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為什麽他們愛來我家過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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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為什麽他們愛來我家過年（1）
大年三十的，前男友來求覆合，徐淩雲想想就晦氣。
她開著面包車回家吃午飯，看到有個男人正在院子裏面，踩著個三角梯掛紅燈籠，連枇杷樹上都掛滿了燈籠，枇杷樹的白花瓣被搖了一地。
徐淩雲看著那男人一頭等離子燙卷發，試探喊道：“大金？”
大金轉過頭來，笑出一口大白牙：“你好呀豬姐。”
“你怎麽來了？”徐淩雲看著滿院的紅燈籠，覺得莫名其妙。
“哎，別提了。”大金從梯子上下來，從紙盒子裏拿出一個紅燈籠，展開，說，“我跟我爸媽吵架了，他們不讓我在家過年，我回到雲城，在街上閑逛，碰到了大壯，他邀請我來你家過年。”
見徐淩雲遲遲不回應，大金問道：“怎麽，你不歡迎嗎？”
“歡迎，當然歡迎。”徐淩雲一頭霧水，進屋一看，又嚇了一跳，她看到傅山越正在寫春聯。
傅山越擡頭，扶扶眼鏡，說：“怎麽了，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徐淩雲一臉懵，把車鑰匙放到玄關，走到廚房，看到大壯在洗香菜，更是吃驚得嘴抽抽，往年這個時候，他不是正在玩鞭炮嗎？
她四處找張荷花找不到，跑到天臺，看到她在收臘肉，問她：“今天出了什麽事？怎麽這麽多男人在我們家幹活？”
張荷花把臘肉往她手裏一塞，說：“你自己招來的男人，問我幹什麽？”
徐淩雲不同意了：“什麽叫我招來的男人？我哪裏招他們了？”
“他們不是你招來的，難道是我招來的？呵呵。”張荷花收著晾臘肉的鉤子，叫徐淩雲趕緊下去招呼客人。
“招呼什麽呀招呼？難道留他們在家裏過年嗎？”徐淩雲掂了掂手中臘肉的分量，覺得有些不對勁，“張太後，今年怎麽曬這麽多臘肉？”
張荷花眼光微轉：“你招來那麽多男人，我不得多曬點年貨。”
“怎麽又怪到我身上……不對。”徐淩雲走到張荷花跟前盯著她的眼睛問，“是不是誰送了豬肉給你？”
張荷花理直氣壯：“老子想曬多少就曬多少，你有本事別吃！”
哼，虛張聲勢。
自從上次徐淩雲大罵錢小峰一通之後，他好久都沒有找上門來騷擾了。
不來最好。
徐淩雲把臘肉掛在竹竿末端，開始侍弄起天臺唯一的綠色——張荷花養的那幾盆薄荷。
左右為男，男上加男。
她寧願跟最討厭的薄荷打交道也不願意去面對現實，就跟下班回家待車庫裏抽煙磨蹭的男人一樣。
手機響了，是羊羊打來的電話。徐淩雲把臘肉放在椅子上，接了電話。
羊羊問徐淩雲：“大金去你家帶了什麽東西呀？”
徐淩雲：“一堆燈籠。哎不是，你怎麽知道他來了我家的？”
羊羊：“大金說要去你家過年，他問我送什麽禮物好，我說送點節日氣氛加免費勞動力，你家最歡迎這個了。”
“他是什麽意思啊來我家過年？”
“無家可歸的流浪狗狗求收留唄。”
“他為什麽不去你家非得來我家？”
“那你問他呀，我怎麽知道。”羊羊隱隱約約記起，自己前兩天，好像跟大金說過徐淩雲向傅山越告白被拒的事。
她可不敢告訴徐淩雲。
徐淩雲問羊羊：“傅山越好像也要留在我家過年，怎麽辦？”
這個重磅消息一扔出，羊羊直接沈默了，她為徐淩雲感到尷尬，啊怎麽辦，這麽尷尬的場面好像她也出了一份力。
羊羊只好給出一個同等的消息，來化解自己的罪孽順便脫身：“我爸媽叫我去相親呢，春節第三個相親對象了，待會聊啊。”
徐淩雲拎著臘肉下樓，看到大壯已經洗好香菜了，他站在院子裏對大金一頓誇：“好兄弟，你把我家布置得真漂亮！”
大金直接給大壯一個擁抱。
大壯一會兒又誇傅山越：“傅老師，你寫的字真好看！”
徐淩雲出門看，傅山越正站在三角梯上給大門貼對聯呢。
她忙招呼傅山越：“老師！放著我來，你快下來！”
這尊水晶吊燈要是再摔著了可怎麽辦？
大金在一旁應和：“對啊，我早說了這種粗活讓我來，傅老師非得自己上。”
傅山越非要爭口氣，把橫批“天地人和”往門楹上一貼，欣賞道：“貼好了！”
他要下來時，大金和徐淩雲趕緊去扶，傅山越一個人都不想扶，說：“行了，我又不是個花瓶，哪那麽容易碎。”
當他下最後一步時，腳崴了一下，徐淩雲心顫了下，大金也很關心：“傅老師還是要多休息。”大壯直接過來把傅山越扶進了屋裏，熟練地替他去找藥了。
越不想什麽，越來什麽。
傅山越看著大金和徐淩雲一起在院子裏打掃衛生，心裏一點也不舒坦。
張荷花端上最後一盤炒白菜，對傅山越感嘆一番：“今年的白菜不知怎麽的，又貴又少，我好不容易搶到最後一棵，搶菜還是要趁早。小傅，開飯咯！”
徐淩雲家吃年夜飯的習慣是午晚餐一起吃，剩下的時間洗洗涮涮，然後把時間騰出來一起散步、看春晚，晚上再吃點夜宵。
徐淩雲打算趕緊吃完這頓飯，就把傅山越和大金打發回去。
她給每個人倒好果汁，舉杯正要說“新年快樂”，外面汽車喇叭響了，徐淩雲走到大門口一看，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男人捧著一堆高過頭頂的禮盒，進來她家了。
徐淩雲去問情況，又看到了那張想踹一腳的臉：“谷覆，你怎麽來我家了？”
谷覆踩著碎步把一堆禮盒搬進徐淩雲家，張荷花起身來接，看見來人的臉後，又冷著臉坐回去了。
傅山越問張荷花：“阿姨，這位是？”
“你問徐淩雲。”張荷花冷著臉夾了塊梅菜扣肉放進大壯的碗裏，對大壯說，“一定要把這塊肉給吃完，不可以分給外面跑進來的狗。”
大壯看見谷覆，記起這是姐姐的男朋友，本來想喊“哥哥快來吃飯”的，察覺到張荷花譴責的眼神，害怕地把話咽下去了。
谷覆的禮盒種類頗為豐富，什麽人參燕窩黑芝麻阿膠，包裝一個比一個花哨，透著股漫不經心的費盡心思。
他這邊報著禮品名呢，徐淩雲把所有禮物原樣塞回去，再把他推搡出去，沒想到谷覆放下禮盒，扒著門熱情道：“喲，雲雲，咱家裏來了這麽多客人吶。”
“誰跟你咱們家？這是我家。”徐淩雲掰開他扣在門框上的手，硬生生地把谷覆拉到院子裏了，低聲說，“你最好別跟我搞什麽名堂，否則我要你死。”
谷覆聽她的死亡威脅聽多了，擡高音量說：“好的，都聽你的。雲雲，家裏那兩位是誰呀，一個個打扮得，比你還漂亮。”
“你快滾。”
“我不……走，我來看我女朋友小舅子和未來岳母，你為什麽要我走？”谷覆完全沒想到兩年多不見，徐淩雲的力氣大了這麽多，他現在已經被推到院門外了，只剩最後兩根手指頭扒在院門的鐵欄桿上。
外面人來人往，看見這兩年輕人糾纏，以為在打情罵俏，都笑了。
“你好歹讓我吃完飯再走吧！”谷覆提出最後的條件，“吃完飯，你讓我跳著走，滾著走，爬著走，都行！”
徐淩雲低聲警告他：“可以，你要是在他們面前多說一句我過去的事，看你怎麽死。”
“好的，好的。”谷覆笑開了花。
谷覆進門吃飯了，用手攏了攏打了摩絲的頭發，擠在傅山越和徐淩雲中間，一副主人待客樣子，舉杯說：“大家吃好喝好啊！不要講客氣。”
大家不情願地舉杯，谷覆又說：“雲雲，你家往年都是喝米酒喝可樂的，今年怎麽喝果汁呢？”
徐淩雲踢了他一腳：“有喝就行，那麽啰嗦。”
“好的，那就祝大家新年快樂！大吉大利！發財！”谷覆端著果汁，跟眾人一一碰杯。
碰完杯，谷覆夾了幾把菜，開始指點江山：“阿姨，你做菜手藝又精進了，就是怎麽口味變淡了呢？”
張荷花終於開口：“整個世界都在變，就你那張討人厭的嘴沒變。”
大家都在為谷覆尷尬，沒想到他竟然笑了，給張荷花敬飲料：“瞧我這張嘴啊，阿姨批評得對，我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張荷花自己吃飯沒理他。
於是，史上最尷尬的年夜飯就誕生了。
大家都不說話，谷覆便又開始慷慨陳詞：“我和雲雲剛戀愛的時候……”
傅山越和大金同時瞳孔一縮。
徐淩雲又猛地給谷覆踩了一腳，警告他：“我們已經分手兩年半了。”
谷覆捂腳笑笑，向對面的兩人說：“她好頑皮，對不對？”
徐淩雲惡心得吃不下飯。
傅山越和大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谷覆見她不樂意，便不再談戀愛往事，只談些不著邊際的人生經歷。
傅山越和大金也是尷尬得不行，然而誰也不想半路脫逃，男人間的勝負欲讓這頓午晚餐從下午兩點吃到下午五點。
谷覆套出了傅山越和大金大概的職業和年收入後，覺得他們不成威脅，臉上一陣得意，一一發名片握手告別：“再見朋友們，有生意記得找我。”
傅山越和大金來徐淩雲家本來都是有話要說的，這種情況下還能說什麽呢？
一桌人不尷不尬地吃完飯，大金搶著收碗洗碗，傅山越幹站在那沒事做，只好問大壯：“你的護工考試考過了沒？”
“我沒有考試。”
“為什麽？”
“爸爸生病了，我去照顧爸爸了。”大壯把飲料喝完就出門玩鞭炮去了。
傅山越只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輔導五個月，雖然能預料到這樣的結局，但是心裏還是不是滋味。
徐淩雲去廚房倒剩菜，和大金一起洗碗，她撞了撞大金的胳膊，問他：“你來我家湊什麽熱鬧？”
“逢年過節的，我來巴結一下未來的大網紅不行嗎？”大金刷盤子刷得很麻溜，一看就是沒少幹這種活。
“少來，到底來幹嘛？”徐淩雲非要問清楚。
大金把洗好的碗放在瀝水架上說：“我想你了，來看你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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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前男友來求覆合，徐淩雲想想就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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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淩雲看著那男人一頭等離子燙卷發，試探喊道：“大金？”
大金轉過頭來，笑出一口大白牙：“你好呀豬姐。”
“你怎麽來了？”徐淩雲看著滿院的紅燈籠，覺得莫名其妙。
“哎，別提了。”大金從梯子上下來，從紙盒子裏拿出一個紅燈籠，展開，說，“我跟我爸媽吵架了，他們不讓我在家過年，我回到雲城，在街上閑逛，碰到了大壯，他邀請我來你家過年。”
見徐淩雲遲遲不回應，大金問道：“怎麽，你不歡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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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處找張荷花找不到，跑到天臺，看到她在收臘肉，問她：“今天出了什麽事？怎麽這麽多男人在我們家幹活？”
張荷花把臘肉往她手裏一塞，說：“你自己招來的男人，問我幹什麽？”
徐淩雲不同意了：“什麽叫我招來的男人？我哪裏招他們了？”
“他們不是你招來的，難道是我招來的？呵呵。”張荷花收著晾臘肉的鉤子，叫徐淩雲趕緊下去招呼客人。
“招呼什麽呀招呼？難道留他們在家裏過年嗎？”徐淩雲掂了掂手中臘肉的分量，覺得有些不對勁，“張太後，今年怎麽曬這麽多臘肉？”
張荷花眼光微轉：“你招來那麽多男人，我不得多曬點年貨。”
“怎麽又怪到我身上……不對。”徐淩雲走到張荷花跟前盯著她的眼睛問，“是不是誰送了豬肉給你？”
張荷花理直氣壯：“老子想曬多少就曬多少，你有本事別吃！”
哼，虛張聲勢。
自從上次徐淩雲大罵錢小峰一通之後，他好久都沒有找上門來騷擾了。
不來最好。
徐淩雲把臘肉掛在竹竿末端，開始侍弄起天臺唯一的綠色——張荷花養的那幾盆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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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是羊羊打來的電話。徐淩雲把臘肉放在椅子上，接了電話。
羊羊問徐淩雲：“大金去你家帶了什麽東西呀？”
徐淩雲：“一堆燈籠。哎不是，你怎麽知道他來了我家的？”
羊羊：“大金說要去你家過年，他問我送什麽禮物好，我說送點節日氣氛加免費勞動力，你家最歡迎這個了。”
“他是什麽意思啊來我家過年？”
“無家可歸的流浪狗狗求收留唄。”
“他為什麽不去你家非得來我家？”
“那你問他呀，我怎麽知道。”羊羊隱隱約約記起，自己前兩天，好像跟大金說過徐淩雲向傅山越告白被拒的事。
她可不敢告訴徐淩雲。
徐淩雲問羊羊：“傅山越好像也要留在我家過年，怎麽辦？”
這個重磅消息一扔出，羊羊直接沈默了，她為徐淩雲感到尷尬，啊怎麽辦，這麽尷尬的場面好像她也出了一份力。
羊羊只好給出一個同等的消息，來化解自己的罪孽順便脫身：“我爸媽叫我去相親呢，春節第三個相親對象了，待會聊啊。”
徐淩雲拎著臘肉下樓，看到大壯已經洗好香菜了，他站在院子裏對大金一頓誇：“好兄弟，你把我家布置得真漂亮！”
大金直接給大壯一個擁抱。
大壯一會兒又誇傅山越：“傅老師，你寫的字真好看！”
徐淩雲出門看，傅山越正站在三角梯上給大門貼對聯呢。
她忙招呼傅山越：“老師！放著我來，你快下來！”
這尊水晶吊燈要是再摔著了可怎麽辦？
大金在一旁應和：“對啊，我早說了這種粗活讓我來，傅老師非得自己上。”
傅山越非要爭口氣，把橫批“天地人和”往門楹上一貼，欣賞道：“貼好了！”
他要下來時，大金和徐淩雲趕緊去扶，傅山越一個人都不想扶，說：“行了，我又不是個花瓶，哪那麽容易碎。”
當他下最後一步時，腳崴了一下，徐淩雲心顫了下，大金也很關心：“傅老師還是要多休息。”大壯直接過來把傅山越扶進了屋裏，熟練地替他去找藥了。
越不想什麽，越來什麽。
傅山越看著大金和徐淩雲一起在院子裏打掃衛生，心裏一點也不舒坦。
張荷花端上最後一盤炒白菜，對傅山越感嘆一番：“今年的白菜不知怎麽的，又貴又少，我好不容易搶到最後一棵，搶菜還是要趁早。小傅，開飯咯！”
徐淩雲家吃年夜飯的習慣是午晚餐一起吃，剩下的時間洗洗涮涮，然後把時間騰出來一起散步、看春晚，晚上再吃點夜宵。
徐淩雲打算趕緊吃完這頓飯，就把傅山越和大金打發回去。
她給每個人倒好果汁，舉杯正要說“新年快樂”，外面汽車喇叭響了，徐淩雲走到大門口一看，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男人捧著一堆高過頭頂的禮盒，進來她家了。
徐淩雲去問情況，又看到了那張想踹一腳的臉：“谷覆，你怎麽來我家了？”
谷覆踩著碎步把一堆禮盒搬進徐淩雲家，張荷花起身來接，看見來人的臉後，又冷著臉坐回去了。
傅山越問張荷花：“阿姨，這位是？”
“你問徐淩雲。”張荷花冷著臉夾了塊梅菜扣肉放進大壯的碗裏，對大壯說，“一定要把這塊肉給吃完，不可以分給外面跑進來的狗。”
大壯看見谷覆，記起這是姐姐的男朋友，本來想喊“哥哥快來吃飯”的，察覺到張荷花譴責的眼神，害怕地把話咽下去了。
谷覆的禮盒種類頗為豐富，什麽人參燕窩黑芝麻阿膠，包裝一個比一個花哨，透著股漫不經心的費盡心思。
他這邊報著禮品名呢，徐淩雲把所有禮物原樣塞回去，再把他推搡出去，沒想到谷覆放下禮盒，扒著門熱情道：“喲，雲雲，咱家裏來了這麽多客人吶。”
“誰跟你咱們家？這是我家。”徐淩雲掰開他扣在門框上的手，硬生生地把谷覆拉到院子裏了，低聲說，“你最好別跟我搞什麽名堂，否則我要你死。”
谷覆聽她的死亡威脅聽多了，擡高音量說：“好的，都聽你的。雲雲，家裏那兩位是誰呀，一個個打扮得，比你還漂亮。”
“你快滾。”
“我不……走，我來看我女朋友小舅子和未來岳母，你為什麽要我走？”谷覆完全沒想到兩年多不見，徐淩雲的力氣大了這麽多，他現在已經被推到院門外了，只剩最後兩根手指頭扒在院門的鐵欄桿上。
外面人來人往，看見這兩年輕人糾纏，以為在打情罵俏，都笑了。
“你好歹讓我吃完飯再走吧！”谷覆提出最後的條件，“吃完飯，你讓我跳著走，滾著走，爬著走，都行！”
徐淩雲低聲警告他：“可以，你要是在他們面前多說一句我過去的事，看你怎麽死。”
“好的，好的。”谷覆笑開了花。
谷覆進門吃飯了，用手攏了攏打了摩絲的頭發，擠在傅山越和徐淩雲中間，一副主人待客樣子，舉杯說：“大家吃好喝好啊！不要講客氣。”
大家不情願地舉杯，谷覆又說：“雲雲，你家往年都是喝米酒喝可樂的，今年怎麽喝果汁呢？”
徐淩雲踢了他一腳：“有喝就行，那麽啰嗦。”
“好的，那就祝大家新年快樂！大吉大利！發財！”谷覆端著果汁，跟眾人一一碰杯。
碰完杯，谷覆夾了幾把菜，開始指點江山：“阿姨，你做菜手藝又精進了，就是怎麽口味變淡了呢？”
張荷花終於開口：“整個世界都在變，就你那張討人厭的嘴沒變。”
大家都在為谷覆尷尬，沒想到他竟然笑了，給張荷花敬飲料：“瞧我這張嘴啊，阿姨批評得對，我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張荷花自己吃飯沒理他。
於是，史上最尷尬的年夜飯就誕生了。
大家都不說話，谷覆便又開始慷慨陳詞：“我和雲雲剛戀愛的時候……”
傅山越和大金同時瞳孔一縮。
徐淩雲又猛地給谷覆踩了一腳，警告他：“我們已經分手兩年半了。”
谷覆捂腳笑笑，向對面的兩人說：“她好頑皮，對不對？”
徐淩雲惡心得吃不下飯。
傅山越和大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谷覆見她不樂意，便不再談戀愛往事，只談些不著邊際的人生經歷。
傅山越和大金也是尷尬得不行，然而誰也不想半路脫逃，男人間的勝負欲讓這頓午晚餐從下午兩點吃到下午五點。
谷覆套出了傅山越和大金大概的職業和年收入後，覺得他們不成威脅，臉上一陣得意，一一發名片握手告別：“再見朋友們，有生意記得找我。”
傅山越和大金來徐淩雲家本來都是有話要說的，這種情況下還能說什麽呢？
一桌人不尷不尬地吃完飯，大金搶著收碗洗碗，傅山越幹站在那沒事做，只好問大壯：“你的護工考試考過了沒？”
“我沒有考試。”
“為什麽？”
“爸爸生病了，我去照顧爸爸了。”大壯把飲料喝完就出門玩鞭炮去了。
傅山越只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輔導五個月，雖然能預料到這樣的結局，但是心裏還是不是滋味。
徐淩雲去廚房倒剩菜，和大金一起洗碗，她撞了撞大金的胳膊，問他：“你來我家湊什麽熱鬧？”
“逢年過節的，我來巴結一下未來的大網紅不行嗎？”大金刷盤子刷得很麻溜，一看就是沒少幹這種活。
“少來，到底來幹嘛？”徐淩雲非要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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