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民國奇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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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民國奇談3
修聞言眼神驟冷，金瞳中閃過危險的光芒，周身被壓制的金色氣息微微翻湧，他轉頭對白錦堂道：“白少，看來今日咱們的談話得提前結束了。”
白錦堂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公館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汽車引擎聲。
他皺起眉頭，走到窗邊向外張望，只見幾輛黑色轎車停在公館門口，馬漢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洋人從車上下來，氣勢洶洶地往公館內闖。
“路少，這是什麽意思？”白錦堂臉色陰沈，轉頭看向修，“馬漢帶著洋人來，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修冷哼一聲，“我安排的？白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不過既然他們來了，倒省得我再去找他們。”說著，他整了整西裝領口，邁步向門外走去。
李蓮花快步跟上，少師劍不能隨意拿出來，但他悄悄將一枚銀針藏在袖中。兩人剛走到公館大廳，就見馬漢帶著洋人闖了進來。
“路焱！你別太過分了！”馬漢一見到修，就大聲叫嚷起來，“這次商會會議，你為什麽不請我？是打算就這樣把我排除在外嗎？”
修雙手抱臂倚在雕花立柱旁，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金瞳在昏暗的大廳裏泛著冷光："馬老爺這話說得可笑，販賣煙土的臟手可配不上永盛商會的會議桌。"
他話音未落，為首的洋人便操著生硬的中文叫囂起來，身後保鏢同時亮出腰間手槍，金屬冷光在大廳水晶燈下折射出危險的訊號。
李蓮花不著痕跡地擋在修身側，袖中銀針悄然滑至指尖。白錦堂見狀後退半步，折扇輕敲掌心若有所思。
馬漢漲紅著臉指向修："路焱！你可別汙蔑我，這些都是我生意上的朋友，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說法？"修突然笑出聲，邁步逼近時帶起的氣場讓眾人不自覺後退。
他伸手扯松領帶，露出脖頸處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馬老爺不如先解釋解釋，上個月從碼頭運出的三十箱貨物，為什麽全是福壽膏？"
洋人首領聞言神色驟變，用英文低聲咒罵著掏出槍。李蓮花眼疾手快，銀針如流星般射向對方手腕，在槍響前打掉手槍。
修趁機欺身上前，看似隨意的一拳卻精準擊中洋人下顎，骨骼碎裂聲在寂靜大廳格外刺耳。
"你！你竟敢動手！"馬漢驚恐後退，撞翻了一旁的青瓷花瓶。
其他洋人紛紛舉槍，看見他們的動作，修單手掐著洋人首領的脖頸，金瞳中殺意翻湧，周身寒氣翻湧。那個洋人漲紅著臉，雙手拼命抓撓修的手臂，卻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掙脫。
其他洋人舉著槍，槍口對準修和李蓮花，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白錦堂躲在一旁，眼神中滿是震驚和猶豫，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狠厲的路焱，此刻他有些後悔今天來這裏了。
“放、放開麥爾！”其中一個洋人用蹩腳的中文怒吼道，“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修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被他掐住的洋人首領發出痛苦的嗚咽，雙腿不停蹬踹，“開槍？你們可以試試，看是她先死，還是我先死。”他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這時，路易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沖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在場洋人和馬漢。
路易越過眾人來到路焱面前彎腰行禮道:“公子，人我帶來了。”
修挑眉看向路易，金瞳中閃過一絲讚許："來得正好。"
他松開手，將已經癱軟的洋人首領甩在地上，轉身整理著西裝袖口，仿佛剛剛只是捏死了一只螞蟻。
馬漢看著突然出現的士兵，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臉上血色盡失："你、你居然......"
"馬老爺記性不好？"修緩步走到他面前，皮鞋碾過地上的瓷片發出細碎聲響，"我早說過，販賣煙土的人，永盛容不下。"
他擡手示意路易，"把這些人送去巡捕房，記得附上碼頭的貨運記錄。"
"路焱！你不能這麽做！"馬漢掙紮著爬起來，"那些洋人有租界的保護，你這是在引火燒身！"
修聞言冷笑，居高臨下地睨著馬漢，金瞳中翻湧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引火燒身？馬老爺怕是忘了規矩了，海寧城是禁止販賣煙土的，你自己犯了規，就別怪我無情。”話音未落，路易擡手示意身後士兵，幾個荷槍實彈的人立刻上前，將癱在地上的洋人首領和馬漢一並架起。
馬漢被拖拽著往外走時，仍在聲嘶力竭地叫嚷：“路焱！你會後悔的！洋人不會善罷甘休！”
“我等著。”修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西裝袖口，轉身時目光掃過呆立在一旁的白錦堂和其他人認真道:“你們有小心思或想獨立出商會都可以，但如果誰敢販賣煙土，他就是你們的下場。記住了嗎？”
其他家的掌事人紛紛點頭附和。
白錦堂喉結滾動，手中折扇早已收起，此刻掌心沁出薄汗。
他望著滿地狼藉，想起被押走的馬漢，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路焱與傳聞中截然不同——傳聞裏的商會掌舵人雖手段淩厲待人卻溫和有禮，沒想到他真實性格卻是殺伐果決。
“路少這雷霆手段，當真是讓人佩服。”白錦堂強作鎮定，上前半步，“今日我的提議，確實有些過於莽撞，路少不要介意。”
他刻意將“莽撞”二字咬得極重，目光掃過地上那支被李蓮花打落的手槍。
修斜睨他一眼，金瞳似笑非笑：“白少聰明人，相信你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他擡手招來管家，“送白少回府，順便把最新的航運分紅方案帶過去。”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合作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白錦堂走了之後，修對其他家掌事人認真道:“今日讓諸位受驚了，賠禮過會，會送到諸位的府上。今日我想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你們還有事情要說的嗎？”
眾人紛紛搖頭，拱手告辭，神色間帶著敬畏與不安。
待最後一人離開，修緊繃的脊背才稍稍放松，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李蓮花見狀，從茶幾上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修的手背：“累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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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堂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公館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汽車引擎聲。
他皺起眉頭，走到窗邊向外張望，只見幾輛黑色轎車停在公館門口，馬漢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洋人從車上下來，氣勢洶洶地往公館內闖。
“路少，這是什麽意思？”白錦堂臉色陰沈，轉頭看向修，“馬漢帶著洋人來，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修冷哼一聲，“我安排的？白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不過既然他們來了，倒省得我再去找他們。”說著，他整了整西裝領口，邁步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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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焱！你別太過分了！”馬漢一見到修，就大聲叫嚷起來，“這次商會會議，你為什麽不請我？是打算就這樣把我排除在外嗎？”
修雙手抱臂倚在雕花立柱旁，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金瞳在昏暗的大廳裏泛著冷光："馬老爺這話說得可笑，販賣煙土的臟手可配不上永盛商會的會議桌。"
他話音未落，為首的洋人便操著生硬的中文叫囂起來，身後保鏢同時亮出腰間手槍，金屬冷光在大廳水晶燈下折射出危險的訊號。
李蓮花不著痕跡地擋在修身側，袖中銀針悄然滑至指尖。白錦堂見狀後退半步，折扇輕敲掌心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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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法？"修突然笑出聲，邁步逼近時帶起的氣場讓眾人不自覺後退。
他伸手扯松領帶，露出脖頸處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馬老爺不如先解釋解釋，上個月從碼頭運出的三十箱貨物，為什麽全是福壽膏？"
洋人首領聞言神色驟變，用英文低聲咒罵著掏出槍。李蓮花眼疾手快，銀針如流星般射向對方手腕，在槍響前打掉手槍。
修趁機欺身上前，看似隨意的一拳卻精準擊中洋人下顎，骨骼碎裂聲在寂靜大廳格外刺耳。
"你！你竟敢動手！"馬漢驚恐後退，撞翻了一旁的青瓷花瓶。
其他洋人紛紛舉槍，看見他們的動作，修單手掐著洋人首領的脖頸，金瞳中殺意翻湧，周身寒氣翻湧。那個洋人漲紅著臉，雙手拼命抓撓修的手臂，卻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掙脫。
其他洋人舉著槍，槍口對準修和李蓮花，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白錦堂躲在一旁，眼神中滿是震驚和猶豫，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狠厲的路焱，此刻他有些後悔今天來這裏了。
“放、放開麥爾！”其中一個洋人用蹩腳的中文怒吼道，“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修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被他掐住的洋人首領發出痛苦的嗚咽，雙腿不停蹬踹，“開槍？你們可以試試，看是她先死，還是我先死。”他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這時，路易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沖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在場洋人和馬漢。
路易越過眾人來到路焱面前彎腰行禮道:“公子，人我帶來了。”
修挑眉看向路易，金瞳中閃過一絲讚許："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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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老爺記性不好？"修緩步走到他面前，皮鞋碾過地上的瓷片發出細碎聲響，"我早說過，販賣煙土的人，永盛容不下。"
他擡手示意路易，"把這些人送去巡捕房，記得附上碼頭的貨運記錄。"
"路焱！你不能這麽做！"馬漢掙紮著爬起來，"那些洋人有租界的保護，你這是在引火燒身！"
修聞言冷笑，居高臨下地睨著馬漢，金瞳中翻湧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引火燒身？馬老爺怕是忘了規矩了，海寧城是禁止販賣煙土的，你自己犯了規，就別怪我無情。”話音未落，路易擡手示意身後士兵，幾個荷槍實彈的人立刻上前，將癱在地上的洋人首領和馬漢一並架起。
馬漢被拖拽著往外走時，仍在聲嘶力竭地叫嚷：“路焱！你會後悔的！洋人不會善罷甘休！”
“我等著。”修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西裝袖口，轉身時目光掃過呆立在一旁的白錦堂和其他人認真道:“你們有小心思或想獨立出商會都可以，但如果誰敢販賣煙土，他就是你們的下場。記住了嗎？”
其他家的掌事人紛紛點頭附和。
白錦堂喉結滾動，手中折扇早已收起，此刻掌心沁出薄汗。
他望著滿地狼藉，想起被押走的馬漢，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路焱與傳聞中截然不同——傳聞裏的商會掌舵人雖手段淩厲待人卻溫和有禮，沒想到他真實性格卻是殺伐果決。
“路少這雷霆手段，當真是讓人佩服。”白錦堂強作鎮定，上前半步，“今日我的提議，確實有些過於莽撞，路少不要介意。”
他刻意將“莽撞”二字咬得極重，目光掃過地上那支被李蓮花打落的手槍。
修斜睨他一眼，金瞳似笑非笑：“白少聰明人，相信你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他擡手招來管家，“送白少回府，順便把最新的航運分紅方案帶過去。”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合作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白錦堂走了之後，修對其他家掌事人認真道:“今日讓諸位受驚了，賠禮過會，會送到諸位的府上。今日我想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你們還有事情要說的嗎？”
眾人紛紛搖頭，拱手告辭，神色間帶著敬畏與不安。
待最後一人離開，修緊繃的脊背才稍稍放松，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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