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柳知言給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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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柳知言給的安全感
柳知言已經寫信給他兄長，想來不用多久兩人的親事就能定下，所以秦雪並沒將阮如依的話告訴秦來財和柳知言。
不過，汪興盛端午想設圈套陷害女兒的事，秦來財一直記恨在心裏。
經過幾天的布局，在阮如依上門後兩天，整個揚州城突然流傳起一個流言：汪家那個認祖歸宗沒多久的兒子迷戀楚館裏的小館，甚至為他贖身，帶回汪家，夜夜作伴。
就像上次有關秦雪的流言，從人口最嘈雜的市場流傳起，沒地方考據流言源頭一樣。
這次汪興盛的流言，也一樣從那個地方流傳出來，找不到源頭。
而經過有心人查探，汪興盛近幾天，的確從楚館裏帶回了一個小館。
這讓絕大多數人都相信了世傳的流言。
然後就有人在背後說：汪家男人肯定是糟蹋多了女人，遭報應，汪家當家家主才會女人百八十個，卻只生出汪興盛一個兒子。如今這根獨苗苗，卻偏又喜歡上男子，這汪家家主怕是要斷子絕孫了。
剛知道流言後，汪興盛以及其父還沒太將其當回事，畢竟這麽多年下來，有關汪家的流言多了去。就是汪興盛的父親，女人玩夠了，想找個男人尋求刺激，也是偶爾有的事。
在兩父子看來，只要有足夠的賺錢本領，無論男人女人那都是手中的玩物，不值當他們費太多的心思。
可女人這麽多，家裏外頭的生了這麽多孩子，卻只有一個兒子的事，一直是汪父的心結。
這會兒被人說這肯定是他糟蹋了太多女人，老天爺報覆他才讓他只有一個兒子。
還說這個兒子染上男風，指不定汪家就要斷子絕孫。
這是汪父絕對不能接受的。
於是，他出言讓汪興盛趕緊先娶個媳婦回家，順便多擡幾房妾室，盡量讓這些女人肚子裏都揣上孩子，以堵住汪家斷子絕孫的流言。
從汪興盛想要算計秦雪，從而得到秦家幫襯的事，不難看出，雖然他是汪父的唯一兒子，卻暫時掌握不了汪家的一切。
他知道這跟他那位厲害的嫡母，以及從小被當繼承者培養的嫡妹有關。
當中甚至有他這位好父親的手筆，目的就是讓嫡妹跟他爭，他好從中挑選出更適合繼承汪家的人。
他的婚事還捏在嫡母手中，所以早先他才會想著從秦家那邊著手，讓秦父松口這門親事，親自上門說親，如此他的嫡母就不好動手腳。
可惜秦父聲稱他早就說過要招婿上門，不可能嫁女兒的話給否決。
因為秦父的拒絕，他才想著算計秦雪，想著只要秦雪失身於他，秦父就算再不願意，也不能再死咬著不嫁女的事。
誰知道阮如依那個女人，竟然反手坑了他一把，把失身於他的人變成她自己。
汪家男人素來只有算計女人的份，哪輪到被女人算計，偏他被女人給算計了。
氣得汪興盛恨不得扒了那女人的皮，可那女人手上有他的把柄，他怕對方抖出來，這才想著用一個如夫人的位置打發人。
可對方不願意，兩人沒談攏，事情暫時擱置住了。
他爹不知道這些事，只想他趕緊堵住眼下的流言，“阮家那閨女雖不受寵，但她是原配嫡出，娶了她能彌補你出身的不足。”
“可她的行事作風，並不足以擔任當家夫人。”汪興盛試著拒絕。
“你想娶一個像你嫡母這樣的當家夫人嗎？”說起這個，汪父就滿臉陰婺。
他的女人確實多，但被擡回家的，都是被他那位好嫡妻篩選過的。
想到家裏那些個姨娘，對嫡母比對父親還親近，汪興盛瞬間覺得順從他爹的意思，娶了阮如依那個女人也好，畢竟那女人也有把柄在他手裏，瞧著又不太聰明，“我知道了，爹。”
“記住你最該花心力的事，是生意上的事。只要生意做得好，家底厚，男人女人都是你手中的玩物。”
“謹遵爹教誨。”
之後很快，就傳出汪阮兩家結親的消息。
這消息一出，迅速就將汪興盛原先的流言壓了下去。
……
自柳知言表露心意後，就不再讓秦雪每天往返方氏甜點鋪，而是他每天往返秦家教她。
不出門的秦雪，又沒丫鬟在她跟前嚼舌根，秦雪並不知道這些事。
直到阮如依遞了訂婚宴請帖上門，她才知道阮如依和汪興盛的婚事定下來了。
不過，先有阮如依的算計在前，又有她想撮合自己跟她家那個迂腐大哥的事，秦雪早就打定主意遠離阮如依，自是不會應邀參加阮如依的訂婚宴。
她可不想一個不註意，被算計了去，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反正，她已經許久不參加這類聚會，多拒絕一次也沒什麽。
當然該到的禮節，她也沒忘，特意準備了一份訂婚禮，叫貼身丫鬟給送過去。
之後秦雪就沒心思再管她的事，因為這天柳知言告訴她，他哥當天就會到揚州府，明兒個就會上門跟她爹談論兩人的婚事。
雖然大概率不用她出面，她暫時見不到大伯哥，但秦雪還是很緊張，“需要我做什麽？”
柳知言見不得她為別的男人緊張，哪怕那男人是自己親哥也不行，“你啥也不用做，等著我上門給你當夫婿就行。另外，往後是我上你家生活，該緊張的也是我，你緊張個啥？”
“我這不是怕做得不好，在你家裏人面前丟你的臉。”
“你很好，不需要特意做什麽。”柳知言很是認真地說道，“真的為我好的人，只會高興我終於願意成家，不會對我相中的人挑三揀四。至於那些會帶著挑剔眼光看你的人，肯定不是真心實意為我好的人。這種人，你壓根不用在意他對你什麽態度，明白嗎？”
哪個姑娘家，都希望得到婆家人的認可。
所以想到要見婆家人，總不自覺緊張。
秦雪雖說是招婿上門，可同樣希望得到婆家人認真。
所以，聽說婆家人要上門，她下意識就緊張。
聽柳知言這麽說，她起伏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以前只覺得他那張眼睛，跟他的人一樣漂亮得緊，讓她忍不住想多欣賞幾眼。
這會兒再看那雙眼睛，她看到的不再是漂亮，而是從裏散發出來的力量，一種叫她可以信賴的力量，她突然就安定了。
自懂事她爹就跟她說，她年輕的時候可以一直依靠他，等她的孩子出生後，他會努力培養她的孩子，讓她將來可以依靠孩子。
無論在她爹的心裏，還是在她的心裏，那個被招進門的婿，似乎都只是她生孩子的工具，不需要他們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去關註。
所以，她從不過多設想以後自己的另一半是什麽樣的。
可自打柳知言表露過心意，她就開始會幻想自己另一半的樣子，會幻想兩人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麽樣的。
但幻想再是美好，她也會想幻想終究是幻想，現實可能不會這麽美好。
可這一刻，看到他眼中的堅定的力量，秦雪突然願意相信，她今後的生活，會想她幻想的那麽美好，“好，我就做好我自己。”
“不過，我現在比曾經的我，好了很多。”
“我相信，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曾經的她沒什麽追求的目標，所以每天只知道吃吃喝喝。
現在的她有了明確的追求目標，並且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行動的結果，也是喜人的。
這點柳知言無比認同，“現在才兩個月時間，你已經完成你跟你葉姐姐約定的任務，等到中秋節，她一定會被你的學習結果驚到。彼時，你可以好好問她要一個大驚喜。”
柳知言沒想過用柳家子的身份贏得秦家兩父女的認可，就不會自己去揭開跟葉清函的關系，所以並沒告訴秦雪，她口中的葉姐姐，就是她未來的婆婆。
剛開始沒基礎，秦雪沒感覺到自己學得很好。
現在有一定基礎，並且有了一定的自學能力，她能感覺到自己確實學得很快。
這讓她學得越發用心了。
不說她現在能日進千裏，但日進百裏還是可以的。
現在距離中秋節還有三個月，她覺得自己到時候應該能跟葉姐姐有很好的對話。
“驚喜之所以稱作驚喜，肯定不能是我自己討要的。”說到這裏，秦雪有些惋惜，“早先忘了問葉姐姐地址，不然偶爾可以給她寫寫信，告訴她的學習進度。”
柳知言心說，你的葉姐姐出使去了，哪怕你寫信也到不了她手上，“我倒是知道她京城的地址，不然你試著寄往京城？”
“行，我試著寄看看。”說到這裏，秦雪不由想到中秋那會兒，差不多是鄉試的時間，“你確定要參加今年的鄉試？”
“當然。”照他娘對這姑娘學外語的看重程度，肯定是想把人弄去外交部。
他娘早先就想這麽對他幹，但被他拒絕了。
想到他早上要在甜品店忙，下午又來秦家教她，壓根沒時間覆習，秦雪忍不住說道，“那你接下來認真準備鄉試的事，我這邊我自己學就可以，實在有不會的，我累積幾天，再一起問你。”
“我哥這次過來，會帶懂做方氏甜點的人過來接手方氏甜點的事，那之後我就不會再那麽忙。”
“葉姐姐說方氏的甜點配方都是不外傳的，你家怎麽會有懂方氏甜點鋪配方的人？”想到某個可能，秦雪很是嚴肅地看著柳知言，“不會是你瞞著東家，私底下偷偷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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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言已經寫信給他兄長，想來不用多久兩人的親事就能定下，所以秦雪並沒將阮如依的話告訴秦來財和柳知言。
不過，汪興盛端午想設圈套陷害女兒的事，秦來財一直記恨在心裏。
經過幾天的布局，在阮如依上門後兩天，整個揚州城突然流傳起一個流言：汪家那個認祖歸宗沒多久的兒子迷戀楚館裏的小館，甚至為他贖身，帶回汪家，夜夜作伴。
就像上次有關秦雪的流言，從人口最嘈雜的市場流傳起，沒地方考據流言源頭一樣。
這次汪興盛的流言，也一樣從那個地方流傳出來，找不到源頭。
而經過有心人查探，汪興盛近幾天，的確從楚館裏帶回了一個小館。
這讓絕大多數人都相信了世傳的流言。
然後就有人在背後說：汪家男人肯定是糟蹋多了女人，遭報應，汪家當家家主才會女人百八十個，卻只生出汪興盛一個兒子。如今這根獨苗苗，卻偏又喜歡上男子，這汪家家主怕是要斷子絕孫了。
剛知道流言後，汪興盛以及其父還沒太將其當回事，畢竟這麽多年下來，有關汪家的流言多了去。就是汪興盛的父親，女人玩夠了，想找個男人尋求刺激，也是偶爾有的事。
在兩父子看來，只要有足夠的賺錢本領，無論男人女人那都是手中的玩物，不值當他們費太多的心思。
可女人這麽多，家裏外頭的生了這麽多孩子，卻只有一個兒子的事，一直是汪父的心結。
這會兒被人說這肯定是他糟蹋了太多女人，老天爺報覆他才讓他只有一個兒子。
還說這個兒子染上男風，指不定汪家就要斷子絕孫。
這是汪父絕對不能接受的。
於是，他出言讓汪興盛趕緊先娶個媳婦回家，順便多擡幾房妾室，盡量讓這些女人肚子裏都揣上孩子，以堵住汪家斷子絕孫的流言。
從汪興盛想要算計秦雪，從而得到秦家幫襯的事，不難看出，雖然他是汪父的唯一兒子，卻暫時掌握不了汪家的一切。
他知道這跟他那位厲害的嫡母，以及從小被當繼承者培養的嫡妹有關。
當中甚至有他這位好父親的手筆，目的就是讓嫡妹跟他爭，他好從中挑選出更適合繼承汪家的人。
他的婚事還捏在嫡母手中，所以早先他才會想著從秦家那邊著手，讓秦父松口這門親事，親自上門說親，如此他的嫡母就不好動手腳。
可惜秦父聲稱他早就說過要招婿上門，不可能嫁女兒的話給否決。
因為秦父的拒絕，他才想著算計秦雪，想著只要秦雪失身於他，秦父就算再不願意，也不能再死咬著不嫁女的事。
誰知道阮如依那個女人，竟然反手坑了他一把，把失身於他的人變成她自己。
汪家男人素來只有算計女人的份，哪輪到被女人算計，偏他被女人給算計了。
氣得汪興盛恨不得扒了那女人的皮，可那女人手上有他的把柄，他怕對方抖出來，這才想著用一個如夫人的位置打發人。
可對方不願意，兩人沒談攏，事情暫時擱置住了。
他爹不知道這些事，只想他趕緊堵住眼下的流言，“阮家那閨女雖不受寵，但她是原配嫡出，娶了她能彌補你出身的不足。”
“可她的行事作風，並不足以擔任當家夫人。”汪興盛試著拒絕。
“你想娶一個像你嫡母這樣的當家夫人嗎？”說起這個，汪父就滿臉陰婺。
他的女人確實多，但被擡回家的，都是被他那位好嫡妻篩選過的。
想到家裏那些個姨娘，對嫡母比對父親還親近，汪興盛瞬間覺得順從他爹的意思，娶了阮如依那個女人也好，畢竟那女人也有把柄在他手裏，瞧著又不太聰明，“我知道了，爹。”
“記住你最該花心力的事，是生意上的事。只要生意做得好，家底厚，男人女人都是你手中的玩物。”
“謹遵爹教誨。”
之後很快，就傳出汪阮兩家結親的消息。
這消息一出，迅速就將汪興盛原先的流言壓了下去。
……
自柳知言表露心意後，就不再讓秦雪每天往返方氏甜點鋪，而是他每天往返秦家教她。
不出門的秦雪，又沒丫鬟在她跟前嚼舌根，秦雪並不知道這些事。
直到阮如依遞了訂婚宴請帖上門，她才知道阮如依和汪興盛的婚事定下來了。
不過，先有阮如依的算計在前，又有她想撮合自己跟她家那個迂腐大哥的事，秦雪早就打定主意遠離阮如依，自是不會應邀參加阮如依的訂婚宴。
她可不想一個不註意，被算計了去，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反正，她已經許久不參加這類聚會，多拒絕一次也沒什麽。
當然該到的禮節，她也沒忘，特意準備了一份訂婚禮，叫貼身丫鬟給送過去。
之後秦雪就沒心思再管她的事，因為這天柳知言告訴她，他哥當天就會到揚州府，明兒個就會上門跟她爹談論兩人的婚事。
雖然大概率不用她出面，她暫時見不到大伯哥，但秦雪還是很緊張，“需要我做什麽？”
柳知言見不得她為別的男人緊張，哪怕那男人是自己親哥也不行，“你啥也不用做，等著我上門給你當夫婿就行。另外，往後是我上你家生活，該緊張的也是我，你緊張個啥？”
“我這不是怕做得不好，在你家裏人面前丟你的臉。”
“你很好，不需要特意做什麽。”柳知言很是認真地說道，“真的為我好的人，只會高興我終於願意成家，不會對我相中的人挑三揀四。至於那些會帶著挑剔眼光看你的人，肯定不是真心實意為我好的人。這種人，你壓根不用在意他對你什麽態度，明白嗎？”
哪個姑娘家，都希望得到婆家人的認可。
所以想到要見婆家人，總不自覺緊張。
秦雪雖說是招婿上門，可同樣希望得到婆家人認真。
所以，聽說婆家人要上門，她下意識就緊張。
聽柳知言這麽說，她起伏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以前只覺得他那張眼睛，跟他的人一樣漂亮得緊，讓她忍不住想多欣賞幾眼。
這會兒再看那雙眼睛，她看到的不再是漂亮，而是從裏散發出來的力量，一種叫她可以信賴的力量，她突然就安定了。
自懂事她爹就跟她說，她年輕的時候可以一直依靠他，等她的孩子出生後，他會努力培養她的孩子，讓她將來可以依靠孩子。
無論在她爹的心裏，還是在她的心裏，那個被招進門的婿，似乎都只是她生孩子的工具，不需要他們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去關註。
所以，她從不過多設想以後自己的另一半是什麽樣的。
可自打柳知言表露過心意，她就開始會幻想自己另一半的樣子，會幻想兩人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麽樣的。
但幻想再是美好，她也會想幻想終究是幻想，現實可能不會這麽美好。
可這一刻，看到他眼中的堅定的力量，秦雪突然願意相信，她今後的生活，會想她幻想的那麽美好，“好，我就做好我自己。”
“不過，我現在比曾經的我，好了很多。”
“我相信，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曾經的她沒什麽追求的目標，所以每天只知道吃吃喝喝。
現在的她有了明確的追求目標，並且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行動的結果，也是喜人的。
這點柳知言無比認同，“現在才兩個月時間，你已經完成你跟你葉姐姐約定的任務，等到中秋節，她一定會被你的學習結果驚到。彼時，你可以好好問她要一個大驚喜。”
柳知言沒想過用柳家子的身份贏得秦家兩父女的認可，就不會自己去揭開跟葉清函的關系，所以並沒告訴秦雪，她口中的葉姐姐，就是她未來的婆婆。
剛開始沒基礎，秦雪沒感覺到自己學得很好。
現在有一定基礎，並且有了一定的自學能力，她能感覺到自己確實學得很快。
這讓她學得越發用心了。
不說她現在能日進千裏，但日進百裏還是可以的。
現在距離中秋節還有三個月，她覺得自己到時候應該能跟葉姐姐有很好的對話。
“驚喜之所以稱作驚喜，肯定不能是我自己討要的。”說到這裏，秦雪有些惋惜，“早先忘了問葉姐姐地址，不然偶爾可以給她寫寫信，告訴她的學習進度。”
柳知言心說，你的葉姐姐出使去了，哪怕你寫信也到不了她手上，“我倒是知道她京城的地址，不然你試著寄往京城？”
“行，我試著寄看看。”說到這裏，秦雪不由想到中秋那會兒，差不多是鄉試的時間，“你確定要參加今年的鄉試？”
“當然。”照他娘對這姑娘學外語的看重程度，肯定是想把人弄去外交部。
他娘早先就想這麽對他幹，但被他拒絕了。
想到他早上要在甜品店忙，下午又來秦家教她，壓根沒時間覆習，秦雪忍不住說道，“那你接下來認真準備鄉試的事，我這邊我自己學就可以，實在有不會的，我累積幾天，再一起問你。”
“我哥這次過來，會帶懂做方氏甜點的人過來接手方氏甜點的事，那之後我就不會再那麽忙。”
“葉姐姐說方氏的甜點配方都是不外傳的，你家怎麽會有懂方氏甜點鋪配方的人？”想到某個可能，秦雪很是嚴肅地看著柳知言，“不會是你瞞著東家，私底下偷偷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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