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民國奇探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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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民國奇探10
路垚嗤笑一聲，伸手拿過剪報仔細端詳，“鬼魂覆仇？白幼寧，你沒長腦子還是白癡呀！這世上哪有什麽鬼魂。”
白幼寧被路垚嘲諷，頓時柳眉倒豎，叉著腰就要反駁，卻被喬楚生擡手攔住。喬楚生盯著剪報上的照片，濃眉緊鎖，心中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路垚，你說兇手身高比死者高，趙明德符合這個條件嗎？”喬楚生轉頭問道。
路垚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從體型來看，趙明德確實比陳秋生高一些，但僅憑這一點還不能證明他就是兇手。陳秋生死亡現場誰是第一目擊者？”
喬楚生嚴肅回答道:“是他的秘書何坤和他的兩個保鏢。”
路垚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既然如此，喬探長麻煩您再提審他們一次。”
喬楚生點頭，隨即安排人手提審何坤與兩名保鏢。審訊室內，白熾燈管滋滋作響，何坤坐在鐵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看似鎮定，指尖卻在不停摩挲衣角。
“何秘書，案發當晚，你是第一個發現陳老板屍體的？”路垚雙手撐在桌上，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
何坤面色如常的看著路垚道:“是的，我和兩個保鏢在洗手間外面等著老大，突然間在鏡子裏看見從鏡子裏伸出一只拿著匕首的手刺殺了老大，我急忙沖了進去。”
路垚聞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何秘書，你確定是從鏡子裏伸出的手嗎？”
何坤神情嚴肅的看著他道：“我確實親眼所見！不然我不會胡說。”
路垚直勾勾看著他道:“你第一個進去，可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何坤皺著眉頭，努力回憶案發當晚的細節：“奇怪的地方……當時洗手間只有老板一個人，我沖進去的時候，陳老板已經倒在地上，胸口插著匕首，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其他的……我沒註意到什麽。”
另一邊，喬楚生雙手抱臂，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保鏢阿一，沈聲道：“阿一，把你看到的情況，一字不漏地說出來。”
阿一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顫：“四爺，我和阿二守在洗手間外面，何秘書也在。突然看到鏡子裏伸出手刺中了我們老大，我們立刻沖進去，就看到老板躺在地上，胸口插著匕首……。我和阿二搜查了整個房間什麽人都沒有。之後，我們就出去找醫生了。”
阿一哭著道:“四爺，你說我們做人小弟的，老板在我們面前死了，我們還沒抓到兇手，以後可怎麽辦呀！嗚X﹏X！！！”
喬楚生無語=_=看著阿一哭嚎，擡腳踹了踹審訊椅道:“行了，大男人哭什麽哭。說重點，你們守在門口，確定沒人進出？”
阿一擦著眼淚猛點頭：“確定！除了陳老板自己進去，再沒人進出過洗手間！那鏡子...那鏡子邪乎得很，就跟會吃人似的！”他聲音陡然拔高，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
路垚突然從隔壁審訊室探出頭來，沖著喬楚生挑眉：“喬探長，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走廊拐角，路垚從口袋裏掏出枚硬幣，在指尖靈活翻轉：“三土牌推理時間到！首先，鏡子裏伸出手殺人，這聽著就荒謬，排除靈異可能，那就只有一種解釋——鏡面有問題。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聯合起來殺了陳秋生？”
喬楚生直截了當道:“不可能，先不說阿一和阿二，何坤與陳秋生是生死之交，他瘸了一只腿，陳秋生卻給他提供了一份工作，這份大恩，江湖人會記他一輩子，又怎麽可能會殺他呢？”
這時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道:“這也是有可能的。三天前，阿大阿二的債務還清，何坤在城內買了一套新別墅。”
路垚和喬楚生循聲望去，只見白幼寧抱著筆記本，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鋼筆：“是不是對我刮目相看了？別小瞧了記者的本事，我可是又不少猛料的。”
她翻開筆記本，指著密密麻麻的字跡道，“阿一、阿二背後的債主突然銷聲匿跡，何坤賬戶裏多了一筆來歷不明的巨款，這些巧合湊在一起，很難不讓人懷疑。”
喬楚生眉頭緊鎖，摩挲著下巴沈思：“可何坤為何要背叛陳秋生？”
路垚將硬幣拋向空中，接住時眼底閃過寒光：“錢、權、仇，總逃不過這幾樣。”
喬楚生神情陰鷙，語氣冷硬道:“我要再去審問一次阿一。”
喬楚生轉身大步走向審訊室，金屬門被重重推開時發出刺耳的聲響。阿一還在抽噎，見到喬楚生陰沈的臉色，哭聲戛然而止，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阿一，”喬楚生猛地拍在桌上，震得水杯裏的水濺出，“我也有件事想要問問你，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用來還欠債的那筆錢是怎麽來的？”
阿一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他的眼神開始慌亂地四處游移，手指緊緊地摳住審訊椅的扶手，仿佛這樣就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四、四爺，我那是之前買股票賺的。”
喬楚生面色嚴肅，語氣冷漠道:“哪一只股什麽時間買的都說出來，我派人去查。”
阿一頭上的冷汗滋滋冒出，討好的笑道:“四爺，我們這種人錢的來路都不方便直說了。您應該明白呀！”
喬楚生猛地掀翻桌子，一腳將審訊椅踹斷。阿一直接跌坐在地，褲襠處很快洇出深色水漬。“不方便說？”
喬楚生冷笑，靴尖挑起對方下巴，“我看是有人給你灌了迷魂湯！”
就在這時，路垚推開門大步走進來，拉開喬楚生，自己則蹲在阿一身前，神情認真的問道:“那你先認真告訴我，你們都是親眼看到鏡子裏伸出一只手用匕首刺殺了陳秋生嗎？想清楚再回答。”
阿一顫抖著嘴唇，眼神在路垚和喬楚生之間來回游移，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我……我沒親眼看到，但是何秘書親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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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嗤笑一聲，伸手拿過剪報仔細端詳，“鬼魂覆仇？白幼寧，你沒長腦子還是白癡呀！這世上哪有什麽鬼魂。”
白幼寧被路垚嘲諷，頓時柳眉倒豎，叉著腰就要反駁，卻被喬楚生擡手攔住。喬楚生盯著剪報上的照片，濃眉緊鎖，心中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路垚，你說兇手身高比死者高，趙明德符合這個條件嗎？”喬楚生轉頭問道。
路垚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從體型來看，趙明德確實比陳秋生高一些，但僅憑這一點還不能證明他就是兇手。陳秋生死亡現場誰是第一目擊者？”
喬楚生嚴肅回答道:“是他的秘書何坤和他的兩個保鏢。”
路垚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既然如此，喬探長麻煩您再提審他們一次。”
喬楚生點頭，隨即安排人手提審何坤與兩名保鏢。審訊室內，白熾燈管滋滋作響，何坤坐在鐵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看似鎮定，指尖卻在不停摩挲衣角。
“何秘書，案發當晚，你是第一個發現陳老板屍體的？”路垚雙手撐在桌上，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
何坤面色如常的看著路垚道:“是的，我和兩個保鏢在洗手間外面等著老大，突然間在鏡子裏看見從鏡子裏伸出一只拿著匕首的手刺殺了老大，我急忙沖了進去。”
路垚聞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何秘書，你確定是從鏡子裏伸出的手嗎？”
何坤神情嚴肅的看著他道：“我確實親眼所見！不然我不會胡說。”
路垚直勾勾看著他道:“你第一個進去，可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何坤皺著眉頭，努力回憶案發當晚的細節：“奇怪的地方……當時洗手間只有老板一個人，我沖進去的時候，陳老板已經倒在地上，胸口插著匕首，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其他的……我沒註意到什麽。”
另一邊，喬楚生雙手抱臂，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保鏢阿一，沈聲道：“阿一，把你看到的情況，一字不漏地說出來。”
阿一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顫：“四爺，我和阿二守在洗手間外面，何秘書也在。突然看到鏡子裏伸出手刺中了我們老大，我們立刻沖進去，就看到老板躺在地上，胸口插著匕首……。我和阿二搜查了整個房間什麽人都沒有。之後，我們就出去找醫生了。”
阿一哭著道:“四爺，你說我們做人小弟的，老板在我們面前死了，我們還沒抓到兇手，以後可怎麽辦呀！嗚X﹏X！！！”
喬楚生無語=_=看著阿一哭嚎，擡腳踹了踹審訊椅道:“行了，大男人哭什麽哭。說重點，你們守在門口，確定沒人進出？”
阿一擦著眼淚猛點頭：“確定！除了陳老板自己進去，再沒人進出過洗手間！那鏡子...那鏡子邪乎得很，就跟會吃人似的！”他聲音陡然拔高，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
路垚突然從隔壁審訊室探出頭來，沖著喬楚生挑眉：“喬探長，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走廊拐角，路垚從口袋裏掏出枚硬幣，在指尖靈活翻轉：“三土牌推理時間到！首先，鏡子裏伸出手殺人，這聽著就荒謬，排除靈異可能，那就只有一種解釋——鏡面有問題。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聯合起來殺了陳秋生？”
喬楚生直截了當道:“不可能，先不說阿一和阿二，何坤與陳秋生是生死之交，他瘸了一只腿，陳秋生卻給他提供了一份工作，這份大恩，江湖人會記他一輩子，又怎麽可能會殺他呢？”
這時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道:“這也是有可能的。三天前，阿大阿二的債務還清，何坤在城內買了一套新別墅。”
路垚和喬楚生循聲望去，只見白幼寧抱著筆記本，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鋼筆：“是不是對我刮目相看了？別小瞧了記者的本事，我可是又不少猛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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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生眉頭緊鎖，摩挲著下巴沈思：“可何坤為何要背叛陳秋生？”
路垚將硬幣拋向空中，接住時眼底閃過寒光：“錢、權、仇，總逃不過這幾樣。”
喬楚生神情陰鷙，語氣冷硬道:“我要再去審問一次阿一。”
喬楚生轉身大步走向審訊室，金屬門被重重推開時發出刺耳的聲響。阿一還在抽噎，見到喬楚生陰沈的臉色，哭聲戛然而止，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阿一，”喬楚生猛地拍在桌上，震得水杯裏的水濺出，“我也有件事想要問問你，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用來還欠債的那筆錢是怎麽來的？”
阿一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他的眼神開始慌亂地四處游移，手指緊緊地摳住審訊椅的扶手，仿佛這樣就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四、四爺，我那是之前買股票賺的。”
喬楚生面色嚴肅，語氣冷漠道:“哪一只股什麽時間買的都說出來，我派人去查。”
阿一頭上的冷汗滋滋冒出，討好的笑道:“四爺，我們這種人錢的來路都不方便直說了。您應該明白呀！”
喬楚生猛地掀翻桌子，一腳將審訊椅踹斷。阿一直接跌坐在地，褲襠處很快洇出深色水漬。“不方便說？”
喬楚生冷笑，靴尖挑起對方下巴，“我看是有人給你灌了迷魂湯！”
就在這時，路垚推開門大步走進來，拉開喬楚生，自己則蹲在阿一身前，神情認真的問道:“那你先認真告訴我，你們都是親眼看到鏡子裏伸出一只手用匕首刺殺了陳秋生嗎？想清楚再回答。”
阿一顫抖著嘴唇，眼神在路垚和喬楚生之間來回游移，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我……我沒親眼看到，但是何秘書親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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