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民國奇探89

喬楚生示意巡捕將老陳帶回巡捕房進一步詢問，自己則和路垚再次返回教堂。

路垚和喬楚生二人回到教堂，直接上二樓尋找線索。

修女在二樓看到兩人，急匆匆就要離開，路垚快步上前攔住修女，柔和:“你不要害怕，我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修女雙手緊握著裙擺，驚慌失措：“主會保佑我的……，你們有什麽問題要問我？”

路垚放緩了語氣:“你認為馬西莫和安格斯兩位神父為人怎麽樣？”

修女的指尖絞著裙擺，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她垂著眼簾，聲音細若蚊蚋：“馬西莫神父……他對我們很嚴厲，尤其是對孩子們，總愛用戒尺教訓人。”

她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有次我看到他把一個犯錯的孩子關進懺悔室，關了整整一天，那孩子出來時腿都在抖……”

“那安格斯神父呢？”路垚追問，目光落在她緊握的雙手上。

修女的肩膀顫了顫，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安格斯神父……他很好，每次馬西莫神父教訓孩子，他就會出來公開斥責他。

我還見過他給乞兒錢財和食物，還幫被打傷的孩子塗藥膏……”

路垚指尖在欄桿上輕輕敲著，忽然問：“你最後一次見馬西莫神父，是在什麽時候？”

修女的眼神飄向主殿的方向，聲音帶著幾分恍惚：“是昨晚晚禱之後，我就沒有見過他了。”

路垚朝修女道謝，轉身往樓梯口走。

喬楚生快步走到他身邊問:“去哪？”

“咱們去馬西莫和安格斯房間瞧瞧。”

他們先來到馬西莫房門前，推開馬西莫房門時，一股濃烈的檀香混雜著酒精味撲面而來。

兩人被難聞的味道刺激的打了噴嚏，揉揉鼻子，看向屋內，發現地板上酒瓶七倒八歪環境無比臟亂。

路垚見此不由感慨:“他真的是神父嗎？我看就是個大酒鬼。”

喬楚生踢開腳邊的空酒瓶，目光掃過桌面：“表象罷了，越是這樣，越可能藏著東西。”

他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裏面除了幾本破舊的聖經，還有個上了鎖的木盒。

路垚湊過去，指尖在鎖孔上轉了轉：“這鎖看著年頭不短，說不定是他的私藏。”他從發間摸出根細鐵絲，三兩下就把鎖撬開了。

木盒裏鋪著暗紅色絨布，上面零散放著幾枚金戒指、一條嵌著藍寶石的項鏈，還有一沓厚厚的法郎紙幣。

路垚拿起那枚藍寶石項鏈，對著光看了看：“這不是教堂裏該有的東西，倒像是女子佩戴之物，難不成這是他偷來的……贓物。”

喬楚生拿起那沓法郎，指尖撚過紙張邊緣：“數目不小，不像是正常的教區經費。”

他忽然註意到絨布角落裏壓著幾張照片，抽出來一看，這幾張竟是女子的不雅照。

照片上的女子穿著暴露，眉眼間帶著驚恐，背景隱約能看出是教堂的懺悔室。

路垚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指尖捏著照片的邊緣，指節泛白：“這混蛋不僅虐待孩子，還幹這種齷齪事。”

喬楚生將照片一張張收好，聲音冷得像冰：“這些女子恐怕都是被他脅迫的，這些東西應該是那些女子的飾品，他真是該死。”

兩人將木盒裏的東西一一清點收好，又搜查了一遍房間沒發現其他東西。

喬楚生將木盒收好：“去安格斯的房間看看，或許能找到答案。”

安格斯的房間與馬西莫的雜亂截然不同，書桌上的聖經攤開著，旁邊放著棕色藥瓶上面沒有標簽。

路垚拿起藥瓶聞了聞，面色巨變，大驚道：“索拉非尼。”

喬楚生眉峰一蹙：“索拉非尼？那是什麽？”

路垚擰緊瓶蓋，指尖在瓶身摩挲著：“這是世界上研制的用來治療肝癌的藥物，價格昂貴。”

喬楚生的瞳孔微微收縮，看著那瓶不起眼的棕色藥瓶，忽然明白了什麽：“安格斯得了癌癥。”

路垚將藥瓶用證物袋裝起來，指尖劃過桌面攤開的聖經，書頁邊緣有反覆翻動的毛邊：“肝癌需要長期用藥，花銷極大，他一個普通神父，哪來這麽多錢買藥？只怕早就被馬西莫同流合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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