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回

關燈
尋回

“這裏沒有反應也沒關系,你用不到,我會讓你體會到快樂的。”席暮慢慢磨著陸挽朝。

陸挽朝的身體起初是僵硬的,像被凍住的冰塊,每一寸肌肉都繃得發緊。

舷窗上倒映著陸挽朝模糊的倒影,以及不斷給予他刺激的席暮的身影。

身體的反應逐漸不受控制,隨著席暮的動作,細微的戰栗從身後蔓延開來,隨後熱意蔓延全身。

強烈的羞恥感籠罩著陸挽朝,他咬著下唇,抑制住喉嚨裏快要溢出的低鳴。

“他碰過你嗎?”席暮壓在陸挽朝的身上,“溫泊野,他有沒有碰過你?”

陸挽朝閉緊嘴,不想回答席暮的問題。

他和溫泊野之間很單純,沒有逾矩的行為。

如果和溫泊野相處的時間再久一點,陸挽朝說不定願意投到溫泊野溫暖的懷抱中。

他很久沒體會過溫暖,他渴望溫暖,席暮給不了他想要的。

席暮得不到回應,卻沒有發怒。

“就算碰過也沒關系。”席暮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對陸挽朝承諾,“我把你找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會把你搞丟了。”

陸挽朝希望席暮閉嘴,他忠於身體的欲求,真心卻不會再交付給席暮。

私人飛機降落在港城機場,席暮將陸挽朝帶回曾經住過的別墅。

回到港城後,席暮似乎是為了證明給陸挽朝看他的決心,他像對待一個真正的男朋友一樣對待陸挽朝,而不是一個床上的伴侶。

席暮開始帶著陸挽朝出席所有場合,商業酒會、慈善晚宴和品牌發布會等等。

只要是需要伴侶陪同的場合,陸挽朝的身影總會出現在席暮身邊。

陸挽朝應付著參與這些場合,身心俱疲。

以前,他無數次幻想過席暮牽著他的手,在眾人面前承認他的身份,讓他不再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現在願望成真,他心裏卻空蕩蕩的,沒有絲毫喜悅。

他覺得自己像個被精心打扮的人偶,任人擺布。

席暮從來都給不了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從春季到秋季,他們安然無恙地度過了三季。

席暮把他和陸挽朝共同撫養的邊牧“中午”養得白白胖胖的,陸挽朝閑得無事就在花園裏遛狗。

穿過花園,陸挽朝準備帶著中午去外邊散步,門口地安保把他攔了下來。

保鏢說:“陸先生,席總說你不可以離開家裏。”

陸挽朝問道:“為什麽?他沒有不讓我離開家裏。”

保鏢盡忠職守地說:“陸先生,我們聽憑席總的吩咐,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陸挽朝以為席暮又發什麽瘋,但他無可奈何。

晚上,席暮回來了。

“為什麽不讓我出家門?”陸挽朝疑惑地問。

他最近和席暮相處得不錯,從陸挽朝的角度來說算得上相敬如賓,他不明白為什麽席暮剝奪了他的自由。

席暮沒有解釋為什麽,“把你的手機和筆記本給我,以後你別出去了,家裏什麽都有,缺什麽就讓傭人準備。”

陸挽朝沒有再追問,接受了席暮的安排,“我知道了。”

反抗席暮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他累了,折騰不動了。

待在家裏也沒什麽不好,不用面對那些探究的目光,不用強裝鎮定。

別人都當他是席暮的男伴,至於“陸挽朝”是誰,好像已經不重要了。

席暮很滿意陸挽朝的順從,“過幾天我要去美國出差半個月,你乖乖在家裏。”

陸挽朝低眉順眼地應承:“嗯。”

席暮看陸挽朝總是百看不膩,“我會想你的,等我回來。你會想我嗎?”

陸挽朝回答不了席暮的問題,他轉移話題道:“來吃晚飯吧。”

席暮的神色暗了暗,終究沒有強迫陸挽朝給出他想要聽的答案。

在去美國前的每個晚上,席暮都粘著陸挽朝,弄得陸挽朝腰酸背痛。

憑心而論,席暮在床上的技術是非常不錯的,陸挽朝權當享受了。

席暮走後第三天,陸挽朝在花園裏遛狗時,聽到了門口傳來的爭吵聲。

他停下腳步,隱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他的名字。

“陸挽朝!你在裏面嗎?”

是季同澤。

陸挽朝走向大門,兩個保鏢就快步走過來,一左一右地架住他的胳膊,語氣恭敬卻強硬:“陸先生,請您不要靠近門口。”

“門口是我的朋友,我要去看一眼是什麽情況。”陸挽朝的力氣拗不過兩位保鏢,他試圖和保鏢商量。

“對不起,您不可以過去。”兩位保鏢擡著陸挽朝就走。

陸挽朝回頭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季同澤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最後漸漸消失。

他被保鏢帶回別墅,心裏滿是疑問。

季同澤為什麽會來?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被席暮收走手機和筆記本後,陸挽朝聯系不上外界。

別墅裏的人都聽從席暮的指使,沒人會借給他手機或筆記本。

席暮提前結束了出差,回來的時候,眼下有疲憊熬出來的暗青。

他一進門就抱住陸挽朝,“我想你了。”

“你怎麽回來得這麽快?”席暮回來的時間比說好的早太多了。

席暮比中午還粘著他,抱著陸挽朝不肯松手,“我提早完成工作回來了。”

“你看起來像熬夜了很久。”陸挽朝說。

席暮心裏有些感動,陸挽朝還是關心他的,能看出他的勞累。

他的勞累不完全來源於工作,還來源於一個巨大的消息。

這個消息會令他失去陸挽朝,而他想不出應對的方法。

只有把陸挽朝牢牢綁在身邊,陸挽朝才不會離開他。

席暮把手伸進陸挽朝的衣服裏,陸挽朝沒有拒絕他。

有時候陸挽朝會拒絕席暮,那時候席暮不會硬來,他尊重陸挽朝的想法。

一個人在別墅生活久了,陸挽朝的肌膚有一些饑渴癥,他希望能得到來自別人的撫摸和註視。

他感覺席暮有事在瞞著他,可他不是很想深究。

在床上,席暮耗盡了陸挽朝的體力。

事後,陸挽朝因為擔心季同澤,忍不住問道:“席暮,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季同澤來找過我。”

席暮正在整理襯衫的紐扣,動作不自覺地頓了一下,“能有什麽事?季同澤大概是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你別想太多,好好待在我身邊就好。”

“那你下次讓我見見他,我想確保他沒事。”陸挽朝說。

“好。”席暮言不由衷地答應下來。

之後的一個月,席暮完全沒有讓陸挽朝離開別墅的打算,更別提和外面的人見面了。

陸挽朝曾多次開口想要外出散散心,都被席暮搪塞過去了。

又一周後,季同澤帶著一群保鏢闖進了席暮的別墅。

季同澤的保時捷撞破了席暮家的大門,跟隨在他身後的保鏢們和他一起闖入席暮的家。

席暮的安保人員反應很快,但是季同澤帶的保鏢數量更多。

陸挽朝正在書房看書,聽到樓下傳來嘈雜的聲音,不明所以。

他從樓上望下去,看見兩撥人馬打了起來。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窗邊,季同澤已經來書房找他。

季同澤滿臉焦急,“挽朝,快走,我帶你出去!”

“怎麽了?”陸挽朝楞住了。

“離開這裏再說。”季同澤拉著陸挽朝的手腕,快步往門外走。

席暮的安保人員攔不下季同澤和陸挽朝。

陸挽朝猶豫片刻,還是和季同澤走了。

季同澤上了另一輛沒被撞壞的保時捷,帶著陸挽朝,沿著盤山公路開回他自己的家。

季同澤的家在港城的海邊,海景大平層中沒有外人。

“同澤,到底怎麽一回事?”陸挽朝一路上都提心吊膽的,他覺得這和席暮最近瞞著他的事情有關。

“你果然不知道。”季同澤說,“你爸陸鵬出事了。他乘坐的私人飛機因飛機故障在公海上失事,機上還有他的妻子和兩個孩子,所有人都沒了。”

陸挽朝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爸?死了?

那個從小到大對他冷淡疏離,甚至在六年前逼他簽下巨額債務的男人,就這麽沒了?

“現在陸氏集團群龍無首,董事會的人還有那些股東都在找你,你是陸鵬唯一的繼承人。”季同澤的聲音將陸挽朝拉回現實,“席暮把你藏起來,就是怕你回去繼承陸氏的百億遺產,怕你脫離他的掌控!”

陸挽朝這才明白,為什麽席暮不讓他出門,為什麽要沒收他的手機和電腦,為什麽對季同澤的事情避而不談。

原來,他一直被關在席暮精心編織的囚籠裏,而其究因竟然是他從未想過要擁有的遺產。

“真的假的?”陸挽朝不敢置信。

“你爸的律師等會就來了,他會詳細和你說。”季同澤觀察著陸挽朝的反應。

“同澤,你為什麽要幫我逃出來?”

“我看不下去席暮那個畜生一直把你關著,你明明有獲得自由的權利。”季同澤深知席暮對陸挽朝畸形的情感態度。

驚天的消息把陸挽朝砸得暈頭轉向,他早就接受自己草芥一般的命運,沒想到他還能再度變回陸少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