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綁架

關燈
綁架

“你和蔡小姐緋聞滿天飛,如今是公開的男女關系。我到底算什麽?你有很多紅花,我不想當你生活中的綠葉,我有自己的生活。”陸挽朝坐在席暮身邊不自在,使勁坐到座位的邊緣。

“你不要和溫泊野結婚,我可以和別人都斷了。”席暮的話語裏有一絲祈求。

“你當初不是這麽說的,你說我是你的一個小情人。我不相信你的承諾,你出爾反爾多少次了?你有那麽多好選擇,為什麽要糾纏我?我給你跪下夠不夠?求你放過我。”陸挽朝冷眼看著席暮表演,他不信席暮說的話。

“我犯渾,我想報覆你五年後拋棄我的所作所為。當知道你要結婚了,我後悔了。”席暮靠近陸挽朝,陸挽朝已經無路可退。

“我五年來過得一點都不好!我每天躲著追債的人,隨時要做好被討債人毆打的心理準備。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大部分錢都用來還債了!低質量的生活根本讓我不敢幻想情情愛愛的事情,我都快習慣窒息的生活了。直到你出現了,你對我忽冷忽熱,給我愛情的希望又把它掐滅。看我痛苦你是不是很快樂?你總是拿五年前我拋棄你的事情說事,那對我來說早就像上輩子的事情了!席暮,我們之間的緣分在五年前已經兩清了。我現在過得很慘,沒有工作,需要寄人籬下,欠著一屁股債,被不認識的人憎恨,沒有被你真實地愛著。我很混亂,你別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我承受不住。”

席暮靜靜地聽著陸挽朝發洩,陸挽朝總是容忍著他的胡作非為,很少袒露內心的想法。他知道陸挽朝的痛苦,他一直視而不見,他想要報覆陸挽朝。

席暮的報覆就快成功了,馬上陸挽朝的生活只能依仗他,溫泊野出現了,他不會讓溫泊野成功搶走陸挽朝的。

“不行,挽朝,我不能放你走。”席暮轉過身體,手掌貼在車窗上,眼底的瘋狂抑制不住地傾瀉出來。

陸挽朝視線內的光亮減少,吸入的空氣帶走席暮的味道。

為什麽每次都要這樣呢?在他要放棄的時候又伸手抓住他,請求他不要走。

雙臂抱緊自己,好像就能把席暮推到重山之外。

陸挽朝盡量蜷縮身體,他能保護自己的手段不多了。

車內都是席暮的人,他逃不掉。就算逃掉了,很快會被抓回來。

“你暫時困住我,等我有機會,我就會離開。”陸挽朝堅定地說。

席暮掐著陸挽朝的關節,輕易地把陸挽朝的雙臂反剪到陸挽朝的腰後,“我不會再給你機會離開我,不要想著和溫泊野結婚的可能性了,很快他就失去能與你結婚的一切資本。”

“你想做什麽?!”陸挽朝的瞳孔放大,大聲地問道。

“說到溫泊野的事就這麽緊張?在我家住一段時間,不久你就能見到和野狗一般的溫泊野。”席暮吸咬陸挽朝的耳垂,痛到陸挽朝流淚。

席暮不會讓陸挽朝離開他,到溫泊野身邊去獲取可笑的結婚證明。

他沒想過和陸挽朝結婚,他也不許陸挽朝和別人結婚。

車子停了下來,停在了半山腰的別墅門前。

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門口邊有一間保安亭,亭子裏有幾位印度裔的保安穿著安保制服恭敬地朝車子敬禮。

穿過一座花園,車子停在門廊下。

“下車。”席暮說。

陸挽朝不為所動,陌生的地方讓他害怕。

一個眼神示意,席暮請的保鏢們擡著陸挽朝下車。

“我自己會走。”事態不受控制,陸挽朝假裝溫順,觀察席暮到底要做什麽。

“這裏是我的別墅,裏面有人會定期巡邏,圍墻附近有高壓電網,非常安全。”席暮牽著陸挽朝的手,像是第一次帶對象回家的情侶。

對席暮而言很安全,嚴謹的安保措施能保證陸挽朝不會像在精神病醫院一樣被人接走。對陸挽朝而言這裏相當不妙,沒有席暮的允許,他根本踏不出大門。

陸挽朝邊走邊記住別墅的構造,心裏盤算能逃出去的路線。

“你是要把我關在別墅裏?”陸挽朝問。

席暮低笑兩聲,“囚禁是非法的行為,我是接濟你。你沒有工作,沒有住宿,作為你的男朋友,我有責任和義務給你提供生活上的支持。這裏很大,別墅和花園裏你都可以自由出入,可以像在自己家裏一樣。”

“我可以離開你的地盤嗎?”陸挽朝被領到他的臥室,臥室早就準備就緒,寬敞的房間和步入式衣帽間裏擺的都是陸挽朝可能會用上的東西。

如果是席暮準備的一切,那麽足以體現他的用心。陸挽朝猜這些多半是別人替他完成的。

席暮“啪”地一聲關上房門,順手把房門鎖上。席暮說:“想都別想,你出不去的。”

“席暮!你這種做法和囚禁有什麽區別?”陸挽朝下意識地要去開門,門被席暮的身體堵住了。

“別說‘囚禁’這種難聽的話,你當在我家療養。附近景色和空氣不錯,你放松下來。外面有的,我家裏都有,健身房、電影院、游泳池、spa館,你想用什麽都可以。我家沒有的,你提要求,我會都滿足你。”從席暮的視角看來,陸挽朝不是奪門而出,而是在主動送入他的懷抱。

“我什麽都不需要!放我走!”陸挽朝用力地捶門。

席暮環著陸挽朝的肩膀一圈,聞著陸挽朝發際的味道,“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帶你去洗澡。上一次在精神病院被你逃走了,這一次我不會松手。”

陸挽朝的身上殘留溫泊野家的味道,簡直讓席暮反胃。

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席暮給了陸挽朝一丁點兒的自由,陸挽朝就被溫泊野勾引走了,還差點要結婚。雖然用了綁架的手段,陸挽朝好歹是回到他的身邊了。

和別人結婚要比自殺好一些,席暮依然有把陸挽朝綁在身邊的餘地。

陸挽朝和溫泊野私奔的這段時間,席暮想過陸挽朝會不會又自殺,見到毫發無損的陸挽朝他安心不少。

“我不洗。”陸挽朝剛說完便驚叫一聲,席暮如同扛麻袋一般扛起他,把他丟在床上。

陸挽朝身上的衣物都是溫泊野買的,席暮沒見過,他把礙眼的衣服脫了都丟垃圾桶,“以後穿我給你買的衣服。”

把陸挽朝剝個精光,席暮慢條斯理地褪下自己的衣物。

陸挽朝撇過臉,盡量不去看席暮勻稱的身材。他說:“我可以一個人洗澡,不需要你陪。”

陸挽朝的腿微微分開,席暮把陸挽朝的反應看在眼裏,“我樂意。怎麽說你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原來你對我還有感覺。”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陸挽朝無法控制尷尬的反應,“我見到男人女人都有反應,你別自我感覺太良好。”

席暮貼在陸挽朝身邊,溫熱的皮膚相觸傳來電流,他太想念陸挽朝了。席暮脫口而出:“我好想你。”

說不動容是假的,席暮坐在陸挽朝身邊,陸挽朝的定力沒那麽好。他步步錯導致了現今的場面,他不能再錯下去了。陸挽朝說:“我不想你。比起你,我更喜歡蔡千雅。”

陸挽朝故意踩著他們之間的痛處說,故意惹席暮生氣。席暮討厭他,他才有出去的可能性。

席暮二話不說扛起陸挽朝,“你那麽喜歡蔡千雅,我可以叫她來加入我們。我替她還了違約金,叫她做什麽她都樂意。”

陸挽朝不吱聲了,他再說下去,席暮真的會叫蔡千雅來。

“挽朝,我想通了。你不自殺,你想做什麽我都會盡量滿足你。”席暮打開浴室的花灑。

“我要離開你家。”陸挽朝說。

“這個滿足不了。”席暮擠出橙香味的沐浴露。

“那你就是沒想通。”沐浴露涼涼的,席暮用他溫熱的手掌把沐浴露抹在陸挽朝身上。

“你那麽想和溫泊野結婚?”席暮的手順著陸挽朝的背脊摸下去。

“沒錯,你又不會和我結婚。你想要個能生孩子的女人,我滿足不了你。溫泊野不一樣,他接納了全部的我。”陸挽朝說。

“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邊。”席暮靠近陸挽朝,額頭貼著陸挽朝的額頭。

“別把話說得像恩賜一樣。”陸挽朝扭頭說道。

“溫泊野他是個明星,沒有名氣他就什麽都不是,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物質生活條件。”席暮說。

“我不稀罕。”陸挽朝很貪心,他不要做個單純的“金絲雀”,他想要席暮全部的身心。

席暮耗盡了耐心,“轉身,趴在墻壁上。”

陸挽朝不肯照做,“席暮,你的口味越來越不正常。你想要什麽樣的人都有,為什麽單單折磨我呢?”

“報覆心。”席暮大大方方承認了,“你表現好一點,我的報覆心就會少一點。”

陸挽朝遲遲不肯動身,席暮一把把陸挽朝推撞在冰涼的瓷磚上,用蠻力壓著陸挽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