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說媒不成，反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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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說媒不成，反咒人
這天傍晚，秦雪的馬車將將回到秦家，就被另一輛馬車截住去路。
自汪興盛找過她後，就每天來回接送她的酥山，掀開馬車簾子看向攔著他們的馬車，“小姐，應該是阮家小姐的馬車。”
果然，酥山這話才落下，就見橫在他們前頭的馬車上走下一位身穿藍色比甲的婢女。
儼然，阮如依身邊的一等丫頭翡翠。
聽說是阮如依的馬車，秦雪已經蹙起眉頭，她跟阮如依素來不對付，又有她前些天的算計，秦雪壓根不想跟她見面。
只是，還不待她出聲，就聽到翡翠見禮後，上門討茶的話語，“我家小姐午時辦事途經此地，正想找個茶館喝茶，恰遇秦小姐的馬車，小姐讓我過來問問，可不可以上門討杯茶解解渴？”
秦雪心想阮如依要能對她說出這麽客氣的話，那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
她知道這些話肯定是翡翠經過深加工的。
雖然很不想見阮如依那張臉，但她更不想在家門口被人圍觀，只能沈著聲音說道，“告訴你家小姐：不要說只是一杯茶水，她想喝十杯都可以。”
翡翠告退回到阮家馬車後，橫在秦雪面前的馬車，很快就讓出路，讓秦雪的馬車先走，它緊隨其後。
這次秦雪在大門口就叫停馬車，而後躲開伸手扶她的酥山，自己跳下馬車。
雖則她現在學甜點，都是瞎糊弄，但她習慣穿方便活動的窄袖衫去方氏甜點鋪，她利落跳下馬車的樣子，瞧著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樣子。
這讓又是廣袖，又是披帛，因為下馬車不方便，束手束腳，頗為笨拙的阮如依，心中暗道失策。
不過，她的嘴巴素來不是個認輸的，才立住身體，就忍不住刺人，“都說雪兒妹妹這段時日性情大變，昨兒個瞧見不覺，今天這一見，倒真覺得你這變化大了。不然，哪能穿這種比我家翡翠和玳瑁還幹凈利索的衣衫。”
這是拿她跟阮家的丫鬟做比呢。
一般只有需要幹活的丫鬟，才會穿方便活動的窄袖衫。
阮如依對她素來惡意滿滿，秦雪早就習慣，定定地盯著她那張明明該是端莊大氣，頗有正室端莊，卻被她畫得妖妖嬈嬈的臉。再看她依然穿紅著綠，頭上的朱釵多得連頭發絲都難瞧見的樣子。
秦雪突然對她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而後毫不留情地反擊，“要不是咱們早就相識，乍看你這身裝扮，我還以為這是誰家姨娘出門招搖了呢。”
以往跟阮如依再是不對付，秦雪都沒說過這種戳人心窩子的話。
但想到她前些天跟汪興盛狼狽為奸，算計她的事兒，以及剛才拿她跟下人做比的事，秦雪突然想狠狠下她的臉面。
果然，一聽她的話，阮如依一張臉，頓時五顏六色的，非常‘壯觀’，直瞧得秦雪膩味，“真口渴就進來喝茶，如果只是單純想損我兩句，那你可以走了。”
她壓根不信什麽口渴想上門討茶喝的狗屁借口。
就算阮如依再不受寵，馬車上也不可能連茶水都沒有。
她只是好奇對方找上門幹什麽，又不想在家門口讓人圍觀，才松口讓她上門的。
以前從沒人說阮如依這般裝扮，是姨娘作態。
今天卻連著聽了兩遍。
一遍是汪興盛說的，因為這個說辭兩人下午的見面，可謂不歡而散。
她正氣惱著，碰到回家的秦雪，就想在她身上發洩一下不痛快。
沒想到這才開口說一句話，就再次被踩痛腳。
要說她最討厭什麽，那絕對是姨娘這種生物。
畢竟阮家要不是有那麽多的姨娘，她這個嫡出的小姐，也不至於那麽可憐。
結果，今天竟然有兩人說她身上竟是姨娘的做派，阮如依真的受不了，她跟在秦雪的身後，咬牙切齒問她，“你憑什麽說我是姨娘裝扮？”
“憑你臉上的妝容，憑你穿紅著綠的樣子。”秦雪瞧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穿著不妥，很是好心地提醒她，“還憑你走起路來，總是不自覺扭胯的樣子。”
跟在阮如依身邊的翡翠，早在秦雪說自家姑娘一副姨娘做派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放慢腳步。他們這些身邊伺候的人，比誰都知道他們家姑娘多討厭姨娘這種生物。
所以哪怕他們都知道小姐的穿著打扮不合適，也沒人敢出言勸說一句。
如今秦小姐戳破這事兒，翡翠怕自己被遷怒。
“你亂說，我堂堂正正的大家閨秀，怎麽可能走路扭胯？”那是青樓女子才有的做派。
可想到父親年頭才擡回府的姨娘，就是青樓女子。而這青樓女子憑借她妖妖嬈嬈的身段，甚是得父親的寵。
阮如依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察覺到翡翠沒跟在身邊，當即回過頭看向不知什麽時候落後她很遠的丫頭，臉上是殺人般的樣子，“小蹄子，你怎麽從來沒提醒過我，我走路有問題？”
這不是秦雪第一次見阮如依對身邊伺候的丫鬟發火，她並不是什麽濫好人，從來沒貿然在阮如依對丫鬟發火時開口。
這次卻忍不住開口，“你難道沒發現，咱們以往一起玩的所有人，只有你換換過貼身伺候的人嗎？”
像他們這樣人家的姑娘，身邊貼身伺候的丫鬟，一般是從小跟在身邊一起長大的，感情都非同一般。獨獨阮如依不一樣，她身邊的貼身丫鬟，已經換過好幾次。
“那又怎樣？”丫鬟聽話就用著，不聽話就換掉，難道還要她一個做小姐的，去聽丫鬟刺耳的建議。
交淺忌言深。
話說到這份上，阮如依還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問題，秦雪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吩咐人上茶，直接開門見山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不想讓汪興盛繼續惦記你，就讓你爹趕緊給你說門親事。”
“什麽意思？”
昨天秦雪沒中招，阮如依不確定是她知道自己的圈套，還是自己安排出了差錯。
這會兒見她一臉狀況外的樣子，阮如依更傾向自己的安排出了差錯。
“意思是汪興盛惦記你，惦記秦家的產業。汪家的男人，在女人的事上，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可以說，只要你一日不成親，他就一日不會死心。”
阮如依以為昨天兩人都有肌膚之親了，汪興盛無論如何都會答應娶自己進門才是。
可今天他言語之間卻說，可以娶她進門，卻只能給她滕妻之位。
不用他說，阮如依就知道他想把正妻之位留給誰。
她費了老鼻子的勁，才跟這男人有肌膚之親，怎麽可能只要一個滕妻之位。
“你怎麽知道？”
“當然是我想要他的正妻之位，他言語之中透露出來給我的信息，我猜測的。”阮如依說得坦蕩，“你有個什麽都替你籌劃得好父親，什麽都不需要你自己操心。”
“我沒你這麽幸運，只能自己替自己張羅。”
“我知道無論你爹，還是你，都無意汪興盛，畢竟他不可能上門給秦家當女婿。”
“可萬一他設個圈套，讓你失身於他，那為了你的清譽著想，你爹可能松口讓你嫁給他。”
他們商戶之女，雖不像官家女那麽重視閨譽，但都有肌膚之親了，也是除了委身給這個男人，再沒其他更好的選擇。
說到這裏，阮如依不由想到自家大哥。
她雖然不喜歡秦雪，卻很清楚，她大哥要是有秦家這樣的岳家，於他大有益處，“被汪家的男人盯上，你要是隨便找個男人，還是難以避免被算計。你得找個有家底的人家，這種情況就不要再守著招婿上門的念頭。”
“我哥，你知道的，有家底，已經是童生，又是我爹原配嫡子，你要願意嫁，我就說服他娶你。”
想到阮如依的大哥，秦雪臉上的表情，頗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味道。
十六歲的年紀是童生，學問如何，她不做評價。
但這位身上讀書人的迂腐，卻是讓人印象深刻。
他爹除了沒將他娘休掉，其他寵妾滅妻的事，一件都沒少做。
這位卻說，他娘還好好在正妻位置上坐著，他爹沒寵妾滅妻。
就這種男人，別說現在還只是個童生，就是個狀元郎，她都不稀罕。
照他這種思維，將來他是不是只要不休妻，擡多少姨娘，納多少妾，都沒關系。
想到這裏，秦雪的身體不由一哆嗦，她連連擺手，“你哥這麽有才學，我一個胸無點墨、不學無術的人，可不敢肖想。”
“你也知道自己除了有個厲害爹，身上沒半分可取之處。”秦雪自貶的話，讓阮如依很是滿意，“你放心，我跟我哥感情好，只要我去勸說，他會願意娶你的。”
秦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麽迂腐的性子，當誰都稀罕呢。
不過，她很清楚，自己要是說了貶低對方的話，阮如依就會沒完沒了的煩她，“你要是能說服你哥來我家當上門女婿，咱們就是世上最好的姑嫂。”
“就你這樣的草包，還敢肖想我哥給你當上門女婿，你咋不上天呢？！”一聽她的話，阮如依的臉都綠了，“我倒要看看，你爹能招個什麽樣的貨色，給你當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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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秦雪的馬車將將回到秦家，就被另一輛馬車截住去路。
自汪興盛找過她後，就每天來回接送她的酥山，掀開馬車簾子看向攔著他們的馬車，“小姐，應該是阮家小姐的馬車。”
果然，酥山這話才落下，就見橫在他們前頭的馬車上走下一位身穿藍色比甲的婢女。
儼然，阮如依身邊的一等丫頭翡翠。
聽說是阮如依的馬車，秦雪已經蹙起眉頭，她跟阮如依素來不對付，又有她前些天的算計，秦雪壓根不想跟她見面。
只是，還不待她出聲，就聽到翡翠見禮後，上門討茶的話語，“我家小姐午時辦事途經此地，正想找個茶館喝茶，恰遇秦小姐的馬車，小姐讓我過來問問，可不可以上門討杯茶解解渴？”
秦雪心想阮如依要能對她說出這麽客氣的話，那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
她知道這些話肯定是翡翠經過深加工的。
雖然很不想見阮如依那張臉，但她更不想在家門口被人圍觀，只能沈著聲音說道，“告訴你家小姐：不要說只是一杯茶水，她想喝十杯都可以。”
翡翠告退回到阮家馬車後，橫在秦雪面前的馬車，很快就讓出路，讓秦雪的馬車先走，它緊隨其後。
這次秦雪在大門口就叫停馬車，而後躲開伸手扶她的酥山，自己跳下馬車。
雖則她現在學甜點，都是瞎糊弄，但她習慣穿方便活動的窄袖衫去方氏甜點鋪，她利落跳下馬車的樣子，瞧著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樣子。
這讓又是廣袖，又是披帛，因為下馬車不方便，束手束腳，頗為笨拙的阮如依，心中暗道失策。
不過，她的嘴巴素來不是個認輸的，才立住身體，就忍不住刺人，“都說雪兒妹妹這段時日性情大變，昨兒個瞧見不覺，今天這一見，倒真覺得你這變化大了。不然，哪能穿這種比我家翡翠和玳瑁還幹凈利索的衣衫。”
這是拿她跟阮家的丫鬟做比呢。
一般只有需要幹活的丫鬟，才會穿方便活動的窄袖衫。
阮如依對她素來惡意滿滿，秦雪早就習慣，定定地盯著她那張明明該是端莊大氣，頗有正室端莊，卻被她畫得妖妖嬈嬈的臉。再看她依然穿紅著綠，頭上的朱釵多得連頭發絲都難瞧見的樣子。
秦雪突然對她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而後毫不留情地反擊，“要不是咱們早就相識，乍看你這身裝扮，我還以為這是誰家姨娘出門招搖了呢。”
以往跟阮如依再是不對付，秦雪都沒說過這種戳人心窩子的話。
但想到她前些天跟汪興盛狼狽為奸，算計她的事兒，以及剛才拿她跟下人做比的事，秦雪突然想狠狠下她的臉面。
果然，一聽她的話，阮如依一張臉，頓時五顏六色的，非常‘壯觀’，直瞧得秦雪膩味，“真口渴就進來喝茶，如果只是單純想損我兩句，那你可以走了。”
她壓根不信什麽口渴想上門討茶喝的狗屁借口。
就算阮如依再不受寵，馬車上也不可能連茶水都沒有。
她只是好奇對方找上門幹什麽，又不想在家門口讓人圍觀，才松口讓她上門的。
以前從沒人說阮如依這般裝扮，是姨娘作態。
今天卻連著聽了兩遍。
一遍是汪興盛說的，因為這個說辭兩人下午的見面，可謂不歡而散。
她正氣惱著，碰到回家的秦雪，就想在她身上發洩一下不痛快。
沒想到這才開口說一句話，就再次被踩痛腳。
要說她最討厭什麽，那絕對是姨娘這種生物。
畢竟阮家要不是有那麽多的姨娘，她這個嫡出的小姐，也不至於那麽可憐。
結果，今天竟然有兩人說她身上竟是姨娘的做派，阮如依真的受不了，她跟在秦雪的身後，咬牙切齒問她，“你憑什麽說我是姨娘裝扮？”
“憑你臉上的妝容，憑你穿紅著綠的樣子。”秦雪瞧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穿著不妥，很是好心地提醒她，“還憑你走起路來，總是不自覺扭胯的樣子。”
跟在阮如依身邊的翡翠，早在秦雪說自家姑娘一副姨娘做派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放慢腳步。他們這些身邊伺候的人，比誰都知道他們家姑娘多討厭姨娘這種生物。
所以哪怕他們都知道小姐的穿著打扮不合適，也沒人敢出言勸說一句。
如今秦小姐戳破這事兒，翡翠怕自己被遷怒。
“你亂說，我堂堂正正的大家閨秀，怎麽可能走路扭胯？”那是青樓女子才有的做派。
可想到父親年頭才擡回府的姨娘，就是青樓女子。而這青樓女子憑借她妖妖嬈嬈的身段，甚是得父親的寵。
阮如依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察覺到翡翠沒跟在身邊，當即回過頭看向不知什麽時候落後她很遠的丫頭，臉上是殺人般的樣子，“小蹄子，你怎麽從來沒提醒過我，我走路有問題？”
這不是秦雪第一次見阮如依對身邊伺候的丫鬟發火，她並不是什麽濫好人，從來沒貿然在阮如依對丫鬟發火時開口。
這次卻忍不住開口，“你難道沒發現，咱們以往一起玩的所有人，只有你換換過貼身伺候的人嗎？”
像他們這樣人家的姑娘，身邊貼身伺候的丫鬟，一般是從小跟在身邊一起長大的，感情都非同一般。獨獨阮如依不一樣，她身邊的貼身丫鬟，已經換過好幾次。
“那又怎樣？”丫鬟聽話就用著，不聽話就換掉，難道還要她一個做小姐的，去聽丫鬟刺耳的建議。
交淺忌言深。
話說到這份上，阮如依還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問題，秦雪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吩咐人上茶，直接開門見山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不想讓汪興盛繼續惦記你，就讓你爹趕緊給你說門親事。”
“什麽意思？”
昨天秦雪沒中招，阮如依不確定是她知道自己的圈套，還是自己安排出了差錯。
這會兒見她一臉狀況外的樣子，阮如依更傾向自己的安排出了差錯。
“意思是汪興盛惦記你，惦記秦家的產業。汪家的男人，在女人的事上，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可以說，只要你一日不成親，他就一日不會死心。”
阮如依以為昨天兩人都有肌膚之親了，汪興盛無論如何都會答應娶自己進門才是。
可今天他言語之間卻說，可以娶她進門，卻只能給她滕妻之位。
不用他說，阮如依就知道他想把正妻之位留給誰。
她費了老鼻子的勁，才跟這男人有肌膚之親，怎麽可能只要一個滕妻之位。
“你怎麽知道？”
“當然是我想要他的正妻之位，他言語之中透露出來給我的信息，我猜測的。”阮如依說得坦蕩，“你有個什麽都替你籌劃得好父親，什麽都不需要你自己操心。”
“我沒你這麽幸運，只能自己替自己張羅。”
“我知道無論你爹，還是你，都無意汪興盛，畢竟他不可能上門給秦家當女婿。”
“可萬一他設個圈套，讓你失身於他，那為了你的清譽著想，你爹可能松口讓你嫁給他。”
他們商戶之女，雖不像官家女那麽重視閨譽，但都有肌膚之親了，也是除了委身給這個男人，再沒其他更好的選擇。
說到這裏，阮如依不由想到自家大哥。
她雖然不喜歡秦雪，卻很清楚，她大哥要是有秦家這樣的岳家，於他大有益處，“被汪家的男人盯上，你要是隨便找個男人，還是難以避免被算計。你得找個有家底的人家，這種情況就不要再守著招婿上門的念頭。”
“我哥，你知道的，有家底，已經是童生，又是我爹原配嫡子，你要願意嫁，我就說服他娶你。”
想到阮如依的大哥，秦雪臉上的表情，頗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味道。
十六歲的年紀是童生，學問如何，她不做評價。
但這位身上讀書人的迂腐，卻是讓人印象深刻。
他爹除了沒將他娘休掉，其他寵妾滅妻的事，一件都沒少做。
這位卻說，他娘還好好在正妻位置上坐著，他爹沒寵妾滅妻。
就這種男人，別說現在還只是個童生，就是個狀元郎，她都不稀罕。
照他這種思維，將來他是不是只要不休妻，擡多少姨娘，納多少妾，都沒關系。
想到這裏，秦雪的身體不由一哆嗦，她連連擺手，“你哥這麽有才學，我一個胸無點墨、不學無術的人，可不敢肖想。”
“你也知道自己除了有個厲害爹，身上沒半分可取之處。”秦雪自貶的話，讓阮如依很是滿意，“你放心，我跟我哥感情好，只要我去勸說，他會願意娶你的。”
秦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麽迂腐的性子，當誰都稀罕呢。
不過，她很清楚，自己要是說了貶低對方的話，阮如依就會沒完沒了的煩她，“你要是能說服你哥來我家當上門女婿，咱們就是世上最好的姑嫂。”
“就你這樣的草包，還敢肖想我哥給你當上門女婿，你咋不上天呢？！”一聽她的話，阮如依的臉都綠了，“我倒要看看，你爹能招個什麽樣的貨色，給你當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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