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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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趕到時，小魚沖她招手。
她剛走進去，一個端著水煮魚的年輕人，正往小魚那邊送。
是顧靜。
戴林菲楞了一下。她有些恨恨的瞪著小魚。那傻妹子，正假裝打手機。
戴林菲走過去，“小魚。”
小魚擡頭看她，放下菜的顧靜看向小魚，而戴林菲的視線，在小魚和顧靜的臉上來回輪轉。
顧靜鎮定的道：“水煮魚，請慢用。”
戴林菲坐下，眼睛盯著他。
他很平靜的道：“還有什麽需要，請隨時叫我。”
說完，轉身便走。
禮貌待客四個字他做得無可挑剔。
戴林菲直直的盯著小魚，小魚完全忽視了她的到來一樣，雙眼追隨著顧靜的背影，直到他站定在角落，專註的看著坐無虛席的大廳。
小魚這才戀戀不舍的將目光收回。
戴林菲沒有說什麽，拿起筷子，開吃。
小魚沒怎麽動筷子。
她又在看顧靜。
等到戴林菲一碗飯已吃完，擡眼看到小魚還咬著筷子，眼睛一會看這，一會看那，感覺她一點食欲也沒有，像是被她叫來陪著吃一頓飯。
直至她的筷子在空骨碟裏無意識的戳了幾次後，戴林菲實在看不下去：“我說，你是吃魚的，還是來吃人的？”
小魚：“吃魚啊。”
可她的視線還沒有回歸。
戴林菲沒眼看：“魚沒有了，點些吃的吧。”
小魚：“哦。”
一秒後，她突然看了一眼戴林菲：“你是想點吃的？好啊，好啊，好！”
戴林菲被她突然的興奮搞得有些莫名，在看到她迫不及待的揮手時，戴林菲了然了。
她看到三個服務員同時望向這邊，不過兩三米遠。
而小魚揮手的動作很大，像是在召喚更遠的人。
顧靜看到了，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即過來。
戴林菲默默收回視線，拿出手機，擡了擡手。
這是結賬的意思。
果然，一名服務員秒速的出現在她們面前。
“請問要點什麽？”
戴林菲：“結賬。”
服務員拿出二維碼。
戴林菲沒急著掃碼：“剛剛在我們這桌服務的，是工號0548。”
服務員手一滯，看看她，又向顧靜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眼神活脫脫看到追著帥哥，要微信的迷妹子。
他秒懂的向顧靜揮手。
顧靜過來了。
戴林菲什麽也沒有說，就看著小魚。
小魚的手指摳住桌沿，壓著嗓子急道：“林菲你做什麽？”
戴林菲眼都不眨的道：“結賬啊。”
小魚看著只吃了一半的水煮魚，臉上浮起心痛的表情：“我都沒有吃。”
戴林菲直接了當：“你看飽了。”
小魚還想說什麽，顧靜已經站到了兩人身邊。
平時能言會道的小魚，一下子啞巴一般的半勾頭，神色不自然的左顧右看。
好像她才是那個對不起顧靜的人。
戴林菲定定看著顧靜幾秒，然後沖著對面的小魚，揚了揚下巴，道：“這位美女買單。”
顧靜的視線一移，目光與小魚對上。
小魚的眼睛閃出一道光，咬著唇。
顧靜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上面顯示一共一百九十八。
他眼睛下意識的看了小魚一眼，二維牌子放到桌上，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掃了一下，確認，付款。
平板報出提示音，到賬。
做完這一切，只用短暫幾秒，他還很有禮貌的道：“賬已經付了，歡迎兩位下次再來。”
戴林菲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小魚怔住，眼睛直勾盯著顧靜。
就在顧靜要走的時候，她忍不住叫住他：“顧靜！”
顧靜身體一僵，側目過來，眼神極為覆雜的看著小魚。
小魚期待他回頭，但他只丟下一句：“好走！”便向另一桌客人走去。
戴林菲看到小魚的雙眼突然像噴泉一樣，往外冒著透明的液體。
戴林菲趕緊送上紙巾，她推開，掩飾的道：“是魚辣的。”
出了飯店，戴林菲說去拿車。
小魚說她在店門口等。
戴林菲剛坐上車，從後視鏡裏，看到顧靜出來了，他站在小魚的身邊。
小魚低著頭在哭，顧靜在說話。
戴林菲手放在手剎上，按下，靜靜的坐在車裏。
她看到顧靜拿紙巾給小魚擦眼淚，這一幕跟當年自己的遇到的極為相似。
只是她當時當機立斷的走了。
這才成就了今天的自己。
女生就是心軟，愛得更多的那一個，往往可以一再退讓。
出於對朋友的保護，她跳下車，沖過去。
她劈面質問道：“你有完沒完？”
小魚快速的擋在顧靜的面前，“姐，這是我跟他的事。”
戴林菲：“你知道什麽？”
小魚打斷道：“我知道的，他是為了上舞臺，才去陪那些女人的。可恨的應該是那些女人，不是顧靜。”
戴林菲：“小魚，這樣的男人，只要誰給機會，他就跟別人上~床，他在吃軟飯。”
小魚：“他沒錢，沒背景，又想追自己喜歡的東西，他能怎麽辦？他做的那些，從來都是被逼的。林菲，你敢說，你沒有做過違心的事？”
戴林菲斬釘截鐵：“沒有。”
小魚：“你跟孟贏炒CP，不也就是為了能坐穩經紀人的位子？”
戴林菲腦子一下子蒙了。
沒有想到對方這樣看自己。
她眼睛鼓了鼓，她的事怎麽能跟顧靜的所作所為對比？
在她看來，顧靜淪落到到今天這樣，小魚只能同情，不能原諒，怎麽也想不到，軟飯男居然被小魚說成了受害者。
果然，愛情讓人白天不懂夜的黑。
她本想揭穿於然然跟顧靜的事，但顧靜既然已經落到打工養活自己的地步了，她不想做落井下石的人。
憋了一晚上的話，已到嘴邊，終是沒有說出來。
在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小魚和顧靜的重逢，註定不是喜劇。
以前她替小魚恨著顧靜。
現在她更恨上了小魚的不可救藥。
跳上車，戴林菲向著自己來的方向，一路狂奔。
……
一周後，威宇那邊傳來消息，初選已經結束。MG公司的十位練習生，只有五位進級下一輪。
按著賽制，留下的五十名練習生，要分成五組。每組成員組成，由排名前五的A級成員帶領。
周二下午，五間練習室的大門上，已貼出了A級成員的名字與照片。
趁著練習生們吃飯的時候，戴林菲悄悄進入了訓練營。
來之前，跟宏霜打過電話，她給安排在小會議室裏見面。
孟飛、福揚、蔡東宇三個人正捧著飯盒，她一出現，三人都擡起了眼。
戴林菲坐過去，並排坐的三人，齊齊站起來。
戴林菲：“做什麽？”
蔡東宇：“接駕！”
說著，誇張的一蹦三尺高，樂得跟個沒有回家作業，還能打個通霄游戲的高中生一樣，一下了跳到她的右手邊。
見他這麽積極，福揚，也跟著坐到了戴林菲的左手邊。
只餘下孟飛，還坐在戴林菲的對面。
戴林菲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他們的飯盒：“吃得習慣嗎？”
蔡東宇：“湊活。”
福揚：“反正在控重，挺好。”
戴林菲看孟飛。
孟飛放下筷子：“你吃了嗎？”
戴林菲：“沒，今天去跟那五個開會。”
孟飛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出去了。
戴林菲有些疑惑，忙轉頭問蔡東宇：“他怎麽了？”
蔡東宇：“哦，可能太久不見你了。”
笑話，不能見面，這是賽制規定的。
一周只能探班一次。
來多了，也不太好。
福揚委屈的道：“我們在國外時，經紀人是天天見面的。”
戴林菲笑：“那是生活助理，你以為你林菲姐來給你當保育員嗎？”
福揚：“我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就是……沒有人跟我們能說得上話。”
這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在訓練營裏，大家分屬不同公司，都是帶著出道的理想來的，不可能跟誰能成朋友。
鏡頭下的那些互動，大多只是表現給鏡頭前的粉絲們看。
現在《巔峰》這個節目，跟另一個網絡視頻的《練習生》已經撞期。對於粉絲的爭奪力度，盛況空前。
這下苦了這些選秀選手們，不斷要制造話題。
搶鏡這個詞，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努力”方向。
戴林菲：“福揚、東宇，三個月其實過起來很快，現在你們就是在工作，等三個月過了，給你們放假。”
福揚：“那我要回家一次。”
蔡東宇鄙夷道：“你那點出息。”
戴林菲：“你有什麽想法？”
蔡東宇：“我要開演唱會。”
有野心。
戴林菲讚許的點頭。
“趁熱吃！”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戴林菲的手邊多了一份，飯盒和一碗湯。
孟飛手撐在戴林菲旁邊，然後看了看左右兩人。跟個門神一樣戳著，沒有眼力見的。
“你們吃完了嗎？”孟飛問。
蔡東宇：“我早吃了。”
福揚：“我吃不下。”
“看樣子也食物消化得差不了。”孟飛瞥著他們倆的盒飯，“等會要選組長，你們選誰？”
前面還在聊吃，一下子扭轉話題到了工作上。
工作狂。
蔡東宇毫不猶豫的道：“我選你。”
福揚跟著說：“當然是你了。”
孟飛看了一眼戴林菲：“你覺得呢？”
蔡東宇一掌拍在孟飛的肚子上，“沒大沒小，什麽你，你，你的，應該叫姐！”
孟飛皺著眉頭，捂著肚子半彎著身子，吸了幾口氣：“她又大不了我幾歲。”
戴林菲倒是沒有什麽笑笑：“叫我林菲也行啊。”
蔡東宇瞟瞟孟飛又看看戴林菲，嘟囔了一句：“區別對待。”
孟飛起手飛過蔡東宇的頭頂：“就你話最多。”
蔡東宇摸著頭頂，氣得跳起來，“我媽說，欺人不欺頭。”
孟飛淡定的道：“我媽沒有教過我。”
他沒有媽媽，很小的時候起。
蔡東宇自覺失言，有些不知所措，只得低頭猛吃。
戴林菲趕忙伸手打開盒飯，看了一眼，頗為讚賞的道：“看起來不錯。”
孟飛主動的拖過自已的盒飯，就勢往蔡東宇空出的位置一歪，坐了下去。
蔡東宇被擠出座位，他看看孟飛：“你怎麽坐我這？”
孟飛：“你吃完了，讓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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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走過去，“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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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鎮定的道：“水煮魚，請慢用。”
戴林菲坐下，眼睛盯著他。
他很平靜的道：“還有什麽需要，請隨時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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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直直的盯著小魚，小魚完全忽視了她的到來一樣，雙眼追隨著顧靜的背影，直到他站定在角落，專註的看著坐無虛席的大廳。
小魚這才戀戀不舍的將目光收回。
戴林菲沒有說什麽，拿起筷子，開吃。
小魚沒怎麽動筷子。
她又在看顧靜。
等到戴林菲一碗飯已吃完，擡眼看到小魚還咬著筷子，眼睛一會看這，一會看那，感覺她一點食欲也沒有，像是被她叫來陪著吃一頓飯。
直至她的筷子在空骨碟裏無意識的戳了幾次後，戴林菲實在看不下去：“我說，你是吃魚的，還是來吃人的？”
小魚：“吃魚啊。”
可她的視線還沒有回歸。
戴林菲沒眼看：“魚沒有了，點些吃的吧。”
小魚：“哦。”
一秒後，她突然看了一眼戴林菲：“你是想點吃的？好啊，好啊，好！”
戴林菲被她突然的興奮搞得有些莫名，在看到她迫不及待的揮手時，戴林菲了然了。
她看到三個服務員同時望向這邊，不過兩三米遠。
而小魚揮手的動作很大，像是在召喚更遠的人。
顧靜看到了，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即過來。
戴林菲默默收回視線，拿出手機，擡了擡手。
這是結賬的意思。
果然，一名服務員秒速的出現在她們面前。
“請問要點什麽？”
戴林菲：“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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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沒急著掃碼：“剛剛在我們這桌服務的，是工號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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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過來了。
戴林菲什麽也沒有說，就看著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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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眼都不眨的道：“結賬啊。”
小魚看著只吃了一半的水煮魚，臉上浮起心痛的表情：“我都沒有吃。”
戴林菲直接了當：“你看飽了。”
小魚還想說什麽，顧靜已經站到了兩人身邊。
平時能言會道的小魚，一下子啞巴一般的半勾頭，神色不自然的左顧右看。
好像她才是那個對不起顧靜的人。
戴林菲定定看著顧靜幾秒，然後沖著對面的小魚，揚了揚下巴，道：“這位美女買單。”
顧靜的視線一移，目光與小魚對上。
小魚的眼睛閃出一道光，咬著唇。
顧靜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上面顯示一共一百九十八。
他眼睛下意識的看了小魚一眼，二維牌子放到桌上，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掃了一下，確認，付款。
平板報出提示音，到賬。
做完這一切，只用短暫幾秒，他還很有禮貌的道：“賬已經付了，歡迎兩位下次再來。”
戴林菲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小魚怔住，眼睛直勾盯著顧靜。
就在顧靜要走的時候，她忍不住叫住他：“顧靜！”
顧靜身體一僵，側目過來，眼神極為覆雜的看著小魚。
小魚期待他回頭，但他只丟下一句：“好走！”便向另一桌客人走去。
戴林菲看到小魚的雙眼突然像噴泉一樣，往外冒著透明的液體。
戴林菲趕緊送上紙巾，她推開，掩飾的道：“是魚辣的。”
出了飯店，戴林菲說去拿車。
小魚說她在店門口等。
戴林菲剛坐上車，從後視鏡裏，看到顧靜出來了，他站在小魚的身邊。
小魚低著頭在哭，顧靜在說話。
戴林菲手放在手剎上，按下，靜靜的坐在車裏。
她看到顧靜拿紙巾給小魚擦眼淚，這一幕跟當年自己的遇到的極為相似。
只是她當時當機立斷的走了。
這才成就了今天的自己。
女生就是心軟，愛得更多的那一個，往往可以一再退讓。
出於對朋友的保護，她跳下車，沖過去。
她劈面質問道：“你有完沒完？”
小魚快速的擋在顧靜的面前，“姐，這是我跟他的事。”
戴林菲：“你知道什麽？”
小魚打斷道：“我知道的，他是為了上舞臺，才去陪那些女人的。可恨的應該是那些女人，不是顧靜。”
戴林菲：“小魚，這樣的男人，只要誰給機會，他就跟別人上~床，他在吃軟飯。”
小魚：“他沒錢，沒背景，又想追自己喜歡的東西，他能怎麽辦？他做的那些，從來都是被逼的。林菲，你敢說，你沒有做過違心的事？”
戴林菲斬釘截鐵：“沒有。”
小魚：“你跟孟贏炒CP，不也就是為了能坐穩經紀人的位子？”
戴林菲腦子一下子蒙了。
沒有想到對方這樣看自己。
她眼睛鼓了鼓，她的事怎麽能跟顧靜的所作所為對比？
在她看來，顧靜淪落到到今天這樣，小魚只能同情，不能原諒，怎麽也想不到，軟飯男居然被小魚說成了受害者。
果然，愛情讓人白天不懂夜的黑。
她本想揭穿於然然跟顧靜的事，但顧靜既然已經落到打工養活自己的地步了，她不想做落井下石的人。
憋了一晚上的話，已到嘴邊，終是沒有說出來。
在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小魚和顧靜的重逢，註定不是喜劇。
以前她替小魚恨著顧靜。
現在她更恨上了小魚的不可救藥。
跳上車，戴林菲向著自己來的方向，一路狂奔。
……
一周後，威宇那邊傳來消息，初選已經結束。MG公司的十位練習生，只有五位進級下一輪。
按著賽制，留下的五十名練習生，要分成五組。每組成員組成，由排名前五的A級成員帶領。
周二下午，五間練習室的大門上，已貼出了A級成員的名字與照片。
趁著練習生們吃飯的時候，戴林菲悄悄進入了訓練營。
來之前，跟宏霜打過電話，她給安排在小會議室裏見面。
孟飛、福揚、蔡東宇三個人正捧著飯盒，她一出現，三人都擡起了眼。
戴林菲坐過去，並排坐的三人，齊齊站起來。
戴林菲：“做什麽？”
蔡東宇：“接駕！”
說著，誇張的一蹦三尺高，樂得跟個沒有回家作業，還能打個通霄游戲的高中生一樣，一下了跳到她的右手邊。
見他這麽積極，福揚，也跟著坐到了戴林菲的左手邊。
只餘下孟飛，還坐在戴林菲的對面。
戴林菲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他們的飯盒：“吃得習慣嗎？”
蔡東宇：“湊活。”
福揚：“反正在控重，挺好。”
戴林菲看孟飛。
孟飛放下筷子：“你吃了嗎？”
戴林菲：“沒，今天去跟那五個開會。”
孟飛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出去了。
戴林菲有些疑惑，忙轉頭問蔡東宇：“他怎麽了？”
蔡東宇：“哦，可能太久不見你了。”
笑話，不能見面，這是賽制規定的。
一周只能探班一次。
來多了，也不太好。
福揚委屈的道：“我們在國外時，經紀人是天天見面的。”
戴林菲笑：“那是生活助理，你以為你林菲姐來給你當保育員嗎？”
福揚：“我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就是……沒有人跟我們能說得上話。”
這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在訓練營裏，大家分屬不同公司，都是帶著出道的理想來的，不可能跟誰能成朋友。
鏡頭下的那些互動，大多只是表現給鏡頭前的粉絲們看。
現在《巔峰》這個節目，跟另一個網絡視頻的《練習生》已經撞期。對於粉絲的爭奪力度，盛況空前。
這下苦了這些選秀選手們，不斷要制造話題。
搶鏡這個詞，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努力”方向。
戴林菲：“福揚、東宇，三個月其實過起來很快，現在你們就是在工作，等三個月過了，給你們放假。”
福揚：“那我要回家一次。”
蔡東宇鄙夷道：“你那點出息。”
戴林菲：“你有什麽想法？”
蔡東宇：“我要開演唱會。”
有野心。
戴林菲讚許的點頭。
“趁熱吃！”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戴林菲的手邊多了一份，飯盒和一碗湯。
孟飛手撐在戴林菲旁邊，然後看了看左右兩人。跟個門神一樣戳著，沒有眼力見的。
“你們吃完了嗎？”孟飛問。
蔡東宇：“我早吃了。”
福揚：“我吃不下。”
“看樣子也食物消化得差不了。”孟飛瞥著他們倆的盒飯，“等會要選組長，你們選誰？”
前面還在聊吃，一下子扭轉話題到了工作上。
工作狂。
蔡東宇毫不猶豫的道：“我選你。”
福揚跟著說：“當然是你了。”
孟飛看了一眼戴林菲：“你覺得呢？”
蔡東宇一掌拍在孟飛的肚子上，“沒大沒小，什麽你，你，你的，應該叫姐！”
孟飛皺著眉頭，捂著肚子半彎著身子，吸了幾口氣：“她又大不了我幾歲。”
戴林菲倒是沒有什麽笑笑：“叫我林菲也行啊。”
蔡東宇瞟瞟孟飛又看看戴林菲，嘟囔了一句：“區別對待。”
孟飛起手飛過蔡東宇的頭頂：“就你話最多。”
蔡東宇摸著頭頂，氣得跳起來，“我媽說，欺人不欺頭。”
孟飛淡定的道：“我媽沒有教過我。”
他沒有媽媽，很小的時候起。
蔡東宇自覺失言，有些不知所措，只得低頭猛吃。
戴林菲趕忙伸手打開盒飯，看了一眼，頗為讚賞的道：“看起來不錯。”
孟飛主動的拖過自已的盒飯，就勢往蔡東宇空出的位置一歪，坐了下去。
蔡東宇被擠出座位，他看看孟飛：“你怎麽坐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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