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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6 替兄弟照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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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6 替兄弟照顧心……

“還是林同志先說吧。”徐餘卿微微抿唇, 目光柔和,低頭拎起桌子上的茶壺,將杯子燙了一遍, 這才倒了一杯茶遞到了林依玉面前。

林依玉看著自己面前的茶, 對於開水裏泡樹葉實在好奇, 端起來打量了一下,便一口灌了下去想嘗嘗味道。

“嘶!”林依玉頓時被燙的嘶氣。

光顧著好奇茶是什麽味道的, 忘記了泡茶的水還是開水來著……

林依玉只感覺自己剛才腦袋裏好像裝了一團漿糊, 明明杯子就拿在手上, 她竟然都沒察覺到水燙。

“燙到了?”徐餘卿自然註意到這一幕,迅速站起身, 俯身越過大半張桌子,想要查看林依玉的情況。

男人身上淡淡的幹凈凜冽的氣息傳來, 林依玉不由得被逼退了些許, 身體微微後仰。

“沒, 沒事……”林依玉臉頰羞紅,只覺尷尬。

水其實也就一般燙而已, 只是剛才她本身就在走神, 被燙那麽一下反應才大了些,其實現在已經不怎麽燙了。

但徐餘卿卻眉頭微皺, 滿臉嚴肅,仔細觀察了一下林依玉的嘴唇, 發現似乎真的被燙得有些紅, 便趕忙轉身朝著後廚走去。待到男人再出來的時候, 手上便拿了一壺涼白開。

徐餘卿重新倒了一杯涼白開,遞到了林依玉的面前。

“喝一口含在嘴裏,能稍微舒服些。”徐餘卿凝眉思考舌頭燙傷該用什麽藥。

林依玉乖乖含了一口涼開水在嘴裏, 嘴巴裏涼絲絲的,的確舒服了不少,林依玉將那包在嘴裏的一團水從左邊含到右邊,一會兒左邊臉頰鼓起來,一會兒右邊臉頰鼓起來。

目光無意間掃過這一幕,徐餘卿提起茶壺的手指微頓,重新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同樣倒了一杯涼開水。

然而微涼的水液從舌尖滾落到喉嚨,卻根本無法澆熄喉嚨間陡然升起的那股灼燒感,反倒像是在烈火上憑空潑了一盆油,讓那火焰升騰的越發滾燙。

“林同志,今年十八歲?”徐餘卿聲音有些啞。

十八歲,他今年二十五,兩人間便足足差了七歲。

相當於,他讀大學的時候,她才剛剛讀初中,其中的年齡差距,讓徐餘卿不由得有些臉熱,又升起了些無端的罪惡之感。

“對。”林依玉點了點頭,將嘴巴裏的水都咽了下去,這才定定看著徐餘卿,“你今年二十五?”

“嗯。”徐餘卿不由得垂下眼,心頭高高吊起。

“那挺好的,我就想找個年紀大點的。”林依玉說完還舉起了自己的兩只手,把手掌攤開給徐餘卿看。

掌心白凈透粉,指尖修長纖細,卻是連一個繭子都沒有,漂亮得仿佛一件藝術品。

徐餘卿定定盯著那雙手,卻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林依玉的意思。

“我在我們家是不幹活的,地裏活不做,家裏活兒也不做的,要是結了婚還要幹活,那我還不如不結,你年紀比我大,肯定會照顧人吧,我要是跟你結婚,應該不用幹活吧?”林依玉微微揚著下巴,話說得理直氣壯。

這話放在任何一個姑娘身上,只怕旁人聽了就要有多遠跑多遠了。

但偏偏徐餘卿卻覺得那雙手的確不應該用來幹活。

那雙手十指纖纖,指尖透粉,仿佛稍一用力,便會磨破,滲出那皮膚下的血,只是那麽一想,便讓人覺得可憐。

“當然,我在部隊待過一段時間,個人內務和家務都會做。”徐餘卿答應得毫不猶豫。

林依玉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給了徐餘卿一個眼神。

“你年紀這麽大還沒結婚,工作這麽久應該攢下不少錢了吧?”林依玉眼珠子轉了轉,略微壓低了些聲音。

徐餘卿楞了一下才微微點了點頭。

他大學畢業之後就開始工作,這些年的工資都在自己手裏,家裏甚至還給了不少補貼,還有一些旁的副業,的確攢了不少。

“那我要是跟你結婚,你比我大七歲呢,是不是應該補償我?是不是應該把這個錢給我?”林依玉將土匪邏輯,說得同樣理所當然,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著重比了一個“七”。

徐餘卿心裏略松,自然地點了點頭。

只要林依玉不介意,無論是婚後承擔全部家務,照顧眼前人,亦或者是將自己的所有家底上交,徐餘卿都沒有任何意見。

林依玉頓時高興了起來,看著眼前人好說話,正待還想要再提些要求,唐秋芳同志便已經走了回來。

還是知道她那些話有些離經叛道,要是被唐秋芳同志知道了,保管要揪她的耳朵,林依玉頓時閉上了嘴。

而徐餘卿註意到唐秋芳同志歸來,趕忙站起身迎接。

剛好這時服務員叫號,飯菜也已經做好了。

徐餘卿沒讓兩人動手,自己走了兩趟,這才將菜和餃子都端上了桌。

一頓飯的時間,唐秋芳同志又打聽出來不少事。

比如徐餘卿在這兒竟然還有個好兄弟。

一個大院兒裏出來的,從祖上就是世交,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關系非比尋常。

“來我們這邊插隊的?你說個名字,說不定我知道,這十裏八村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唐秋芳同志頓時來了精神。

徐餘卿也沒有瞞著,“叫盛席溫,盛是金桂盛放的盛。”

這個名字乍一聽還有些耳熟,但是唐秋芳同志在心裏過了一圈,怎麽都沒能將名字跟人對得上,不由得有些拍大腿,卻根本沒有註意到一旁自己閨女臉上那心虛的小表情。

“咳,可能是分得離咱們生產隊比較遠吧,你肯定就不知道啊……”林依玉扯了扯她媽衣服下擺,暗示。

唐秋芳同志被這麽一扯,目光落在自己女兒身上,卻猛然想起來了一個人。

“哎,我想起來了,你說這個人好巧不巧,剛好就在我們大隊!”唐秋芳同志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家閨女經常追著盛知青跑,這事兒大隊裏不少人都知道。

這人要是找到大隊裏去,找到盛知青,兩個人一對,給她閨女的老底掀了怎麽辦?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家閨女做的那些事,唐秋芳同志哪怕是做親媽的,有時候也難能說出來一個對字。

“是嗎?那可真是太巧了。”徐餘卿故作驚喜,隨後才繼續道,“不若待會兒便由我開車送伯母和林同志回去,也剛好順路過去看看他。”

林依玉頓時急切了起來,但又不能明著阻止,那樣就太明顯了。

“我們那邊路不好走……”唐秋芳接受到自己女兒的眼神示意,趕忙開口阻攔道。

“沒事,要是車都不好開,那別的車只會更不好走,伯母和林同志回去更麻煩。”徐餘卿只以為是,兩人擔心麻煩他所以才推辭。

唐秋芳同志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吃完飯只能坐上了車。

剛秋收完就下小雨,最近路的確不太好走,但好在雖然一路上都是土路,顯得有些泥濘,但還真沒有什麽大坑,一路上倒也開的平穩,不大會兒的功夫就到了村口。

“哎呦,牛車跟這老爺車就是沒法比,這才不大會兒的功夫,就從縣城到村口了,我這眼都沒眨幾下呢!”唐秋芳滿臉稀罕。

林依玉也不由得臉頰紅紅的,眼底帶著興奮和野望。

她要做廠長夫人,要吃好的穿好的,出行坐小汽車,一點兒都不顛簸,還能又快又穩!

林依玉在這一刻無比確定。

抓大放小,她絕對不能為了撿個芝麻而丟了西瓜。

而現在對比已經相當鮮明,徐餘卿就是選擇裏的那個西瓜,而盛席溫自然就是那顆微不足道的芝麻。

林依玉心裏已經定下了主意,決定跟盛席溫斷了。

雖然兩人本來也沒好過,就是盛席溫單方面在被她纏煩了的時候,給她點東西而已,但現在那點關系,也得斷了!

她不能為了點兒東西,放在眼前的廠長夫人位置不要。

“再往裏就開不進去了,只能下地走,知青院離我們家不遠,我先帶你過去!”唐秋芳從徐餘卿拉開的車門處下了車,一邊熱情洋溢道。

說完話才轉臉,仿佛這才看到聽到動靜跑出來的村人,頓時笑靨如花沖著幾人都打了個招呼。

“哎呦,秋芳啊,這小夥子哪來的?你們家親戚哦?”其中一個中年婦人跟唐秋芳關系比較好,率先開口問道。

“哪裏,這來找盛知青的,剛好我和小玉今天在縣城碰到了,就帶著我們娘倆一塊兒回來的,順便給這位徐廠長指個路。”事情還沒定,唐秋芳也不可能亂說,自然是將事情推到盛席溫身上。

村人滿臉好奇,甚至跟著一路走到了知青院門口。

“餘卿?”盛席溫聽到動靜出來,沒想到竟然是徐餘卿。

徐餘卿上前拍了拍這個好幾年沒見的好兄弟,只感覺人似乎堅實了不少,渾身上下的氣勢似乎也變了些。

“進來說吧。”盛席溫將人讓了進去,院子裏這麽多人,自然不是說話的地方。

“嗯。”徐餘卿沖著眾人笑著點了點頭,這才走進了盛席溫的屋子裏。

因為是一個人獨住,所以盛席溫住的地方其實很小,房門一關,屋子裏便有些昏暗。

盛席溫拉開了燈,找了兩個搪瓷缸子,又從桌子底下拿出來的熱水瓶,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白開水。

兩人敘了會舊,徐餘卿才抿了口水,臉上嚴肅的表情退去,帶出了幾分調侃,“之前你總托京城那邊給你送一些小姑娘喜歡的東西,這次我調過來,一個院裏的長輩,可都讓我過來瞧瞧你瞧上了個什麽樣的姑娘呢。”

徐餘卿其實自己也是好奇的。

他給盛席溫淘換過不少東西,都是些小姑娘喜歡的,小到零嘴,大到首飾,不知道多少次了。

對於能讓盛席溫這個向來眼高於頂,從未對哪家姑娘表現出些不同的人,心心念念到那個地步,只怕沒誰能不好奇。

“我現在還沒和她在一起。”盛席溫卻搖了搖頭。

“怎麽?”徐餘卿頓時皺起了眉,雖然那些東西在他們眼裏的確是九牛一毛罷了,但沒結婚,甚至都沒在一起,那姑娘就能心安理得收那麽多東西,只怕……

“家裏如今的情況,你也知道,若是再嚴重下去,我這個下了鄉的只怕也自身難保,我不想連累她。”盛席溫略微垂下眼,眼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暗影,聲音冷淡,但字字肺腑。

徐餘卿也不由得沈默了下來。

“若是將來家裏好轉,我就帶她到京城,給院裏長輩都看一遍,結婚,要是……”盛席溫這一次手指久久頓在桌面上,好一會兒才猛地擡頭看向徐餘卿。

“要是家裏真出了什麽事,要是我也出事,我便將她交托給餘卿哥,希望餘卿哥能護她周全。”盛席溫聲音鄭重。

徐餘卿不由得心念微動。

兩人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相比於大院兒裏的其他孩子關系都要好上幾分,但盛席溫這個人從小就傲,哪怕徐餘卿比盛席溫大,偏就從小也沒聽過盛席溫喊過幾聲哥。

然而此時,他這位世交家的弟弟,為了那姑娘,不僅叫了哥,那語氣還堪稱懇求。

這怎麽不讓人感嘆,這感情一事,當真是能改化人。

“想要護著人,那你就得先將自己周全了,我可是有想要護著的人了,可照看不過來。”徐餘卿故意道。

無論什麽時候,人沒有了銳氣可不成。

更何況如今的形勢,哪裏就到了要交代遺言的程度了?

“嗯?你結婚了?”盛席溫聽到徐餘卿話裏的意思,不由得愕然。

“還沒有,不過的確是遇到了一個想要結成革命伴侶的姑娘。”徐餘卿臉上神情無端柔和了些許。

盛席溫看得總感覺有幾分怪異,徐餘卿這人也就表面上看著斯斯文文,實際上有八百個心眼子,就連上頭那些老頭子,他都玩得轉,天生心就臟。

這麽個比誰都精明的人,露出這副表情來,盛席溫實在有些驚異。

“還沒定下來,等到之後再介紹你們認識。”徐餘卿沒有開口說名字。

盛席溫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在意,徐餘卿此時不說自有他的考量,他自然也不追問,到時候總會知道的。

兩人於是又岔開話題,聊起了最近的風向,幾年不見,好多是信上又沒法說,一聊起來甚至都忘記了時間。

……

而這邊,林依玉回了家,臉頰上還尤帶著紅暈,神情有幾分振奮。

看得聽到動靜悄悄打開了一條窗戶縫的林藍玉,不由得心頭冷笑了一聲。

這麽高興,應當是和她上輩子那殺千刀的丈夫徐金寶有了進展,甚至可能相處的還不錯。

呵,笑吧笑吧,就這麽笑著跳進火坑裏。

林藍玉心裏滿懷惡意。

她上輩子便不忿自己過的那樣豬狗不如的日子,而她這個堂妹樣樣吃好穿好做著風風光光的富太太。

這輩子這些時日的相處下來,她只覺林依玉越發面目憎惡,只恨不得這個處處和她作對的堂妹,過得越慘才好。

而林依玉看了一眼那推開一條縫的窗戶,翻了個白眼,從口袋裏掏出來了兩塊糖,沖著院門角落招了招手。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便走了出來。

是林藍玉的兩個妹妹,今年八歲,一個叫林橙玉,一個叫林紅玉,兩個人一橙一紅,剛好是相近色。

不大點兒的小姑娘才到人腰間,被林依玉一人塞了兩顆糖一哄,頓時就聽林依玉的話,噔噔噔跑到窗戶口,一把推開了窗戶。

林藍玉對自己妹妹沒防備,等到人走到跟前,一把推開窗戶,才反應過來,但已經晚了,窗戶框拍在臉上,砰的一聲,林藍玉只感覺一道劇烈的疼,頓時尖叫出聲。

“哈哈哈,林藍玉,你沒事趴窗戶上幹啥?長圓耳朵當老鼠偷聽呢?”林依玉噗嗤一聲笑出聲,對於林藍玉的狼狽沒有半分同情。

誰讓她老和她作對。

林藍玉捂著臉,心裏恨得要死。

她現在只恨不得林依玉立刻馬上就嫁到那個狼窩裏去,盡快過上苦日子。

而林依玉看完了笑話,這才悠哉悠哉回了自己房間,一直到吃了晚飯,眼看著時間差不多,這才準備去她和盛席溫的老地方。

畢竟,她心裏雖然已經打定了主意,為了撿徐餘卿這個西瓜,而放棄盛席溫這個芝麻,但也擔心盛席溫說了些什麽,壞了她的事兒。

所以準備探探口風,同時也跟盛席溫說清楚把關系斷了,免得之後壞事。

摸黑閃身出了院門,林依玉才走了不遠,就驟然聽到身後一陣沈重的腳步聲,頓時心頭一緊,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然而她快,那人也跟著快,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似乎近在身後。

林依玉臉色發白,心跳如擂鼓,終於忍不住跑了起來。

“小玉!”程青安楞了一下才意識到,他似乎是嚇到林依玉了,趕忙從身後一把握住了林依玉的手臂,試圖解釋。

然而林依玉早就被嚇壞了,此時哪裏聽得了解釋,嚇得一巴掌便朝著身後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那一巴掌由於身高差距的緣故沒能落在男人臉上,卻落在男人的脖頸,清脆的聲響讓兩人都不由得微楞。

“是我。”程青安嗓音有些沙啞,趕忙開口道。

林依玉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程青安,頓時松了口氣,又惱羞成怒。

“你有病啊!你跟著我幹嘛?嚇死我了!”林依玉眼眶還有些濕紅,剛剛的確是差點被嚇哭。

程青安看著那淚眼,只感覺心口被紮了一下似的疼。

“對不起,小玉……”程青安微微低下頭,像是一只做錯了事,任由主人訓斥的狼犬。

林依玉卻依舊心裏氣不順,翻了個白眼,轉身就想走,然而沒走動,這才發現自己手臂還在男人手裏攥著。

“還不放開。”林依玉沒好氣道。

可能是一直以來程青安都是默默付出,而且話又少,她說什麽就是什麽,林依玉也就根本不怕,哪怕比她高一頭還身高體壯的男人,向來對程青安都是隨性而為。

“我有話想跟你說。”程青安卻並沒有將人放開,反倒是將人拉到了一處避風的地方。

林依玉掙紮了幾下沒掙開,頓時氣得臉頰緋紅,在男人手臂上錘了不知道多少下。

“你今天去縣城了?”程青安眼睛低垂,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林依玉沒什麽耐心,直接嗯了一聲。

“去做什麽?相親嗎?”程青安卻忽然擡頭,眼底目光是讓人心驚膽顫,仿佛要將這世間一切都灼燒殆盡的火焰。

“什麽相親?不對,就算是相親跟你有什麽關系?”林依玉煩躁不已,只感覺程青安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那我呢?”程青安喉嚨發幹,嗓子眼兒裏仿佛堵了棉花,許久才將堵在喉嚨裏的話吐出。

然而卻得到了林依玉的好一番嘲笑。

“什麽你?跟你有什麽關系?我跟你又沒有什麽關系!我相親我結婚跟你打得著關系嗎?你別一副要我負責的樣子好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怎麽樣了呢。”林依玉翻了個白眼,嗤笑了一聲。

然而這番話卻只讓人覺得如墜冰窖。

程青安眼眶發熱,心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巨手抓握在掌心,隨意地揉搓捏緊,痛楚幾乎讓他臉色蒼白。

所以,什麽關系都沒有。

那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你沒事兒也別來找我了,我可害怕我之後的未婚夫誤會呢。”林依玉說完轉身就要走。

然而卻感到身後一陣風聲,緊接著一具高大灼熱的身體便從身後覆了上來,將她死死困在了懷中。

“啊,程青安,你幹嘛!”林依玉這才終於升起了警惕,趕忙掙紮了起來。

然而程青安卻不為所動,反倒是因著懷中人的掙紮,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小玉,不要旁人好不好,我,我喜歡你,我愛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程青安只感覺眼眶越來越燙,終於抑制不住的隨著眨眼,滾燙的眼淚落進了懷中人的脖頸。

林依玉脖頸被驟然燙了一下,不由得恍然,隨後就是更氣了。

什麽都願意為她做,又能怎麽樣?

能讓她做廠長夫人嗎?

冷下了心,她毫不猶豫推開了平日裏話少沈穩此時透著幾分難言脆弱的男人,“那你就去做廠長啊,反正我只要做廠長夫人,誰是廠長我無所謂。”

說完轉身就走。

程青安靜靜立在原地,空落的懷中被冷風吹過,冷到他胸口下的心臟都仿佛結了冰。

“哥。”程麟非從樹後走了出來,神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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