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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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席暮轉頭看陸挽朝，眼神溫柔卻堅定，“你配不上？陸挽朝，在我這裏，沒有什麽東西是你配不上的。”
陸挽朝的眼神閃躲，“真的沒必要。”
席暮伸手撫摸著陸挽朝的臉頰，“定兩條手鐲，一條是你的，另一條是我的，我們戴著當情侶手鐲。我記得以前你也給我買過差不多款式的，我們分手後我把它扔了，我一直很後悔。”
陸挽朝的眼眶忽然有點發熱。他想說不用，想說太浪費了，可看著席暮眼裏的認真，那些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周圍有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
“席總瘋了，為了一個男人一擲千金。”
“我記得之前席總身邊是個女的，好像是個女明星。”
“席總身邊的男人是誰？哪個小網紅攀上他了？”
“命真好。”
席暮像是沒聽到那些聲音，只是看著陸挽朝，輕聲問：“不喜歡？”
陸挽朝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低下頭，聲音帶著點哽咽：“喜歡。”
他怎麽會不喜歡呢？他喜歡這條手鐲的華麗，更喜歡席暮毫不猶豫說他配得上手鐲時的樣子。
席暮笑了，伸手把他攬進懷裏，在他發頂親了一下：“喜歡就好。”
晚宴還在繼續，音樂悠揚，人聲鼎沸。陸挽朝靠在席暮懷裏，忽然覺得，或許席暮說的是對的。他不必總活在過去的陰影裏，不必覺得自己配不上任何美好。
因為身邊這個人，正一點一點地把他從灰暗裏拉出來，讓他重新相信，自己值得被愛，值得擁有這世間所有的璀璨。
席暮低頭看著懷裏的人，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發，眼裏滿是溫柔。他知道，陸挽朝心裏的那道坎還需要時間跨越，但沒關系，他會一直陪著他，用所有的耐心和愛意，讓陸挽朝明白陸挽朝是他席暮捧在手心裏的珍寶。
回到家時，席暮迫不及待地把陸挽朝按在床上，“挽朝，你今天真漂亮。”
陸挽朝眨眨眼，“是嗎？”
“你看到別人看你的表情了嗎？我真恨不得一直把你藏在家裏，不讓別人看見你。”很久沒見陸挽朝穿西裝，觸發了席暮隱秘的欲求。
席暮不準陸挽朝脫下西裝，他把陸挽朝的西褲脫至膝蓋，說：“不用再脫了。”
他松開陸挽朝的領帶，解開陸挽朝所有的襯衣扣子，半露不露的陸挽朝格外迷人。
陸挽朝的手背蓋著眼睛，他不好意思地紅著臉。
為了壯膽，陸挽朝在珠寶晚宴上喝了不少酒，他有點醉了，白皙的身體呈現一層薄粉。
席暮架起陸挽朝的雙腿，身心與陸挽朝連結起來。
*
沒過多久，兩條一模一樣的情侶手鐲送至家中。
席暮不在家，陸挽朝收了兩條手鐲。他看著手鐲發呆，內心想：“席暮大約有一絲是愛他的。”
他們的關系趨近穩定，席暮對他的態度有所改善，對他出手大方，也重新給了他自由。
中午在一旁好奇地墊著腳，想看茶幾上是不是它的新玩具。
陸挽朝戴上其中一條手鐲，手鐲很襯他，顯得他貴氣不少。
陸挽朝把手鐲的空盒子收好，對中午說：“我們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
中午“嗷嗚”一聲，高興得直往陸挽朝身上跳。
席暮給陸挽朝配了專屬司機，方便陸挽朝出行。
司機：“陸先生，有什麽吩咐嗎？”
陸挽朝：“帶我去席天資本。”
司機載著陸挽朝和中午到席天資本。
下了車，陸挽朝抱著中午站在席天資本的一樓大廳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蛇形手鐲。
玫瑰金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卻壓不住心裏那點莫名的雀躍。
陸挽朝來得不算早，此時正是寫字樓裏人來人往的高峰時段。穿著職業裝的男女步履匆匆，偶爾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落在他懷裏那只探頭探腦的小狗身上，畢竟沒有人會帶著小狗上班。
陸挽朝打算給席暮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打電話告知席暮他要來。
前臺打過給席暮的總秘電話後，讓陸挽朝在休息區稍等。
陸挽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中午乖巧地趴在他腿上，尾巴卻不安分地輕輕掃著他的褲子，像是也在期待見到席暮。
陸挽朝看著手鐲上鑲嵌的藍寶石在光線下流轉的光澤，忽然想起席暮說要情侶款時的樣子。陸挽朝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這樣的好東西，可此刻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心裏竟生出點踏實的暖意。原來被人這樣放在心上，是這種感覺。
只是這暖意沒能持續太久。
陸挽朝從十點等到十點半，又等到十一點，休息區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始終沒人來叫他上去。
中午開始不耐煩，小聲地哼唧著，用頭蹭他的手心。陸挽朝摸了摸小狗的耳朵，心裏那點雀躍漸漸涼了下去，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澀。
陸挽朝掏出手機想給席暮發個消息，又想起自己出門時特意沒說要來，想給他個驚喜。現在看來，這驚喜或許變成了打擾。
正猶豫著要不要先走，席暮的助理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陸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席總現在有空了。”
陸挽朝抱著中午站起來，點了點頭，“好的，麻煩你了。”
秘書在陸挽朝手腕上的手鐲和懷裏的小狗之間掃了一圈，笑容裏多了點說不清的意味，轉身引著他往電梯口走。
總裁辦公室在頂層，電梯上升時，寬敞的空間裏只有電梯運行的輕微聲響。
陸挽朝低頭看著懷裏的中午，小家夥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電梯門打開，正對著席暮辦公室的大門。秘書剛要敲門，門卻從裏面被拉開了。
一個穿著紅色衛衣的少年走了出來，頭發染成了張揚的粉色，發尾微微卷曲，臉上還帶著點沒褪去的嬰兒肥。
少年看到陸挽朝時楞了一下，隨即沖門內揮了揮手，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席哥，那我先走啦，下次再找你玩。”
話音剛落，他像是沒看到陸挽朝一樣，徑直從旁邊走過，腳步輕快地進了電梯。
陸挽朝的目光追著那抹粉色看了過去。少年的側臉輪廓很清晰，鼻梁高挺，唇線分明，尤其是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極了幾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他也總愛染些稀奇古怪的發色，穿著寬松的衣服，在席暮面前沒大沒小地叫他“席哥”，活得張揚又肆意。
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攥住了，密密麻麻地疼起來。陸挽朝抱著中午的手緊了緊，中午不安地“嗚”了一聲。
“進來。”席暮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冷硬。
陸挽朝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陽光鋪在深色的地毯上，卻照不進角落裏的陰影。
席暮坐在辦公桌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擡眼看向他時，眉頭是皺著的。
“誰讓你來的？”席暮的語氣算不上好，甚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陸挽朝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場白，楞了一下才低聲說：“之前定的情侶手鐲送來了，想給你個驚喜。”
席暮：“你不必特意送來，我回家再給我就行了。”
陸挽朝指了指懷裏的中午，“中午也想你了。”
中午像是聽懂了，從他懷裏探出頭，沖著席暮搖了搖尾巴。
席暮的目光落在小狗身上，臉色緩和了些，卻沒說話。
辦公室裏一時陷入沈默，只有空調出風口送出的冷風，吹得人心裏發寒。
陸挽朝下意識地擡頭，正好看到席暮桌角放著一個沒喝完的咖啡杯，杯身上印著的卡通圖案，是那個粉發少年剛才衛衣上的同款。
陸挽朝忽然覺得手腕上的手鐲有點沈，涼得刺骨。
“剛才那個是你的朋友？”陸挽朝的聲音很輕，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席暮擡眼，眼神有些閃爍，避開了他的目光：“嗯，合作方的弟弟，過來送點文件。”
“他在咖啡店打工嗎？”陸挽朝下意識地問。
“嗯。”席暮不願意繼續說剛才那個少年，“把手鐲拿過來給我看看。”
陸挽朝把中午放在地上，從袋子裏拿出手鐲，給席暮戴上。
兩條手鐲在燈光下交相輝映，藍寶石的光澤晃得人眼睛發疼。
“你看，很配。”席暮的語氣帶著點刻意的溫柔，伸手想抱他。
陸挽朝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席暮，”陸挽朝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還在想以前的事？”
席暮的動作頓住了，眉頭又皺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陸挽朝搖搖頭，不想再問下去。
陸挽朝看著席暮手腕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手鐲，忽然覺得這情侶款有點可笑。
那個粉發少年的長相有七八分像年輕時的自己，陸挽朝莫名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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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暮轉頭看陸挽朝，眼神溫柔卻堅定，“你配不上？陸挽朝，在我這裏，沒有什麽東西是你配不上的。”
陸挽朝的眼神閃躲，“真的沒必要。”
席暮伸手撫摸著陸挽朝的臉頰，“定兩條手鐲，一條是你的，另一條是我的，我們戴著當情侶手鐲。我記得以前你也給我買過差不多款式的，我們分手後我把它扔了，我一直很後悔。”
陸挽朝的眼眶忽然有點發熱。他想說不用，想說太浪費了，可看著席暮眼裏的認真，那些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周圍有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
“席總瘋了，為了一個男人一擲千金。”
“我記得之前席總身邊是個女的，好像是個女明星。”
“席總身邊的男人是誰？哪個小網紅攀上他了？”
“命真好。”
席暮像是沒聽到那些聲音，只是看著陸挽朝，輕聲問：“不喜歡？”
陸挽朝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低下頭，聲音帶著點哽咽：“喜歡。”
他怎麽會不喜歡呢？他喜歡這條手鐲的華麗，更喜歡席暮毫不猶豫說他配得上手鐲時的樣子。
席暮笑了，伸手把他攬進懷裏，在他發頂親了一下：“喜歡就好。”
晚宴還在繼續，音樂悠揚，人聲鼎沸。陸挽朝靠在席暮懷裏，忽然覺得，或許席暮說的是對的。他不必總活在過去的陰影裏，不必覺得自己配不上任何美好。
因為身邊這個人，正一點一點地把他從灰暗裏拉出來，讓他重新相信，自己值得被愛，值得擁有這世間所有的璀璨。
席暮低頭看著懷裏的人，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發，眼裏滿是溫柔。他知道，陸挽朝心裏的那道坎還需要時間跨越，但沒關系，他會一直陪著他，用所有的耐心和愛意，讓陸挽朝明白陸挽朝是他席暮捧在手心裏的珍寶。
回到家時，席暮迫不及待地把陸挽朝按在床上，“挽朝，你今天真漂亮。”
陸挽朝眨眨眼，“是嗎？”
“你看到別人看你的表情了嗎？我真恨不得一直把你藏在家裏，不讓別人看見你。”很久沒見陸挽朝穿西裝，觸發了席暮隱秘的欲求。
席暮不準陸挽朝脫下西裝，他把陸挽朝的西褲脫至膝蓋，說：“不用再脫了。”
他松開陸挽朝的領帶，解開陸挽朝所有的襯衣扣子，半露不露的陸挽朝格外迷人。
陸挽朝的手背蓋著眼睛，他不好意思地紅著臉。
為了壯膽，陸挽朝在珠寶晚宴上喝了不少酒，他有點醉了，白皙的身體呈現一層薄粉。
席暮架起陸挽朝的雙腿，身心與陸挽朝連結起來。
*
沒過多久，兩條一模一樣的情侶手鐲送至家中。
席暮不在家，陸挽朝收了兩條手鐲。他看著手鐲發呆，內心想：“席暮大約有一絲是愛他的。”
他們的關系趨近穩定，席暮對他的態度有所改善，對他出手大方，也重新給了他自由。
中午在一旁好奇地墊著腳，想看茶幾上是不是它的新玩具。
陸挽朝戴上其中一條手鐲，手鐲很襯他，顯得他貴氣不少。
陸挽朝把手鐲的空盒子收好，對中午說：“我們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
中午“嗷嗚”一聲，高興得直往陸挽朝身上跳。
席暮給陸挽朝配了專屬司機，方便陸挽朝出行。
司機：“陸先生，有什麽吩咐嗎？”
陸挽朝：“帶我去席天資本。”
司機載著陸挽朝和中午到席天資本。
下了車，陸挽朝抱著中午站在席天資本的一樓大廳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蛇形手鐲。
玫瑰金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卻壓不住心裏那點莫名的雀躍。
陸挽朝來得不算早，此時正是寫字樓裏人來人往的高峰時段。穿著職業裝的男女步履匆匆，偶爾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落在他懷裏那只探頭探腦的小狗身上，畢竟沒有人會帶著小狗上班。
陸挽朝打算給席暮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打電話告知席暮他要來。
前臺打過給席暮的總秘電話後，讓陸挽朝在休息區稍等。
陸挽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中午乖巧地趴在他腿上，尾巴卻不安分地輕輕掃著他的褲子，像是也在期待見到席暮。
陸挽朝看著手鐲上鑲嵌的藍寶石在光線下流轉的光澤，忽然想起席暮說要情侶款時的樣子。陸挽朝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這樣的好東西，可此刻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心裏竟生出點踏實的暖意。原來被人這樣放在心上，是這種感覺。
只是這暖意沒能持續太久。
陸挽朝從十點等到十點半，又等到十一點，休息區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始終沒人來叫他上去。
中午開始不耐煩，小聲地哼唧著，用頭蹭他的手心。陸挽朝摸了摸小狗的耳朵，心裏那點雀躍漸漸涼了下去，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澀。
陸挽朝掏出手機想給席暮發個消息，又想起自己出門時特意沒說要來，想給他個驚喜。現在看來，這驚喜或許變成了打擾。
正猶豫著要不要先走，席暮的助理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陸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席總現在有空了。”
陸挽朝抱著中午站起來，點了點頭，“好的，麻煩你了。”
秘書在陸挽朝手腕上的手鐲和懷裏的小狗之間掃了一圈，笑容裏多了點說不清的意味，轉身引著他往電梯口走。
總裁辦公室在頂層，電梯上升時，寬敞的空間裏只有電梯運行的輕微聲響。
陸挽朝低頭看著懷裏的中午，小家夥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電梯門打開，正對著席暮辦公室的大門。秘書剛要敲門，門卻從裏面被拉開了。
一個穿著紅色衛衣的少年走了出來，頭發染成了張揚的粉色，發尾微微卷曲，臉上還帶著點沒褪去的嬰兒肥。
少年看到陸挽朝時楞了一下，隨即沖門內揮了揮手，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席哥，那我先走啦，下次再找你玩。”
話音剛落，他像是沒看到陸挽朝一樣，徑直從旁邊走過，腳步輕快地進了電梯。
陸挽朝的目光追著那抹粉色看了過去。少年的側臉輪廓很清晰，鼻梁高挺，唇線分明，尤其是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極了幾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他也總愛染些稀奇古怪的發色，穿著寬松的衣服，在席暮面前沒大沒小地叫他“席哥”，活得張揚又肆意。
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攥住了，密密麻麻地疼起來。陸挽朝抱著中午的手緊了緊，中午不安地“嗚”了一聲。
“進來。”席暮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冷硬。
陸挽朝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陽光鋪在深色的地毯上，卻照不進角落裏的陰影。
席暮坐在辦公桌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擡眼看向他時，眉頭是皺著的。
“誰讓你來的？”席暮的語氣算不上好，甚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陸挽朝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場白，楞了一下才低聲說：“之前定的情侶手鐲送來了，想給你個驚喜。”
席暮：“你不必特意送來，我回家再給我就行了。”
陸挽朝指了指懷裏的中午，“中午也想你了。”
中午像是聽懂了，從他懷裏探出頭，沖著席暮搖了搖尾巴。
席暮的目光落在小狗身上，臉色緩和了些，卻沒說話。
辦公室裏一時陷入沈默，只有空調出風口送出的冷風，吹得人心裏發寒。
陸挽朝下意識地擡頭，正好看到席暮桌角放著一個沒喝完的咖啡杯，杯身上印著的卡通圖案，是那個粉發少年剛才衛衣上的同款。
陸挽朝忽然覺得手腕上的手鐲有點沈，涼得刺骨。
“剛才那個是你的朋友？”陸挽朝的聲音很輕，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席暮擡眼，眼神有些閃爍，避開了他的目光：“嗯，合作方的弟弟，過來送點文件。”
“他在咖啡店打工嗎？”陸挽朝下意識地問。
“嗯。”席暮不願意繼續說剛才那個少年，“把手鐲拿過來給我看看。”
陸挽朝把中午放在地上，從袋子裏拿出手鐲，給席暮戴上。
兩條手鐲在燈光下交相輝映，藍寶石的光澤晃得人眼睛發疼。
“你看，很配。”席暮的語氣帶著點刻意的溫柔，伸手想抱他。
陸挽朝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席暮，”陸挽朝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還在想以前的事？”
席暮的動作頓住了，眉頭又皺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陸挽朝搖搖頭，不想再問下去。
陸挽朝看著席暮手腕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手鐲，忽然覺得這情侶款有點可笑。
那個粉發少年的長相有七八分像年輕時的自己，陸挽朝莫名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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