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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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信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在想什麽。
棠臨雪和王二的舞蹈視頻爆了，但爆的居然是王二的女位版！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數據卻明明白白顯示著王二女位版的點讚量超出另一個視頻的一半，而棠臨雪的男位也受到了不相上下的喜愛。
視頻裏的女人一身酷颯黑西裝，戴著鴨舌帽，男人穿著緊身長袖，卻一點兒都不陰柔，棠臨雪沒有刻意打扮得男性化，王二也沒有過度女性化，有些動作雖然暧昧，但兩人的肢體坦坦蕩蕩，表情大大方方，完全不會讓人有不適感，直接引發了社交平臺的模仿潮流。
他倆的CP名也從“雪王”進化為“棠王”，霸氣至極。
沙信深感欣慰，因為這個舞蹈的大爆，“七殺”的熱度直沖一萬，真正破萬是在半個月後，沙信激動得睡不著，半夜打電話給王二，王二睡得跟豬一樣，沒接。於是他又打給棠臨雪，哭著說自己走到今天多不容易，最後被樓觀塵伸手掛斷，摟著根本沒醒的女人睡了過去。
熱度過五千，兩人跳了CP舞，熱度破一萬，如果不是比這個更誘人的福利，觀眾是不會買賬的。
沙信和宣傳組絞盡腦汁，最終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讓棠臨雪和王二直播。
觀眾：僅僅是直播？
七殺劇組：秦老板做證婚人。
本來劇裏的兩人CP感太強，感情線又太弱，觀眾一直耿耿於懷，這下可好，直播能圓他們的夢啊！證婚，證什麽婚？！證的是齊漫天和喬松清的世紀大婚！他們“天橋黨”等了大半個月終於有房子了！
唯一“受害者”是那位在京市忙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得閑去酒吧玩了一圈回來的秦游：老子要證婚？
最讓他生氣的還不是直播證婚，而是這些觀眾居然沒一個在意他秦游的名號。
敢情之前包場都白包了？這群白眼狼。
秦游自己把自己氣了一通後，同意了劇組的直播邀請。
直播是有劇本的，而這些劇本都出自編劇和宣傳組，以及努力賣CP的沙信導演。當然，秦游自然不可能按劇本來的。
他成為這場直播的唯一變數，但沙信相信，沒人比秦游更想賺錢了！這可是他親自投資的劇！
如他所料，秦游千萬個不願意，這也是他第一次投資就成功了的劇，這個劇越火，他掙的錢也越多，更能證明他的投資眼光，說不定還能讓他在秦家站得更穩一些。
直播前，三個人在宣傳組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過了遍流程。
棠臨雪已經很久沒見秦游了，或許是爭到了家產，男人比之前更加揚眉吐氣，頭發剪短了，穿西裝打領帶，哪兒還有之前的浪蕩風流樣。
一見到她，秦游就挑著眉伸出手，“好久不見啊，七七。”
棠臨雪拍了下他的手掌，沒握，“秦總不忙了？”
“再忙也沒當證婚人要緊。”
說是“證婚”，實際上他們這場直播就是一次現代小劇場，也是編劇現寫的if線番外，給觀眾的額外福利。
布景和妝造都很用心，完全貼合劇裏的人設，而秦游則充當了串場主持人的角色。
點進直播間的觀眾評論：請問司儀缺新娘嗎？
-沒人告訴我秦總帥成這樣啊？
-棠臨雪和王二好般配，秦游和我也好般配。
-你們七殺劇組有點兒東西。
秦游被誇上天，嘴角壓都壓不住，只能控制著自己不去看彈幕裏的那些彩虹屁，發揮職業精神，開始念臺本。
棠臨雪和王二沈浸在角色中，臺詞也提前練好了，小劇場說來就來，毫不扭捏。
觀眾本來就好他倆這口，隨便幾個對視就買賬了，更別說專門為他們出的現代if線番外，打賞接二連三的就沒停過，宣傳組看這架勢被嚇著了，這一晚上進賬起碼都是六位數了，粉絲都這麽有錢嗎？
他們請示了沙信，沙信也覺得太誇張，本著見好就收的精神，他讓工作人員關閉打賞。
正好這時，棠臨雪在向觀眾表達自己的感謝，工作人員打算等她說完再關打賞。
於是所有人眼睜睜看著直播界面出現了十次至尊城堡，十次鯤行萬裏，特效一個接一個，都快把棠臨雪捧到天上去了。
而這兩種禮物，折算成人民幣起碼都是兩萬一次。
到底是怎樣的實力能分秒送出幾十萬打賞啊……
棠臨雪和王二平時很少刷直播，看特效覺得貴，但對具體的金額沒什麽概念，表情變化不大，但是一旁的秦游翹著蘭花指把眼鏡往下扒拉了一下，瞪大雙眼說了句：“感謝這位亂碼人士砸錢到我們直播間。”
那人的用戶名還是系統默認的一串數字。
觀眾們也被嚇到了，紛紛點去送禮用戶的界面查看，個人信息看得出來是亂填的，沒有頭像沒有名字，關註的人只有一個——棠臨雪。
看來是棠臨雪的死忠富人粉了。
大家在心裏下了定論。
棠臨雪和王二照常走流程，把接下來的幾個片段認真演了，最後的環節是讓秦游挑幾個彈幕裏的問題，現問現答。
秦游掃了眼彈幕，自己先回答了一個問題：“我看到有朋友問我為什麽會投資‘七殺’，原因很簡單，我看到了這部劇的潛力，不止是劇本的潛力，還有演員的潛力，雖然身旁兩位都很年輕，都是新人，但我相信追劇的各位也感受到了他們的魅力，齊漫天和喬松清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棠臨雪和王二也不會。”
這話說得倒讓棠臨雪對他刮目相看了。
然而感慨不過幾秒，秦游又開始犯賤了，“那麽我接著為小棠同學挑一個問題，那就這個吧，你覺得王二和秦游誰帥？”
王二：“？”
棠臨雪：“都帥，我醜。”
秦游：“哈哈，那不至於。”
“王二，有人問你的名字有沒有什麽淵源？”
“沒什麽淵源。”王二坦然道，“從小到大都是這個名字，質樸又好記。”
“進娛樂圈會不會有人勸你改？”
“有的，但我沒打算改。”
“挺好的，有個性。”
他倆說話的時候，棠臨雪無意瞟了眼彈幕。
-很難聽的名字啊，這年頭的男明星誰起這麽路人的名字。
-這名字就火不起來。
-太土了，名如其人。
-還是改一個吧……我要是你粉絲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偶像叫王二。
“大道至簡。”棠臨雪忽然開口，“純粹的人不需要覆雜的名字，當然，覆雜的名字不代表人不純粹，終究只是些代號罷了。”
這是明晃晃地護著王二呢，CP粉瘋了似的在彈幕尖叫。
王二跟著說道：“名字我是不會改的，至於能不能火起來，我也沒那麽在乎，好好演戲比什麽都重要。”
其實王二從入行以來因為名字被排擠過很多次，甚至有導演看到他名字就不要他試鏡，圈子裏的規則就是這麽奇怪。“七殺”定檔的時候，王二也被罵過，就連支持過他的粉絲也苛責他名字太土。
但他從來不會去回應這些，無論外界怎麽看待他，王二始終過著自己平靜的日子。
直到此時，棠臨雪為他出面。
“王二是個很好的人，希望大家不要老是說他名字的問題。”棠臨雪再次說道。
“我讚同小棠的話，各位觀眾朋友嘴下留情，咱們該追劇追劇，追得不開心了就去罵罵沙導也是可以的。”
秦游打了圓場，最後直播在歡樂的氣氛中結束了。
下播後，工作人員給棠臨雪說了她粉絲打賞幾十萬的事，還問她認不認識這個粉絲，棠臨雪懵了：“我不認識啊，這種虛擬的禮物，居然還有人送這麽貴的嗎？”
她覺得不可思議，“錢多沒地方花了？”
“有錢人。”秦游松了松領帶，“根本不在乎這幾十萬。”
“那秦總也會這麽砸錢給直播間？”王二問道。
“得看是誰了。”秦游說，“像小棠這樣的，我覺得值得。”
棠臨雪狐疑道：“那這幾十萬是你——”
“那你暫時還不值得我花這麽多。”
“……”
“沙導之前說了，直播間的收入分我五成，替我感謝下你那位人傻錢多的粉絲。”秦游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這事在棠臨雪的粉絲群體裏也引起了不小的震蕩，有人發現那是個男號，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以棠臨雪這招黑的體質，恐怕又會被造謠有金主。
時天註意到了這個問題，送棠臨雪去醫院的路上說道：“那人的IP在京市。”
“京市的有錢人太多了，這怎麽能知道是誰？”
“賬號是新註冊的，又只關註了你一個人，點讚和收藏都是空的，送的禮物是平臺最貴的兩個，平時恐怕不怎麽看直播。”
棠臨雪順著他的話思考，“難道是我的好朋友？異性？京市的異性好友……我幾乎沒有啊！”
從小到大都被管得很嚴，到現在也就大院裏的幾個異性好友，但那幾個人要是給她刷幾十萬的禮物，紀/委的車下一秒就開到家門口了。
時天已經想到了一個答案，在他沈默的時間裏，棠臨雪也想到了。
兩人都沒開口。
直到保姆車停靠在醫院車庫，時天才問道：“臨雪，你有了傍身的作品，也上了綜藝，開了直播，接下來的待播劇質量同樣很高，你的熱度只會增不會減，但是內娛對女明星過於嚴苛，如果你和異性距離太近，會影響你的風評。”
“我和王二都有分寸的，放心好了。”
“我說的不是王二，也不是沈唯一，他們是你的搭檔，是你的同事，我當然明白。”
棠臨雪看向他，“天哥，你的意思是？”
手機屏幕亮起，是樓觀塵打來的電話，估計是問她到哪兒了，他來接她。
每次都是如此。
時天掃過她的屏幕，無奈道：“臨雪我就直說了。”
“你說。”
“你和你哥哥，走得實在太近了，你們已經……不像是一對兄妹了。”
“如果是直播送禮物的事，這不還不確定是他嘛……就算是他，我哥支持我的事業，也沒什麽出格的吧？”
“我也就提醒你一下。”時天說，“如果將來，你真要在事業和他之間做選擇，你會怎麽選？”
“當然是都要。”
“那你覺得，關塵當年為什麽退圈？連他都做不到‘都要’。”
“他沒做到的，我會努力做到。”
時天嘆了口氣，“行，我也不是不信你，但臨雪，你還年輕，還有很多沒經歷過的事，我只希望真的到了那一天，你能承受得住一切。”
「成名之路不是那麽好走的。」
棠臨雪記得在某個同眠的夜晚，樓觀塵說了這句話。
她當時沒有像以前一樣篤定地說“打不倒的只會讓她更堅強”，而是像個好好學生一樣問道：“那要怎麽走這一段不好走的路？”
“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守一顆菩提之心，此心不動，萬物奈我何。”
兩道聲線仿佛隔著時空交匯在一起，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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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信深感欣慰，因為這個舞蹈的大爆，“七殺”的熱度直沖一萬，真正破萬是在半個月後，沙信激動得睡不著，半夜打電話給王二，王二睡得跟豬一樣，沒接。於是他又打給棠臨雪，哭著說自己走到今天多不容易，最後被樓觀塵伸手掛斷，摟著根本沒醒的女人睡了過去。
熱度過五千，兩人跳了CP舞，熱度破一萬，如果不是比這個更誘人的福利，觀眾是不會買賬的。
沙信和宣傳組絞盡腦汁，最終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讓棠臨雪和王二直播。
觀眾：僅僅是直播？
七殺劇組：秦老板做證婚人。
本來劇裏的兩人CP感太強，感情線又太弱，觀眾一直耿耿於懷，這下可好，直播能圓他們的夢啊！證婚，證什麽婚？！證的是齊漫天和喬松清的世紀大婚！他們“天橋黨”等了大半個月終於有房子了！
唯一“受害者”是那位在京市忙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得閑去酒吧玩了一圈回來的秦游：老子要證婚？
最讓他生氣的還不是直播證婚，而是這些觀眾居然沒一個在意他秦游的名號。
敢情之前包場都白包了？這群白眼狼。
秦游自己把自己氣了一通後，同意了劇組的直播邀請。
直播是有劇本的，而這些劇本都出自編劇和宣傳組，以及努力賣CP的沙信導演。當然，秦游自然不可能按劇本來的。
他成為這場直播的唯一變數，但沙信相信，沒人比秦游更想賺錢了！這可是他親自投資的劇！
如他所料，秦游千萬個不願意，這也是他第一次投資就成功了的劇，這個劇越火，他掙的錢也越多，更能證明他的投資眼光，說不定還能讓他在秦家站得更穩一些。
直播前，三個人在宣傳組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過了遍流程。
棠臨雪已經很久沒見秦游了，或許是爭到了家產，男人比之前更加揚眉吐氣，頭發剪短了，穿西裝打領帶，哪兒還有之前的浪蕩風流樣。
一見到她，秦游就挑著眉伸出手，“好久不見啊，七七。”
棠臨雪拍了下他的手掌，沒握，“秦總不忙了？”
“再忙也沒當證婚人要緊。”
說是“證婚”，實際上他們這場直播就是一次現代小劇場，也是編劇現寫的if線番外，給觀眾的額外福利。
布景和妝造都很用心，完全貼合劇裏的人設，而秦游則充當了串場主持人的角色。
點進直播間的觀眾評論：請問司儀缺新娘嗎？
-沒人告訴我秦總帥成這樣啊？
-棠臨雪和王二好般配，秦游和我也好般配。
-你們七殺劇組有點兒東西。
秦游被誇上天，嘴角壓都壓不住，只能控制著自己不去看彈幕裏的那些彩虹屁，發揮職業精神，開始念臺本。
棠臨雪和王二沈浸在角色中，臺詞也提前練好了，小劇場說來就來，毫不扭捏。
觀眾本來就好他倆這口，隨便幾個對視就買賬了，更別說專門為他們出的現代if線番外，打賞接二連三的就沒停過，宣傳組看這架勢被嚇著了，這一晚上進賬起碼都是六位數了，粉絲都這麽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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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所有人眼睜睜看著直播界面出現了十次至尊城堡，十次鯤行萬裏，特效一個接一個，都快把棠臨雪捧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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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心裏下了定論。
棠臨雪和王二照常走流程，把接下來的幾個片段認真演了，最後的環節是讓秦游挑幾個彈幕裏的問題，現問現答。
秦游掃了眼彈幕，自己先回答了一個問題：“我看到有朋友問我為什麽會投資‘七殺’，原因很簡單，我看到了這部劇的潛力，不止是劇本的潛力，還有演員的潛力，雖然身旁兩位都很年輕，都是新人，但我相信追劇的各位也感受到了他們的魅力，齊漫天和喬松清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棠臨雪和王二也不會。”
這話說得倒讓棠臨雪對他刮目相看了。
然而感慨不過幾秒，秦游又開始犯賤了，“那麽我接著為小棠同學挑一個問題，那就這個吧，你覺得王二和秦游誰帥？”
王二：“？”
棠臨雪：“都帥，我醜。”
秦游：“哈哈，那不至於。”
“王二，有人問你的名字有沒有什麽淵源？”
“沒什麽淵源。”王二坦然道，“從小到大都是這個名字，質樸又好記。”
“進娛樂圈會不會有人勸你改？”
“有的，但我沒打算改。”
“挺好的，有個性。”
他倆說話的時候，棠臨雪無意瞟了眼彈幕。
-很難聽的名字啊，這年頭的男明星誰起這麽路人的名字。
-這名字就火不起來。
-太土了，名如其人。
-還是改一個吧……我要是你粉絲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偶像叫王二。
“大道至簡。”棠臨雪忽然開口，“純粹的人不需要覆雜的名字，當然，覆雜的名字不代表人不純粹，終究只是些代號罷了。”
這是明晃晃地護著王二呢，CP粉瘋了似的在彈幕尖叫。
王二跟著說道：“名字我是不會改的，至於能不能火起來，我也沒那麽在乎，好好演戲比什麽都重要。”
其實王二從入行以來因為名字被排擠過很多次，甚至有導演看到他名字就不要他試鏡，圈子裏的規則就是這麽奇怪。“七殺”定檔的時候，王二也被罵過，就連支持過他的粉絲也苛責他名字太土。
但他從來不會去回應這些，無論外界怎麽看待他，王二始終過著自己平靜的日子。
直到此時，棠臨雪為他出面。
“王二是個很好的人，希望大家不要老是說他名字的問題。”棠臨雪再次說道。
“我讚同小棠的話，各位觀眾朋友嘴下留情，咱們該追劇追劇，追得不開心了就去罵罵沙導也是可以的。”
秦游打了圓場，最後直播在歡樂的氣氛中結束了。
下播後，工作人員給棠臨雪說了她粉絲打賞幾十萬的事，還問她認不認識這個粉絲，棠臨雪懵了：“我不認識啊，這種虛擬的禮物，居然還有人送這麽貴的嗎？”
她覺得不可思議，“錢多沒地方花了？”
“有錢人。”秦游松了松領帶，“根本不在乎這幾十萬。”
“那秦總也會這麽砸錢給直播間？”王二問道。
“得看是誰了。”秦游說，“像小棠這樣的，我覺得值得。”
棠臨雪狐疑道：“那這幾十萬是你——”
“那你暫時還不值得我花這麽多。”
“……”
“沙導之前說了，直播間的收入分我五成，替我感謝下你那位人傻錢多的粉絲。”秦游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這事在棠臨雪的粉絲群體裏也引起了不小的震蕩，有人發現那是個男號，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以棠臨雪這招黑的體質，恐怕又會被造謠有金主。
時天註意到了這個問題，送棠臨雪去醫院的路上說道：“那人的IP在京市。”
“京市的有錢人太多了，這怎麽能知道是誰？”
“賬號是新註冊的，又只關註了你一個人，點讚和收藏都是空的，送的禮物是平臺最貴的兩個，平時恐怕不怎麽看直播。”
棠臨雪順著他的話思考，“難道是我的好朋友？異性？京市的異性好友……我幾乎沒有啊！”
從小到大都被管得很嚴，到現在也就大院裏的幾個異性好友，但那幾個人要是給她刷幾十萬的禮物，紀/委的車下一秒就開到家門口了。
時天已經想到了一個答案，在他沈默的時間裏，棠臨雪也想到了。
兩人都沒開口。
直到保姆車停靠在醫院車庫，時天才問道：“臨雪，你有了傍身的作品，也上了綜藝，開了直播，接下來的待播劇質量同樣很高，你的熱度只會增不會減，但是內娛對女明星過於嚴苛，如果你和異性距離太近，會影響你的風評。”
“我和王二都有分寸的，放心好了。”
“我說的不是王二，也不是沈唯一，他們是你的搭檔，是你的同事，我當然明白。”
棠臨雪看向他，“天哥，你的意思是？”
手機屏幕亮起，是樓觀塵打來的電話，估計是問她到哪兒了，他來接她。
每次都是如此。
時天掃過她的屏幕，無奈道：“臨雪我就直說了。”
“你說。”
“你和你哥哥，走得實在太近了，你們已經……不像是一對兄妹了。”
“如果是直播送禮物的事，這不還不確定是他嘛……就算是他，我哥支持我的事業，也沒什麽出格的吧？”
“我也就提醒你一下。”時天說，“如果將來，你真要在事業和他之間做選擇，你會怎麽選？”
“當然是都要。”
“那你覺得，關塵當年為什麽退圈？連他都做不到‘都要’。”
“他沒做到的，我會努力做到。”
時天嘆了口氣，“行，我也不是不信你，但臨雪，你還年輕，還有很多沒經歷過的事，我只希望真的到了那一天，你能承受得住一切。”
「成名之路不是那麽好走的。」
棠臨雪記得在某個同眠的夜晚，樓觀塵說了這句話。
她當時沒有像以前一樣篤定地說“打不倒的只會讓她更堅強”，而是像個好好學生一樣問道：“那要怎麽走這一段不好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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