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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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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席暮怎麽可能真的願意讓陸挽朝去季同澤那裏?陸挽朝是他的,只能待在他身邊,哪裏都不能去。

季同澤的出現,已經讓他足夠警惕了。他不能讓陸挽朝脫離他的掌控,絕對不能。

席暮攬著陸挽朝,手臂緩緩收緊,將陸挽朝攬緊了,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懷裏的人絲毫沒有察覺他的異樣,還在因為他的松口而開心著,暢銷自由的未來。

陸挽朝累得睡著了,口水流了席暮一胸口。

席暮看著陸挽朝的睡顏,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想離開他?沒那麽容易。

陸挽朝起了個大早,給席暮做了頓早飯。早飯期間,陸挽朝說:“我今天回覆同澤的offer,告訴他我打算入職了。”

席暮的反應淡淡的,“嗯。”

吃好早飯,席暮離開家,都沒和陸挽朝認真地告別,不像平常的他。

陸挽朝沈浸在找到新工作的喜悅中,沒註意到席暮的異常。

到了公司,席暮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在手機通訊錄上找到季同澤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席暮:“同澤,聽說你來港城發展業務了?”

季同澤:“你怎麽知道?是卓楊告訴你的嗎?”

季同澤知道卓楊和席暮有一些合作,說實話,季同澤也挺想要席暮的融資的。

席暮:“是陸挽朝告訴我的。”

季同澤頗為詫異,“你和挽朝還有聯系呢?”

席暮:“是啊,最近有空出來一起吃個飯嗎?”

季同澤:“可以啊,席天資本在國內外名聲響當當,我想給你看看我們公司的企劃。”

席暮約季同澤在一家私密性極好的商務餐廳見面。

“回來這麽久,早該約你聚聚的。”席暮端起茶杯,語氣聽不出深淺,“聽說你公司剛起步?港城這幾年的創業環境不算好,能站穩腳跟不容易。”

季同澤笑了笑,也端起茶杯回敬:“確實不容易,不過團隊都是自己人,慢慢熬吧。實在不行,還有我爸呢。倒是你,席總這幾年版圖擴得越來越大,我們這些老同學只能仰望了。”

幾句寒暄過後,席暮說:“挽朝告訴我,他昨天遇見你了,你想拉他在你手底下幹活。”

季同澤點頭道:“嗯,挽朝技術好,我那兒正好缺人。他也有意向,我們聊得挺投機。”

“陸挽朝不能去。”席暮的聲音冷了下來,像結了層薄冰,“季同澤,你剛回港城,有些事可能不清楚。陸挽朝的情況特殊,不適合出去工作。你那兒廟小,容不下他。”

季同澤皺起眉,顯然沒料到席暮會說得這麽直白,他以為席暮和陸挽朝之間的梁子還沒放下。

季同澤說:“席暮,你這是什麽意思?挽朝是成年人,他有自己選擇工作的權利。我記得一年前我來港城,你在我們的聚會上逼著他喝酒,已經讓他很難堪了,怎麽現在還要幹涉他的工作?他現在沒有工作,背著債務,我能幫他一點兒是一點。你們談戀愛的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你也該放下了。”

“我和陸挽朝的事,輪不到你插手。”席暮的手指重重敲了下桌面,“我提醒你,別打他的主意。不然,你這剛起步的公司,能不能撐下去,就不好說了。”

季同澤對陸挽朝的小心思被席暮拆穿,席暮話語裏威脅的意味毫不掩飾。

看著席暮陰鷙的臉,季同澤忽然覺得荒謬又生氣,“席暮,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得看你的臉色?挽朝不是你的附屬品!”

席暮冷笑一聲,說:“對了,我和陸挽朝覆合了。我說什麽,他就得聽什麽。我們今天的對話,如果你敢告訴他,你就死定了。”

席暮起身拿起外套就走,留下季同澤一個人臉色鐵青地對著滿桌菜。

席暮走後不久,季同澤接到了陸挽朝的電話。

深吸一口氣,陸挽朝按下了撥號鍵,忙音沒響幾聲就被接起。

季同澤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傳來,“餵?”

“是我,陸挽朝。”陸挽朝的聲音有點發緊,下意識攥緊了手機,“同澤,我考慮過你的昨天說的事,我想入職你們公司。”

“哦,你想通了?”季同澤的語氣聽起來很輕松,“我還以為要等你好幾天呢。”

陸挽朝道:“我現在很需要一份工作。”

“隨時歡迎。”季同澤真誠道,“我們公司雖然不大,但現在確實缺你這樣的技術骨幹。你要是明天有空,過來看看?我帶你熟悉下環境。”

“明天可以嗎?”陸挽朝沒想到這麽順利。

“當然啦,我親自接待你。”季同澤笑了笑,“上午十點?我在公司等你。對了,地址我等下發給你,你把社交軟件賬號發給我,我加你好友。”

“好。”陸挽朝應著,心裏雀躍起來,“謝謝你。”

“謝什麽,我們以前是好兄弟,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季同澤又說,“你別有壓力,就當來看看,要是覺得不合適,隨時可以走。”

“嗯。”陸挽朝掛了電話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居然有點出汗。

他的病情好多了,應該能適應上班。

陸挽朝告訴季同澤他的社交軟件賬號後,季同澤第一時間加了陸挽朝好友,並附上公司地址。

電話裏,季同澤沒提席暮找過他的事。

夜深了,席暮回到家,客廳的燈全亮著,陸挽朝抱著中午在沙發上睡著了。

陸挽朝本想等席暮回家,沒想到一不小心睡著了。

中午察覺到席暮回來了,搖著尾巴跳下沙發撲到席暮腳邊。

席暮彎腰摸了摸它的頭,動作放得極輕。

席暮走到陸挽朝身邊,拿起沙發另一端的毛毯,俯身蓋在陸挽朝身上。

毛毯邊緣剛碰到陸挽朝的肩膀,陸挽朝就醒了,睫毛顫了顫,帶著剛睡醒的迷茫擡頭看席暮。

陸挽朝:“你回來了?”

“嗯。”席暮在他身邊坐下,“等很久了?”

“沒有,我想等你回來,怪我不小心睡著了。”陸挽朝坐直身體,把毛毯往身上攏了攏,“對了,我今天給同澤打電話了。”

席暮的語氣聽不出異常,“季同澤怎麽說?”

“同澤說明天讓我去公司看看,熟悉下環境。”陸挽朝往席暮身邊湊了湊,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大腿,“我打算明天過去,要是沒問題的話,就正式入職了。”

陸挽朝說得興奮,沒註意到席暮垂下的眼簾裏翻湧的陰鷙。

季同澤居然敢無視他的警告?看來口頭上的威脅太溫和了。也好,正好讓季同澤看看,誰才是能決定陸挽朝命運的人。

席暮的直覺很準,他一眼就看出季同澤的花花腸子,想借著工作重新接近陸挽朝。

“是嗎?”席暮擡眸時,臉上已經恢覆了慣常的淡笑,甚至伸手揉了揉陸挽朝的頭發,“那挺好的,去看看也好。”

陸挽朝本來擔心席暮之前是假裝同意他去入職,“你不反對?”

“我沒有反對的理由。”席暮的指尖滑到陸挽朝的下巴兩側,輕輕捏了捏。

席暮的語氣太溫柔,溫柔得讓陸挽朝心裏那點殘存的不安都散了。

陸挽朝倒在席暮的身體上,親了席暮一口。

席暮看著陸挽朝眼底純粹的喜悅,心裏像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這副全然信賴的模樣,真是讓人既想把他揉碎了藏起來,又想狠狠撕碎他這份不設防的天真。

季同澤的出現,勾起席暮對陸挽朝原本快要遺忘的恨意。

席暮扣住陸挽朝的後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回應陸挽朝的吻,瞬間席卷了陸挽朝所有的呼吸。

陸挽朝的手抵在席暮的胸口,想推開又舍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被吻得暈頭轉向。

趁著呼吸的間隙,陸挽朝說:“席暮,現在很晚了。”

席暮的吻越來越深,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急切。他把陸挽朝按在沙發上,膝蓋頂開陸挽朝的腿。

席暮的指尖鉆進柔軟的家居褲裏,觸到溫熱的皮膚時,陸挽朝忍不住顫了一下。

“所以呢?”席暮反問。

席暮咬了咬陸挽朝的耳垂,引起陸挽朝的吟聲。

他喜歡看陸挽朝這副模樣,臉紅心跳,眼神迷離,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暫時壓下心裏那股想毀掉一切的戾氣。

席暮攔腰抱起陸挽朝,轉身往臥室走。

陸挽朝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比往常快了很多。

席暮把陸挽朝放在柔軟的被褥裏,俯身吻他的鎖骨,手指解開他上衣的紐扣,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粗暴。

陸挽朝的呼吸漸漸亂了,他擡手勾住席暮的脖子,主動迎上去。

他喜歡席暮這樣抱著他,喜歡這種被需要的感覺,仿佛這樣就能確認自己是被在意的。

席暮的手撫過陸挽朝的脊背,指尖劃過蝴蝶骨時,陸挽朝忍不住弓起了背。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隱忍,那種克制著什麽的力道,讓他安心地開展進攻。

“席暮。”陸挽朝輕聲喚著。

席暮擡起頭,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欲望,還有一些陸挽朝看不懂的情緒。他低頭吻了吻陸挽朝的眼角,“別去季同澤那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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