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綠帽

關燈
綠帽

“你已經檢查好了,滿意了嗎?為什麽叫我別停?”陸挽朝做完一切屈辱無比,他在找合適的時機掛斷視頻通話。

“我想再看看你。”席暮的聲音蠱惑著陸挽朝,“想看你為我站起來的樣子。”

陸挽朝摸索前端,逐漸放開來。展現隱秘的恥辱感成了催化劑,他沈浸其中。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挽朝,你休息了嗎?我可以進來嗎?”溫泊野敲門道。

陸挽朝拉扯被子,要蓋在身上。席暮說:“別停下手上的動作,你不用理門口的狗崽子。”

溫泊野沒有聽到房間內的回應,又敲了一遍門。

陸挽朝說:“泊野,我要去洗澡,剛脫了衣服,等我洗完澡來找你。”

溫泊野成了陸挽朝的刺激源,陸挽朝繳械投降,咬住被子不發出聲音。

“好,寶貝,我在房間裏等你來。”溫泊野的腳步聲漸遠。

席暮安撫陸挽朝幾句,滿意地掛了電話。陸挽朝很聽話,尚在他的掌握中。溫泊野頂多是潛在的“撬墻角”因素,可是還是相當地礙眼。

與秘書核對近些日子的行程,席暮定了一張回港城的機票,他大約能有一日的時間和陸挽朝相處。

陸挽朝去浴室洗去身上的黏膩,在空蕩蕩的酒店房間內忍不住想念起席暮,如果此刻席暮在他身邊就好了。

“我好想你。”陸挽朝給席暮留了一段語音,席暮幾個小時後才回覆一張充滿愛心的小貓表情包。

在出租屋內的東西采購完畢前,陸挽朝和溫泊野都住在酒店裏。溫泊野會在陸挽朝公司樓下等陸挽朝下班,兩人去商場裏采購家具、電器和生活用品。

為了購買這些東西,陸挽朝近期都準點下班,卓楊沒少陰陽陸挽朝不愛崗敬業。

卓楊知道陸挽朝和席暮的關系,行為上沒太為難陸挽朝,嘴巴卻不停。

有席暮撐腰,陸挽朝當卓越是空氣,屢次無視卓楊。

經過幾次的跟蹤和觀察,卓楊發覺陸挽朝提前下班是和一個高挑的男人離開公司。連著偷拍了好幾天,卓楊把幾天積累的照片一起發給席暮,並配了一個綠帽子的表情包。

席暮在華盛頓的機場,登機的時間快到了,他來回看著照片裏陸挽朝和溫泊野親密地走在一起出神。手機的屏幕亮光滅了,黑色的屏幕倒影的是一張布滿陰霾的臉。

隨席暮出行的秘書們見到老板心情不好,大氣都不敢出。

陸挽朝不知道席暮要回港城,照舊生活。

下班了,陸挽朝走出公司大門,脫去西裝外套,垂掛在臂彎。溫泊野每日在陸挽朝的下班時間準時出現,讓陸挽朝很是感動。

在港城無數個單調窒息的日子裏,沒有人像溫泊野一般長久地等著陸挽朝,陸挽朝很珍惜他們的友情。

“大明星,你最近好像很空閑。再不抓緊工作,你的人氣要失去熱度了。”陸挽朝笑道。

溫泊野才不會說為了能準時現身在陸挽朝面前他費了多大的功夫,他很享受和陸挽朝在一起的時刻。不用去想馬不停蹄的行程,不用面對形形色色的人,陸挽朝是獨屬他的世界的一份平靜。

“寶貝,我們好像一對新婚夫夫。”溫泊野笑瞇瞇地接取陸挽朝手中的外套,“你擔心我過氣了?”

“誰和誰是新婚夫夫?”一只大手突然鉗住陸挽朝的臂膀。

陸挽朝被人觸碰原本惱怒無比,轉頭發現竟然是席暮。席暮一只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一只手把陸挽朝拉到他的身邊,像是在向溫泊野宣誓主權。

溫泊野看著空落落的身旁,用手掌抵著額頭,“寶貝,我們的奸情被發現了。”

陸挽朝慌亂地看向席暮,席暮渾身的肌肉緊繃,陸挽朝安撫席暮的後背,讓他放松下來,並說:“泊野,別胡說。”

席暮搶回溫泊野臂彎上垂著的西服,是他買給陸挽朝的,“狗崽子,離陸挽朝遠一點!現在給我滾,否則我把你的口罩摘下來,狗仔一定很期待你當街打架的新聞。”

港城狗仔的毒嘴是出了名的損,溫泊野要是出了□□,不知道會被損成什麽樣。

溫泊野說:“我離開是不想讓我的寶貝為難,絕對不是因為你讓我滾開。寶貝,你男朋友回來了,我們下次再約。”

溫泊野的車停在附近,他坐到車上,搖下車窗,朝席暮招手,“席總,有件事我想單獨和你說一下。”

席暮不搭理溫泊野,溫泊野大聲說:“席總,你不過來,我就現在大聲把你的床事當街分享。”

席暮抿著嘴走到溫泊野的車子邊,威脅道:“你最好別耍我。”

溫泊野瞥向遠處的陸挽朝,說:“席總,你的床品太差了。挽朝是你的男朋友,更是我的好朋友,你不得不提醒你,在床事上對挽朝溫柔一些,他的後面嚴重到都要去醫院看醫生了。你如果不珍惜挽朝,我隨時會出手。”

“陸挽朝是我的人,我想怎麽對他就怎麽對他,輪不到你來肖想他。”席暮勾勾嘴角,“對了,告訴你,別看他外表清純,他在我身體下可會□□了。”

溫泊野不可置信地瞪著席暮,“等我有機會,我一定會警告你是個危險分子。”

“陸挽朝會信你說的話嗎?你本來就是個會巧言令色的人,我猜你一定和陸挽朝表白過,陸挽朝拒絕你了吧,他也許會認為你為了汙蔑我特意編的這些話。”席暮從溫泊野的表情中證實了他的每一個猜想。作為演員,溫泊野太不會掩飾情緒了,演技還有待提高。

溫泊野想下車揍一頓這個可惡的男人,席暮轉身朝陸挽朝走去,陸挽朝露出天真快樂的表情。溫泊野很久沒在陸挽朝臉上看到過明媚的笑容,瞬間就心軟了。等到陸挽朝徹底看清席暮的為人,溫泊野一定會第一時間上前安慰。

把憤怒轉化為開車的速度,溫泊野用力踩下油門離開了。

陸挽朝照著手機的自拍攝像頭,快速地整理淩亂的頭發。席暮的臉出現在陸挽朝的手機屏幕中,“挽朝,你已經夠好看了,不需要再弄了。”

陸挽朝本想熄滅屏幕,卻按到了拍照按鍵,拍下他與席暮的合照。一個英俊和煦的男人溫和地笑容,一個靦腆內斂的男人害羞地低頭。

陸挽朝上了席暮的車,兩人坐在後排。

陸挽朝:“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我以為你要在華盛頓待整整一個月。”

席暮:“我實在太想你,擠出時間回來找你。如果我說想見你,你一定不會來華盛頓找我。”

陸挽朝:“也許下一次我可以去找你。”

席暮:“你上一次也是這麽說的,害得我在深城空等了許久。”

陸挽朝不願揭開他的傷疤,“我這次說的是真話。”

席暮:“我勉為其難地相信一下你這個小騙子,誰讓你是我最喜歡的人。”

陸挽朝靠在席暮身上,嗅著席暮身上的香味。獨屬席暮的味道充斥在鼻腔中,陸挽朝的神經都放松下來。

陸挽朝主動坦白:“最近我都和泊野在一起,我想給出租屋添置新家具,泊野陪我一起逛街。他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不希望你為此不高興。”

席暮原本打算拿著卓楊偷拍的照片質問陸挽朝,現在真相明了,他不需要再這麽做了。

“但我仍舊希望你能少見他,挽朝,我會吃醋。”席暮的表情好像真的很受傷。

“席暮,我的心裏只有你。”陸挽朝的手掌貼在席暮的胸口。

忍耐幾日的席暮終於如洪水決堤一般想要陸挽朝,陸挽朝的動作就是在勾引他。

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層,席暮橫抱著陸挽朝走回臥室。

席暮關切地檢查陸挽朝的傷處,“這裏好些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席暮一邊問一邊伸入手指,“你輕一些,不然又要去醫院了。”

“溫泊野陪你去醫院的嗎?他剛在車子上說我床品差,他看過你這裏嗎?”席暮占有欲強烈。

“我那天正好去醫院,泊野一定要來陪我,我實在沒辦法。”

“挽朝,你有時候要學會強硬地拒絕人。”以前明明是個我行我素的人,現在卻乖巧溫順,誰的話都聽。

“知道了。”陸挽朝敷衍著。

“我會溫柔一些,畢竟我們明天一天也要在床上度過。”席暮替陸挽朝決定了明日的安排。

無論陸挽朝怎麽哀求和求饒,席暮都熟視無睹。席暮瘋狂地索取著,享受陸挽朝臣服在他身下的模樣。

情人之間相處的時間總是很快,一天的時光眨眼飛逝。

席暮去浴室洗澡,陸挽朝竟然生出不想分別的念頭。席暮事務繁忙,不是陸挽朝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留下來的。

陸挽朝走進浴室,坐在一旁欣賞著玻璃門後的席暮。席暮身高腿長,肌肉勻稱,身上全是陸挽朝留下的痕跡。陸挽朝不確定席暮在外面還有沒有別人,所以像在標記領地一樣留下深刻的痕跡。

席暮沒有拒絕陸挽朝留下痕跡,陸挽朝推測席暮目前只有他一人。或許以席暮的地位和財富,他根本無需在意身上的痕跡,依然會有大把的人會撲到他的身上。陸挽朝更願意相信前一個猜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