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民國奇探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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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民國奇探88
喬楚生接話:“所以這吊墜更可能是兇手在搬運馬西莫時，不小心扯掉的。”
路垚打了一個響指:“聰明。”
他將吊墜遞給喬楚生，指尖在銀鏈的斷口處撚了撚：“斷口很新，邊緣還帶著毛刺，顯然是用力扯斷的。兇手當時或許很慌亂，才沒註意到這東西掉了。
只是我不明白，馬西莫為什麽要進入這個被遺棄的倉庫？”
安格斯神父的喉結劇烈滾動著，像是被這話掐住了喉嚨。
他攥著胸前的十字架，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木頭裏，像是要掩蓋什麽一樣，焦急道：“倉庫……倉庫裏堆著些舊經書，馬西莫神父偶爾會去整理……，這裏面臟我們快點離開吧！”
“是嗎？”路垚挑眉，舉著煤油燈往密道深處走，“可我怎麽聞著，不止有黴味呢？”
喬楚生快走幾步走到路垚前面，接過煤油燈一馬當先的往前走。
幾人繼續往前走了幾分鐘，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喬楚生抽出手槍，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前走，來到一間緊閉的房間前，一腳踹開房門。
煤油燈的光猛地潑進房間，照亮地上蜷縮的小小身影。
兩個孩子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血跡在灰暗的地面上洇開大片深色，空氣裏的血腥味混著密道的黴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路垚周身帶上冰冷的寒意，舉燈的手微微發顫。
他快步走進去，蹲下身，指尖放在兩個孩子脈搏上試了試，發現他們已經死了，冰冷的觸覺喚醒了他有些呆楞的神色，他發現兩個孩子還睜著眼，——那雙眼還圓睜著，像是凝固了未散的恐懼。
“這是……”喬楚生的聲音沈得像結了冰，手槍的槍口不自覺地繃緊。
安格斯神父踉蹌著後退，後背撞在潮濕的石壁上，發出悶響。
他看著地上的孩子，瞳孔驟然收縮，嘴裏溢出破碎的氣音：“為什麽會這樣……”
路垚沒理會安格斯的失態，指尖輕輕合上孩子圓睜的眼，檢查了兩個孩子身上的痕跡，聲音冷得像密道裏的石壁：“孩子身上都是被長鞭抽打的痕跡，新舊交替，安格斯這是怎麽回事，我們需要你的解釋。”
安格斯神父的嘴唇哆嗦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順著石壁滑坐在地。
他望著地上的孩子，淚水突然決堤，混著臉上的塵土淌成兩道泥痕：“是馬西莫……都是他……”
“你說清楚。”喬楚生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只有槍口始終對著他。
安格斯猛地擡頭，眼底翻湧著恐懼與恨意：“這兩個孩子是孤兒，上個月被送到教堂寄養。
馬西莫他……他根本不是什麽善人！他喜歡虐待兒童，之前他就虐待死了一個男孩，可……他跟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幹出事情，為什麽有發生這種事情。”
安格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淚水混著鼻涕糊了滿臉：“我發現的時候，那男孩已經沒氣了。
馬西莫向我懺悔，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喬楚生質問:“你為什麽不報警，你為什麽包庇他，就是因為你包庇他，所以又死了兩個孩子。”
安格斯雙手捂著他的臉放聲大哭:“他是梵蒂岡派來的神父，我不能處置他。”
“梵蒂岡又如何？”路垚猛地站起身，煤油燈的光在他眼底投下跳動的怒火，“難道神職人員的身份，就能成為草菅人命的遮羞布？”
安格斯被他吼得一哆嗦，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牙齒打顫的輕響：“我……我怕教會聲譽受損……”
“怕聲譽受損？”路垚冷笑一聲，指著地上的孩子，“那他們呢？他們的命就不是命？”
安格斯癱在地上，雙手插進頭發裏，語無倫次地辯解：“我勸過他的……我真的勸過……可他不聽，他說我要是敢說出去，就把我以前做的錯事全抖出來……”
“你以前做了什麽？”喬楚生追問，槍口依舊未動。
安格斯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路垚忽然想起什麽，轉身在房間角落翻找起來，很快從一堆舊衣物下抽出一個鐵盒。打開一看，裏面竟是些銀圓和幾張匯款單，收款地址是城外的一家私人診所。
“這是……”路垚拿起匯款單，上面的日期恰好與之前那個男孩“病逝”的時間吻合。
安格斯見狀，徹底崩潰了：“是我……是我把那個男孩的死偽裝成急病，用這些錢堵住了診所醫生的嘴……我也是被他逼的啊！”
喬楚生收起槍，示意巡捕上前：“把他帶走。”
安格斯被押走時，忽然回頭看向地上的孩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嚎：“我對不起你們……”
密道裏只剩下喬楚生和路垚，煤油燈的光暈在石壁上晃動，映著兩人凝重的神色。路垚將鐵盒遞給喬楚生，聲音低沈：“看來馬西莫的死，和這些孩子脫不了幹系。”
喬楚生點點頭，指尖摩挲著匯款單上的字跡：“安格斯有嫌疑，但他剛才提到老陳，或許老陳知道更多。”
兩人走出密道，剛回到主殿，就見阿鬥急匆匆地跑進來：“探長，查到老陳的下落了！他根本沒回老家，就住在教堂附近的貧民窟，而且有人昨晚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教堂後墻徘徊！”
“帶我們去見他。”喬楚生沈聲道。
貧民窟的巷子又窄又臟，空氣中彌漫著劣質燒酒和黴味。老陳住的破屋連扇像樣的門都沒有，喬楚生推開門時，正見個幹瘦的老頭蜷縮在草堆上，手裏攥著個酒葫蘆，渾身散發著酒氣。
“老陳？”喬楚生開口。
老頭猛地擡頭，看到穿警服的人，嚇得酒葫蘆都掉在了地上：“官爺……我沒犯法啊……”
路垚蹲下身，將那枚銀質十字架吊墜放在他面前：“認識這個嗎？”
老陳的眼神瞬間凝固，嘴唇哆嗦著：“這是……馬西莫神父的……”
“你昨晚見過他？”喬楚生追問。
老陳灌了口酒，壯著膽子道：“我……我是去偷東西的。馬西莫那混蛋欠我三個月工錢沒給，我想趁他不在拿點東西抵賬……”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但我昨晚在後墻看到安格斯神父了！他背著個麻袋，鬼鬼祟祟地往密道那邊走，麻袋裏好像還有東西在動……”
“麻袋裏是什麽？”路垚追問。
“我不知道……”老陳搖頭，“但我後來聽到密道裏傳來孩子的哭聲，還有馬西莫的吼聲……我害怕，就跑了。”
喬楚生和路垚對視一眼，心中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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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打了一個響指:“聰明。”
他將吊墜遞給喬楚生，指尖在銀鏈的斷口處撚了撚：“斷口很新，邊緣還帶著毛刺，顯然是用力扯斷的。兇手當時或許很慌亂，才沒註意到這東西掉了。
只是我不明白，馬西莫為什麽要進入這個被遺棄的倉庫？”
安格斯神父的喉結劇烈滾動著，像是被這話掐住了喉嚨。
他攥著胸前的十字架，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木頭裏，像是要掩蓋什麽一樣，焦急道：“倉庫……倉庫裏堆著些舊經書，馬西莫神父偶爾會去整理……，這裏面臟我們快點離開吧！”
“是嗎？”路垚挑眉，舉著煤油燈往密道深處走，“可我怎麽聞著，不止有黴味呢？”
喬楚生快走幾步走到路垚前面，接過煤油燈一馬當先的往前走。
幾人繼續往前走了幾分鐘，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喬楚生抽出手槍，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前走，來到一間緊閉的房間前，一腳踹開房門。
煤油燈的光猛地潑進房間，照亮地上蜷縮的小小身影。
兩個孩子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血跡在灰暗的地面上洇開大片深色，空氣裏的血腥味混著密道的黴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路垚周身帶上冰冷的寒意，舉燈的手微微發顫。
他快步走進去，蹲下身，指尖放在兩個孩子脈搏上試了試，發現他們已經死了，冰冷的觸覺喚醒了他有些呆楞的神色，他發現兩個孩子還睜著眼，——那雙眼還圓睜著，像是凝固了未散的恐懼。
“這是……”喬楚生的聲音沈得像結了冰，手槍的槍口不自覺地繃緊。
安格斯神父踉蹌著後退，後背撞在潮濕的石壁上，發出悶響。
他看著地上的孩子，瞳孔驟然收縮，嘴裏溢出破碎的氣音：“為什麽會這樣……”
路垚沒理會安格斯的失態，指尖輕輕合上孩子圓睜的眼，檢查了兩個孩子身上的痕跡，聲音冷得像密道裏的石壁：“孩子身上都是被長鞭抽打的痕跡，新舊交替，安格斯這是怎麽回事，我們需要你的解釋。”
安格斯神父的嘴唇哆嗦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順著石壁滑坐在地。
他望著地上的孩子，淚水突然決堤，混著臉上的塵土淌成兩道泥痕：“是馬西莫……都是他……”
“你說清楚。”喬楚生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只有槍口始終對著他。
安格斯猛地擡頭，眼底翻湧著恐懼與恨意：“這兩個孩子是孤兒，上個月被送到教堂寄養。
馬西莫他……他根本不是什麽善人！他喜歡虐待兒童，之前他就虐待死了一個男孩，可……他跟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幹出事情，為什麽有發生這種事情。”
安格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淚水混著鼻涕糊了滿臉：“我發現的時候，那男孩已經沒氣了。
馬西莫向我懺悔，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喬楚生質問:“你為什麽不報警，你為什麽包庇他，就是因為你包庇他，所以又死了兩個孩子。”
安格斯雙手捂著他的臉放聲大哭:“他是梵蒂岡派來的神父，我不能處置他。”
“梵蒂岡又如何？”路垚猛地站起身，煤油燈的光在他眼底投下跳動的怒火，“難道神職人員的身份，就能成為草菅人命的遮羞布？”
安格斯被他吼得一哆嗦，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牙齒打顫的輕響：“我……我怕教會聲譽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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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喬楚生開口。
老頭猛地擡頭，看到穿警服的人，嚇得酒葫蘆都掉在了地上：“官爺……我沒犯法啊……”
路垚蹲下身，將那枚銀質十字架吊墜放在他面前：“認識這個嗎？”
老陳的眼神瞬間凝固，嘴唇哆嗦著：“這是……馬西莫神父的……”
“你昨晚見過他？”喬楚生追問。
老陳灌了口酒，壯著膽子道：“我……我是去偷東西的。馬西莫那混蛋欠我三個月工錢沒給，我想趁他不在拿點東西抵賬……”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但我昨晚在後墻看到安格斯神父了！他背著個麻袋，鬼鬼祟祟地往密道那邊走，麻袋裏好像還有東西在動……”
“麻袋裏是什麽？”路垚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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