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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他在外面也小心些。”陸挽朝說。
李翰壓低聲音，“泊野哥在那邊已經開始鋪路子了，等時機成熟，他會想辦法帶你走的。”
“我可能走不掉，你告訴泊野，不用管我了。”陸挽朝對溫泊野滿心愧疚。
兩人又聊了幾句近況，李翰再三叮囑他註意安全，才匆匆離開。
陸挽朝把溫泊野的照片收好，趕到寵物醫院。
寵物醫院的醫生告訴陸挽朝：“狗狗有點消化不良，按時服藥就好了。”
處理完中午的事，陸挽朝前往飯店。
包廂裏，席暮坐在主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偶爾掃過包廂門，眉峰微蹙。
他提前十分鐘到了飯店，這會其他人都到齊了，唯獨陸挽朝還沒來。
“暮哥，陸少怎麽還沒到？”旁邊的申元飛用公筷夾了塊紅燒肉，含糊不清地問，“該不會是路上堵了？”
席暮：“或許吧。”
他早上出門時特意跟陸挽朝說了飯局的時間和地址，甚至叮囑過讓他早點出門，避開晚高峰。
按陸挽朝的性子，向來不會遲到，不知道陸挽朝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麽岔子。
正想著，坐在斜對面的季同澤端起酒杯，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席總，挽朝最近還好嗎？很久沒看見他了。”
席暮擡眼，眸色冷了幾分。
季同澤這話在大家面前問得看似尋常，可那眼神裏的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讓席暮心裏很不舒服。
季同澤公司開展得不錯，沒想到他還沒對陸挽朝死心。
出於對情敵的第六感，席暮是唯一一個看出季同澤對陸挽朝有心思和想法的人。
“他挺好的。”席暮淡淡開口，“最近一直待在家裏，沒怎麽出去。”
辛喬問道：“暮哥你怎麽知道陸少最近一直在家？”
席暮點燃手中的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清，“除了季總，大家都還不知道吧，我和挽朝覆合了。”
這話一出，包廂裏瞬間安靜了幾秒。
申元飛手裏的筷子都頓住了，一臉驚訝，“你跟陸少覆合了？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沒跟我們說一聲？”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眼神裏滿是疑惑。
六年前席暮和陸挽朝分手時鬧得氛圍相當不愉快，一年前的聚會上席暮還帶著大家一起為難陸挽朝，怎麽突然就覆合了？
席暮吸了口煙，吐出的煙圈模糊了他的表情，“就最近的事，沒什麽好張揚的。”
和眾人公開與陸挽朝的關系，是想讓季同澤死心。
他宣告了陸挽朝的所屬權，不允許別人覬覦。
“我就說嘛！暮哥你跟陸少當年那麽好，怎麽可能真的斷幹凈！”申元飛最先反應過來，笑著舉起酒杯，“這必須得慶祝啊！恭喜暮哥，終於跟陸哥守得雲開見日了！”
“恭喜。”
“恭喜。”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紛紛舉杯向席暮道賀。
季同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端著酒杯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麽。
他低頭喝了口酒，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熊業明：“同澤，你最早知道暮哥還陸少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們。”
唐曜：“就是。”
季同澤強顏歡笑，“我忙著公司的事情，忘了這一茬，而且這種事得當事人承認才行。”
席暮應付著眾人的恭喜，心裏卻還在惦記著陸挽朝。
他拿出手機想給陸挽朝發個消息，想問問到哪了。
剛點亮手機屏幕，申元飛八卦地問：“暮哥，跟陸少覆合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比幾年前更甜了？”
這話一出，包廂裏頓時響起一陣暧昧的笑聲。
所有人都等著席暮的回答，畢竟當年他們倆算是模範情侶。
席暮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不帶感情地評價道：“不過如此，滋味不如七年前那般好。”
席暮不願意在眾人面前袒露真實的心跡，他要維持自身強勢的形象，不想顯得太在意陸挽朝。
席暮的話剛落，包廂門就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陸挽朝站在門外，手裏還捧著一束花，他特意繞路去買的。
出於私下和李翰見面的愧疚，以及收下溫泊野照片後內心忐忑不止，陸挽朝特意買了一大捧花。
同時，他希望席暮不要因為他遲到而生氣。
陸挽朝緊趕慢趕地過來，正好在門口聽到了席暮的話。
“不過如此，滋味不如七年前那般好。”在外人面前，席暮是這樣評價他的。
陸挽朝的手止不住地抖起來，差點把一大束花掉落在地上。
他犧牲了一切留在了席暮身邊，在席暮眼裏，竟然只是“不過如此”。
每一次席暮對他溫和起來，陸挽朝總覺得兩人之間還有挽回的餘地。
現在看來，不過是他眼瞎心盲、自作多情。
包廂裏的笑聲還在繼續，那些暧昧、打趣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他沒有勇氣推開門走進去，也沒有勇氣再聽下去。
他悄然後退，轉身快步離開。
隨手把一大束花丟在飯店門口，陸挽朝回到家卻不敢進去。
他坐在樓下的臺階上，迷茫無助地抱緊自己。
包廂裏，眾人的笑聲漸漸平息。
申元飛看了看門口，疑惑地問：“剛才是不是有人推門？我好像看到個影子。”
席暮心裏一動，下意識看向門口，卻只看到緊閉的門。
席暮略感煩躁，“可能是服務員吧。別管了，繼續吃。”
過了十分鐘，陸挽朝還是沒來。
卓楊忍不住問：“席總，陸少到底怎麽了？他可是今天的重要嘉賓，這麽久還沒來，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席暮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挽朝的電話，聽筒裏只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他掛了電話，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陸挽朝竟然不接他的電話？
“不用在意他。”席暮語氣冷下來，“他愛來不來。”
說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林可欽，你現在過來。”
半小時後，包廂門被推開。
林可欽走了進來，穿著寬松的衛衣，一頭粉發惹人註目。
更讓人吃驚的是，林可欽和陸挽朝有七分相似。
“暮哥，我來了。各位哥哥好，讓你們久等了。”林可欽和大家打完招呼，坐在席暮身邊。
眾人看到林可欽，先是一楞，隨即紛紛露出了然的笑容。
唯獨季同澤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席暮，心裏把他痛罵一頓。
申元飛湊到席暮身邊，壓低聲音調笑道：“暮哥，還是你會玩啊！這位弟弟，跟陸少年輕時也太像了吧？看來席總就愛這一款！”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眼神裏滿是了然。現下的世道，誰沒個小三小四。
席暮給林可欽夾了筷菜，“吃吧，別客氣。這裏都是我兄弟們，讓你和大家認識一下。”
林可欽長得漂亮，為人活絡，很快炒熱包廂裏的氣氛。
席暮心裏空落落的。
林可欽的笑容再像陸挽朝，都沒有那種讓他心動的感覺。
他看著林可欽，腦子裏卻全是陸挽朝的影子。
飯局一直持續到深夜，陸挽朝始終沒有出現。
席暮喝了不少酒，腦袋有些暈，心裏的火氣卻越來越大。
讓司機先送林可欽回家，再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層。
陸挽朝渾渾噩噩地回家後一直躺在床上，腦海裏不斷重播著席暮的話。
手機震了一下，許久不聯系的季同澤發來消息，附帶一張照片。
季同澤一直有給陸挽朝發消息，陸挽朝一直沒有勇氣回覆季同澤，他在逃避季同澤。
看到季同澤的消息，他會內疚給季同澤帶來不少麻煩。
季同澤發來的照片裏，席暮坐在包廂的主位，林可欽靠在他身邊，兩人看起來分外親密。
陸挽朝還註意到一個之前不曾註意到的事情——季同澤和他長得非常像。
季同澤發來一連串的語音。
“陸挽朝，你還要裝睡不醒到什麽時候？”
“席暮在兄弟們面前怎麽評價你的，你知道嗎？”
“他和大家說完和你覆合的事情，又叫來那個我們見過的小子。”
“他是在兄弟們面前打你的臉，羞辱你，公開出軌。”
“我真是看不起你。”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想脫離席暮，我可以幫你出國。”
陸挽朝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原來席暮說他“不過如此”是真的，他不出現，席暮立刻就能找到一個“替代品”。
那席暮為什麽要苦苦糾纏他呢？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不穩當的腳步聲。
席暮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陸挽朝，心裏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陸挽朝，你在幹什麽？”席暮打開燈，刺眼的燈光讓陸挽朝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席暮走上前，一把抓住陸挽朝的手腕，將陸挽朝從床上拉起來。
席暮的怒火因酒醉而更甚，“你為什麽不去飯局？你去哪裏了？電話為什麽不接？”
陸挽朝被他拽得生疼，手腕上很快就紅了一片。
陸挽朝聲音帶著哭腔，“我去哪跟你有關系嗎？席總不是有林可欽了嗎？還管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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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走不掉，你告訴泊野，不用管我了。”陸挽朝對溫泊野滿心愧疚。
兩人又聊了幾句近況，李翰再三叮囑他註意安全，才匆匆離開。
陸挽朝把溫泊野的照片收好，趕到寵物醫院。
寵物醫院的醫生告訴陸挽朝：“狗狗有點消化不良，按時服藥就好了。”
處理完中午的事，陸挽朝前往飯店。
包廂裏，席暮坐在主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偶爾掃過包廂門，眉峰微蹙。
他提前十分鐘到了飯店，這會其他人都到齊了，唯獨陸挽朝還沒來。
“暮哥，陸少怎麽還沒到？”旁邊的申元飛用公筷夾了塊紅燒肉，含糊不清地問，“該不會是路上堵了？”
席暮：“或許吧。”
他早上出門時特意跟陸挽朝說了飯局的時間和地址，甚至叮囑過讓他早點出門，避開晚高峰。
按陸挽朝的性子，向來不會遲到，不知道陸挽朝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麽岔子。
正想著，坐在斜對面的季同澤端起酒杯，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席總，挽朝最近還好嗎？很久沒看見他了。”
席暮擡眼，眸色冷了幾分。
季同澤這話在大家面前問得看似尋常，可那眼神裏的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讓席暮心裏很不舒服。
季同澤公司開展得不錯，沒想到他還沒對陸挽朝死心。
出於對情敵的第六感，席暮是唯一一個看出季同澤對陸挽朝有心思和想法的人。
“他挺好的。”席暮淡淡開口，“最近一直待在家裏，沒怎麽出去。”
辛喬問道：“暮哥你怎麽知道陸少最近一直在家？”
席暮點燃手中的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清，“除了季總，大家都還不知道吧，我和挽朝覆合了。”
這話一出，包廂裏瞬間安靜了幾秒。
申元飛手裏的筷子都頓住了，一臉驚訝，“你跟陸少覆合了？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沒跟我們說一聲？”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眼神裏滿是疑惑。
六年前席暮和陸挽朝分手時鬧得氛圍相當不愉快，一年前的聚會上席暮還帶著大家一起為難陸挽朝，怎麽突然就覆合了？
席暮吸了口煙，吐出的煙圈模糊了他的表情，“就最近的事，沒什麽好張揚的。”
和眾人公開與陸挽朝的關系，是想讓季同澤死心。
他宣告了陸挽朝的所屬權，不允許別人覬覦。
“我就說嘛！暮哥你跟陸少當年那麽好，怎麽可能真的斷幹凈！”申元飛最先反應過來，笑著舉起酒杯，“這必須得慶祝啊！恭喜暮哥，終於跟陸哥守得雲開見日了！”
“恭喜。”
“恭喜。”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紛紛舉杯向席暮道賀。
季同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端著酒杯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麽。
他低頭喝了口酒，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熊業明：“同澤，你最早知道暮哥還陸少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們。”
唐曜：“就是。”
季同澤強顏歡笑，“我忙著公司的事情，忘了這一茬，而且這種事得當事人承認才行。”
席暮應付著眾人的恭喜，心裏卻還在惦記著陸挽朝。
他拿出手機想給陸挽朝發個消息，想問問到哪了。
剛點亮手機屏幕，申元飛八卦地問：“暮哥，跟陸少覆合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比幾年前更甜了？”
這話一出，包廂裏頓時響起一陣暧昧的笑聲。
所有人都等著席暮的回答，畢竟當年他們倆算是模範情侶。
席暮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不帶感情地評價道：“不過如此，滋味不如七年前那般好。”
席暮不願意在眾人面前袒露真實的心跡，他要維持自身強勢的形象，不想顯得太在意陸挽朝。
席暮的話剛落，包廂門就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陸挽朝站在門外，手裏還捧著一束花，他特意繞路去買的。
出於私下和李翰見面的愧疚，以及收下溫泊野照片後內心忐忑不止，陸挽朝特意買了一大捧花。
同時，他希望席暮不要因為他遲到而生氣。
陸挽朝緊趕慢趕地過來，正好在門口聽到了席暮的話。
“不過如此，滋味不如七年前那般好。”在外人面前，席暮是這樣評價他的。
陸挽朝的手止不住地抖起來，差點把一大束花掉落在地上。
他犧牲了一切留在了席暮身邊，在席暮眼裏，竟然只是“不過如此”。
每一次席暮對他溫和起來，陸挽朝總覺得兩人之間還有挽回的餘地。
現在看來，不過是他眼瞎心盲、自作多情。
包廂裏的笑聲還在繼續，那些暧昧、打趣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他沒有勇氣推開門走進去，也沒有勇氣再聽下去。
他悄然後退，轉身快步離開。
隨手把一大束花丟在飯店門口，陸挽朝回到家卻不敢進去。
他坐在樓下的臺階上，迷茫無助地抱緊自己。
包廂裏，眾人的笑聲漸漸平息。
申元飛看了看門口，疑惑地問：“剛才是不是有人推門？我好像看到個影子。”
席暮心裏一動，下意識看向門口，卻只看到緊閉的門。
席暮略感煩躁，“可能是服務員吧。別管了，繼續吃。”
過了十分鐘，陸挽朝還是沒來。
卓楊忍不住問：“席總，陸少到底怎麽了？他可是今天的重要嘉賓，這麽久還沒來，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席暮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挽朝的電話，聽筒裏只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他掛了電話，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陸挽朝竟然不接他的電話？
“不用在意他。”席暮語氣冷下來，“他愛來不來。”
說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林可欽，你現在過來。”
半小時後，包廂門被推開。
林可欽走了進來，穿著寬松的衛衣，一頭粉發惹人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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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哥，我來了。各位哥哥好，讓你們久等了。”林可欽和大家打完招呼，坐在席暮身邊。
眾人看到林可欽，先是一楞，隨即紛紛露出了然的笑容。
唯獨季同澤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席暮，心裏把他痛罵一頓。
申元飛湊到席暮身邊，壓低聲音調笑道：“暮哥，還是你會玩啊！這位弟弟，跟陸少年輕時也太像了吧？看來席總就愛這一款！”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眼神裏滿是了然。現下的世道，誰沒個小三小四。
席暮給林可欽夾了筷菜，“吃吧，別客氣。這裏都是我兄弟們，讓你和大家認識一下。”
林可欽長得漂亮，為人活絡，很快炒熱包廂裏的氣氛。
席暮心裏空落落的。
林可欽的笑容再像陸挽朝，都沒有那種讓他心動的感覺。
他看著林可欽，腦子裏卻全是陸挽朝的影子。
飯局一直持續到深夜，陸挽朝始終沒有出現。
席暮喝了不少酒，腦袋有些暈，心裏的火氣卻越來越大。
讓司機先送林可欽回家，再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層。
陸挽朝渾渾噩噩地回家後一直躺在床上，腦海裏不斷重播著席暮的話。
手機震了一下，許久不聯系的季同澤發來消息，附帶一張照片。
季同澤一直有給陸挽朝發消息，陸挽朝一直沒有勇氣回覆季同澤，他在逃避季同澤。
看到季同澤的消息，他會內疚給季同澤帶來不少麻煩。
季同澤發來的照片裏，席暮坐在包廂的主位，林可欽靠在他身邊，兩人看起來分外親密。
陸挽朝還註意到一個之前不曾註意到的事情——季同澤和他長得非常像。
季同澤發來一連串的語音。
“陸挽朝，你還要裝睡不醒到什麽時候？”
“席暮在兄弟們面前怎麽評價你的，你知道嗎？”
“他和大家說完和你覆合的事情，又叫來那個我們見過的小子。”
“他是在兄弟們面前打你的臉，羞辱你，公開出軌。”
“我真是看不起你。”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想脫離席暮，我可以幫你出國。”
陸挽朝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原來席暮說他“不過如此”是真的，他不出現，席暮立刻就能找到一個“替代品”。
那席暮為什麽要苦苦糾纏他呢？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不穩當的腳步聲。
席暮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陸挽朝，心裏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陸挽朝，你在幹什麽？”席暮打開燈，刺眼的燈光讓陸挽朝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席暮走上前，一把抓住陸挽朝的手腕，將陸挽朝從床上拉起來。
席暮的怒火因酒醉而更甚，“你為什麽不去飯局？你去哪裏了？電話為什麽不接？”
陸挽朝被他拽得生疼，手腕上很快就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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