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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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
窗外的阿爾卑斯山脈被皚皚白雪覆蓋，陽光被雪地反射到落地窗內，投下白得有些刺眼的光芒。
昨夜被席暮纏著，陸挽朝直到半夜才睡。
席暮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拿著套房內的菜單，輕聲詢問道：“挽朝，中午想吃點什麽？酒店的奶油蘑菇湯不錯，你之前說喜歡吃，要不要再點一份？”
陸挽朝背對著席暮，蜷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
“隨便。”陸挽朝的聲音悶悶的。
“我還點了你愛吃的藍莓松餅。”席暮語氣放得更柔，他知道陸挽朝一時半會不會原諒他，“下午如果精神好，我們可以在酒店的觀景臺待一會兒。那裏能看到整個滑雪場的風景，雪後應該會很漂亮。”
陸挽朝沒有接話，只是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他能感受到席暮的小心翼翼，可這份溫柔在他眼裏，是拙劣的偽裝。
只要一想起港城滑雪場那事他就有鉆心的疼痛，想起卓楊說席暮是幕後主使，他就覺得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帶著寒意。
更讓他難受的是林可欽。
昨天席暮承認，故意和林可欽親近是為了讓他吃醋。
卓楊的話還在他耳邊回響：“林可欽比你有競爭力多了，席暮早晚會愛上他。”
陸挽朝忍不住去想，席暮對林可欽的那些好，真的全是演出來的嗎？如果沒有他，席暮會不會真的和林可欽走到一起？
這些念頭攏住了他，讓他連閉眼都覺得疲憊。
席暮看著陸挽朝緊繃的背影，心裏又急又疼。
他知道陸挽朝還在怕，還在懷疑，可他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陸挽朝再度相信他。
“挽朝。”席暮在床邊坐下，放低姿態懇求地說，“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理我，可你別把自己悶壞了，好不好？有什麽想問的，想罵的，都可以跟我說，別憋在心裏。”
陸挽朝依舊沒有回頭，只是悶悶地說：“我還想睡一會兒。”
席暮沈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沒再打擾。
他幫陸挽朝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關門時特意放慢了動作，生怕吵醒他。
離開房間後，席暮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怒意。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卓楊的電話，語氣冷得像窗外的寒風，“卓楊，你現在在哪？給我立刻到酒店的酒吧來。”
卓楊接到電話時，正在房間裏收拾行李。聽到席暮的語氣，他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明白是昨天的事露餡了。
他不敢耽擱，抓起外套就往酒吧跑，心裏早已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早知道席暮對陸挽朝這麽在意，他說什麽也不會多那個嘴。
酒吧內，席暮坐在窗邊的位置，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看到卓楊跑過來，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你昨天跟挽朝說了什麽？”
卓楊停下腳步，不敢直視席暮的眼睛，低著頭支支吾吾：“我……我就是跟他說了你和林可欽的事，還有……還有港城滑雪場的事。”
“誰讓你多嘴的？”席暮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卓楊的衣領。
兩人的動靜鬧得很大，引起周圍人的側目，不過席暮不在乎。
席暮把卓楊壓在墻壁上，力道大得讓卓楊疼得齜牙咧嘴，“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該管的事別管，不該說的話別說，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卓楊知道自己理虧，只能硬著頭皮道歉：“席總，我錯了，我當時就是腦子一熱，沒想那麽多，我以為……”
“你以為？”席暮冷笑一聲，松開手，一拳砸在卓楊的胸口，“你以為我會像你想的那樣對挽朝？卓楊，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你說的那些話，讓挽朝多難受嗎？他現在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卓楊被打得後退了幾步，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臉上滿是愧疚，“席總，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瞎猜你和陸少的事，更不該把港城的事說出來。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找陸少道歉。我會跟他說清楚，是我誤會了你，都是我的錯。”
卓楊預判錯誤，他哪知陸挽朝還是席暮的心頭上，他以為席暮很快就會被林可欽勾跑了。
席暮知道卓楊一直是個靠不住的隊友，嘴碎又容易忘乎所以。
他警告卓楊：“道歉是必須的，但你要記住，以後再敢對挽朝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一件讓他不開心的事，你就別再跟著我了。”
卓楊還靠著席暮賺大錢呢，他連忙點頭，“我知道了席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說完，卓楊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席暮沒有真的跟他翻臉。
席暮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酒吧。
他得盡快回去，陸挽朝一個人在房間裏，他不放心。
回到房間時，陸挽朝又睡著了，眉頭微微皺著，怎麽都舒展不開，像是在做什麽不好的夢。
席暮坐在床邊，輕輕撫平陸挽朝眉間的褶皺，眼神裏滿是疼惜。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不知道陸挽朝什麽時候才能真正原諒他，但他會等，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等。
傍晚的時候，卓楊敲響了房門。
陸挽朝在房間裏窩了一天都沒出去，席暮陪著他。
“席總，陸少，是我。”
聽到卓楊的聲音，陸挽朝下意識地看向席暮，眼神警惕。
席暮走過去開門，看到卓楊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蛋糕盒子，知道他是來道歉的，便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
卓楊走進房間，看到陸挽朝，臉上立刻露出歉意的笑容，“陸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昨天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我瞎猜的。是我誤會了席總，給你造成了困擾，真的很對不起。”
陸挽朝不看卓楊，淡淡地說：“知道了。”
卓楊知道陸挽朝還在生氣，便把蛋糕盒子放在床頭櫃上，繼續解釋道：“陸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看到席總和林先生走得近，就以為席總對林先生有意思，所以才勸你放棄。還有港城滑雪場的事，我也是一時糊塗才說出來的。其實席總他心裏一直都很在意你，他做那些事，都是因為想把你留在身邊。”
陸挽朝沈默著，沒有回應。
他知道卓楊在道歉，心裏的疑慮和恐懼卻不是幾句道歉就能打消的。
席暮看著陸挽朝的樣子，知道他還需要時間，便對卓楊說：“好了，你道歉也道過了，先回去吧。”
卓楊點點頭，轉身離開。
席暮拿起那個蛋糕盒子，打開遞給陸挽朝，“卓楊買的，這個牌子在附近很有名，要不要嘗一點？”
陸挽朝看著盒子裏精致的蛋糕，搖了搖頭，“不了，我不餓。”
席暮沒有勉強，把蛋糕放在一邊，“挽朝，卓楊已經跟你道歉了。他說的是真的，他就是誤會了我們之間的事。”
陸挽朝的表情迷茫又空洞，“席暮，我真的能相信你嗎？我被你騙過太多次了，我害怕。”
席暮的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他握住陸挽朝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去，“挽朝，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讓你傷心的事，我沒有資格讓你立刻相信我。但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騙你，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陸挽朝的眼神聚焦了些，聚焦在席暮的臉上，心裏有一絲松動。
席暮長了一張就算被他騙也會讓人不自覺原諒他的臉。
但是陸挽朝還是不敢輕易相信，畢竟疼過的瞬間和破碎的信任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他抽回手說：“我不知道，給我點時間，讓我再想想。”
席暮點點頭，沒有再逼他，“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接下來的幾天，席暮果然一直陪著陸挽朝，寸步不離。
酒店的工作人員送早餐來，他會親手把早餐端到陸挽朝面前。
陸挽朝想在房間裏看電視，他會陪著一起看，哪怕那些綜藝節目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陸挽朝偶爾想出去走走，他會貼身陪著。
期間，林可欽給席暮發了好幾次信息，邀請他一起去滑雪，都被席暮拒絕了。
林可欽心癢難耐，唾手可得的人就在隔壁。
他忍不了了，直接來到了席暮的房門口，敲響了房門。
席暮打開門，看到林可欽，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有事嗎？”
林可欽不滿地撒嬌道：“暮哥，你這幾天怎麽回事？一直待在房間裏，連滑雪都不去了。我們來瑞士不就是為了滑雪嗎？”
席暮側身擋住門口，不讓林可欽進去，“我有事，沒時間滑雪。你要是想滑，可以找別人一起去。”
林可欽的目光越過席暮，看到房間裏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的陸挽朝，眼神裏滿是疑惑，“暮哥，你的生活助理一直住在你的房間裏嗎？”
據林可欽和卓楊打聽到的消息，席暮沒有開兩間客房。
“和你沒關系。”席暮有些不耐煩。
林可欽詫異地不知道如何接嘴，席暮一直沒和他說過什麽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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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阿爾卑斯山脈被皚皚白雪覆蓋，陽光被雪地反射到落地窗內，投下白得有些刺眼的光芒。
昨夜被席暮纏著，陸挽朝直到半夜才睡。
席暮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拿著套房內的菜單，輕聲詢問道：“挽朝，中午想吃點什麽？酒店的奶油蘑菇湯不錯，你之前說喜歡吃，要不要再點一份？”
陸挽朝背對著席暮，蜷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
“隨便。”陸挽朝的聲音悶悶的。
“我還點了你愛吃的藍莓松餅。”席暮語氣放得更柔，他知道陸挽朝一時半會不會原諒他，“下午如果精神好，我們可以在酒店的觀景臺待一會兒。那裏能看到整個滑雪場的風景，雪後應該會很漂亮。”
陸挽朝沒有接話，只是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他能感受到席暮的小心翼翼，可這份溫柔在他眼裏，是拙劣的偽裝。
只要一想起港城滑雪場那事他就有鉆心的疼痛，想起卓楊說席暮是幕後主使，他就覺得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帶著寒意。
更讓他難受的是林可欽。
昨天席暮承認，故意和林可欽親近是為了讓他吃醋。
卓楊的話還在他耳邊回響：“林可欽比你有競爭力多了，席暮早晚會愛上他。”
陸挽朝忍不住去想，席暮對林可欽的那些好，真的全是演出來的嗎？如果沒有他，席暮會不會真的和林可欽走到一起？
這些念頭攏住了他，讓他連閉眼都覺得疲憊。
席暮看著陸挽朝緊繃的背影，心裏又急又疼。
他知道陸挽朝還在怕，還在懷疑，可他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陸挽朝再度相信他。
“挽朝。”席暮在床邊坐下，放低姿態懇求地說，“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理我，可你別把自己悶壞了，好不好？有什麽想問的，想罵的，都可以跟我說，別憋在心裏。”
陸挽朝依舊沒有回頭，只是悶悶地說：“我還想睡一會兒。”
席暮沈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沒再打擾。
他幫陸挽朝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關門時特意放慢了動作，生怕吵醒他。
離開房間後，席暮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怒意。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卓楊的電話，語氣冷得像窗外的寒風，“卓楊，你現在在哪？給我立刻到酒店的酒吧來。”
卓楊接到電話時，正在房間裏收拾行李。聽到席暮的語氣，他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明白是昨天的事露餡了。
他不敢耽擱，抓起外套就往酒吧跑，心裏早已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早知道席暮對陸挽朝這麽在意，他說什麽也不會多那個嘴。
酒吧內，席暮坐在窗邊的位置，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看到卓楊跑過來，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你昨天跟挽朝說了什麽？”
卓楊停下腳步，不敢直視席暮的眼睛，低著頭支支吾吾：“我……我就是跟他說了你和林可欽的事，還有……還有港城滑雪場的事。”
“誰讓你多嘴的？”席暮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卓楊的衣領。
兩人的動靜鬧得很大，引起周圍人的側目，不過席暮不在乎。
席暮把卓楊壓在墻壁上，力道大得讓卓楊疼得齜牙咧嘴，“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該管的事別管，不該說的話別說，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卓楊知道自己理虧，只能硬著頭皮道歉：“席總，我錯了，我當時就是腦子一熱，沒想那麽多，我以為……”
“你以為？”席暮冷笑一聲，松開手，一拳砸在卓楊的胸口，“你以為我會像你想的那樣對挽朝？卓楊，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你說的那些話，讓挽朝多難受嗎？他現在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卓楊被打得後退了幾步，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臉上滿是愧疚，“席總，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瞎猜你和陸少的事，更不該把港城的事說出來。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找陸少道歉。我會跟他說清楚，是我誤會了你，都是我的錯。”
卓楊預判錯誤，他哪知陸挽朝還是席暮的心頭上，他以為席暮很快就會被林可欽勾跑了。
席暮知道卓楊一直是個靠不住的隊友，嘴碎又容易忘乎所以。
他警告卓楊：“道歉是必須的，但你要記住，以後再敢對挽朝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一件讓他不開心的事，你就別再跟著我了。”
卓楊還靠著席暮賺大錢呢，他連忙點頭，“我知道了席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說完，卓楊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席暮沒有真的跟他翻臉。
席暮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酒吧。
他得盡快回去，陸挽朝一個人在房間裏，他不放心。
回到房間時，陸挽朝又睡著了，眉頭微微皺著，怎麽都舒展不開，像是在做什麽不好的夢。
席暮坐在床邊，輕輕撫平陸挽朝眉間的褶皺，眼神裏滿是疼惜。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不知道陸挽朝什麽時候才能真正原諒他，但他會等，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等。
傍晚的時候，卓楊敲響了房門。
陸挽朝在房間裏窩了一天都沒出去，席暮陪著他。
“席總，陸少，是我。”
聽到卓楊的聲音，陸挽朝下意識地看向席暮，眼神警惕。
席暮走過去開門，看到卓楊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蛋糕盒子，知道他是來道歉的，便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
卓楊走進房間，看到陸挽朝，臉上立刻露出歉意的笑容，“陸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昨天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我瞎猜的。是我誤會了席總，給你造成了困擾，真的很對不起。”
陸挽朝不看卓楊，淡淡地說：“知道了。”
卓楊知道陸挽朝還在生氣，便把蛋糕盒子放在床頭櫃上，繼續解釋道：“陸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看到席總和林先生走得近，就以為席總對林先生有意思，所以才勸你放棄。還有港城滑雪場的事，我也是一時糊塗才說出來的。其實席總他心裏一直都很在意你，他做那些事，都是因為想把你留在身邊。”
陸挽朝沈默著，沒有回應。
他知道卓楊在道歉，心裏的疑慮和恐懼卻不是幾句道歉就能打消的。
席暮看著陸挽朝的樣子，知道他還需要時間，便對卓楊說：“好了，你道歉也道過了，先回去吧。”
卓楊點點頭，轉身離開。
席暮拿起那個蛋糕盒子，打開遞給陸挽朝，“卓楊買的，這個牌子在附近很有名，要不要嘗一點？”
陸挽朝看著盒子裏精致的蛋糕，搖了搖頭，“不了，我不餓。”
席暮沒有勉強，把蛋糕放在一邊，“挽朝，卓楊已經跟你道歉了。他說的是真的，他就是誤會了我們之間的事。”
陸挽朝的表情迷茫又空洞，“席暮，我真的能相信你嗎？我被你騙過太多次了，我害怕。”
席暮的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他握住陸挽朝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去，“挽朝，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讓你傷心的事，我沒有資格讓你立刻相信我。但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騙你，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陸挽朝的眼神聚焦了些，聚焦在席暮的臉上，心裏有一絲松動。
席暮長了一張就算被他騙也會讓人不自覺原諒他的臉。
但是陸挽朝還是不敢輕易相信，畢竟疼過的瞬間和破碎的信任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他抽回手說：“我不知道，給我點時間，讓我再想想。”
席暮點點頭，沒有再逼他，“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接下來的幾天，席暮果然一直陪著陸挽朝，寸步不離。
酒店的工作人員送早餐來，他會親手把早餐端到陸挽朝面前。
陸挽朝想在房間裏看電視，他會陪著一起看，哪怕那些綜藝節目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陸挽朝偶爾想出去走走，他會貼身陪著。
期間，林可欽給席暮發了好幾次信息，邀請他一起去滑雪，都被席暮拒絕了。
林可欽心癢難耐，唾手可得的人就在隔壁。
他忍不了了，直接來到了席暮的房門口，敲響了房門。
席暮打開門，看到林可欽，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有事嗎？”
林可欽不滿地撒嬌道：“暮哥，你這幾天怎麽回事？一直待在房間裏，連滑雪都不去了。我們來瑞士不就是為了滑雪嗎？”
席暮側身擋住門口，不讓林可欽進去，“我有事，沒時間滑雪。你要是想滑，可以找別人一起去。”
林可欽的目光越過席暮，看到房間裏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的陸挽朝，眼神裏滿是疑惑，“暮哥，你的生活助理一直住在你的房間裏嗎？”
據林可欽和卓楊打聽到的消息，席暮沒有開兩間客房。
“和你沒關系。”席暮有些不耐煩。
林可欽詫異地不知道如何接嘴，席暮一直沒和他說過什麽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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