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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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席暮的能力,幫你還債綽綽有餘,你為什麽不求他幫你?”溫泊野撩起袖子,開始收拾殘破的出租屋。

“泊野,你是大明星,幫我收拾屋子太掉價了。你難得有空來找我,我不能讓你做苦力。”陸挽朝拉扯溫泊野,讓他別幹了,“席暮說過會先幫我還掉一個億的債務,不過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溫泊野做家務很麻利,把不要的垃圾統統打包,“雖然床品差,但是席總這點上做得不錯。挽朝,你很單純,我怕你被他騙,你看起來玩不過他。”

陸挽朝張著垃圾袋的口子,“你別這樣說席暮,他還是很好的。”

陸挽朝正是戀愛腦上頭的時候,溫泊野不忍心戳破陸挽朝心中的粉色泡泡,“你缺錢和我說,我可以先幫你還債。十個億有點困難,幾個億沒問題。欠我的錢比欠別人的錢要好,我不會來給你找茬。”

溫泊野近年來的事業運不錯,已經積累了可觀的財富。溫泊野願意傾囊相助,陸挽朝感動地說:“你振的是辛苦錢,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我還能撐一段時間。”

拿人手短,陸挽朝不能平白無故地接受溫泊野地好意。

溫泊野把裝滿的垃圾袋術口,笑著說:“如果你願意和席暮分手,和我在一起,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也不用還我錢。”

陸挽朝腦子裏和心裏想的都是席暮,他不能接受溫泊野的示愛,“泊野,別開玩笑了。”

溫泊野被拒絕了,他尷尬地揉揉鼻子,“我說笑的,你別當真。今天把家裏打掃幹凈,明天我陪你去買新家具和電器。”

“常用的東西都被砸壞了,我要添加些生活用品。”陸挽朝清點著他一共要買哪些東西。

“你要買很多東西,明天一天買不完,我可以再陪你一天。”溫泊野給經紀人發消息,讓經紀人把這兩天的行程空出來。

經紀人氣得打電話想質問溫泊野發什麽神經,推掉一天的行程會造成多少經濟損失,溫泊野在品牌方的信用度會降低,還會落下“耍大牌”的名聲。

溫泊野兢兢業業費了多少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功,現在居然開始耍性子。

溫泊野又發了條消息給經紀人:“說我生了重病,他們會理解的。”他把手機關機,省的經紀人電話轟炸他。

“你的出租屋住人很勉強,今晚我們去酒店住。”溫泊野打開預定酒店的軟件,幫陸挽朝定了一間房。

陸挽朝欲言又止,還是問道:“我們住一間嗎?”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對不起席暮了,他可不能跟著溫泊野去酒店。

溫泊野的食指輕輕彈了陸挽朝的頭,“想什麽呢?我們一人一間。”

陸挽朝不好意思地笑道:“辛苦你陪我去醫院、幫我整理房間,我請你吃晚飯。”

“我想想吃什麽呢?”溫泊野搜索附近的餐館,“吃泰國菜吧,我預定位置。”

溫泊野喬裝打扮了一番,免得粉絲認出他來,和陸挽朝一同去泰國餐廳。

就算故意遮擋五官,溫泊野的外形氣質俱佳,和他走一起總有欣賞的視線看來。

“那個人好像溫泊野。”

“溫泊野最近在橫店拍戲,不會在港城吧?”

“聽說他接了新代言。”

“他還是港城新開業商場的形象大使,過幾天這個商場要開業了。”

路人的聲音很清晰,陸挽朝擔心道:“你會像上次去漁村一樣,半路被人認出來圍堵嗎?”

溫泊野咬牙切齒道:“你還記得上次我被認出來是拜誰所賜嗎?是席暮這個心機男。”

溫泊野自認他的偽裝是滿分,今天他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在泰國餐廳門口,陸挽朝碰到了祁深。

陸挽朝正在和溫泊野說話,祁深主動前來打招呼,“挽朝,好巧,你也來吃泰國菜?”

陸挽朝說:“好巧,祁總,沒想到在這裏還會碰到你。”

祁深打量著溫泊野,“你邊上的不是席總?”

陸挽朝和溫泊野看上去很親密,任誰都會猜測他們是否是一對情侶,看起來很登對。祁深下意識地以為陸挽朝身邊的是席暮。

“不是,他是我的朋友……阿野。”陸挽朝差點就說出溫泊野的全名。

溫泊野提早預訂了位置,和陸挽朝先進了餐廳。

祁深拍下陸挽朝和溫泊野並排聊天的背影,思忖員工戀愛出現問題會不會影響席天資本給公司的註資。考慮幾番後,祁深把照片發給席暮,並發消息道:“席總,我今天遇到了挽朝。他身邊的朋友好像一位大明星,您認識嗎?”

祁深不認為他的話有多冒昧,主動袒露總比被席暮發現後大發雷霆要好,公司還有許多嘴巴等著他發工資吃飯。萬一席暮事後知曉祁深見過陸挽朝和溫泊野約會,公司的下一輪融資可就別想了。

港城和華盛頓的時差是12小時,地球另一端的席暮收到消息後暴跳如雷。陸挽朝竟然背著他和溫泊野見面,還沒有告訴他。

席暮沒有回覆祁深的消息,他立刻就意識到祁深發照片的內涵,知會他他的情人快要和別人跑了。

剛起床洗漱完的席暮喝了一杯咖啡,給陸挽朝撥了幾通越洋電話,陸挽朝恰好手機靜音了。

席暮在健身的時候,他收到祁深發來的第二張照片,陸挽朝和溫泊野一起在某酒店前臺辦理入住!祁深貼心地把酒店定位都發給了席暮。

陸挽朝一個人待在酒店的房間內,打開手機看到席暮打來的十幾條未接電話,心裏疑惑不已。

正當陸挽朝要回撥電話時,席暮又打來了電話。

“挽朝,你在幹什麽?”席暮裝作普通的問候。

“我在家裏,沒在做什麽。非要說的話,現在正在和你打電話。”陸挽朝躺在沙發上。

“真的在家裏嗎?”席暮語氣低沈下來,似乎有些生氣。

“嗯。”陸挽朝心虛,但他不敢承認,好像他在和溫泊野偷情。介於席暮和溫泊野水火不容,陸挽朝決定隱瞞他和溫泊野吃飯又外宿。

“為什麽要騙我?”席暮當場把祁深發給他的照片轉發給陸挽朝,“你和溫泊野那個狗崽子去吃晚飯,還去了酒店,他現在在你邊上嗎?”

席暮常年生活在紐約,用中文罵起人來卻很順溜。

陸挽朝看了照片,腦子陷入宕機的狀態,沒想到他的謊言被拆穿得如此之快。陸挽朝立馬想起在泰國餐廳碰到祁深,在泰國餐廳的背影照片大約是祁深拍的。在酒店前臺的照片是誰拍的呢?難道還是祁深?

祁深在工作上很照顧陸挽朝,陸挽朝不好去直接質問祁深。目前的情況問席暮照片是誰發給他的,估計席暮告訴他,還會更生氣,認為陸挽朝是被揭穿後惱羞成怒。

鐵證如山,陸挽朝不好再辯駁,“席暮,我沒想故意騙你。我怕說了實話,你會不高興。”

席暮冷哼,“你不說實話我就不會生氣了?我一離開港城,你就開始招蜂引蝶。”

“我的出租房出了點問題,泊野恰好來幫我。我為了感謝他,請他吃了晚飯。出租房沒法住了,他就幫我在酒店開了一間房。席暮,我沒想故意隱瞞你。你在華盛頓一個月,我怕說了你會多想。”陸挽朝誠懇地說。

“你和狗崽子溫泊野真的沒發生什麽?”席暮咄咄逼人地問道。

“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陸挽朝的話戳痛了席暮的心,因為他不信。他們的感情建立在謊言和欺騙上,討論“背叛”簡直可笑。從他們重逢之後,席暮不曾與陸挽朝交過心。

席暮用理智壓抑怒火,他差點讓祁深去敲開陸挽朝的房門,檢查陸挽朝和溫泊野是否有在茍合。

“你打開視頻,讓我檢查一下,你是否真的沒有出軌。”席暮恢覆冷靜。

電話被切斷,席暮撥來視頻通話。

“要怎麽檢查?”陸挽朝疑惑不解。

“在我面前,一件件脫下來。”視頻的另一端,席暮像在檢查他的商品。

陸挽朝的臉瞬間紅了,“席暮,不需要這樣檢查吧?”

席暮的眼神冷漠又銳利,“在我面前裝什麽清純?你以前在紐約玩得那麽花,現在脫個衣服扭扭捏捏什麽?”

陸挽朝的手顫抖起來,捏緊衣擺。席暮好像變了個人,他們不在彼此身邊,無法靠合適的方式來消解矛盾。

“席暮,我不喜歡這樣。”陸挽朝今天去醫院檢查的地方尚在火辣辣地疼痛。

“乖,當作是我們彼此之間的小游戲。”席暮語氣放緩,他怕逼得太狠陸挽朝會反抗,“我很想看你。”

席暮好像很期待,陸挽朝心想情侶之間偶爾是需要一些趣味的活動。

“好吧。”陸挽朝妥協了。

陸挽朝不去看視頻裏席暮灼熱的視線,按照席暮的指示一步步做下去。他好像不是席暮的伴侶,反而是席暮的玩物。

在鏡頭前,陸挽朝掰開仍舊火辣辣的地方,“是不是還紅腫著?”

席暮良心發現一般,“我走了之後,發炎更嚴重了,我之前做得太過了,你記得去看醫生。”

“我看過了。”陸挽朝沒坦露是溫泊野陪他一起去看醫生的。

陸挽朝起身穿上衣服,席暮打斷道:“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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