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民國奇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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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民國奇探11
路垚聞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也就是說你沒看見，阿二沒看見，只有何秘書看見了。”
阿一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癱軟在地，不住地點頭，淚水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路垚起身拍了拍褲腿，轉頭看向喬楚生，眼神中帶著幾分篤定：“喬探長，看來這何坤嫌疑最大。但僅憑阿一的口供還不夠，我們得找到確鑿的證據。”
喬楚生抹了把臉，將心中怒火強壓下去，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文件撿起來放到桌子上：“要在去聶成江別墅，重新勘查洗手間？”
路垚雙手抱胸，右胳膊舉起，嘴巴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表情嚴肅，心裏則念念有詞：‘肯定是鏡面機關，可是我檢查鏡子沒見到有問題啊！等等……。’
他腦中靈光一閃，匆匆從審巡室跑出去。
喬楚生被路垚這突然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追了出去：“路垚！你跑什麽？！”
路垚頭也不回地沖回法醫辦公室，抓起桌上的屍檢報告再次翻閱，目光死死盯著陳秋生傷口的描述。
喬楚生追到門口，看著路垚近乎癲狂的模樣，心中警鈴大作：“三土，你到底發現什麽了？”
路垚突然擡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喬探長我有件事情想要讓你幫忙？”
他找紙筆趴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圖紙，遞給喬楚生，面帶笑容道:“按著這個圖紙做一面鏡子。”
喬楚生盯著圖紙，濃眉擰成“川”字：“做鏡子？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路垚雙手叉腰，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這可是破解鏡面殺人的關鍵！”
喬楚生雖滿心疑惑，但還是迅速安排人按照圖紙制作鏡子。
白幼寧進來時正好聽見此話，好奇問道:“做什麽？”
路垚沖白幼寧挑了挑眉，故意賣關子道：“秘密！等鏡子做好了，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白幼寧氣得直跺腳，卻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氣鼓鼓地站在兩人身邊。
很快，特制的鏡子被送到了巡捕房。
白幼寧圍著這面新制的鏡子打轉，手指在鏡面邊緣輕輕敲擊，金屬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她想要過去看看後面時，卻被路垚伸手攔住：“燙頭女，站遠點，小心破壞了我的秘密武器。”
白幼寧毫不在意道:“不就是一扇鏡子嗎？算什麽秘密武器”
路垚故意激她道:“我要是能通過這面鏡子找到了關鍵，你怎麽著？”
白幼寧不屑道:“我不怎麽著。”
路垚吊了郎當的嘲笑道:“呦呦！白大記者、白大小姐不是害怕了吧！”
白幼寧杏眼圓睜，雙手抱胸，一副不服輸的模樣：“放屁，我會害怕，你要是真能靠這鏡子破案，我白幼寧以後見你路三土繞道走，再叫你一聲路爺！”
路垚狡黠一笑，搓了搓手：“這可是你說的！喬探長，你做見證”說著，他拿起一張比鏡面大的宣紙放在鏡前。
喬楚生雙臂抱胸站在一旁，眼神中帶著幾分狐疑，卻還是微微頷首：“我記著。”
路垚見狀，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他將紙貼好後:“白大小姐檢查一下，可有什麽問題。”
白幼寧上前仔細查看，用手指在鏡面上敲了敲，沒有什麽異常之處，她有些不耐煩地揮手：“行了行了，看不出什麽名堂，趕緊開始你的表演吧！
路垚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喊著:“喬探長你來幫我一下。”說著，拉著他走到鏡子後面，讓他拉一個機關。
白幼寧好奇的看著他們的動作。
突然，宣紙中央伸出了一只手，白幼寧被驚的瞳孔大張，緊忙上前，將鏡面又檢查了一遍，依舊什麽問題都沒發現。
她好奇的看向二人道:“怎麽做到的。”
路垚倚在鏡架旁，指尖慢條斯理地轉著鋼筆：“很簡單，你過來看。”
他伸手輕輕推動鏡面一側的暗扣，看似完整的鏡面竟如兩扇門般向兩側滑開，露出藏在夾層中的伸縮裝置。
白幼寧驚呼道:“好神奇，兇手也是用的這個招式？”
路垚用鋼筆尖指著裝置解釋道:“兇手用的不是這個裝置，但原理應該差不多。喬探長麻煩帶上何坤阿一阿二，我們去聶府重演一遍現場。”
喬楚生神色凝重地點頭，立即吩咐手下將何坤、阿一、阿二帶上警車，一行人浩浩蕩蕩駛向聶成江宅邸。
暮色中的別墅在烏雲籠罩下顯得陰森詭異，巡邏的保鏢見到喬楚生腰間的配槍，紛紛噤聲讓路。
路垚喬楚生白幼寧三人快步朝聶成江房間走去。
三人推開門進去，就看見趙明德正端著碗給聶成江餵藥，路垚上前接過藥碗聞了聞，調笑道:“麻黃，丹參，川芎這可是心臟病的大忌呀！趙醫生你是想救聶先生還是想殺他。”
趙明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胡說！”他聲音發顫，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轉頭看向聶成江道:“聶先生你別相信他，這就是治心臟病的藥。”
聶成江本就虛弱的身體因激動劇烈顫抖，渾濁的眼球在布滿血絲的眼眶裏轉動，死死盯著趙明德：“趙醫生，這……這是怎麽回事？”
路垚突然開口道:“陳秋生也是你殺的吧！”
“證據呢？”趙明德挺立站在一旁，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就憑你幾句話？”
路垚認真道:“你是哈佛大學醫學院畢業的，你會不知道匕首立即拔出來，會加快他的死亡。”
趙明德淡定的笑著開口道:“我學健康的，當時，一看到血，就嚇糊塗了。”
路垚聞言不慌不忙道:“那請趙醫生陪我們去一趟陳秋生死亡現場吧！”
喬楚生揮手，有眼色的巡捕帶著趙明德。
眾人來到陳秋生遇害的洗手間，路垚對何坤、阿一、阿二道:“你們三個站到陳秋生死那天，你們站的那個位置上。”
三人面面相覷，阿一的雙腿止不住微微打顫，何坤則垂眸斂去眼底的慌亂，緩緩走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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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聞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也就是說你沒看見，阿二沒看見，只有何秘書看見了。”
阿一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癱軟在地，不住地點頭，淚水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路垚起身拍了拍褲腿，轉頭看向喬楚生，眼神中帶著幾分篤定：“喬探長，看來這何坤嫌疑最大。但僅憑阿一的口供還不夠，我們得找到確鑿的證據。”
喬楚生抹了把臉，將心中怒火強壓下去，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文件撿起來放到桌子上：“要在去聶成江別墅，重新勘查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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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生被路垚這突然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追了出去：“路垚！你跑什麽？！”
路垚頭也不回地沖回法醫辦公室，抓起桌上的屍檢報告再次翻閱，目光死死盯著陳秋生傷口的描述。
喬楚生追到門口，看著路垚近乎癲狂的模樣，心中警鈴大作：“三土，你到底發現什麽了？”
路垚突然擡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喬探長我有件事情想要讓你幫忙？”
他找紙筆趴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圖紙，遞給喬楚生，面帶笑容道:“按著這個圖紙做一面鏡子。”
喬楚生盯著圖紙，濃眉擰成“川”字：“做鏡子？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路垚雙手叉腰，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這可是破解鏡面殺人的關鍵！”
喬楚生雖滿心疑惑，但還是迅速安排人按照圖紙制作鏡子。
白幼寧進來時正好聽見此話，好奇問道:“做什麽？”
路垚沖白幼寧挑了挑眉，故意賣關子道：“秘密！等鏡子做好了，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白幼寧氣得直跺腳，卻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氣鼓鼓地站在兩人身邊。
很快，特制的鏡子被送到了巡捕房。
白幼寧圍著這面新制的鏡子打轉，手指在鏡面邊緣輕輕敲擊，金屬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她想要過去看看後面時，卻被路垚伸手攔住：“燙頭女，站遠點，小心破壞了我的秘密武器。”
白幼寧毫不在意道:“不就是一扇鏡子嗎？算什麽秘密武器”
路垚故意激她道:“我要是能通過這面鏡子找到了關鍵，你怎麽著？”
白幼寧不屑道:“我不怎麽著。”
路垚吊了郎當的嘲笑道:“呦呦！白大記者、白大小姐不是害怕了吧！”
白幼寧杏眼圓睜，雙手抱胸，一副不服輸的模樣：“放屁，我會害怕，你要是真能靠這鏡子破案，我白幼寧以後見你路三土繞道走，再叫你一聲路爺！”
路垚狡黠一笑，搓了搓手：“這可是你說的！喬探長，你做見證”說著，他拿起一張比鏡面大的宣紙放在鏡前。
喬楚生雙臂抱胸站在一旁，眼神中帶著幾分狐疑，卻還是微微頷首：“我記著。”
路垚見狀，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他將紙貼好後:“白大小姐檢查一下，可有什麽問題。”
白幼寧上前仔細查看，用手指在鏡面上敲了敲，沒有什麽異常之處，她有些不耐煩地揮手：“行了行了，看不出什麽名堂，趕緊開始你的表演吧！
路垚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喊著:“喬探長你來幫我一下。”說著，拉著他走到鏡子後面，讓他拉一個機關。
白幼寧好奇的看著他們的動作。
突然，宣紙中央伸出了一只手，白幼寧被驚的瞳孔大張，緊忙上前，將鏡面又檢查了一遍，依舊什麽問題都沒發現。
她好奇的看向二人道:“怎麽做到的。”
路垚倚在鏡架旁，指尖慢條斯理地轉著鋼筆：“很簡單，你過來看。”
他伸手輕輕推動鏡面一側的暗扣，看似完整的鏡面竟如兩扇門般向兩側滑開，露出藏在夾層中的伸縮裝置。
白幼寧驚呼道:“好神奇，兇手也是用的這個招式？”
路垚用鋼筆尖指著裝置解釋道:“兇手用的不是這個裝置，但原理應該差不多。喬探長麻煩帶上何坤阿一阿二，我們去聶府重演一遍現場。”
喬楚生神色凝重地點頭，立即吩咐手下將何坤、阿一、阿二帶上警車，一行人浩浩蕩蕩駛向聶成江宅邸。
暮色中的別墅在烏雲籠罩下顯得陰森詭異，巡邏的保鏢見到喬楚生腰間的配槍，紛紛噤聲讓路。
路垚喬楚生白幼寧三人快步朝聶成江房間走去。
三人推開門進去，就看見趙明德正端著碗給聶成江餵藥，路垚上前接過藥碗聞了聞，調笑道:“麻黃，丹參，川芎這可是心臟病的大忌呀！趙醫生你是想救聶先生還是想殺他。”
趙明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胡說！”他聲音發顫，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轉頭看向聶成江道:“聶先生你別相信他，這就是治心臟病的藥。”
聶成江本就虛弱的身體因激動劇烈顫抖，渾濁的眼球在布滿血絲的眼眶裏轉動，死死盯著趙明德：“趙醫生，這……這是怎麽回事？”
路垚突然開口道:“陳秋生也是你殺的吧！”
“證據呢？”趙明德挺立站在一旁，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就憑你幾句話？”
路垚認真道:“你是哈佛大學醫學院畢業的，你會不知道匕首立即拔出來，會加快他的死亡。”
趙明德淡定的笑著開口道:“我學健康的，當時，一看到血，就嚇糊塗了。”
路垚聞言不慌不忙道:“那請趙醫生陪我們去一趟陳秋生死亡現場吧！”
喬楚生揮手，有眼色的巡捕帶著趙明德。
眾人來到陳秋生遇害的洗手間，路垚對何坤、阿一、阿二道:“你們三個站到陳秋生死那天，你們站的那個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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