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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7 “你不是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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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7 “你不是跟我……

緊繃著精神走了許久, 林依玉才悄悄停了下來,隨後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 也沒有人再度跟上來, 整個人這才松了口氣, 繞了一大圈,這才到了她和盛席溫的老地方。

只不過因為先前那一場, 又繞了一大圈, 自然是耽誤了一些時間, 等到地方的時候,盛席溫已經在了, 就是不知道到了多久。

林依玉走了過去,還沒走上前, 盛席溫就已經聽到了腳步聲轉過了頭, 臉上表情冷淡。

直到看到夜色中卻依舊能夠憑借本能, 清晰辨認的那道熟悉的身影,眼底才悄無聲息有了一絲溫度, 不過表情卻依舊平淡。

“怎麽了?”直到人走近了, 盛席溫看著林依玉額頭的汗滴,不由眉頭微皺。

“沒事。”林依玉懶得回答, 更不想因此多生枝節,只想要趕緊把話說清楚, 然後兩人就一刀兩斷, 斷的幹幹凈凈, 從此之後迎面撞上,都能假裝不認識對方的陌生人的那種。

“嗯。”盛席溫眼底暗了暗。

林依玉不願意說的意願太過於明晰,盛席溫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左右他有得是辦法能夠調查清楚。

從胸口的口袋裏抽出來了一條手帕,盛席溫將手帕遞了過去。

林依玉看了看那條手帕,不由得有些詫異,實在是頭一回,盛席溫往常連他一片衣角都吝嗇她碰,更別說手帕這種私密的東西了。

白色手帕洗得幹幹凈凈,在男人微微帶著薄繭修長白皙的掌心,顯出幾分格格不入的柔軟。

“不用。”林依玉再度拒絕。

盛席溫手指近乎不受控制地驟然收緊,那塊被疊的方方正正的手帕,瞬間夜色中被揉皺,盛席溫略微低垂的眼簾擡起,定定看向林依玉。

“我今天來是有話跟你說。”林依玉微微擡了擡下巴,雙手環胸,臉上已經禁不住地帶上了幾分得意。

盛席溫卻不由得眉頭微皺。

直覺讓他覺得林依玉接下來說出的話,對他來說可能不是什麽好事。

然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盛席溫,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林依玉聲音說得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盛席溫直覺喉嚨滯澀,胸口,心臟隨著這句話,幾乎是在一瞬間,仿佛被重重打入谷底,撞了個粉碎。

“什麽意思?”盛席溫眼底暗沈如淵,仿佛比此時濃稠的夜色還要更加黑上幾分,聲音帶著幾分遲緩,在空寂的夜風中,僵硬冰冷。

“意思就是,你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我纏著你了,我們以後就當沒認識過的陌生人!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你,當然你也別來找我,我也不會見你……”林依玉說得毫不留情,不留半分餘地。

說完,自覺已經通知到了,隨後便看也不看站在原地的盛席溫,轉身就要走。

快刀斬亂麻,林依玉心情松快,仿佛甩掉了什麽包袱一般的輕松,轉身的背影都透著幾分輕快。

“為什麽?”身後卻突然傳來男人的質問,嗓音沙啞,透著幾分艱澀。

林依玉卻只當沒聽到,反正話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她也就懶得繼續說了。

然而就仿佛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盛席溫在黑暗中本來便已經搖搖欲墜的理智,因著這毫不留情的作態,幾乎在瞬息間,徹底墜入了濃稠的夜色之中。

背後傳來呼呼風聲,似乎還有衣料摩擦的聲音,林依玉心頭一跳,有著先前被人從背後偷襲的經歷,自然很快反應過來,心頭狂跳地拔腿就往前沖。

然而可惜還是晚了。

她本以為是自己一直纏著盛席溫,她開口說了斷,盛席溫說不定心裏多高興呢,自然沒有半點防備。

此時便吃了大虧。

“唔……”身軀被緊緊束縛,火熱的溫度透過後背薄薄的衣料傳遞,林依玉卻感覺瞬間透心涼。

“盛席溫,你幹嘛?!”林依玉還想要強裝出幾分疾言厲色。

“為什麽?”盛席溫卻依舊執著著一個答案,只是將懷中人死死禁錮在懷裏,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聲音近乎機械地開口重覆道。

林依玉喉嚨不由得緊張上下吞咽,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我,我只是感覺你一直都很煩我,我不纏著你,你恐怕更高興吧……”

毫不猶豫將錯錯推到對方身上,林依玉自認為自己的回答相當有水平。

然而,她卻不知她面對的是從小就跟著一群人精子打交道的人,無論是語氣中的心虛,還是說謊時不經意的顫抖,盛席溫都聽得清晰,看得清楚,又怎麽可能被這麽輕易蒙蔽過去?

“呵,是嗎?”盛席溫嗓音沙啞,目光晦澀,低頭看著懷中人那纖細白皙的後頸,聲音沙啞。

林依玉楞了一下,嘴硬道,“當然是了!”

“不許。”盛席溫聲音透著幾分冷意,然而呼吸撲打在後頸,又灼熱異常。

他有些後悔起他自己的區別對待。

盛席溫平日裏待人疏離,總歸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只除了對林依玉。

無他,林依玉實在擅長順桿子往上爬,他不得不將對她的態度轉變些,對她冷著些,免得牽扯著林依玉,之後萬一家裏徹底倒了,將林依玉也拽入泥潭之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林依玉經常來找他,但村裏人卻從未將兩人聯系到一起。

但如今那些為著保護林依玉的冷漠,卻在此時成為林依玉那句話最長的佐證。

“阿玉知道蛇捕獵嗎?蛇往往盯上一只獵物之後,就會纏繞在獵物身上,直到將那只獵物絞死,隨後將獵物整只吞下飽腹……”

“若是中途放棄,轉而盯上別的獵物,得隴望蜀,最終那條蛇只會餓死……”盛席溫聲音輕緩,仿若能被夜風吹散,堅實有力的手臂扣在懷中人的腰間,悄無聲息地收緊。

林依玉只感覺從腳下升起一股涼意,骨頭縫都仿佛被夜風吹進去了冷風,心頭徹骨冰寒,瘋狂尖叫著逃。

但那腰間的手臂卻宛若鐵鉗般,牢牢箍在她的腰間,讓林依玉根本掙紮不開動彈不得。

“我……”林依玉喉嚨咽了咽,還想要再說什麽,便被身後男人抱著轉了個身,換作了面對面姿態,而男人橫亙在腰間的手臂收得緊緊的,兩人胸腹相貼,心跳都仿佛略有重疊。

“你想幹嘛!”林依玉緊張地喉嚨上下吞咽,目光警惕。

“我喜歡你。”男人嗓音沙啞,幾乎是同時開口。

林依玉只感覺瞬間仿若有雷霆擊中大腦,腦袋裏一片空白,眼瞳都放大了些。

雖然從剛才的話語中,她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她似乎對盛席溫的行為理解有所誤差。

但等到對方真正開口說出這句確定她心中所想的話語時,林依玉心裏卻並沒有塵埃落定感,反倒有一種頭皮發麻的荒謬感。

最重要的是那現在怎麽辦,她可還想要做廠長夫人呢。

先前直接草率過來了斷,也是因為覺得盛席溫本來就討厭她,只要她說清楚,盛席溫只會暗自慶幸,絕不會因此而鬧起來,那現在呢?

男人眼底灼熱的情緒仿若凝為實質,讓林依玉只感覺如芒刺背,根本無法忽略,也更讓她心頭沒底。

“我之前是喜歡你……”林依玉猶豫著起了個頭。

然而話才剛說一半,就被男人低頭狠狠吻下。

唇瓣相貼,林依玉頓時驚愕,一時間甚至忘了反應,一直到兩人嘴唇都貼了十幾秒,而盛席溫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林依玉這才回過了神,一把推開了略有松懈的盛席溫。

“你幹嘛!”林依玉惱羞成怒地狠狠用手背擦過唇瓣。

動作中的嫌棄,格外明顯。

盛席溫眼底驟然更加沈郁,擡腳逼近。

“離我遠點!”林依玉看著那一步步逼近的男人,只感覺四周的空氣都仿佛朝著自己擠壓來,後退了好幾步,隨後轉身就跑。

對於危險的感知讓林依玉心跳如擂鼓,腳下速度飛快,一直到跑出了那半塌不塌的墻,這才松了口氣。

但放松之後只感覺腳下發軟,差點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但想到身後的盛席溫,還是沒敢做停留,幾步就竄回了家。

盛席溫沒有追上去。

雖然現下天色已晚,但也沒到深更半夜的程度,不少人家都還沒有睡,萬一跑到路上忽然撞到個人,又是晚上又是孤男寡女,說不清楚。

更何況,牌已經攤開了,也該讓林依玉自己一個人靜靜,有一個思考接受的時間。

至於他……

盛席溫抿了抿唇,唇上仿佛還殘留著那溫軟的觸感,又好像有細細密密的電流游走而過,略微發麻。

他倒是要查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勾搭林依玉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盛席溫極為了解林依玉。

但凡不是有更大的誘惑在面前,她絕對不可能就這麽輕飄飄的放棄他這邊。

他對林依玉心軟,可不意味著對別人會心軟。

剛好,徐餘卿這次調來了這邊,倒是可以直接將這件事情托給徐餘卿。

暗地裏的那些人,能不動還是不動為好。

……

心裏心驚膽戰,壓了塊石頭似的,林依玉只感覺半夜做夢的時候,都仿佛有鬼壓在自己身上,又重又沈還熱。

整個人一直在半夢半醒間徘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白皙的臉上眼下的黑眼圈格外清晰。

“你這是夜裏偷狗去了?”唐秋芳看到自己女兒打著哈欠走出門,打量一眼頓時忍不住打趣道。

“沒有。”林依玉跑去洗漱。

家裏有個壓水井,用水的時候,就直接握著壓把上下壓,不一會兒就能將水汲上來。

林依玉上下壓了兩下壓把,又趕忙趁著水從出水口湧出來時,伸手去接著往臉上撲,忙得手忙腳亂。

正在一旁掃院子的唐秋芳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放下掃把,走上前替林依玉壓壓把。

“嘶,涼……”林依玉只感覺洗完臉之後,哈欠瞬間就沒了,整個人也精神了。

“入秋了,中午熱,早晚都涼起來了。”唐秋芳順口回應道,隨後左右打量了一下院子裏面沒人,才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這一入秋時間就過得快,很快就過年了,你這翻過年虛歲都二十了,我看到徐同志有心,你心裏怎麽想的?”唐秋芳昨天一直沒來得及問,今天才可算逮到機會。

林依玉說起這個臉上蔫蔫。

她現在心裏還煩著呢。

不過,徐餘卿那邊她肯定要抓緊。

“我也不知道,還有盛席溫……他要是萬一亂說怎麽辦?”林依玉忍不住開口問唐秋芳同志。

唐秋芳白了自己女兒一眼,“那有些話別人能說,你咋就不能說?人長兩張嘴皮子,誰知道說的是真是假?你就咬死了說他說得是假的,把那徐同志拿捏在掌心,他會信誰那還用說?”

一番話說得林依玉瞬間回過了神,整個人也有了些精神,聽唐秋芳女士給她出主意。

如果一開始唐秋芳同志還能控制自己的聲量,但平日裏跟人大聲說話說習慣了,說著說著聲音就有些不受控制,逐漸變大。

倒是方便了隔著一扇窗戶,幾乎將耳朵都貼在窗戶上細聽的林藍玉。

聽著那話裏的徐同志以及盛席溫,林藍玉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看來是成了。

心中既是對上輩子極度怨恨的堂妹,即將掉入火坑的幸災樂禍,又是對自己終於能擺脫那個會裝能裝的渣男徐建洋的喜悅,林藍玉整個身子都微微發顫。

聽著外頭堂妹和二嬸鼠目寸光地拋棄珍珠求魚目,林藍玉就不由得興奮到幾乎要笑出聲。

既然林依玉先下得手,拋棄了盛席溫,選擇徐建洋,那她這個和盛席溫同病相憐的受害者,倒是正好趁機安慰一下盛席溫……

林藍玉想到這裏,其實心裏還有些不確定。

上次試探性地挑撥離間,結果卻在盛席溫那,碰了個軟釘子,不僅沒有往她想要的方向發展,反倒發現盛席溫似乎並不像她所想的那般,上輩子和林依玉完全是相看兩厭相敬如冰的關系。

那她這次去,就沒辦法用她之前盤算的相處方式,而是要換個法子了。

林藍玉心頭再次急躁,也只能等那院中的母女倆走了之後才匆匆出了院子。

而林依玉回了房間之後,則用雪花膏細細擦了擦臉,又拿了一條絲巾用來綁辮子。

沒有像是之前那樣一左一右紮兩個麻花辮,而是將那條絲帶連同頭發一起,在腦後編成了一條粗粗的麻花辮,最後將淺藍色的絲巾在發尾綁了個簡單的蝴蝶結。

又換了一件淺藍色的布拉吉襯衫裙,背了一個深藍色的布包,裏頭裝了些東西,這才朝外走去。

唐秋芳同志說得沒錯,人都長了一張嘴,沒道理別人能說,她不能說!

她今天就是要去找徐餘卿,既是要稍微透露一點點她認識盛席溫的事,給徐餘卿打打預防針,也是要趁此機會多多相處,爭取在盛席溫徹底不可控之前,把徐餘卿捏在手掌心。

腳步輕快地走出了院門,林依玉準備走到村口那邊去坐牛車。

才剛走到村頭,誰知水潭旁邊的巨大榆樹後頭,猛然竄出來一個人,嚇了林依玉一跳。

“啊!”林依玉尖叫出聲,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上前捂住了嘴。

林依玉想也不想,一口就咬了下去。

等咬下去之後,她才反應過來擡頭看人。

程青安?

不對,是程麟非!

林依玉心裏松了口氣,但頓時眼睛裏就仿佛要噴出火來,伸手對著程麟非就是一頓掐。

在林依玉看來,程麟非簡直就是有病,老是喜歡穿程青安的衣服在她面前晃,是什麽毛病!

“你別喊,我有事找你!”程麟非額頭出了薄薄一層細汗,臉頰也有些燙,臉上那小麥色的皮膚都透著一層暈紅,緊張到手都有些發抖。

林依玉一把甩開程麟非的手。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林依玉擡起腳就是一頓踢。

程麟非頭一次罵不還口,站在原地任由林依玉踢小腿。

反正林依玉也沒什麽力氣。

程麟非十二歲的時候就能一個人搏狼,去年還赤手空拳打了一頭野豬,就林依玉那麽點兒力氣,踢在他身上,跟要給他撓癢癢似的。

嗯,越撓越癢。

“我是真的有事兒跟你說。”程麟非說起事兒的時候,臉頰越發紅了些。

但林依玉卻沒有發現,只是翻了個白眼,甩手就想走人。

然後就又被拉住了。

“放開。”林依玉作勢又要去掐程麟非。

“林依玉,你不是跟我哥斷了嗎?那你跟我好吧!”程麟非突如其來的這一句簡直石破天驚。

林依玉都被砸猛了。

“你說什麽?”林依玉一時之間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現問題聽錯了。

“就是……”程麟非剛剛一鼓作氣,現在反倒扭捏了起來。

略糙卻不損俊朗的小麥色的臉頰上,紅暈遍布,有些不太自在的舔了舔略微發幹的唇瓣,然而那雙眼睛卻沒有絲毫閃躲,眼睛亮得驚人。

“我喜歡你,你跟我好吧!”程麟非聲音堅定,突破了自己心頭的那一絲不好意思之後,很快開始羅列起自己的優點來。

“你跟我好的話,我保證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老是逗你,再也不會跟你吵架,保證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你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會努力掙錢,讓你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程麟非這番話說得不帶半分磕巴。

林依玉卻直接嗤笑出聲。

“說你有病,你還真有病,你哥我都扔一邊了,你哪來的自信和勇氣,覺得我會跟你好?”林依玉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推開人,轉身就要走。

“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什麽廠長?”程麟非被毫不留情拒絕,瞬間想到了他哥昨天說得那人,說話間都不由得帶上幾分酸味。

不就是個廠長?

要不是如今情況不好,他們家那些東西不但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反倒只能小心翼翼隱藏。

放在從前,別說是一個廠長,他們程家盤踞淮省,就連市長上任之前,都要先給他們程家遞拜帖。

“你管我!”林依玉聲音更沖。

“我……你等等我給你看個東西!”程麟非咬了咬牙,從自己脖頸處拉出來了一條繩子。

那條繩子倒沒什麽新奇的,只是一條普通的紅繩,然而繩子拉出來之後,底下卻墜著一塊瑩潤透亮的玉雕刻而成的玉牌。

林依玉眼睛瞬間就瞪直了。

雖然她沒見過什麽好東西,但那塊兒玉就是有那般神奇,只是放在那裏,就讓人覺得玉質極佳,看著就極貴。

“這塊玉牌,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我和我哥各有一塊,光是這塊兒玉,就花了五萬大洋,還花六千大洋請了巧匠雕刻……”程麟非故意拿著那塊玉牌在林依玉面前晃了一下,聲音略帶停頓,才繼續。

“像這樣的好東西,我還多得是,那什麽廠長,手裏能拿出來一件嗎?”程麟非聲音裏帶著幾分不屑。

林依玉看著那塊兒玉牌,一時之間楞住。

“你,你……”林依玉有些說不出話來。

“林依玉,我保證讓你過上好日子,近來風向已經變了,最多再有一年,我程家的那一切便能光明正大的顯現於人前,到時候,我們在一起,你就是程家的少奶奶,前呼後擁有人伺候,想吃什麽吃什麽,想穿什麽穿什麽,要什麽有什麽……”程麟非故意壓低了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又帶著幾分緊張。

一邊說還一邊晃動著自己手上的玉牌,試圖想要直接把林依玉的眼晃花。

林依玉不由得再度咽了咽口水。

她著實心動。

但——

“滾。”林依玉近乎咬牙切齒。

現在是新社會,什麽當少奶奶,什麽前呼後擁,有人伺候,這不是又搞資本主義那一套?

怎麽敢的啊!

想想她之前去看的地主老爺的下場,林依玉便不由得後背發涼。

程麟非程青安兄弟倆有著那樣的背景,現在東西都不敢往外拿,嘴上說著一年就能徹底改變,但誰知道是不是騙她的?

她才不信!

程麟非沒想到林依玉竟然毫不猶豫讓他滾,一時之間楞住,沒防備,被推了一把,後背重重撞在樹上,還沒等追上去,人就已經跑遠到村頭那邊坐牛車去了。

“呵。”程麟非摸了摸後背,不由得氣笑出聲。

開出那麽好的條件,她不要,自己顛顛去坐那什麽破牛車,去縣城找那個一個月工資也就幾百塊的廠長!

那個什麽廠長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

回到家,把玉牌往桌子上一拍,程麟非看著他哥,咬牙切齒,“哥,反正你也沒機會了,你就幫幫我吧,我和你又是親兄弟,長得又那麽像,我和她在一起,總比外人和她在一起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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