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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10 “替我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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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10 “替我跟她……

徐餘卿緩緩合上了鋼筆, 將筆記本也合上,這才擡眼看向坐在自己對面,面容顯著幾分冷肅的盛席溫。

以兩家的關系, 以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 兩人只怕是都從未想過, 能與對方有此時這針鋒相對的一幕。

但偏偏這件事情發生了。

“奸夫?”徐餘卿聲音輕緩,尾音上揚, 話語中的反問,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徐餘卿暗自嘆息了聲。

他倒是不知道, 他竟然成了奸夫。

“是,先前是我太過執拗, 一心想把那個奸夫找出來,現在想來, 既然她已經回心轉意, 我又何必鉆牛角尖, 非要將人查出來,反倒鬧得不好看, 更影響過日子。”盛席溫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樣。

只是無論是搭在膝蓋上緊繃的手指, 亦或者是眼底的冰冷,都無不在顯露出盛席溫話語中的勉強。

“是嗎?”徐餘卿手指敲在桌面上, “我怎麽記得,你和她並沒有在一起。”

“我們之前就心意相通, 只是因這有些顧慮才沒有在一起, 不過現在有別的因素影響, 我們應當過不太久就會結婚,到時候還會請餘卿哥過去喝喜酒。”盛席溫聲音溫和,但字字都仿佛帶著刺。

徐餘卿手指收緊, 目光晦暗。

心臟仿佛有毒蟲盤踞,一寸寸啃食,細細密密的疼,猶如蛛網一般,順著血液,流入四之百骸,讓徐餘卿擱在辦公桌上的小拇指,都不由得微微顫抖。

他努力想要說服自己,林依玉今天不過是有別的緣由,所以才沒有過來,而盛席溫也不過是恰巧抓住這個機會過來挑撥而已。

他和林依玉之間的關系,也並非是這三言兩語就能挑撥得透的。

既然他這位世交家的弟弟,之前沒有和林依玉在一起,那他和林依玉在一起,理所當然順理成章,沒有什麽對不起眼前人的。

盛席溫更沒有道理以一副正室的口吻,口口聲聲叫著奸夫。

“這樣……那看來是雙喜臨門,我這邊也準備結婚,只是時間還沒有定下來,等到日子定下來,我再給你發一份請帖。”徐餘卿理清思緒之後,毫不客氣開始了反擊。

都被人踩到臉上來了,他自然也不會軟弱。

盛席溫臉色則瞬間冷了下來。

“好啊,如果餘卿哥的婚宴能夠辦成的話,我肯定過來討杯喜酒喝。”盛席溫這話說的已經圖窮匕現,相當刺耳。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被這樣詛咒,都絕對不可能有什麽好臉色。

更何況兩人都心知肚明,兩場婚禮同一個新娘,一人能成,另一人自然就不能成,這話說出來,就更是挑釁到臉上了。

“那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那場婚禮辦的成,還是我這場婚禮能辦成。”徐餘卿一字一頓,不急不緩卻擲地有聲,仿佛帶著某種自信。

盛席溫心臟緊繃,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在空寂安靜的辦公室裏,狠狠刮擦過兩人的耳膜,讓人本就不舒服的心頭更加不適。

“好啊。”盛席溫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說完便轉身離開。

兩人都知道,今天這一場會面,大概是兩人最後還算和平的會面。

出了這道門,兩人從前是世交兄弟,以後針對起對方,卻也絕對不會手軟。

辦公室門砰的一聲合上。

徐餘卿則猛地站起了身,快步走到門後的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又拿上車鑰匙,就快速去了廠房後頭,開了自己的車。

他現在必須要盡快見到林依玉。

……

林依玉從衣櫃裏挑挑揀揀,挑出來了一件高領薄毛衣,穿在身上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發現痕跡基本上都被遮住了,這才松了口氣,轉而就出門開始自己的讒言。

從爺爺奶奶說到大伯大伯娘,又說到自己親爹親媽,甚至跟林紅玉林橙玉兩個不大點兒的蘿蔔頭,都能說上兩句。

中心思想就是,林藍玉做出那樣的事連彩禮都沒有,不配從家裏帶走嫁妝。

對此,林老頭和林老婆子自然是相當同意。

林大伯不說話,林大伯娘則一方面氣這個女兒做出那般丟臉的事,還被逮了個正著,想遮掩都沒辦法遮掩,徐家那門婚事肯定也不成了。

一方面又心疼自己閨女,嫁妝就是女兒的底氣,要是沒有嫁妝,那於家家徒四壁一貧如洗的,她閨女過去那是肉眼可見的苦日子……

而林偉明唐秋芳兩個就直接多了,兩家閨女差不多大,但偏偏玩不到一塊兒去,從小就別苗頭,自然是自家爹娘心疼自己閨女,林偉明唐秋芳兩個自然對這個大侄女沒什麽好感,眼下不踩一腳就已經不錯了,想從家裏帶嫁妝走,想都別想。

而兩個小蘿蔔頭被一通洗腦,如果林藍玉從家裏帶嫁妝走,那家裏就再也吃不上肉,也沒有糖吃。

天天吃不飽,還沒錢讀書,只能下地幹活兒,效果立竿見影,直接跑回房間就求著讓她姐別帶嫁妝。

林依玉一通拱火完畢,在院子裏冷哼了一聲,這才準備回屋。

然而才剛轉身,就聽到外頭一陣吵嚷的聲音。

林依玉平日裏就愛看熱鬧,哪怕今天有些不舒服,都忍不住打開院門往外瞅。

沒想到竟然看到一輛開在農村狹窄土路上的小汽車。

林依玉一眼就認出來了那輛車,心頭頓時一跳,下意識捂了捂脖頸。

只是還沒等她轉身走,那輛車就直接越過了出來看熱鬧的眾人,停在了林家門口。

林依玉轉身的動作就那樣僵在了原地,只能楞楞在眾人火熱的目光中,看著從車內走下來的清俊溫雅的男人。

果不其然就是徐餘卿。

“阿玉。”徐餘卿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一邊從車裏往外拿東西,不一會兒腳邊就堆了不少東西。

林依玉只感覺如芒刺背,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身後就被推了一把。

“外頭發生啥了?咋擱這堵著?”卻是林老婆子想要往外看,結果被孫女堵著。

等到擠出門,看到外頭的光景,頓時楞在了原地。

他們老林家泥腿子一個,可沒有什麽富貴親戚,騎自行車的都屈指可數,更別說開小汽車的了。

“奶……”林依玉不由得心虛。

“奶奶你好,我是阿玉的對象,我叫徐餘卿,今天貿然過來拜訪,實在不好意思。”徐餘卿一邊說著,一邊提起了腳邊的一連串禮盒。

林老婆子看得眼睛發光,哪裏會去講究什麽打擾不打擾的。

“好好好,快進來,快進來,一路上累了吧,之前就聽我們家阿玉提過,小夥子果然一表人才!”林老婆子喜笑顏開,一邊上前接禮物,一邊道。

林依玉都要佩服她奶這信口胡謅的能力了,畢竟她和徐餘卿在一起這個事兒,她除了她媽,還真就沒跟人提過。

“是嗎?阿玉在家裏提過我?”徐餘卿臉上帶著笑意,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林依玉時,十分柔和。

“可不是嘛!”林老婆子繪聲繪色胡謅起,林依玉在家裏提過的徐餘卿的諸多優點。

一時之間兩人臉上都掛著笑,倒顯得有幾分其樂融融,一起進了院門,又到了堂屋。

等到堂屋門口,家裏在的人基本上都迎了出來。

林大伯娘有眼色得去廚房燒水,而唐秋芳則趕忙去自己屋裏拿紅糖。

這盼來盼去,女婿終於上門了,唐秋芳心裏也就松了口氣。

畢竟這女婿家世實在高,自己又有本事,在鋼鐵廠當廠長,人長得也俊,脾氣也好,還是個大學畢業的,怎麽看怎麽是她家閨女高攀。

唐秋芳心裏自然存了幾分擔憂,生怕這門婚事成不了,這才沒有往外傳,甚至都在心裏想好了該怎麽安慰自己閨女。

沒想到這才沒多久呢,女婿就上門了。

“來的那人是阿玉的對象?我怎麽沒聽阿玉說過?”林大伯娘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氣。

她實在沒辦法順了這口氣。

畢竟,前腳自己閨女跟村子裏眾所周知,窮的叮當響,下頭還帶了三個未長成的弟弟的於安國,轉頭自己侄女就多了個開汽車一看渾身上下穿著和氣勢,就不是一般有錢人的對象,誰心裏能舒坦的了?

“是啊大嫂,你不知道也正常,他們這才剛處上,還沒來得及說呢,更何況這種事情哪能到處往外宣揚。”唐秋芳一邊往碗裏大方地放了兩勺紅糖,一邊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林大伯娘不由得心裏咬牙,又疑心唐秋芳話裏最後的那個到處宣揚,分明是在點她閨女,頓時心裏更是憋著一股氣,將扇竈門的蒲扇扇得稀嘩響。

而外頭,林老爺子,林大伯和林偉明這個林依玉的親爹負責接待,林老婆子則將東西放好之後,就趕忙帶著林紅玉和林橙玉兩個去外頭看著那輛小汽車,生怕被哪個皮小子沒輕沒重給摸壞了。

“來,喝茶。”等安排好,林老婆子又去廚房催了茶,這才領著兩個兒媳婦端著紅糖茶到了堂屋。

一人一碗濃濃的紅糖茶,唐秋芳今天難得大方,每一碗都是足足的,林依玉喝了一口,忍不住瞇了瞇眼。

“今天過來其實就是為了拜訪一下,我父母還在京城,一時半刻可能趕不過來,不過我已經去信說了此事,應當不會太久,到時候再帶父母過來正式拜訪。”徐餘卿話說得溫和有禮。

他一個人過來女方家這邊拜訪,的確很不符合禮數,是要將話說清楚,否則難免起芥蒂。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上更是滿意了幾分。

不算正式拜訪,那就不算沒有禮數,最多只能算是小夥子自己心急。

不過男方心急點兒好啊,真讓女方家心急,那才不成樣子呢。

在堂屋說了會兒話,眾人就默契的退了出去,只留徐餘卿和林依玉兩個在堂屋,而其他人則各自分工,開始準備起中午的飯菜。

家裏來了客,自然要做頓好的,林大伯去殺了雞,林大伯娘去洗了臘肉,唐秋芳則帶著籃子去自留地裏摘了些時令菜,林偉明被林老頭子吩咐著,去村長家借了自行車,騎的飛快,跑到公社那邊去買點家裏沒有的菜。

林老婆子統籌全局,做飯做得都喜笑顏開,和平日裏總是耷拉著一張臉,說話做事罵罵咧咧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而林紅玉林橙玉兩個小丫頭,各自被徐餘卿塞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嘴巴裏含著糖,哪怕被說不用在門口看著車,出去玩兒,也堅定不移地站在門口,腰站得筆直跟站崗似的。

這一切落在悶在屋子裏的林藍玉眼中,簡直刺眼無比。

透過窗戶的縫隙,林藍玉近乎目眥欲裂地發現,那個自稱林依玉對象的男人,赫然不是她計算好準備推給林依玉的徐建洋,而是徐餘卿!

那可是徐餘卿!

林藍玉至今還記得,自己上輩子在電視上還見過他,彼時男人還不到三十歲,卻已經站在了許多人終身都不可及的高度,讓所有人仰望,斯文儒雅讓人印象深刻。

也讓林藍玉哪怕是重生,橫跨著兩輩子,都沒能忘記那驚鴻一眼。

這樣的人,林依玉怎麽配!

林藍玉渾身都在發抖,嘴角笑意越咧越深,齒關發出神經質的咯咯聲。

更重要的是,她這輩子眼看也只是又一次落入泥潭的命,林依玉憑什麽又這麽命好,沒有了盛席溫,還有一個徐餘卿!

林藍玉眼底猩紅。

趁著所有人忙忙碌碌之際,林藍玉猛然間砰地一聲撞開了自己的房間門,在所有人都楞住的時候,趁此機會快步跑到了堂屋。

“徐餘卿!你是徐餘卿!你怎麽能和她在一起!徐餘卿,你知不知道,她和……”話還沒說完,就被剛剛進門聽到了聲音的唐秋芳,一把扔下了籃子,一陣旋風似的刮到堂屋,一把捂住了嘴,將人給拖了出去。

“哎呀,造孽啊!小徐,沒事兒,你繼續喝茶,阿玉她堂姐受了點兒刺激,腦子有點兒……”林老婆子硬生生將那本就堵的嚴嚴實實的嘴又上了一層枷鎖,幾乎捂得林藍玉喘不上來氣。

等把人架回了房間裏,幹脆利落拿了件褂子,團吧團吧塞進了林藍玉的嘴裏,堵的嚴嚴實實,又把手腳都捆了。

而林依玉自己本就心虛,被林藍玉那麽一鬧,有一種被戳破之後的心驚膽戰,頓時渾身緊繃,不太自在地扯了扯領口。

徐餘卿註意力本就一直在林依玉的身上,自然註意到了這一幕,目光便朝林依玉脖子上多看了兩眼。

本就細致,徐餘卿這一次再細細看過去的時候,便發現了不對。

在頸側偏後方,高領毛衣半遮半掩的地方,有半枚鮮紅的吻痕,張牙舞爪,仿佛挑釁般。

徐餘卿放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扣緊。

怪不得……

怪不得盛席溫當時那麽肯定。

肯定林依玉會和他結婚。

明明,他才是林依玉現在的對象,而盛席溫雖然與林依玉相處時間更長,但卻並沒有挑明關系,盛席溫竟然敢跟他賭,最終誰的那一場婚禮會有新娘。

合著,原來如此。

這個年月的姑娘,基本上都講究一個清白,講究一個名聲,若是與旁人發生了什麽,哪怕沒有實質性發生,最終結婚的也不少見。

若是,林依玉同樣如此……

那他,怎麽辦?

喉嚨發緊,心臟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緊,不斷的擠壓。

“我……”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隨後兩人視線便對上,想起先前兩人頭一次面對面交談,也是如此,便不由得各自笑出了聲。

“嗯……這一次我先說?”徐餘卿聲音有幾分啞,但依舊好聽。

林依玉感覺耳朵有些發麻,莫名覺得徐餘卿此時有些怪怪的,那眼神跟帶了電似的,看得人發麻。

“行。”林依玉別過了臉,只感覺此時氣氛讓她有些無法適從。

“我想說的是,不論發生了什麽,我都希望你不要輕易放棄我。”徐餘卿聲音輕緩,隨後又著重強調,“是無論發生什麽。”

“我和你在一起,是奔著結婚去的,而不是一段合則聚不合則散的相處,我希望所有的事情我們都能夠共同解決,都不要拋棄彼此。”徐餘卿聲音輕柔繾綣,又帶著某種堅定。

林依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展開了目光。

“我,我知道了……”

只是,她想,和別的男人睡了這種事情,任何男人都沒辦法接受吧,徐餘卿條件又那麽好,肯定更不能接受。

她要是一說他們之間肯定得掰……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飯就做好了,林偉明出門買菜也回來了,這一頓飯格外的豐盛,整張桌子上都擺的滿滿當當,差點沒地方放吃飯的碗。

眾人擠在一起吃飯,又是難得的一頓好飯,吃得其樂融融。

只除了林大伯母心裏憋悶也只能憋著,林大伯有些沈默之外,就再無其他。

等到吃完了飯,林依玉又在長輩的要求下,送徐餘卿出門。

“明天來找我,好嗎?”徐餘卿聲音有些發啞,目光緊緊盯著林依玉,平日裏讓人只覺得柔和無害的眼神,此時仿佛也帶上了幾分灼熱和攻擊性,讓人不由得身體發燙。

林依玉不太自在的偏過了頭,胡亂點了點頭就轉身回了院子裏。

徐餘卿笑了一下,這才打開車門,準備上車。

然而手扶在車門上,徐餘卿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盛席溫。

青年目光冰冷,正死死盯著他。

徐餘卿微微彎了彎唇,像是勝利者的挑釁,隨後便彎腰上了車,留下了一地敘語。

……

“哥!”程麟非吃了兩口飯就嘆兩口氣,吃到一半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直接將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就看向了他哥。

“嗯。”程青安依舊低頭吃飯,只是那動作,怎麽看怎麽僵硬。

“那個徐餘卿,他今天都到林家去了!”程麟非忍不住聲音裏的急切,兩只手都按在了桌沿邊,站起來在房間裏團團轉。

“所以呢?”程青安看向向來沈不住氣的弟弟。

“所以,他們要是真的成了,那我怎麽辦?”程麟非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哭喪著臉。

“哥,你幫幫我吧,我是真的喜歡她!”程麟非說著說著眼眶已經紅了。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也更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這麽折磨,偏偏這麽折磨,他也不想放手。

只能硬生生挺著那心臟被旁人拿在掌心裏揉搓,就跟玩面團似的,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操控著他的喜怒哀樂。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程青安放下了筷子,眼底有些冷。

但程麟非渾然不覺,因為他哥一直都是這樣,總是冷著一張臉沒什麽表情。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林依玉討厭我,我感覺我越做越錯,哥,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感覺她好像挺喜歡你的……”程麟非試探性的向自己親哥取經。

程青安輕飄飄看了他一眼。

程麟非就知道,沒戲。

“那,要不然你穿我的衣服,替我跟林依玉相處,等她喜歡上我,再換回來,然後我就能跟她結婚了……”程麟非又開始異想天開,甚至胡言亂語。

但卻沒想到,這樣離譜的提議,竟然沒有被程青安一個眼神否決。

程麟非頓時來了精神,眼巴巴看著他哥。

“好。”最終,程青安點頭應下了。

程麟非不由得楞了楞,沒想到竟然會有這個發展。

但看著答應下來的他哥,程麟非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得勁兒。

等到他哥問他拿衣服的時候,更是整個人都磨磨蹭蹭。

“再不給我,她就要去見盛席溫了。”程青安一句話就戳中了程麟非的死穴。

程麟非立刻將衣服遞了過去。

雙生子之間的某種特殊聯系,讓兩人對彼此熟悉的仿佛自己的右手一般,對於彼此的性格自然也同樣相當了解,扮演彼此,對兩人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程青安換好了衣服,從房間裏出來,便咧開唇,露出一個看上去便透著清澈的笑。

“哥,我有沒有媳婦就看你了,不過你是替我去的,也不能占她便宜!”程麟非不放心地叮囑道。

“嗯。”程青安點了點頭就轉身朝外走去。

夜色四合,周遭只有蟲鳴,程青安腳步卻透著不同以往的輕快。

“阿玉。”程青安輕輕叫了一聲。

林依玉本來今天晚上是不準備出門的,結果被盛席溫塞了個紙條在窗戶棱,只能咬牙赴約,恨不得給盛席溫直接封口。

正在心煩之際,就聽身後有人喊她。

一回頭,嗯,程青安,不對,程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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