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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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日子過久了,總要出現幾只討厭的蒼蠅。——這是接了電話陰著臉站在嚴重家門前的嚴慕腦中浮現的一段話。

門是周女士開的,懷裏還抱著已經兩歲多的,嚴慕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嚴慕看了她們一眼,點了點頭,抿著唇進了屋。

進書房前,周女士像是做了很大的鬥爭一樣叮囑了嚴慕一句:“小心點,你爸爸他,很生氣。”

嚴慕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看見嚴慕進來,嚴重陰著一張臉,開門見山的直接問:“什麽時候開始的?“

嚴慕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麽開始?”

嚴重氣急:“我說你跟李木流,你們,不是在一起了麽?我問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嚴慕聽了笑道:“我們?我們啊……”他頓了頓直視嚴重的眼睛,一字一頓認真答道:“在我高一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具體時間,或許就是在你女兒出生的那段時間吧。”

嚴重一口氣噎在胸口,怒極反笑:“合著我千方百計把你接到帝都來上學,再找木流那孩子來照顧你,竟然都是在給你們鋪橋搭路?”

嚴慕點點頭:“謝謝你。”

嚴重氣得一把把手頭的文件撇到嚴慕腳下,然後怒吼:“我告訴你,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嚴慕聽了他的話沒什麽反應,隨意走到旁邊的一個小沙發前,徑直坐下,悠哉的翹了個二郎腿,然後淡淡答道:“跟你無關。”

嚴重怒砸桌子:“小兔崽子,我是你老子!”

嚴慕接著點頭:“不然我也不會坐在這了。”

嚴重氣得咬牙:“李木流她可是你姐姐!她到底哪好,就因為你們住在一起?”

嚴慕搖頭:“不,她跟我在一起,只是遲早的事。我從小就喜歡她,一直到現在。”

嚴重平覆了一下情緒接著問:“你喜歡她哪點?就不能找別人?”

嚴慕擡頭看他:“對我來說,只有跟她在一起才是幸福。怎麽?還是說,這種你們從來沒有讓我感受過的東西,在我自己找到了之後還想把她剝奪了?”

被嚴慕一番話噎得不知道說什麽的嚴重半晌無語,過了一會,像是感慨頗多一樣軟下聲音跟嚴慕說:“你就…非她不可?”

嚴慕一字一句堅定答道:“非她不可。”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接著說:“我奶奶在去世之後已經把給兒媳婦的玉鐲留給木流了,而且我媽也同意我們的事了,我姑父也沒有反對。而且…我們該做不該做的事全都做了,等我到年齡就把她娶回家。所以,嚴格來說,你的反對對我一點意義都沒有。”

嚴重看了他,嘴唇掀了掀,掏出根煙,沒說話。

嚴慕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道:“不過,雖然我不在意,但是木流應該會很介意。如果你還不同意,也別去找她。“

嚴重“哼”了一聲沒說話。

嚴慕也不介意,兩手交疊,食指輕動。

過了好一會,嚴重才啞著嗓子說:“你們的事我不管了。不過哪天你帶著木流來,至少看看你妹妹。”

見達到目的,嚴慕也不想多待,站起身看了他一眼,然後答道:“好。”

實際上,這不過是一比偽等價買賣,嚴重不再插手嚴慕和李木流的事,而交換條件就是嚴慕也要接受周女士和他們的孩子。說到底還是父子,兩個執拗的人都因為自己愛的那個人對對方進行了妥協。

……

在家等著嚴慕的李木流有些心悸,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這種不良情緒在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嚴慕終於打消,迎了上去:“你終於回來了。”

嚴慕沒有像以前回家的時候給她一個吻,而是上上下下的仔細看了她一遍,像是要用眼睛給她來一次全身掃描,然後猛地抱了上去,感嘆道:“你還在,真好。”

李木流莫名其妙,但還是順著嚴慕收緊了放在他腰上的手。感受到他的身體的輕顫,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回來得匆忙。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嘴巴張合了半天也沒問出來一句“怎麽了?”。索性直接用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就像是哄小孩一樣,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別緊張,我又不能跑了……”

過了好半會,嚴慕才緩過神,雙臂纏住李木流的腰,腦袋深埋在她的頸窩,悶聲說道:“我爸剛剛找我…他知道咱們的事了。”

李木流一震,這是她跟嚴慕在一起之後最害怕的事。她怕他們還沒有能力反抗的時候就被迫分開,她不想離開嚴慕,她也根本離不開嚴慕。她一手養好的熊孩子,好好愛他還來不及,怎麽舍得就這麽離開。

她聲音顫抖的問:“他,不同意嗎?”

嚴慕搖搖頭:“他開始不同意的,但是後來還是同意了。”

聽了他的話,李木流長舒一口氣,然後拍拍他的背:“那你還怕什麽?”

嚴慕把頭埋進她的脖頸:“我怕他來找你,讓你離開我。”

李木流哭笑不得,又不是豪門小說。

“小木頭,”她摸著他的脖頸接著說:“我這不是好好在這的麽,我都已經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了,我能走到哪,我要是走,也要把你帶走啊,你啊,才是我最重要的。”

嚴慕還是悶在她的頸窩沒有出聲,時間久到李木流以為他已經睡著了。她輕輕推了推他的頭,“小木頭?起來啦,你這麽高一直低頭不累麽。”

嚴慕這才緩緩擡起頭,李木流本想看看他的臉看他有沒有哭,因為她隱隱感覺頸窩那一片潮濕,也不知道是他頭上的汗還是他的眼淚,就被他一下吻住。

這次的吻就像是用盡了嚴慕的全力,他拼命的扯著李木流與自己交纏。李木流只覺得自己的舌尖已經被他吮得麻木了,也知道他是真的害怕了,所以特別順從的任他為所欲為。

事實證明面對一個微微失去理智的男人時是不能順從的,因為當他貌似滿意得放開李木流的時候,李木流已經缺氧到不知今夕何夕了。

然而嚴慕似乎還是不滿意,他凝視李木流被他吻得有些出血的唇,擡手把血跡抹掉又上前輕輕啄吻,含糊不清的說道:“我真的,好愛你”

可憐李木流前面剛受到“摧殘”,後面就被嚴慕的溫情攻勢蠱惑,等他們終於平覆了一些之後,她終於悲催的感受到自己肚子上面被某處厚積薄發的,戳到了。秉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沒見過豬跑還沒聽過豬吃草的思想,初三就跟喬小喬偷偷看過不可描述小電影的無駕駛經驗老司機李木流,後知後覺的,老臉一紅。

她倒是很想掙脫,但是似乎早就看破她意圖的嚴慕長臂一展,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別離開我,寶寶……”

本來就對嚴慕沒什麽抵抗力的李木流,果斷地被這聲在耳邊的低音炮麻蘇了半邊身子。於是當她再度清醒的時候,她已經被嚴慕放在床上了。

她強迫自己找回了些理智,一只手抵在床上,一只手抵在嚴慕胸口。磕磕巴巴地問“小,小木頭,你,你知道你在幹嘛麽?”

嚴慕一把拉開她抵在床上的那只手,於是他們的姿勢就變成了李木流被放倒在床上,一只手被嚴慕抓著,另一只手因為突然不穩而抓著嚴慕的胳膊,而嚴慕則是一手撐在她的頭邊,一手固定住她的那只手,兩條腿也夾住她的腿,呈現出一副完美的床咚畫面。

李木流此時也不敢到處亂看了,生怕視線一個往下……

但是直視嚴慕,她好像也做不到。

僅有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制止嚴慕,但是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呼著要接納嚴慕。

嚴慕緊張的看著身下的李木流,他不想強迫她,所以如果她真的不同意,他也會強行停止,就像之前某些難言的夜裏那樣,去沖涼水澡緩解。他可以等李木流,反正也已經等了那麽久,之前那麽無望的日子他都熬過來了,而現在李木流已經是他的了,所以他不介意再等下去。但當他真的看見驚慌不定的李木流在他身下糾結不安的時候,他還是微微有些後悔,是不是,逼她太緊了。

他終究還是不能看見李木流有一點不安的神色,剛想從她身上下來的時候,卻看見李木流的眼神從驚慌,到溫柔,定定的看著他,然後吻了上去。

天知道李木流內心到底有多煎熬,滿腦子的“你不能跟他再進行下去了他還太小”、“今天要是做下去你們就再也沒法回頭了”、“可是你愛他不是麽,你舍得他難過嗎”、“你也很想要他吧”、“你是他的唯一,他也是你的唯一”……

日咯,李木流暗罵道。當時答應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已經想好了麽,他們是情侶,在一起已經兩年多了,遲早都會進行到這一步的不是麽。反正,她愛他,她永遠都不會後悔不是麽。

所以當她主動親上嚴慕,看見他眼底的那抹狂喜之後,她有些心酸又欣慰的想著,至少這個選擇也沒做錯。

當嚴慕把李木流衣服都脫了的時候,李木流想,幸好我前幾天為了體測天天有練800。

當嚴慕把頭埋在李木流胸前的時候,李木流想,幸好老娘天生麗質胸大拿得出手。

當嚴慕把李木流全身吻了個遍的時候,李木流想,幸好我剛剛去洗了個澡還擦了香體乳。

當嚴慕吻住她並且緩緩進入的時候,李木流想,喬小喬個騙子,丫竟然敢跟我說第一次不怎麽疼。

當嚴慕開始有節奏的抽動的時候,李木流已經又疼又爽到什麽都想不到了……

當嚴慕換了好幾種姿勢發洩了好幾次之後,李木流已經高潮了n次到暈過去了。在暈過去之前,她突然想到剛跟嚴慕在一起的時候,和喬小喬瞎聊,喬小喬一臉猥瑣的看看嚴慕又看著她說,你眼光不錯啊,一看嚴慕,就知道他肯定會讓你很“性福”的~

媽的,喬小喬,算你烏鴉嘴!希望你也能跟嚴一那個智障好好的“性福”到暈過去!!!

嚴慕抱著已經被清洗過的李木流滿足得就像是個得了糖的孩子,他珍而重之地吻了吻她似乎還帶笑的嘴角,然後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裏,緊緊貼合,與她頭抵著頭,呼吸相交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你做了什麽美夢,但是希望,以後你的每個美夢,都有關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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