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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11 “我是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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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11 “我是我弟……

“程麟非?”林依玉有些不太確定。

“嗯, 我是……。”程青安回答得相當自然。

他現在就是程麟非。

“你又來找我幹嘛?”林依玉聲音裏帶著警惕,一邊後退了半步。

“我喜歡你,所以吃完飯準備去收網子, 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這裏來……”程青安發現有些話, 他頂著自己的身份的時候, 總是難以說出口,但頂著弟弟的身份, 卻又輕易能脫口而出。

林依玉楞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麽?”

她一點兒都不相信程麟非所謂的喜歡。

她懷疑程麟非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用一點毛頭小利,就想拉她這個家裏清白的下水。

要知道, 按程麟非話裏的意思,那什麽程家, 分明就是大資本家, 而且還是數一數二的那種!

為了保全他們自己, 都得隱姓埋名,躲躲藏藏, 怎麽敢拖她下水的啊?!

她只要一想想那種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 就感覺暗無天日,頭皮發麻。

“離我遠點!”林依玉目光中帶著警惕, “你喜歡個屁,我要相信你喜歡我, 我才是連二傻子都不如呢, 你分明就是想報覆我!”

程青安不由得楞了楞。

沒想到程麟非在林依玉心裏的形象, 是這樣的。

兩人先前就一直不太對付,見面了就要吵嘴,卻沒想到, 林依玉知道程麟非喜歡她的第一反應是,程麟非是在報覆她?

“你怎麽會這麽想?”程青安頗有些不明所以。

他的確不知道自己弟弟幹的那些蠢事。

包括貿然透露他們程家的身份。

相比於一直有個哥哥護著的程麟非,程青安性格沈穩,想得也會多一些。

現在的風向,可容不得他們露富,反倒是露出來,只會將人推遠。

所以他先前送林依玉東西,也一直沒有送過超出他們身份能夠得到的東西。

日子還長遠著,若是以後結婚了,程家的東西,都能歸屬於林依玉,但現在著實不是露出來的好時機。

“你就是想要報覆我之前老是跟你吵架,所以才故意誘惑我,拉我下水,當什麽少奶奶,到時候跟你一塊天天提心吊膽過朝不保夕的生活,是吧?”林依玉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有據,眼神中滿是已經看破一切的銳利。

程青安將這話揉碎了,又捋了一遍,這才明白了過來。

看來是程麟非跟林依玉透露了些不該透露的。

不過,既然已經說了,那也沒必要繼續瞞下去,反倒應該想辦法將消息利益最大化。

“你既然知道了,就應該知道,從你知道秘密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拉上賊船了。”程青安聲音輕緩,在陰暗的夜色中,被寒風一吹,透骨的涼。

林依玉頓時打了個寒顫,猛的後退了一大步。

“你,你想幹什麽?!”林依玉聲音有些發抖。

“我自然不會做什麽,小玉,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說說程家。”程青安聲音依舊輕緩,卻不容拒絕地上前了一步,握住了林依玉的手腕,將人拉到了一棵大樹後頭避著風。

林依玉只感覺渾身發冷,有一種知道的秘密太多了,馬上就要被深夜滅口的驚悚感。

男人的手掌心幹燥而灼熱,卻像鐵鉗一般鉗制在她的手腕,讓她根本動彈不得,那股熱量傳遞到皮膚,不僅沒有帶來讓人安心的暖意,反倒讓林依玉越發心頭發緊。

“我,我今天不想聽,今天也太晚了,我都困了,要不我明天再去找你,明天再聽,好不好?”林依玉在關鍵時刻,總是相當識時務,立刻小聲和“程麟非”商量了起來。

“沒有多久的,只說一會兒會兒,好不好?”程青安聲音輕柔,卻又相當霸道的完全不給林依玉拒絕的餘地。

林依玉後背靠在樹幹上,後背被硌得發疼,但相比於眼前讓她覺得莫名危險的男人,她覺得還是靠樹上更讓她有安全感一些。“那,那你說吧。”林依玉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程青安嘆息了聲,“我不會傷害你。”

所以別怕他。

“好。”林依玉想起程麟非往日裏的確是說到做到,聽了這保證,到底松了口氣。

“程家家裏本就是世家,往前數,也有不少人做官,後來家裏沒落,就轉而走了商途,有從前的人脈,做上了皇商,也是淮寧一帶的鹽商,再後來,朝廷沒了,天下大亂,程家為了自保,便將勢利範圍縮小至淮省。”

“後來,感到風向不對,族人基本上都天南海北的散了出去,隱姓埋名,我們兄弟倆便借著逃荒的名義,到得林家村。”程青安將許多事娓娓道來。

林依玉卻越聽越感覺頭皮發麻。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大資本家了。

這富到簡直超乎她的想象啊。

祖上當過官,自然有一番積累,後來還是皇商,哪怕林依玉平時不好好讀書,都能可想而知,那必然是個肥差,肥肉在手裏過一下,自然能沾下不少油水,程家還不止一代。

還做了鹽商。

要知道古代要說最富,那必然是鹽商。

更別提眼前人後頭說的,天下大亂之時,他們程家為尋求自保,盤踞一方。

什麽時候什麽辦法最賺錢?

那自然是天下大亂,壟斷的時候最賺錢。

林依玉簡直難以想象那是怎樣一座大金山。

“我知道你害怕什麽。”黑暗中男人聲音輕到仿佛能被風吹走,但又帶著某種難言的蠱惑。

“但,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我們的身份現在非常幹凈,不會有人聯想到曾經的程家,而我也從不少路子那邊得到了消息,風向要變,應該再過不久,我和麟……我和我哥就能擺脫此時的困境。”程青安再度給林依玉打了一劑定心針。

“是嗎?”林依玉聲音都有些發飄。

金山銀山放在人面前,恐怕任何一個人都沒辦法不發飄。

哪怕那意味著極大的風險。

但風險也要看收益,那樣龐大的利益,哪怕極高的風險,恐怕也有不少人想要賭一把,更何況程青安說的相當清楚,他們現在的身份清白,只要不特意洩露,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如果風險很小的話,那她,未必不能真去做少奶奶……

想想每天有花不完的錢,甚至錢越花越多,吃最好的,穿最好的,想要什麽有什麽,想買什麽買什麽,林依玉便不由得心臟砰砰跳的厲害。

“是,到時候那些累世之財,能拿出來,七成歸我哥一成給族人,我拿兩成,你和我在一起都幾輩子花不完。”程青安自然不會為旁人做嫁衣。

林依玉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個是七成,一個是兩成,那怎麽能一樣?

這中間可不知道要差了多少東西呢。

林依玉剛剛還心動的眼神,瞬間定了下來。

“哦……”林依玉有些心不在焉。

“我知道了,你說的我會去好好想想……”林依玉故作滿臉糾結。

“好,你好好想想,我先送你回去。”程青安微微垂下眼,眼底透出一抹暗光。

林依玉沒發現有什麽不對,一直被送到家門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推了推“程麟非”。

“你快走,別讓我家裏人看到了。”林依玉說完就趕緊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院門,輕手輕腳走進了院子裏。

程青安退到了院墻後頭,免得如果院門打開的時候,院子裏面有人,就能一眼看到門口的他。

一直到院門關上,程青安又定定站了一會兒,這才起身離開。

“怎麽樣?”程麟非早就已經等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等在家裏的時間裏,他一遍遍後悔自己簡直腦子發了瘟,想出的都是什麽餿主意。

一邊擔心他哥那個悶葫蘆根本討不了林依玉歡心,一邊又擔心他哥太會討林依玉歡心,到時候把中間的他撇了過去。

“她需要考慮考慮,所以暫時你就不要再去找她了。”程青安坐在桌邊,身姿端方,只隨意瞥了一眼程麟非,就將人摁在了椅子上。

“啊?”程麟非沒想到竟然真的說通了,但心裏反倒是更加不得勁兒了。

不過,最近都別去找林依玉?

程麟非只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瞬間沒了精神。

“嗯,她已經說了會好好考慮考慮,你又一直過去找她,只會讓她覺得煩躁,沒有助益,反倒會起反效果。”程青安對於這個弟弟,只能將話說到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行吧。”程麟非有些遺憾。

而他還只是有些遺憾,盛席溫那邊,卻是在夜風中站得越久,眼底就越晦澀沈冷。

一直到後半夜,確定林依玉不會再過來,盛席溫這才活動了一下僵冷的身體,轉身朝著知青院走去。

所以,還真被徐餘卿徹底籠絡去了,就連見他,都不願意見了?

良久,在晨光熹微前的最黑的夜色中,盛席溫涼涼冷笑出聲。

想甩掉他,想都別想。

……

天越來越冷,林依玉第二天一大早醒來之後,又在被窩裏賴了好一會兒,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用熱毛巾洗過臉,林依玉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好像忘了點什麽。

她忘了她之所以出門是因為要去找盛席溫。

而盛席溫在此之前就給她窗戶那裏塞個紙條,所以盛席溫肯定會過去等,結果她沒去……

林依玉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盛席溫該不會在那等了很久吧?

然後又覺得應該不會。

盛席溫實在不像是那種明明被人失約,還會硬生生在那等許久的犟種。

想到這裏,林依玉整個人又放松了下來,穿上自己從盛席溫那邊得來的薄呢子外套,就走出了門。

對著鏡子編好了頭發,林依玉正在拿著小盒子挑選要帶哪根頭繩,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準確來說是拍門聲。

而且還是一邊拍一邊叫。

“開門!林偉傑白鳳霞!開門!”門外吵吵嚷嚷,女人尖利的嗓音劃破了一大清早的清凈。

林依玉手上盒子一個沒拿穩,直接掉進了臉盆裏,幸好臉盆裏沒水,林依玉的那一盒子的頭繩這才沒被浸濕。

不過這也夠讓人生氣的。

林依玉並沒有頭鐵到明知道外頭是找茬的,還要硬去開門,而是快速收好了頭繩,就轉頭去堂屋叫人。

外頭動靜那麽大,林家其他人自然不會聽不到,林依玉睡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往外走了,不一會兒就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到了門口。

拍門聲不絕於耳,林老頭自然聽出了外頭喊話的那人的聲音,眼神寒了寒,上前打開了門。

“呦,我還以為你們林家要做縮頭王八了!縮在家裏不吭聲了!”徐母門一開,就停了手,不過聲音卻依舊尖利嘲諷。

“有什麽話進來說吧。”林老婆子也虎著一張臉,不過這件事終究是他們家理虧,被人打上門來,也是他們家沒理,此時說話也不由得氣短,想想那丟人的孫女,簡直是越想越氣。

“進去說幹什麽?咱就要在這門口說,就要在這鄉親們面前說!”徐母扯了扯衣領子,一手叉腰,一手摁在門板上,絲毫沒有要往裏進的意思,一邊看向周圍聽到動靜圍過來看熱鬧的林家村人。

她今天倒是要鬧個天翻地覆,讓林家村所有人都知道林家這一家子,閨女定了他們家,結果跟野男人茍合。

“親家……”林大伯娘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但要是繼續鬧下去,他們家的臉也要丟幹凈了,她閨女也別活了,只能上前阻止道。

“親家什麽親家?你們林家的閨女我們要不起,你們這樣的親家,我們家更要不起!”徐母吼得臉紅脖子粗,一人沖鋒陷陣在前,後頭徐父徐建洋兩個人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既然沒有緣分,那就不是親家,你們今天不上門討說法,我們明個也是要過去跟你們說這個事兒的,兩家孩子沒有緣分,親事退了,彩禮也一分不少,會退給你們,你們之前來家的那些禮什麽的,我們林家也不占你們便宜,通通折了價還給你們。”林老婆子上前一步。

“但你們要是在這個事兒上咄咄逼人,那你們想把人領回去也行,只要你們願意。”林老婆子耷拉著眼皮的眼睛中滿是威脅。

“好啊,我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自家閨女沒有管教好,老的也沒理攪三分,莫不是覺得我們徐家沒人?”徐母冷笑了一聲。

她自然不可能給自己兒子領回去那樣一個媳婦兒。

“你們徐家有人沒人,跟我們林家也沒關系,反正事兒已經在那擺著了,你們不願意接受,那就退親,什麽東西都退你們,你們還想咋著?”林老婆子掐腰怒罵。

家裏的確不占理,但東西都退了,他們徐家還想怎麽樣?

“有些話可不是那麽說的,你孫女兒先前非要什麽手表,給她買那手表,可是我不知道舍了多少老臉和人情才換來的手表票,現在手表都戴過了,也不值錢了,你們家賠得起嗎?!”徐母嘲諷出聲。

“還害了我兒子明明清清白白,卻多了個退婚的名頭,你們家賠得起嗎?!”徐母又往前一步,兩個人對著吵。

林大伯娘一聽這話,頓時不由得咬牙。

那手表的確是個稀罕玩意,想要買手表,不僅需要錢,還需要那個手表票,他們家裏想要拿出買手表的錢都難,更別說什麽手表票了,連門路都找不到。

又要退彩禮,又要退禮錢,聽徐建洋他那個媽的說法,還想讓他們家賠她兒子錢!

這要是一口氣答應下來賠出去,他們家別說現在的日子了,恐怕到時候喝粥,那湯水都能清到把人臉照出來。

想到這裏,林大伯娘不由得狠狠剜了一眼林藍玉的房間窗戶方向。

“你們當時給的東西,我們最多把東西給你!還給你折成錢?你以為你是過來賣貨的貨郎啊!把彩禮禮錢退給你,都算我們林家是個講究人了,你要是不想要,那你不要算了。”林老婆子冷哼一聲,絲毫不入套。

“你想得美!一來一回碰下來,你們林家黑了我們家多少東西!別想就這麽了結!這事兒說到哪裏我們徐家都占理!”徐母頓時跳了起來。

“那你說咋辦吧?”林大伯娘現在只恨不得弄死這個上躥下跳的老娘們兒。

“反正我們徐家是跟你們林家定了親的,那到了日子,我們家就要娶一個媳婦兒走,林藍玉不行,你們家不還有一個閨女,就她了!”徐母終於圖窮匕現。

她當初挑兒媳婦兒,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畢竟想要找到一個,長得不錯,頭腦不錯,家裏是鄉下人好拿捏,最重要是兒子看得上的,可著實不容易。

結果事到臨頭,兒媳婦出了這等醜事。

她兒子現在可都二十三了,早就有人懷疑她兒子有問題,再不結婚可就瞞不下去了。

再找一個,又不知道要耽擱到什麽時候。

林家大丫頭不行,那不還有個二丫頭嗎?

看著長得比林藍玉還好,自己兒子又一眼就看上了,徐母頓時就有了主意。

“你想得倒美!也不看你那癩痢頭兒子配不配!自己定的誰,去找誰,別想打我閨女的主意,否則我撕了你的嘴!”唐秋芳本來還在一旁沒有說話,現在牽扯到自己閨女身上,頓時戰鬥力爆表。

“反正你們林家就欠我們徐家一個媳婦兒,就得賠我們一個媳婦兒!我還不嫌棄你們林家的閨女名聲都壞了呢!”徐母振振有詞。

“瞎了你的狗眼!我閨女名聲好著呢,你再敢說我閨女!”唐秋芳直接就上了手。

徐母自然不甘示弱。

林家人和徐家人各自幫著自家人,自然而然就打了起來。

旁邊一群人在旁邊說這勸架的場面話,但卻沒有一個人真正上手拉的。

一直到大隊書記被人通知之後,著急忙慌騎著自行車跑了過來。

“鬧什麽呢?鬧什麽呢?這是?”大隊書記黑著一張臉。

大隊裏鬧出這樣的事,對他這個大隊書記來說自然是面上無光。

“行了,行了,家裏都沒活兒是吧?還不走?!”大隊書記又掃了一眼圍觀的村民。

兩家人停了下來,這才進了林家的院子,或坐或站,在大隊書記的見證之下各自開口講自己的理。

大隊書記聽得頭疼,聽到徐家想要林家二丫頭替林家大丫頭嫁過去,也是不由得差點氣笑。

這徐家是真敢想。

“二丫頭,這事兒你怎麽說?”大隊書記喝了一口茶水,只感覺這茶可比他自己泡的茶葉沫子可好喝多了,看來是金貴東西,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林依玉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

“我說?那我說我是絕對不可能嫁到徐家去的,我堂姐的婚事,說破天了也跟我沒關系。”林依玉從自己親媽身後走了出來,直言不諱。

“好……”大隊書記點了點頭,想起這二丫頭的對象,心裏頓時就有了譜。

只是林依玉這話一出,徐母自然就不願意了。

“你個眼睛長在天上的小娼婦……”徐母直接被氣得跳腳罵。

林依玉早就聽煩了,這老不死的嘴上沒一句幹凈話。

一聽這人不幹不凈的罵自己,頓時來了火氣,直接走上前去,在眾人猝不及防間,一巴掌就抽到了徐母臉上。

“你再罵我一句試試,老不死的!”林依玉一巴掌鎮住了所有人。

徐母也是楞楞的感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才反應自己被打了一巴掌。

這下瞬間像是水滴進了油鍋裏,炸開了花!

“你你你!你們林家欺人太甚!天殺的一家人,家裏就是這樣教閨女的!把閨女要麽教成個娼婦,要麽教成個小賤人啊!”徐母臉漲得通紅。

徐父也終於開了口,那一雙眼睛陰沈沈盯著人,讓人骨頭都發寒。

“林家二丫頭,你膽子不小。”聲音陰沈地仿佛能滴出水來。

“呵呵,你也是個老不死的。”林依玉雙手一攤,再度冷笑出聲。

徐建洋眼看著自己父母被罵,終於上前了一步。

“呵呵,我還以為你要做一輩子縮頭烏龜呢。”林依玉對於自己上趕著找罵的人自然不會客氣。

其實這家人要是只盯著林藍玉,她不會說什麽,但問題是這家人盯上了自己!

那就不能怪她了。

她無論是選徐餘卿,還是程青安,那未來都是肉眼可見的好日子,這徐家敢毀她前程,那跟殺人父母有什麽區別!

徐母頓時嗷的一嗓子就撲了上來。

林依玉一個沒反應過來,躲閃不及,身體頓時被推了一把朝後栽去。

“砰!”重重撞在一處硬挺灼熱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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