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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民國奇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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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民國奇探4

修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溢出一聲喟嘆:"末法時代的熱武器確實棘手,若不是提前讓路易準備,今日還真要費些周折。"

他摩挲著杯壁殘留的溫度,突然想起李蓮花之前的動作,望著李蓮花神情嚴肅,"下次不許冒險,子彈不長眼,萬一你受傷了怎麽辦?"

李蓮花笑著將冰涼的手指貼在修微微泛紅的耳尖:"知道啦,不過某人剛才徒手掐人時,倒像忘了自己不能隨意使用神力?"

修被李蓮花揭穿,面上有些僵硬,卻仍嘴硬道:"不過是稍加震懾,並未動用神力。"

李蓮花眉眼彎成狡黠的月牙,突然湊近修耳邊輕語:"我怎麽看著某人金瞳都亮得像盞燈了呢!"

這時,路易突然進來了,打破了修有些尷尬的境地。

路易似乎並未察覺氣氛微妙,擡手行禮後神色凝重道:"公子,已經把白少送回家。巡捕房剛傳來消息,有人想要把馬漢和幾個洋人帶走。"

修聞言金瞳瞬間迸發出冷芒,指尖無意識地叩擊著扶手,發出規律的聲響,"是誰?"

路易有些氣憤道:""據說是上海租界的領事出面施壓,巡捕房那邊有些頂不住壓力。"

李蓮花微微皺眉,單手撐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道:"上海租界領事插手海寧城的事,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看來海寧城內,還是有人是洋人的走狗。"

修摩挲著下巴冷笑,金瞳泛起危險的暗芒:"走狗?正好一網打盡。"

他轉頭看向路易,"去查清楚,哪些人在給洋人通風報信,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吃裏扒外。"

路易領命而去,修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和車水馬龍的街道,指尖在玻璃上劃出蜿蜒水痕。

李蓮花無聲走近,將頭輕輕搭在他肩頭,熱氣不經意掃過他的耳朵:"先歇會兒?明日再處理也不遲。"

修轉身抱李蓮花的腰,將下巴抵在他發頂,“好,既然咱們來這個硝煙四起的世界,怎麽也要有完全屬於我們的勢力,這海寧城就是我找到據地,你覺得怎麽樣。”

李蓮花仰頭看著修,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將身影交織成一片溫柔。

他伸手撫摸著修挺立的鼻子,輕聲道:“好,不過咱們還要去找那兩個人,整頓海寧城勢力的速度要加快一些了。”

修頷首,彎腰抱起李蓮花道:"好了,天黑了我們改去休息了。"

李蓮花雙手抱住修的脖子,不自覺的撒嬌道:"我餓了,想嘗一下這個世界的食物。"

修挑眉輕笑,低頭在李蓮花額間落下一吻:“小饞貓,想吃什麽盡管說。”話音未落,他已抱著人大步走向餐廳。

公館內燈火通明,水晶吊燈將大理石地面映得流光溢彩。

管家早早派人,備下一桌中西合璧的菜肴。法式焗蝸牛的香氣混著清蒸鱸魚的鮮,蘇式糕點與西洋蛋糕錯落擺放,在鎏金餐具間氤氳出誘人氣息。

李蓮花被輕輕放在雕花餐椅上,望著滿桌佳肴眼睛發亮。

修親手為他布菜,銀質刀叉切開鮮嫩的牛排,琥珀色醬汁緩緩流出:“嘗嘗這個,聽說這是這個時代的特色。”

李蓮花咬下一小口,鮮嫩多汁的肉質在舌尖化開,不禁瞇起眼睛:“好吃!”他突然想起什麽,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遞到修嘴邊,“你也嘗嘗。”

修就著他的手咬下一口,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李蓮花泛紅的耳尖:"確實不錯。不過我更喜歡吃草莓。"眼睛直勾勾看著李蓮花,低沈的嗓音裏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李蓮花被修灼熱的眼神看得耳尖發燙,他想到餐廳內不止有他們兩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低頭切著盤中的牛排。

修沒有繼續逗李蓮花,他也不想把人逗狠了,便開始吃自己手邊的食物。

正用餐間,管家突然快步走來,在修耳邊低語幾句。

修握著刀叉的手頓了頓,金瞳閃過一絲寒芒,隨即恢覆如常。

李蓮花敏銳察覺到氣氛變化,放下刀叉:"怎麽了?"

修擡手擦去他嘴角的醬汁,語氣輕描淡寫:"小事。有人想在碼頭搞鬼,我去處理一下。"

見李蓮花要起身,他按住對方肩膀,"你乖乖吃完,等我回來。"

李蓮花認真道:"我跟你一起去。"

修剛要拒絕,卻對上李蓮花堅定的眼神。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滿是生氣與堅持,仿佛在說「你把我當累贅了嗎?」。

他輕嘆一聲,妥協地點頭:"那你不能隨意出手,也不許離我太遠。"

夜色籠罩下的海寧碼頭,海風裹挾著鹹腥撲面而來。修和李蓮花帶著士兵站在棧橋上,金瞳冷冽如霜。

不遠處,幾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往貨箱裏塞東西,借著月光,能隱約看到箱子上印著洋文標識。

“路少好雅興,大晚上來碼頭吹風?”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馬漢的兒子馬騰從暗處走出,身後跟著幾個手持槍械的打手。

修雙手插兜,神色淡漠:“馬家還真是冥頑不靈,父親進去了,兒子接著賣煙土?”

馬騰獰笑一聲,擡手示意手下舉槍:“路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洋人說了,只要除掉你,整個海寧城都是我們的!” 話音未落,槍聲驟響。

修身形一閃,子彈擦著衣角飛過。他周身金色氣息若隱若現,瞬間制住兩個打手,動作快得如同鬼魅。

李蓮花袖中銀針如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精準打落打手們手中的槍械。

士兵們紛紛舉槍還擊,將失去槍械的打手們全部擊斃。

馬騰見勢不妙,轉身想逃,卻被修瞬間攔住去路。“想跑?”

修金瞳中殺意翻湧,單手掐住馬騰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本來想放過你們,看來是我太過仁慈了。既然如此,你還是死吧!”

修單手將馬騰懸在半空,海風卷著鹹澀的水汽撲在兩人臉上,馬騰雙腿在空中徒勞地蹬踹,喉間發出因窒息而破碎的嗚咽。

他脖頸青筋暴起,面色漲紫,眼底恐懼與絕望交織,“路、路少、路公子!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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