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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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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挽朝好幾年沒有滑過雪,技藝生疏不少,“我沒有滑雪裝備。”

陸挽朝奔波於溫飽線,沒有餘錢發展興趣愛好。

“我會給你提前準備好的,你可以在聊天軟件上告訴我你的尺碼。”席暮理所當然地承包了陸挽朝的滑雪裝備。

陸挽朝拿出手機,“我沒有你的好友。”

“我們加一下好友。”席暮與陸挽朝加上好友。

陸挽朝心底莫名騰起一股喜悅,加上好友代表他們的關系稍許更進一步。原本是只靠電話聯系的普通好友,現在能擁有聊天的權力。

席暮日理萬機,陸挽朝打定主意他一般不會去騷擾席暮。

席暮的頭像是他在滑雪的照片,他在幾乎垂直的峭壁上滑雪,專業的攝影師抓拍了一張十分帥氣的照片。

陸挽朝的頭像是一只睡著的貓咪幼崽,毛茸茸的,沒有任何攻擊性,反而讓人想要去欺負它。

“我之後把我的尺碼發給你,我已經很久沒有滑雪了,滑得不太好,在雪場可能會給你丟臉。”陸挽朝紅著臉說道。

“滑雪都是全副武裝,沒人能看清我們的臉。”席暮不在意地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滑得沒你好,和我玩……不會很有趣。”陸挽朝面對席暮,總是一副卑怯的模樣。

“隨便玩玩,不要有壓力。”席暮揉揉陸挽朝的腦袋,像揉一只貓。

直到下一個周六前,陸挽朝每天心情都像是被陽光曬過後般分泌多巴胺,想到能和席暮相約去玩,他高興不已。

每天閑下來的時候,陸挽朝會看大量的滑雪視頻,學習滑雪的技巧,生怕在滑雪場拖席暮的後退。

周五的晚上,陸挽朝的手機震動,席暮給他發消息:“明天上午9點,我來你家樓下接你。”

陸挽朝:“貓咪點頭.jpg。”

席暮之後便沒有回消息,陸挽朝神經質地一分鐘查看一次消息,最後懷著失望的心情睡覺。

也許席暮忙得沒空回他的消息,明天就能見到席暮了,沒有收到消息不算什麽。

在給陸挽朝發消息的同時,席暮正在與卓楊等人在一家米其林餐廳內吃飯。

卓楊手裏摟著一位新人模特,喝了一口模特餵的酒,說道:“席總,明天你和陸挽朝去滑雪?”

“嗯。”

“你真的和陸挽朝打算做朋友?”卓楊不敢置信地問道。

“不是。”

“席總,你打的什麽算盤,和兄弟們說說唄。”卓楊笑瞇瞇地說道。

“我打算試試你上次說的游戲。”徹底摧毀陸挽朝的游戲。

“席總上次明明說無聊,現在言行不一啊。”卓楊笑得誇張。

“我無聊,找點樂子。”席暮的嘴角上揚,眼神裏閃過欣賞獵物沈浸於美好的世界最終卻被扼殺在猛獸的爪牙下哭泣僵硬的畫面。

“我保證你的樂子不會無趣。”卓楊端過模特手中的酒杯,與席暮碰杯而飲。

周六的上午,席暮準點出現在陸挽朝家樓下。陸挽朝一臉迷困,昨夜加班到淩晨兩點,此時他睡眠不足。

盡管陸挽朝想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出現在席暮面前,依然掩蓋不住他加班熬夜多夜的困倦。

周末通常是陸挽朝的補覺時間,他為席暮破了例,而且他挺想和席暮在一起的,溫柔的席暮能讓他忘卻被枯燥無味的工作占據的生活。

今天席暮沒坐他的勞斯萊斯,沒有帶司機,他開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豪車在一片老舊的樓房中顯得格格不入,一身修身的休閑裝的席暮同樣格格不入,他們卻像不該存在的太陽照進陸挽朝的領地。

“沒睡醒?”席暮替陸挽朝拉開車門。

陸挽朝有些受寵若驚,“席總……席暮,你不用幫我做這些事,我又不是女生。昨晚加班得比較晚,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活動。”

一半是因為加班晚,更多的原因是今天要和席暮去滑雪,陸挽朝情緒激動,眼睛睜到天微亮才入睡,。

等陸挽朝坐進副駕駛,席暮坐在駕駛位,“有機會我讓祁總給你減少工作量。”

陸挽朝扣上安全帶,看著前方道:“席總不需為這些小事掛心,否則祁總該讓我打包滾出公司了。”

席暮的手不小心擦到陸挽朝的大腿,“我的公司能接受你打包過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氣沿著陸挽朝的大腿向上延伸,陸挽朝猜測席暮的話裏有幾分認真,這是席暮第二次拋出橄欖枝。

“我恐怕沒有進入席天資本的能力,我的學業是高中畢業,聽說你們公司的門檻是研究生起步。”陸挽朝私下裏偷偷查過席天資本的崗位要求。

席暮不說話了,一路沈默地開到室內滑雪場。陸挽朝猜測大概是他說錯話了,不知不覺他又把話題繞回曾經。

陸挽朝在大學認識席暮,大學學業未完成一事和他們的分離是綁在一起的。

陸挽朝偷偷看了幾回席暮的側臉,席暮看似在認真開車,陸挽朝總覺得席暮其實是不高興或者生氣了。陸挽朝不敢問,心想他們的往事許是席暮的逆鱗,陸挽朝以後不會輕易提起了。

陸挽朝下車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媳婦。

席暮有意晾著陸挽朝,他不想陸挽朝總是時不時提起以前的糟心事,那是他最黑暗的一段時光。

席暮打開後備箱,把幾大袋東西丟給陸挽朝,“拿著。”

陸挽朝接過袋子,左手右手提滿大袋小袋。

席暮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快步走在前面。陸挽朝拿著東西很是不方便,無奈地加快步伐跟在席暮身後。

在私人更衣室內,陸挽朝打開袋子,裏面都是滑雪要用的裝備,速幹衣、滑雪服和護具等,都是頂尖的運動品牌。

“衣服和裝備都是我讓助理買的,幹洗店洗過了,你放心穿。”席暮脫下外面的衣服換上滑雪服。

“謝謝你的助理。”陸挽朝一一查看袋子裏的東西,見席暮陰沈著臉,陸挽朝補了一句,“也謝謝你,出錢給我買裝備。”

席暮的助理東西買的很全,還有一只可愛的白熊屁墊,陸挽朝忍不住笑出來。

陸挽朝滑雪不是完全的新手,用不上白熊屁墊,他也不好意思穿出去。

“這是我買的。”席暮指指白熊屁墊。

“你和助理一起去買的?”陸挽朝以為都是席暮的助理一手包辦的,沒想到席暮也參與采購了。

“少廢話,快都穿上。”席暮已經穿好滑雪服,催促著陸挽朝換衣服。

陸挽朝脫到只剩一層衣服,他實在無法在席暮直勾勾的視線下換上速幹衣,“你可以出去嗎?我想一個人換衣服。”

席暮滑動手機,收斂打量陸挽朝的視線。

陸挽朝很瘦,比以前更瘦了,松垮的衣服下沒有曾經精心捯飭和保持的薄肌,骨骼分明的鎖骨額外突出。

“不行。”席暮斬釘截鐵地拒絕,“我們坦誠相待過,現在在一個房間裏換個衣服都不行了?”

陸挽朝見席暮完全沒有挪動的意思,拉上打底衫的衣服下擺,脫下衣服。

陸挽朝的皮膚很白,因為害羞在白肌上打上一層薄紅。

席暮說的“坦誠相待”讓陸挽朝面紅耳赤,他們曾那樣親密過。

想入非非的畫面讓陸挽朝的身體起了反應,陸挽朝背過席暮,掩藏自己羞赧的臉和下身昂揚的某處,沒有看到席暮的耳尖也紅了。

火速地全副武裝後,陸挽朝才敢直挺挺地站在席暮的面前,“我好了。”

席暮假裝在看手機,其實趁著陸挽朝不註意一直在端量陸挽朝,這個瘦弱的男人年齡大了,魅力卻不減當年。

席暮恨陸挽朝入骨,又想把陸挽朝狠狠地壓在身下,矛盾的兩種想法讓他煩躁不已。

席暮沈著臉去往滑雪場,陸挽朝猜測是因為他換衣服太慢惹席暮生氣了。

一個上午,席暮已經兩次冷著陸挽朝,陸挽朝忍不住想席暮是不是後悔約他出來玩了。

席暮手裏拿著白熊屁墊,“你好幾年沒滑雪了,我們先去初級雪道,穿上護具吧。”

陸挽朝戴上滑雪鏡,“別小看我,我不需要。”

陸挽朝隨手把白熊屁墊送給在一旁眼饞的小朋友,“小朋友,叔叔把這個可愛的保護墊送給你。”

“謝謝叔叔。”小姑娘高興地和她媽媽炫耀。

幾次試滑後,陸挽朝找回以前的感覺。

席暮一直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等候陸挽朝,陸挽朝以一個c型轉彎滑到席暮面前,“怎麽樣?”

席暮讚許地點點頭,“不錯。”

“初級雪道對你來說很沒意思吧,我們去高級雪道玩玩。”

“你可以?”

陸挽朝說道:“走。”

高級雪道人少一些,陸挽朝對雪道不熟悉,好幾次用屁股剎車。

“還說你不需要保護墊?”席暮伸手把陸挽朝拉起來。

“白熊保護墊已經送出去了,現在後悔也晚了。”陸挽朝調笑道。

“前面是個垂直坡道,想要試一試嗎?”

“好啊。”陸挽朝見席暮在高級雪道上如游魚入水,他想要在席暮面前證明自己。

席暮已經動身,陸挽朝滑動雪板,面前的畫面卻顛倒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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