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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老版23歲池騁穿越到逆愛世界番外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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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老版23歲池騁穿越到逆愛世界番外46

池騁(此刻困在郭城宇身體裏)盯著鏡子裏那張熟悉又年輕的臉,指尖不受控制地撫上鏡中人的眉骨——這是郭城宇的眉,溫和卻帶著韌勁;再往下是鼻梁,高挺卻不淩厲;最後停在唇上,薄而軟,曾無數次勾起溫和的笑,也藏過無人知曉的委屈。

“這不是夢……”他用郭城宇的聲音喃喃,喉間發緊。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李旺的聲音準時響起:“郭總,您要的項目進度報告整理好了,還有……關於池少那邊的事,需要跟您同步一下。”

這時,郭城宇(池騁)的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著,自動轉身走向辦公桌,坐下時甚至還順手扶正了金絲眼鏡,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這是郭城宇刻在骨子裏的習慣,他半點控制不了。

門被推開,李旺抱著文件走進來,臉色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郭總,池少他……還是沒從地下室出來。上周城西那個文創園項目,他又讓人卡了審批,說是消防流程有問題,可咱們提交的材料都是合規的……”

“池少”兩個字像針,狠狠紮進池騁的意識裏。他這才猛地想起,李旺說的是“過去的自己”——那個因為誤會郭城宇和汪碩睡了,背叛自己,就偏執地躲進地下室,用刁難項目來發洩怒火的自己。

他想開口對李旺說“別管他,讓他鬧”,可身體卻只是拿起桌上的鋼筆,在報告上輕輕劃了道線,聲音是郭城宇一貫的溫和,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我知道了,消防那邊我去對接。地下室……他還在養那些蛇嗎?”

“是,”李旺點頭,語氣更低了,“池少說今晚要跟你帶著傍家兒,去夜色地下城鬥蛇。對了郭總,您昨天讓我準備的那箱‘王蛇’已經送到養殖場了,需要我將那批蛇帶來嗎?”

“鬥蛇”兩個字像驚雷炸在池騁意識裏。他猛地想起過去自己惡劣行為。

那時他只當郭城宇是在跟自己較勁,甚至覺得對方故意用蛇挑釁自己,可現在困在這具身體裏,他才突然讀懂那份疲憊背後的妥協——郭城宇哪裏是挑釁?他是找不到別的辦法,只能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陪自己消耗那股無處發洩的怒火。

身體又一次自動做出反應,郭城宇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聲音平淡:“知道了,下午我下去看看。你先把報告放這,去忙吧。”

李旺走後,辦公室裏只剩下池騁急促的呼吸聲。他終於能勉強掌控這具身體的小動作——擡手撫上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郭城宇當時的心跳,沈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踉蹌著沖到休息室,反鎖上門,對著鏡子裏的“郭城宇”低吼:“你是不是傻?他那麽對你,你為什麽還要慣著他?!”可話出口,卻變成郭城宇清潤的嗓音,帶著自己從未聽過的委屈。

他想翻桌上的舊文件,想看看當年自己究竟給郭城宇添了多少麻煩,手指剛碰到文件夾,卻又猛地縮回——他怕,怕看到那些被自己親手毀掉的項目,怕看到郭城宇在深夜獨自修改方案的痕跡,更怕承認當年的自己有多混蛋。

不知過了多久,放在桌子上,手機響了起來。那是郭城宇的私人手機,顯示的來電人姓名刺痛了他的眼睛——【池子】。

他(郭城宇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積蓄應對某種已知風暴的力量,然後才劃開接聽。

“餵。”他聽到郭城宇的聲音從自己(現在是他)的喉嚨裏發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努力維持的平靜。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池騁自己那熟悉又陌生的、充滿譏諷和惡意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隔著電波狠狠紮來:

“郭城宇,在哪兒窩著呢?給你準備了點‘開胃小菜’,晚上夜色地下城,敢不敢來嘗嘗?別說我不照顧你生意,給你那幾條寶貝蛇找了個露臉的機會。”

困在郭城宇身體裏的池騁意識猛地一抽,他想怒吼回去,想質問過去的自己憑什麽這麽說話,但他控制不了這具身體的口舌。

他只聽到郭城宇用那副平靜無波的語調回答:“知道了。幾點?”

“呵,”電話那頭的“池騁”嗤笑一聲,語氣更加輕佻侮辱,“怎麽,迫不及待給我送新‘玩伴’?

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玩兒你的傍家兒。哦對了,穿精神點,別一副被我操爛了的喪氣樣,看著倒胃口。”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此刻占據郭城宇身體的池騁靈魂深處。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聽過自己用這樣骯臟的語言去攻擊郭城宇,那種漫不經心的殘忍,讓他渾身發冷。

而“郭城宇”的反應更是讓他心碎——沒有憤怒的反駁,沒有委屈的辯解,只是沈默了兩秒,然後更輕地回了一句:“……還有事嗎?我在忙。”

“忙?忙著怎麽背後陰我?行,你接著裝。晚上九點,別遲到,不然我怕我的蛇等不及,先把你的小寶貝們當點心了。”

“哢噠。”電話被那頭粗魯地掛斷。

辦公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池騁感受著“郭城宇”放下手機時,指尖那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

他感受著這具身體胸腔裏湧起的、卻被強行壓下去煩躁和難受。

突然胃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細微的抽搐性疼痛——那是長期飲食不規律和壓力過大留下的印記,是過去的他從未在意過的、屬於郭城宇的傷痛。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平靜地將桌面上看到一半的文件合上,整理好筆跡,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和車鑰匙,對門外吩咐了一句“李旺,我先走了。”,便徑直走了出去。

沒有吃飯。甚至沒有一刻停頓去緩解那胃部的疼痛和心口的窒悶。

他(過去的郭城宇)似乎早已習慣了在這種狀態下,去應對那個名為“池騁”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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