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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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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回

黑色邁巴赫停在溫泊野的農場大門前,後面幾輛黑色的奔馳如同護衛般緊隨其後。

車門同時拉開,十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動作整齊地列隊,氣場凜冽。

走在最前面的席暮,神色肅穆地整理了一下定制西裝的袖口,來到了在照片上看到過的農場。

農場大門沒有鎖,席暮徑直朝著農場深處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無形的倒計時上。

農場的羊棚裏,依然是如往常一般的溫馨,農場的主人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不速之客的入侵。

陸挽朝懷裏抱著一只剛斷奶的小羊羔,蹭著它柔軟的絨毛,小羊羔可愛得陸挽朝舍不得放手。

溫泊野身著工裝,清掃著地上的幹草和羊糞,時不時擡頭看向陸挽朝,目光裏滿是平和的溫柔。

席暮帶著保鏢在農場裏轉了一圈,農田、養畜牧的大棚、別墅都尋了個遍,最後循著隱約的動靜走向羊棚。

剛靠近,席暮就看到陸挽朝抱著小羊的身影。

他日思夜想的輪廓,此刻卻依偎在另一個人身邊。

席暮的眼神瞬間冷了幾分,腳步也沈了下來。

聽到腳步聲,陸挽朝和溫泊野同時回頭看去。

看到站在羊棚門口的席暮,以及他身後一排氣勢逼人的保鏢時,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表情是難以置信的驚訝。

他們在農場裏愜意地度過了冬天,以為已經徹底擺脫了過去,沒想到還是被席暮這條瘋狗找到了。

陸挽朝最先反應過來,他將小羊輕輕放在地上,強裝鎮定地質問:“席暮,你怎麽會來這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席暮沒有理會陸挽朝的質問,眼神柔軟下來,語氣出乎意料地溫和,甚至帶著一絲懇求:“挽朝,跟我回去吧,家裏不能沒有你。”

“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真的不用再繼續下去了。席暮,別執迷不悟了。”陸挽朝試著勸說席暮。

他清楚地記得過去那些提心吊膽的日子,被控制、被監視,沒有一點自由,他絕不要再重蹈覆轍。

席暮不代表幸福的象征。

溫泊野將陸挽朝護在自己身後,警惕地看著席暮,“席總,請你離開我的地盤,挽朝不會跟你走的。”

看到溫泊野這副護著陸挽朝的姿態,席暮壓抑許久的怒火瞬間爆發,他最恨的就是這個拐走陸挽朝的人。

沒等保鏢動手,席暮自己上前一步,擡手就朝著溫泊野的臉揮去,拳頭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砸在溫泊野的顴骨上。

“別打他!”陸挽朝見狀,想都沒想就撲過去擋在溫泊野身前。

席暮的拳頭收勢不及,重重落在了陸挽朝的後背。

陸挽朝悶哼一聲,身體踉蹌了一下,還是緊緊護著身後的溫泊野。

他回頭看向席暮,眼裏滿是失望和決絕,“席暮,你看,你什麽都沒有改變!還是這麽暴躁,這麽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我不要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生活,在這裏和泊野在一起,我很幸福,我打算一輩子都留在這裏。”

溫泊野扶住陸挽朝的肩膀,感受到陸挽朝身體的顫抖,心裏又疼又怒,惡狠狠地看向席暮,“席暮,你別想帶走挽朝,有我在,你動不了他。”

席暮看著陸挽朝被自己打傷,心裏很是懊惱。

他的態度軟和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悔意:“挽朝,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那麽兇,不該限制你的自由,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改的。”

陸挽朝忍著後背的疼痛,“席暮,不必了。你請回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聽到這話,席暮臉上的溫和徹底消失,眼神變得陰鷙。

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席暮對著身後的保鏢冷聲道:“把他們兩個控制住。”

保鏢立刻上前,動作迅速地扣住陸挽朝和溫泊野的手臂。

兩人掙紮著,卻抵不過保鏢的力氣,最終被死死按在地上,膝蓋重重磕在地上。他們疼得額頭冒冷汗,但是動彈不得。

席暮走到溫泊野面前,帶著惡意地擡起腳,狠狠踹在溫泊野的小腹上,又彎腰揮拳,一下又一下砸在溫泊野的身上,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

溫泊野悶哼著,嘴角很快溢出鮮血,死死咬著牙不肯示弱。

“席暮!你瘋了!你在做什麽?快住手!”陸挽朝喊著。

打完溫泊野,席暮才轉向陸挽朝,“怎麽?你心疼了?你怎麽不心疼心疼我?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嗎?”

“你不配得到我的心疼!”陸挽朝怒了。

席暮威脅著溫泊野,“狗崽子,你要是再敢纏著挽朝不放,我就把你的行蹤曝光出去,讓那些債主來找你,到時候你可就不是挨幾拳這麽簡單了。”

溫泊野喘著粗氣,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不怕,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把挽朝帶走。”

席暮冷笑一聲,從秘書手裏拿過一份文件。

他在陸挽朝面前蹲下身,將文件展開給陸挽朝看,“你不怕?那你問問挽朝怕不怕。”

文件是一份欠款合同,上面內容寫著陸挽朝欠席暮十個億。

陸挽朝瞳孔驟然收縮,不敢信席暮最後還是把這份合同拿到他的眼前。

他以前在席暮的書房見過這份合同,他一直以為席暮不會拿出這份合同逼他。

“我幫你還的欠款,加上之前我替你賠付蔡千雅的錢,連本帶利,一共十億。”席暮笑著計算著陸挽朝還不清的孽債,“挽朝,你欠我的,該還了。”

“你知道我還不起。”陸挽朝說。

席暮湊到陸挽朝耳邊,聲音低沈而暧昧,“還不起沒關系,就用你本人來抵債。”

話音剛落,席暮突然伸手捏住陸挽朝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和挑釁,他故意看向溫泊野,看著溫泊野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以及眼裏的痛苦,心中湧起一陣暢快的報覆感。

“席暮,你放開他!”溫泊野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他眼睜睜看著陸挽朝被欺負,喉嚨裏發出憤怒的嘶吼。

吻畢,席暮松開陸挽朝,眼神裏盡是得意。

他對著保鏢揚了揚下巴:“把這個破農場砸了。”

保鏢立刻行動起來,桌椅被推翻,農具被折斷,小羊羔嚇得四處亂竄,溫泊野精心打理的羊棚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保鏢們走出羊棚,把農場裏的一切都被砸得稀巴爛。

看著眼前的景象,陸挽朝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他知道溫泊野有多在乎這個農場,這曾是他們的家和避風港。

“席暮,你住手!”陸挽朝哭喊著,“我跟你回去,我跟你走。求你別再砸了,也別再傷害泊野了!”

他不能因為自己,毀了溫泊野的一切。

溫泊野聽到這話,急得眼眶通紅,“挽朝,不要!你不用為了我這麽做,我不用你救!”

陸挽朝轉過頭,看著溫泊野,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愧疚道:“泊野,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我早知道這一天會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這四個月,是我這幾年過得最輕松、最快樂的日子,謝謝你陪我。”

陸挽朝認命地垂下頭。

席暮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示意保鏢停手,他扶起陸挽朝,“早這樣不就好了。”

陸挽朝沒有反抗,任由席暮拉著自己走出農場,坐上邁巴赫,離開薩福克郡。

溫泊野被保鏢松開後,他追出農場。

車子消失在視野裏,溫泊野無力地癱坐下來,心裏堵滿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他沒能把陸挽朝從席暮的魔爪中救出來。

避免在英國多逗留導致節外生枝,席暮和陸挽朝坐上私人飛機回到港城。

私人飛機內,席暮迫不及待地吻著陸挽朝,甚至都舍不得松開懷中的人。

他的吻比在農場時更加激烈,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和占有欲,仿佛要將陸挽朝整個人吞噬。

陸挽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任由席暮操縱著他。

席暮的手順著他的腰線游走,席暮的溫度灼熱,卻無法點燃陸挽朝心中的任何念頭。

他將陸挽朝抱到沙發上,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喚醒陸挽朝對他的感情。

摸到熟悉的人,席暮的呼吸急促起來,與陸挽朝貼得更緊了。

陸挽朝躺在沙發上,他知道席暮下一步要做什麽,但他的內心沒有絲毫悸動。

席暮停下動作,看著陸挽朝毫無波瀾的臉,心裏湧起一陣煩躁,卻又舍不得對他發脾氣。

他伸手撫摸著陸挽朝的臉頰,委屈道:“挽朝,你看著我,哪怕恨我也好,別這樣對我。”

“席暮,你贏了,我跟你回來了,你還想要什麽?”陸挽朝無力地說道。

無論席暮怎麽努力,陸挽朝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陸挽朝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後續有了好轉,眼下病情再度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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