出的條件交換，他好像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怎麽？不願意？”季翰墨見他不動，挑挑眉道，“我接下來還會對你提很多要求，我不會強迫你。”
季翰墨的姿態松弛：“只要你不願意，隨時可以走。”
說完，他朝辦公室大門指了指。
傅悅見狀，只能強行壓下腦海中盤旋的小電影，僵硬地走進了辦公室一側的小門——洗澡，暫時還不算太過分的要求。
季翰墨的休息室，面積不大。
裏面只有一個小浴室，一張單人床。
床有睡過的痕跡，或許他常常在辦公室過夜。
傅悅無心多做觀察，脫了衣服走進淋浴房。
熱水從頭頂淋下，沖刷著身體，卻沖不走他心裏的忐忑。
傅悅在浴室裏磨蹭了近兩個小時，把皮膚都泡得發紅。
外面沒有任何動靜，沒人催他，也沒人來敲門。
但他覺得不能像鴕鳥一樣，在裏面躲一輩子。
畢竟，問題還沒解決。
他擦幹身體，吹幹頭發。看著自己那堆被丟在角落的衣服——
剛才季翰墨嫌他身上有機油味，這換下來的衣服肯定是不能再穿。
他轉頭看向衣架。那裏掛著幾件明顯屬於季翰墨的衣物。領口和袖口都有輕微褶皺，一看就是換下來的。
穿季翰墨穿過的衣服走出去，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權衡三秒後，他果斷抓起浴室門口掛著的棉質浴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才走了出去。
外間，季翰墨依舊在工作，仿佛已經把他這個人給忘了。
聽到腳步聲，他才從文件中擡起眼，淡淡地掃了他一下。
他的目光停留在傅悅抓著領口的手上，眼神戲謔。
“這麽怕我？”他淡淡道，“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
季翰墨說的是事實。
總統套房那一晚，傅悅倒向沙發，浴袍大敞，全身遮蔽約等於零。
“季董，你到底要怎麽樣？”傅悅皺眉問道。
季翰墨這才放下手中的鋼筆，靠進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外面的實驗室，已經開始加班分析數據了。”
傅悅一怔。
“在我拿到最終結果之前，”季翰墨的嘴角微勾，話卻讓傅悅背脊發涼，“你，要留在這裏，接受我的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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