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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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花美男早已汗如雨下，整個個站都站不直，看到鏡中的自己，眼睛下兩條黑乎乎的淚溝，再加上眼影也化掉了，整張臉，像是從水裏撈起的化妝盒。
他嚇得退了兩步，臉色極為窘迫。
其餘的人，也都看過了鏡中的自己。
所有帶妝進來的練習生，沒有誰逃過花妝的命運。
只有孟飛和福揚兩人，素顏跳舞，舞畢後，反而面色泛起紅色，看起來健康自然。
孟贏道：“現在這裏只有三臺機器在拍你們，你們認為，機器後面的攝影師，是想拍一張妝花的臉，還是拍到一個自自然然的臉？”
孟飛聽到這裏，對孟贏看了一眼，他從沒有看到過孟贏的這一面。
幾個練習生，又羞又愧，有人悄然拿出了濕紙巾，用力在臉上擦。
於然然聽了，皺眉道：“其實網上的粉絲是看不到這些的，把不好的鏡頭剪掉就是了。”
從拍劇的角度來說，NG就可以重拍，拍得不好，那就直接不用這一條。
但這是錄播的節目。
正如孟贏後面說的：“這是團綜，視頻在後面都會剪輯，保留鏡頭越多的練習生，出道的機會才會越大！”
看著兩人爭執不下的林曉，出來打圓場：“實踐證明，你們的化妝品質量堪憂。各位要記得，練習時，最保險的方法，就是不要帶妝。”
*
從導師室出來，孟飛長長舒了一口氣。
蔡東宇走到他跟前：“你哥還是很專業的。”
孟飛眼色一沈。
蔡東宇立即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道：“我的意思是，他說的那些，其實沒有錯。“
孟飛向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什麽人註意他們，才給蔡東宇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們管好自己就行了。別在背後議論導師。”
“好好好，不說這個，不說了。”
孟飛拿出濕巾，在自己的臉上擦了兩把，看著孟贏離開的背影，眼底的陰沈，一點點的盈滿眼眶。
東宇和福揚跟著孟飛一起回到宿舍，兩人聊了一會，沖完澡出來，才發現孟飛坐在床上，正對著一件衣服，看得愛不釋手。
東宇拿起吊牌看了一眼，突然大叫：“飛哥，這件衣服，怎麽落你手上了？”
孟飛目不斜視的看著上面的圖案，封印般，一動不動。
蔡東宇過去戳了戳他：“飛哥，這件衣服，不是上次逛街時，我說要送你的那一件嗎？”
孟飛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慢條斯理的從床上起來：“我去洗澡。”
蔡東宇：“你有錢了啊？”
沒有回答。
“你問誰要的錢？”
沒有人理。
“哪個粉絲送的？”
孟飛白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你！我才不拿女粉的東西！”
蔡東宇：“那……莫不是男粉？！”
孟飛一記飛腳過去。
蔡東宇不死心：“其實你長這樣，讓男粉惦記也是很正常的，看開點。”
孟飛拿了內衣褲，拎在手裏，頗不以為然的瞧了他一眼：“你想跟我搞基嗎？天天說這些！”
蔡東宇臉都嚇白，結巴：“我沒有……我沒有……我直男，跟射線一樣直，直到無限長。”
孟飛：“知道了，啰嗦。”
蔡東宇解釋：“不好意思哈，我就是新換了一臺手機，所以手頭有點緊，可是我答應過兄弟的，我一定當真。”
孟飛給了他一個敷衍的假笑，跨進浴室，關門，同時對面外的人道：“可我從不當真。”
“兄弟，對不住了。”蔡東宇欠疚的撐在門口道。
孟飛看了一眼他的手：“你要進來一起洗？”
蔡東宇看著自己撐在門上手，縮回，轉個身抄起桌上的一只矅藍星空保溫杯，拋著玩，語氣欠欠的道：“要是跟你共浴，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孟飛伸手，截住他拋向空中的杯子，一把架開他的手，推開他：“我不喜歡弟弟。”
蔡東宇伸手欲搶杯子，同時扯開嗓子：“知道，你喜歡姐姐。”
空氣突然一靜。
說完這話的某人，感覺不對勁，這是要打人的前奏。
他立即做出防備動作。
沒有想孟飛動都沒有動，捏捏手中的保溫杯，放進衣櫃裏，鎖好。
回身瞥了東宇一眼道：“我要申請換宿舍。”
蔡東宇：“為什麽？”
孟飛：“我發現，你在覬覦我的東西。”
說完，關門洗澡去了。
蔡東宇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他去問福揚怎麽回事。
福揚安慰道：“既然是兄弟，有些事，看破不說破的好。”
蔡東宇：“什麽意思？我剛才說什麽了？”
福揚：“你已經說得很明顯了。”
蔡東宇：“哪一句？”
福揚：“就是那一句。”
蔡東宇：“搞基？”
福揚：“不是。”
蔡東宇：“……”
福揚勾過東宇的脖子：“看我嘴型。”他做了一個發音不出聲動作。
東宇半晌恍過神來：“戀愛了？”
福揚神秘的道：“準確的說，是暗戀。”
東宇：“那很正常，男人嘛，誰還沒有個喜歡的對象。我就很喜歡熱巴。”
福揚：“不是那種喜歡。”
東宇看了看洗手間，這時孟飛已經洗完出來。
東宇撲過去，摟著他的肩膀，故意道：“我喜歡你那個保溫杯的顏色，我們換換？”
孟飛瞪他一眼，一字一頓：“不換。”
說完，他立即打開衣櫃，看到杯子還在，才放下心來。
東宇在身後，發出嘿嘿的笑聲：“孟飛，你喜歡誰，兄弟都挺你。”
*
淩晨。
戴林菲睡不著，昨天送走孟飛後，汪直就找了她。
還是合同的問題。
孟飛因為未成年，合同上即使有他的簽名手印，都不足以讓公司放心。
汪直在電話裏催她去找孟贏。
在外界看來，戴林菲和孟贏始終是有些瓜葛的，她去找他，總是能說上話。
她卻深深的明白，那個人是不可能讓孟飛簽到自己手上的。
心煩意亂之際，起來開燈，查看網上的消息。
官網那邊小昭已經把十個人的官方賬號開通。
戴林菲用小號一一點了關註。
掃號過去，界面停在了孟飛的微博上。
公司更新了一條，孟飛和蔡東宇、福揚兩人互相擊掌鼓勵的視頻。
轉發量已經破萬。
戴林菲掀了掀眉毛，果然是會表現的人，知道怎樣在鏡頭面前互動。
相比別家的藝人，戴林菲最關註的是ST公司這次送的幾個練習生。
他們公司的模式，是去各大影視學校，去挑長得好看的男生，簽合同後，請老師過來訓練。
這樣選出的男生，長相都很出眾，又有一定的表演功底，將來可以多棲發展。
“滴滴……滴滴……”
手機屏上不斷彈出飛幕。
是幾條內部考核的短視頻。
戴林菲看了一會，孟飛他們的表現，算得上平穩。
另個幾個是ST公司的，實力也不錯。
其中一條，孟贏跟於然然爭執的內容，被多次轉發。
【於然然保護新人，硬剛歌壇前輩】標題，快速沖上熱搜。
戴林菲點開，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看了兩次，看到有人拿濕巾擦臉時，她的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向上的弧度。
第二天，一大早，戴林菲便找了汪直。
簡單明了的開頭：“老板，我想找清露這家公司的老總談合作。”
汪直：“？”
戴林菲：“我看了孟飛他們的節目錄制，我想能讓孟飛代言他們的濕巾。”
汪直看了一下視頻：“你怎麽確定清露公司要搞一波營銷？”
戴林菲：“威宇的男團選秀已經做了好幾季，讚助商們都想盡辦法，能在節目中露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孟飛他們幾個，在擊掌時，每人手裏都拿著清露的濕巾，而這個視頻的點擊量，也讓威宇官博關註到了。我想……這波熱度，清露自然要抓住。”
汪直眼中露出，“才開始錄，你確定能搞定？”的疑惑，但嘴上卻道：“當然，你去接觸一下也是好的。”
說完，他看一下戴林菲定的報價，一百萬，這個作為新人來說，算很高的。
汪直嘬了一口咖啡：“你是想用這個合同來證明，孟飛可以為公司帶來利潤對吧？”
戴林菲不想把孟飛在H國那幾年，完全沒有收入，而且還丟掉了他自己歌曲版權的事，重新再說一次，她只想證明，孟飛在她手上，即使暫時沒有所謂監護人的簽名，他也能為公司賺錢。
她隨口找了一個說辭：“老板，孟飛靠臉，就能給公司帶來利潤。這個合同，只是一次試水而已。”
汪直：“要是這次你能拿到這家公司的代言，的確是好事。”
戴林菲：“不僅是好事，新人出道就有品牌代言加持，很快能得到更多機會。我想，他們不只是做音樂，還要可以多棲發展。”
汪直笑：“你又跟我畫大餅了。”
戴林菲揚聲道：“我以前不就是讓你畫的燒餅，給激勵得為MG沖峰陷陣的。”
汪直想了想：“孟飛的事，以後都你拿主意。”
戴林菲得逞的笑：“老板，你剛說的，要白紙黑字一下我就更有信心了。”
得到汪直的授權，戴林菲直接找了清露公司。去了才了解到，這是一家化妝品公司，之前在鏡頭裏一閃而過的濕巾，主要用於卸妝補水。
而他們公司的大頭，真正的主打產品，是清系粉底、眼影、睫毛膏等等，今年正要推出新的產品——口紅。
戴林菲跟他們說明來意後，老總只說，想找一名女演員來代言，理由是這是女性用品。
戴林菲沒有放棄，特別留下了自己的名片給對方的秘書，同時，將那管自己從未用過的口紅，贈送給了對方。
就在她開口離開後，秘書打電話給她：“公司有跟於小姐那邊聯系，希望能由於小姐來代言。你們是一家公司的，我想以後會合作的。”
戴林菲掛了電話，吐了一口氣，沒有談成這個活，是意料中的事，但是能用一支五萬塊的口紅，挖到於然然的料，其實一點也不虧。
於然然私下接活，這是壞了業內規矩。
車，行到十字路口，往左，去MG。往右，去威宇。手中的方向盤，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腦子裏那個念頭一直揮之不去。
最終，她還是放過於然然，都是在圈子裏混的，哪個不是為了求財。
只要不再為難她就行了。
右行的綠燈亮起，她的車，跟著車流開動了。
車剛到樓下，手機響了。
戴林菲點開。
自己的私人號碼已塞滿了新的語音留言。
小魚【我看見他了】
小魚【他在一家很小的舞蹈工作室裏，教人跳舞。】
小魚【我偷偷跟著他進了一家飯店】
小魚【他在端盤子】
小魚【姐，能陪我吃個飯嗎】
叫“姐”了，戴林菲心裏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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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人，也都看過了鏡中的自己。
所有帶妝進來的練習生，沒有誰逃過花妝的命運。
只有孟飛和福揚兩人，素顏跳舞，舞畢後，反而面色泛起紅色，看起來健康自然。
孟贏道：“現在這裏只有三臺機器在拍你們，你們認為，機器後面的攝影師，是想拍一張妝花的臉，還是拍到一個自自然然的臉？”
孟飛聽到這裏，對孟贏看了一眼，他從沒有看到過孟贏的這一面。
幾個練習生，又羞又愧，有人悄然拿出了濕紙巾，用力在臉上擦。
於然然聽了，皺眉道：“其實網上的粉絲是看不到這些的，把不好的鏡頭剪掉就是了。”
從拍劇的角度來說，NG就可以重拍，拍得不好，那就直接不用這一條。
但這是錄播的節目。
正如孟贏後面說的：“這是團綜，視頻在後面都會剪輯，保留鏡頭越多的練習生，出道的機會才會越大！”
看著兩人爭執不下的林曉，出來打圓場：“實踐證明，你們的化妝品質量堪憂。各位要記得，練習時，最保險的方法，就是不要帶妝。”
*
從導師室出來，孟飛長長舒了一口氣。
蔡東宇走到他跟前：“你哥還是很專業的。”
孟飛眼色一沈。
蔡東宇立即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道：“我的意思是，他說的那些，其實沒有錯。“
孟飛向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什麽人註意他們，才給蔡東宇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們管好自己就行了。別在背後議論導師。”
“好好好，不說這個，不說了。”
孟飛拿出濕巾，在自己的臉上擦了兩把，看著孟贏離開的背影，眼底的陰沈，一點點的盈滿眼眶。
東宇和福揚跟著孟飛一起回到宿舍，兩人聊了一會，沖完澡出來，才發現孟飛坐在床上，正對著一件衣服，看得愛不釋手。
東宇拿起吊牌看了一眼，突然大叫：“飛哥，這件衣服，怎麽落你手上了？”
孟飛目不斜視的看著上面的圖案，封印般，一動不動。
蔡東宇過去戳了戳他：“飛哥，這件衣服，不是上次逛街時，我說要送你的那一件嗎？”
孟飛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慢條斯理的從床上起來：“我去洗澡。”
蔡東宇：“你有錢了啊？”
沒有回答。
“你問誰要的錢？”
沒有人理。
“哪個粉絲送的？”
孟飛白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你！我才不拿女粉的東西！”
蔡東宇：“那……莫不是男粉？！”
孟飛一記飛腳過去。
蔡東宇不死心：“其實你長這樣，讓男粉惦記也是很正常的，看開點。”
孟飛拿了內衣褲，拎在手裏，頗不以為然的瞧了他一眼：“你想跟我搞基嗎？天天說這些！”
蔡東宇臉都嚇白，結巴：“我沒有……我沒有……我直男，跟射線一樣直，直到無限長。”
孟飛：“知道了，啰嗦。”
蔡東宇解釋：“不好意思哈，我就是新換了一臺手機，所以手頭有點緊，可是我答應過兄弟的，我一定當真。”
孟飛給了他一個敷衍的假笑，跨進浴室，關門，同時對面外的人道：“可我從不當真。”
“兄弟，對不住了。”蔡東宇欠疚的撐在門口道。
孟飛看了一眼他的手：“你要進來一起洗？”
蔡東宇看著自己撐在門上手，縮回，轉個身抄起桌上的一只矅藍星空保溫杯，拋著玩，語氣欠欠的道：“要是跟你共浴，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孟飛伸手，截住他拋向空中的杯子，一把架開他的手，推開他：“我不喜歡弟弟。”
蔡東宇伸手欲搶杯子，同時扯開嗓子：“知道，你喜歡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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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的某人，感覺不對勁，這是要打人的前奏。
他立即做出防備動作。
沒有想孟飛動都沒有動，捏捏手中的保溫杯，放進衣櫃裏，鎖好。
回身瞥了東宇一眼道：“我要申請換宿舍。”
蔡東宇：“為什麽？”
孟飛：“我發現，你在覬覦我的東西。”
說完，關門洗澡去了。
蔡東宇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他去問福揚怎麽回事。
福揚安慰道：“既然是兄弟，有些事，看破不說破的好。”
蔡東宇：“什麽意思？我剛才說什麽了？”
福揚：“你已經說得很明顯了。”
蔡東宇：“哪一句？”
福揚：“就是那一句。”
蔡東宇：“搞基？”
福揚：“不是。”
蔡東宇：“……”
福揚勾過東宇的脖子：“看我嘴型。”他做了一個發音不出聲動作。
東宇半晌恍過神來：“戀愛了？”
福揚神秘的道：“準確的說，是暗戀。”
東宇：“那很正常，男人嘛，誰還沒有個喜歡的對象。我就很喜歡熱巴。”
福揚：“不是那種喜歡。”
東宇看了看洗手間，這時孟飛已經洗完出來。
東宇撲過去，摟著他的肩膀，故意道：“我喜歡你那個保溫杯的顏色，我們換換？”
孟飛瞪他一眼，一字一頓：“不換。”
說完，他立即打開衣櫃，看到杯子還在，才放下心來。
東宇在身後，發出嘿嘿的笑聲：“孟飛，你喜歡誰，兄弟都挺你。”
*
淩晨。
戴林菲睡不著，昨天送走孟飛後，汪直就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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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飛因為未成年，合同上即使有他的簽名手印，都不足以讓公司放心。
汪直在電話裏催她去找孟贏。
在外界看來，戴林菲和孟贏始終是有些瓜葛的，她去找他，總是能說上話。
她卻深深的明白，那個人是不可能讓孟飛簽到自己手上的。
心煩意亂之際，起來開燈，查看網上的消息。
官網那邊小昭已經把十個人的官方賬號開通。
戴林菲用小號一一點了關註。
掃號過去，界面停在了孟飛的微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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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掀了掀眉毛，果然是會表現的人，知道怎樣在鏡頭面前互動。
相比別家的藝人，戴林菲最關註的是ST公司這次送的幾個練習生。
他們公司的模式，是去各大影視學校，去挑長得好看的男生，簽合同後，請老師過來訓練。
這樣選出的男生，長相都很出眾，又有一定的表演功底，將來可以多棲發展。
“滴滴……滴滴……”
手機屏上不斷彈出飛幕。
是幾條內部考核的短視頻。
戴林菲看了一會，孟飛他們的表現，算得上平穩。
另個幾個是ST公司的，實力也不錯。
其中一條，孟贏跟於然然爭執的內容，被多次轉發。
【於然然保護新人，硬剛歌壇前輩】標題，快速沖上熱搜。
戴林菲點開，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看了兩次，看到有人拿濕巾擦臉時，她的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向上的弧度。
第二天，一大早，戴林菲便找了汪直。
簡單明了的開頭：“老板，我想找清露這家公司的老總談合作。”
汪直：“？”
戴林菲：“我看了孟飛他們的節目錄制，我想能讓孟飛代言他們的濕巾。”
汪直看了一下視頻：“你怎麽確定清露公司要搞一波營銷？”
戴林菲：“威宇的男團選秀已經做了好幾季，讚助商們都想盡辦法，能在節目中露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孟飛他們幾個，在擊掌時，每人手裏都拿著清露的濕巾，而這個視頻的點擊量，也讓威宇官博關註到了。我想……這波熱度，清露自然要抓住。”
汪直眼中露出，“才開始錄，你確定能搞定？”的疑惑，但嘴上卻道：“當然，你去接觸一下也是好的。”
說完，他看一下戴林菲定的報價，一百萬，這個作為新人來說，算很高的。
汪直嘬了一口咖啡：“你是想用這個合同來證明，孟飛可以為公司帶來利潤對吧？”
戴林菲不想把孟飛在H國那幾年，完全沒有收入，而且還丟掉了他自己歌曲版權的事，重新再說一次，她只想證明，孟飛在她手上，即使暫時沒有所謂監護人的簽名，他也能為公司賺錢。
她隨口找了一個說辭：“老板，孟飛靠臉，就能給公司帶來利潤。這個合同，只是一次試水而已。”
汪直：“要是這次你能拿到這家公司的代言，的確是好事。”
戴林菲：“不僅是好事，新人出道就有品牌代言加持，很快能得到更多機會。我想，他們不只是做音樂，還要可以多棲發展。”
汪直笑：“你又跟我畫大餅了。”
戴林菲揚聲道：“我以前不就是讓你畫的燒餅，給激勵得為MG沖峰陷陣的。”
汪直想了想：“孟飛的事，以後都你拿主意。”
戴林菲得逞的笑：“老板，你剛說的，要白紙黑字一下我就更有信心了。”
得到汪直的授權，戴林菲直接找了清露公司。去了才了解到，這是一家化妝品公司，之前在鏡頭裏一閃而過的濕巾，主要用於卸妝補水。
而他們公司的大頭，真正的主打產品，是清系粉底、眼影、睫毛膏等等，今年正要推出新的產品——口紅。
戴林菲跟他們說明來意後，老總只說，想找一名女演員來代言，理由是這是女性用品。
戴林菲沒有放棄，特別留下了自己的名片給對方的秘書，同時，將那管自己從未用過的口紅，贈送給了對方。
就在她開口離開後，秘書打電話給她：“公司有跟於小姐那邊聯系，希望能由於小姐來代言。你們是一家公司的，我想以後會合作的。”
戴林菲掛了電話，吐了一口氣，沒有談成這個活，是意料中的事，但是能用一支五萬塊的口紅，挖到於然然的料，其實一點也不虧。
於然然私下接活，這是壞了業內規矩。
車，行到十字路口，往左，去MG。往右，去威宇。手中的方向盤，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腦子裏那個念頭一直揮之不去。
最終，她還是放過於然然，都是在圈子裏混的，哪個不是為了求財。
只要不再為難她就行了。
右行的綠燈亮起，她的車，跟著車流開動了。
車剛到樓下，手機響了。
戴林菲點開。
自己的私人號碼已塞滿了新的語音留言。
小魚【我看見他了】
小魚【他在一家很小的舞蹈工作室裏，教人跳舞。】
小魚【我偷偷跟著他進了一家飯店】
小魚【他在端盤子】
小魚【姐，能陪我吃個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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