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囚禁

關燈
囚禁

牙齒磕在瓷磚上,陸挽朝的悶哼直接變成驚叫。席暮把擠出的沐浴露推入他的體內,迫不及待地與陸挽朝融為一體。

席暮咬著陸挽朝的耳朵,“溫泊野是這樣上你的嗎?他的技術好還是我的技術好?玩別人未婚夫的感覺真不錯。”

“席暮,你瘋了!”陸挽朝勉強支撐自己的身體,猛烈的撞擊害得他腿軟。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讓你見識一下溫泊野厲害還是我厲害。”席暮以前就懷疑陸挽朝和溫泊野有一腿,現在懷疑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

身體逐步適應席暮的節奏,陸挽朝的聲音從哀嚎的調子轉為愉悅的調子,陸挽朝語無倫次地叫著席暮的名字。

身體裏裏外外都沾染滿席暮的味道,席暮用大浴巾包起陸挽朝,幫脫力的陸挽朝擦幹身體。

被席暮一番折騰,陸挽朝又犯病了,他的雙眼空洞無神,內心的煎熬無處發洩。

“挽朝,你不許結婚,不能成為別人的新郎,你是我的,你留在我身邊。”席暮在床上抱著陸挽朝念叨,好像丟了心愛之物又重新撿回來了。

陸挽朝趁著席暮不在的時候,嘗試逃出別墅。別墅內的安保很嚴格,到處都裝有攝像頭,陸挽朝的身後還專門有人跟著,他根本無法離開別墅一步。

為了防止陸挽朝和外界聯系,席暮收走了陸挽朝的手機,以至於陸挽朝根本不清楚外界發生了什麽。

*

陸挽朝消失後,溫泊野報了警。由於溫泊野不是陸挽朝的親屬,警察根本不重視他的報警。

溫泊野找了警署的朋友幫忙,但是依然沒什麽進展。

直覺告訴溫泊野,帶走陸挽朝的是席暮,他又怕帶走陸挽朝的是催債公司的人。

溫泊野焦灼不安,他推遲了進組拍戲的時間,扛下巨額的賠償。

席暮主動來到溫泊野家,他整理好袖口的扣子,開門的是胡子拉碴的溫泊野。

陸挽朝已經消失五天了,溫泊野沒有收拾行頭的心情。

一把抓住席暮的衣襟,溫泊野怒喝道:“你把我的寶貝藏在哪裏了?”

席暮畢竟練過防身技巧,他揮開溫泊野不禮貌的手,重新熨平衣服上的褶皺,“挽朝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不是你的寶貝,他是我的。”

“你上次逼得他差點自殺,得了精神病,這次又想做什麽?”溫泊野說,“挽朝待在你身邊不安全。”

“我和挽朝的感情出了些問題,我會修覆我們之間的矛盾。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之間的矛盾會修覆得很快。”席暮不請自來地走入溫泊野的家,溫泊野忍住想把他轟出去的沖動,他關心陸挽朝的現狀。

陸挽朝的退路是溫泊野,有溫泊野在,陸挽朝不會心甘情願地陪在席暮身邊。

“你們之間最大的問題是你對陸挽朝根本沒有感情,有的是私欲,你根本不在乎他到底想要什麽。”溫泊野不敢想象席暮會怎麽折磨陸挽朝。

“給你多少錢,你才能離開陸挽朝?”席暮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根煙。

“你真他媽是畜生,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離開陸挽朝,你把陸挽朝還給我。”溫泊野紅著眼。

席暮打開手機相冊,給溫泊野看陸挽朝的近照,“你看,挽朝在我這裏過得很好。”

照片上,陸挽朝穿著一身白衣白褲,清瘦的身形在花園中澆水像是一位王子。

“挽朝的眼神無光,表情僵硬,他哪裏過得好了?”溫泊野一眼就看出來陸挽朝不自然的地方。

“他不吵不鬧,安安心心在我身邊,怎麽不算好?”席暮收起手機,“錢沒有辦法說動你,那麽代言呢?你想要哪些一線品牌的代言,我都可以給你弄來,我不需要傭金,我需要你以後再也不接觸陸挽朝。”

“席暮,你瘋了。”溫泊野說了和陸挽朝一樣的話,席暮不認為自己瘋了。

“我沒有在騙你,我和你誠心做交易。”席暮說。

“你當初認下我給挽朝還的兩億債務,導致挽朝以為是你幫他償還了債務。你做過下三濫的事情,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溫泊野說。

席暮:“我和挽朝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事後我幫他又償還了三億債務,那可不是假的。我最近幫蔡千雅小姐付了幾億的違約金,溫先生,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溫泊野:“你不小氣,你是一個沒心沒肺、利益至上的商人。你沒有愛能給別人,沒有愛能分給挽朝。”

“一線品牌代言不夠的話,我認識幾位好萊塢的影視制片人,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下,你一直很想要打開美國市場。”席暮的提議很誘人,離開陸挽朝能得到更順風順水的事業。

“把挽朝交出來。”溫泊野不在乎席暮說什麽,沒有陸挽朝陪他走過最無光的歲月,就沒有現狀的溫泊野。他什麽都可以靠自己去掙,像他一路走來的那樣,他不需要席暮的推波助瀾。

趁著席暮在抽煙,溫泊野一拳打在這個禽獸的臉上。席暮摸著臉頰,不怒反笑地轉過頭。

燃燒的香煙掉在地上,把地毯燙出一個黑漆漆的洞。

“敬酒不吃吃罰酒,溫泊野,你等著瞧,我能讓你星途燦爛,也能讓你被雪藏。”席暮回敬溫泊野一拳。

之後的幾個月內,溫泊野被爆了不少黑料,如片場遲到、欺負新人、私生活混亂等等,導致人氣一落千丈。

仍有不少粉絲追隨溫泊野,直到他們發現溫泊野私下吸食違禁品,溫泊野徹底消失在熒屏上。

粉絲的離去,投資者的撤資,經紀公司的威脅,溫泊野眼見親手搭起的大廈坍塌,一切都拜席暮所賜。

*

在席暮的安排下,陸挽朝繼續服用精神類藥物。他變得呆呆的,生活重心倚靠在席暮身上。他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可他怎麽都想不起來。

時間久了,陸挽朝適應了別墅裏的生活,適應做什麽都有十幾雙眼睛盯著他。

他會嘗試做甜點、做各式菜系,做好了把照片發給席暮,席暮很快會回覆他的消息。

等席暮回家,陸挽朝就讓席暮嘗嘗他的手藝,席暮大多數時候都會說好吃,有時會提出一些想法。

別墅裏很少有別人,席暮難得會帶卓楊來家裏做客。

卓楊看著一桌子的菜,豎起大拇指對席暮說:“牛逼。”

卓楊的眼神表達的是:“你調教得真牛逼。”

陸挽朝以為卓楊是誇他的手藝,笑笑說:“還好啦。”

用餐完畢後,卓楊不得不心服口服,陸挽朝做的菜征服了他的味蕾。卓楊:“牛逼。”

席暮好起來的時候很溫柔,在生活的細枝末節上都考慮著陸挽朝的感受。

在席暮營造的生活環境裏,陸挽朝唯一能仰仗的人就是席暮,他越來越依賴席暮。

席暮不在家的時候,陸挽朝做什麽都和席暮報備,席暮會不厭其煩地回覆陸挽朝那些瑣事。

席暮在家的時候,陸挽朝像根小尾巴一樣跟隨席暮,席暮去哪裏他去哪裏。

夜晚的風很舒服,在花園的雙人戶外躺椅上,陸挽朝鉆在席暮的懷抱中,問道:“席暮,你會煩我嗎?會感覺我很粘人嗎?”

“不會。”席暮側頭吻一吻陸挽朝的耳尖,陸挽朝癢得縮了縮脖子,“一切都剛剛好。”

陸挽朝的生命裏沒有別人,唯一擁有的是席暮,席暮是他的天。席暮要的就是這樣,剪除多餘的人和事,他獨享陸挽朝。

席暮試著放下曾經的恨意,他們像當初一樣美好。

席暮沒有看到,陸挽朝的表情不是甜蜜美好的,而是驚恐無措的。

陸挽朝受夠日覆一日的生活,他偷偷減少藥量。他假裝把藥吃下去,等上廁所的時候把藥物摳出來。

他模糊的意識變得更為混亂,他想起他是怎麽住進花園。席暮每日偽裝成好好先生,他都快忘了席暮的真面目。

席暮把他囚禁在別墅裏,和他上演真情相愛的戲碼。他吃藥吃傻了,差點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陸挽朝不知道他還要扮演多久的“傻子”,席暮看起來很入戲且相當享受。

再繼續住在別墅裏,陸挽朝要真的瘋了,他不會陪著席暮瘋下去。

“席暮,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走走,我好久沒出去過了。”陸挽朝故作輕松地問道。

“好,我可以帶你出去。你還記得我曾經邀請你出國游嗎?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席暮不排斥陸挽朝想要離開別墅的念頭。

離開別墅可以,離開席暮身邊不行。

陸挽朝想了想,說:“我想去人多的地方,去商場裏逛逛可以嗎?我很久沒有見過別的人了。”

席暮:“明天帶你去。”

陸挽朝:“明天是工作日,席總不忙嗎?”

席暮:“你提的要求,我盡量滿足。”

陸挽朝的臉上掛滿笑意,眼角卻沒有揚起,認真看能看出他在刻意地假笑。陸挽朝:“席暮,你真好。”

一只手伸入陸挽朝的衣擺裏,席暮說:“我不光人好,身體也很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