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高考

關燈
6月7日,全國統一高等學校招生考試開始。

嚴慕的考點離學校不遠,所以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就沒有多餘在賓館臨時開一間房間。

嚴重本來是想親自過來看看情況的,但是被嚴慕冷言拒絕之後,鬧得不歡而散。

李木流原本想著在外面等著,一直到嚴慕考完,但是還沒說完就遭到嚴慕果斷拒絕。拒絕的理由也很…嚴慕威脅李木流說如果知道她在外面一直站著等自己,那自己肯定就沒心思考試。聽了嚴慕威脅的李木流身心舒坦的妥協了,再三保證自己絕對只是送他去考場,然後在家裏等他回來。

嚴慕看了她好一會確定她不是騙人的,這才安心。

然而考試當天陪著嚴慕去考場的李木流看見一色穿得有紅有綠的家長,膽怯的問嚴慕:“小木頭,我用不用,也穿成那樣,給你加油啊?”

嚴慕捏捏她的手笑出聲,然後說了一句“在家等我”,就進了學校大門。

幾個家長見李木流探頭探腦的往裏張望,還關心道:“丫頭別是沒帶準考證進不去吧?”

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李木流最後在一群熱心家長的關切下捂著臉落荒而逃。

在家等了兩天,李木流終於在最後一科英語考試結束之前站到了校門口。好不容易考完,她覺得還是應該帶嚴慕出去好好慶祝一番。

隨著考生一起出門的嚴慕離了老遠就看見了在門口的李木流,躲開了幾個家長拍照的鏡頭,三兩步走上前,拉住李木流,給她一個輕吻。許是因為高考完的緣故,一起牽手出來的情侶們多得很,所以兩人短暫的親吻並沒有引起什麽矚目,倒是有幾個膽子大的直接兩方家長會面惹起了不小的騷動。

嚴慕牽著笑瞇著眼的李木流,自己也笑開:“在外面等了多久?”

李木流老實作答:“沒有多久,我算著時間出來的。”

嚴慕手指玩笑似的緊了緊,感受到對方的回握之後接著問:“想吃什麽?”

李木流想了半天:“給你慶祝,你想!”

嚴慕裝作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開口問:“要不,蒸汽海鮮?”之前就聽她跟小喬姐說要去試試,這次他先帶她去吃。

果不其然,聽到蒸汽海鮮的李木流兩個眼睛都開始發亮,點了點頭。

兩個人點了滿滿一桌,然而吃飯期間嚴慕基本上都在給李木流剝殼挑肉,而被投餵的那位則是不停回覆著家裏面群聊中不斷出現的詢問嚴慕考得怎麽樣之類的問題,忙得要命。

分工明確。

嚴慕笑著看邊吃邊聽語音邊回覆的李木流,時不時給她遞一杯水防止她聊得激動時噎到。

吃完了飯,說著自己需要消化的李木流拉著嚴慕走回家,一邊走還一邊嗔道“你就不能說句話麽,家裏那麽多人問你,全都是我回答的,搞得我好像是你發言人一樣,尷尬死我了。”

嚴慕聽了她的話之後無奈挑眉:“尷尬?我看你剛剛明明就跟他們聊得很開心啊。”

李木流一時語塞,過了一會才惱羞成怒的拍著嚴慕胳膊說:“就算我開心也是因為你考完試了好不好,你這個沒良心的!”

嚴慕笑著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是啊,我家寶寶都是為我開心,謝謝我家寶寶。”

李木流滿臉通紅,踮起腳揉他的頭:“不許把我當小孩哄!”

……

考完試的嚴慕自然整個人都輕松下來,除了偶爾跟幾個同學約著出去打球,大部分時間都是陪著李木流去上課。

對此,看不過眼的喬小喬表示實在搞不懂這種人,好不容易從一個課堂裏解放出來,又上趕著去提前上大學的課,也真是,蠻有受虐傾向的。

然而,課還沒上幾節,嚴慕就可憐巴巴的被李木流攆回去了。主要是她實在受不了周圍女生對嚴慕的虎視眈眈的眼神。畢竟文科專業僧多肉少,本來就沒幾個男的,好看的更是寥寥無幾,好不容易逮著個嚴慕,偏偏這位爺的笑還不要錢似的往外撒。被折磨了幾次的李木流最後還是決定不帶嚴慕上課了,雖然她也挺喜歡自家熊孩子陪自己上課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木流總覺得自從嚴慕不陪著自己上課之後,就有一種被人跟蹤的錯覺。可能是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監視了,然而順著那抹令人不舒服的視線找過去,又什麽人都沒有發現。開始的時候,心大的李木流以為這是自家熊孩子為了陪自己上課故意裝神弄鬼嚇唬她,後來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嚴慕搞的鬼。連續幾天,李木流實在受不了,把這件事告訴了嚴慕和喬小喬。

聽了李木流的話,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肅穆起來。

嚴慕皺著眉問她:“從哪跟到哪?”

李木流想了想,不確定道:“在學校裏吧?小區他也進不來。”

喬小喬拍案而起:“和平年代生變態這種話說的真沒錯,看老娘抓到那個人之後不扒了他的皮!”

幾個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跑去“抓變態”,結果抓到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四個人站在那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後那個姑娘實在受不住,漲紅了一張臉指著李木流說:“你,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被突然扣上一頂水性楊花的帽子,李木流簡直莫名其妙,看了看身邊的嚴慕,再看了看同樣莫名其妙的喬小喬,奇怪的問那個姑娘:“我怎麽就水性楊花了?”

那個姑娘怒視她:“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李木流穿了雙頗高的鞋,站得有些累,幹脆挽住嚴慕的胳膊整個人倚在他身上,反問道:“哦?我還真不清楚,要不你跟我說說,我做了什麽?”

姑娘看見她的動作眼睛都要噴火,指著嚴慕說:“你因為這個小白臉把江學長那麽好的人給甩了,你,你會遭報應的!”

江學長?江直樹?

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麽一段情史的李木流跟喬小喬面面相覷,半晌才試探性的開口:“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麽江學長啊。”

那小姑娘聽了她這話氣憤道:“你不就是李木流嗎!木流木流,叫個動物名,也不知道你到底哪好,讓他念念不忘的。”後面的幾句話近乎嘟囔,聲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猛地聽見自己的名字,李木流著實一楞,還真是自己?可她除了嚴慕也沒有過別的桃花啊,別說甩人了,就連見到的人都很少。

那邊聽了半天的嚴慕看了看怔楞的李木流,笑了笑,把她摟進懷裏,然後淡淡開口:“你說的那個江學長,是不是江申綽?”

那妹子點頭,然後認真跟嚴慕說:“這個女人今天為了你不要江學長,明天就可能為了別人不要你,你可要當心。“

聽了她的言論,李木流怒極反笑。劈頭蓋臉說她水性楊花她忍,說她遭報應她忍,現在又來挑撥她跟嚴慕的關系。果然,跟江申綽沾邊的就沒什麽好事。

“好,你現在給江申綽打電話,你讓他出來,咱們對峙!我倒是想知道,我李木流什麽時候特麽的把他甩了!”

妹子看她氣急的模樣有些害怕,強撐著說:“我們之間的事為什麽要叫學長來?”

李木流根本不聽她的話,翻了翻手機,根本就沒有江申綽的聯系方式,直接拉著喬小喬走:“走,你不叫他我們自己找。我記得他是軟件學院的對吧,我現在就去找他,找不到他我去他們寢室樓下找他,我特麽倒要問問,他到底想幹嘛,要這麽造謠惡心人。”說著,就要往軟件學院走。

那個妹子掙紮著不想跟她走,幾個人正僵持著的時候,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驚呼:“木流?小橙?“

李木流回頭一看,笑得陰冷:“這不是被我甩了的江申綽嗎?我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幹過這種大快人心的事呢?”

快步走過來的江申綽看清嚴慕摟著李木流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失落,然後下一秒保持著微笑問:“被你甩?你可能是誤會了。”

李木流笑出聲:“我誤會?我才沒有誤會,是你的追隨者跑到我面前罵我水性楊花,口口聲聲說我甩了你這麽一個好男人。呵,江申綽,造這種謠你還好意思說我誤會?你真讓我惡心!”

被李木流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江申綽看向那個叫小橙的妹子,然後那個妹子心虛的解釋說:“我只是看學長你好幾次偷偷跟著這個女人,上次看見她跟那個小白臉在一起還很失落,而且你又說你有喜歡的人,所以就以為,她把你這麽好的人給……"

聽了這姑娘的話,幾個人一陣無語。所以說,中二的腦補是病,得治。

“妹子你想多了,我長這麽大就一個男朋友,就是我身邊這位。至於你的江學長,我跟他從來都是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你喜歡他想追他都跟我無關,下次別再跟蹤我,也別沒搞清狀況就罵別人去。都已經這麽大了,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你能帶著。”說完也不管那個妹子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李木流拉著嚴慕轉向站在一邊有些無措的江申綽,接著說:“今天這事是我誤會你了,抱歉。不過下次你別再做出那種讓人誤會的表現了,我有男朋友,現在挺好的。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好吧,不要牽連那些無關的人,說實話,很討厭。我還是那句話,朋友同學都做不成,當個陌生人挺好的,就這樣吧,不見。“

看著遠走的李木流三人,小橙怯怯的道歉:“對不起,學長,我只是想打抱不平。”

江申綽聞言搖搖頭,低頭苦笑:“不,不怪你,是我,不該還抱有幻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