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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5 不可分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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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5 不可分享,找……

程麟非整個人頓時一噎, 氣呼呼地擼起袖子吃飯。

兄弟倆個子都高,比村裏大多數男人都高半頭,吃的自然也多。

桌子上大半盆的粗糧粥, 以及炒了一大碗的番薯葉, 還有那半盆馬鈴薯燉兔肉, 都被連湯帶水一掃而空,根本不帶熱下頓的。

程青安做的飯, 所以吃完飯, 程麟非就相當自覺地端起鍋碗瓢盆去廚房洗。

等洗完了手, 從廚房出來才看見他哥在院子裏,擺開了案板, 正在上頭揉面。

“這是做什麽?”程麟非不由得湊上前去。

“炸點東西。”程青安低著頭繼續揉,等到面揉的差不多, 又掏出來了一小袋芝麻, 讓程麟非燒火, 抓出兩把芝麻在鍋裏炒熟,盛了出來。

“不年不節的炸什麽麻葉子。”程麟非話是這樣說, 給他哥打下手打得還是相當嫻熟的。

程青安也懶得理向來話多的程麟非, 只沈默著做自己的事。

將炒熟的芝麻混進了面裏,再將面搟薄, 切成半個巴掌大的菱形塊兒,抓到旁邊的竹瀝裏待炸。

隨後, 程青安又用熱水燙出來了一團燙面, 往裏頭加了白糖, 又加了煮熟的紅薯,揉成面團之後,往裏頭包入了白糖餡兒, 合上口之後按扁,巴掌大小的一個糖糕也就做成了,就差下油鍋炸。

“還做糖糕啊,不過怎麽就做這麽幾個,還沒吃兩口就沒了……”程麟非一邊燒火一邊指點。

被程青安在屁股上踢了一腳,才乖乖去燒火。

油熱之後香氣可以傳出去好遠,不過好在他們這裏,離村裏其他人的房子都比較遠,也不張揚,程青安先炸了麻葉子,炸好之後才繼續炸糖糕。

程麟非眼看著鍋底下的火足著呢,就趕緊跑到外頭去洗了把手,將手伸進了已經炸好的麻葉子裏。

“啪。”蒲扇大的一巴掌便拍在了手背上。

程麟非頓時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甩了甩手,拿到眼前一看,才發現手背上赫然有一道鮮紅的指印,可見他哥下手極狠。

“怎麽還不讓吃?”程麟非說完又要去拿。

然後又差點被拍了一下手。

“好好燒火。”程青安站在竈臺後頭,圍了個圍裙,面色冷淡,只不輕不重給程麟非了一道眼風,程麟非頓時就老實了。

程麟非只以為是他哥,是不高興他東西還沒做完就急著吃,等到所有東西都炸完,這才又上外頭洗了一遍手,準備拿來吃。

然後就又被攔住了。

“不是給我吃的?”程麟非頓時反應了過來。

這一反應過來,那就是一通百通。

所以,之前吃飯的時候,他說林依玉和盛席溫的事,他哥吃飯的時候看著不動聲色,結果轉頭就開始炸起了東西。

又是糖糕又是麻葉子的,這兩樣東西一個是甜的,一樣吃著香,但是落肚其實沒多少,很顯然不是他們兄弟倆任何一個人的口味。

他哥剛才又一直不讓他碰,那這兩份東西到底是給誰做的,自然想也不用想。

撇了撇嘴,程麟非心裏又有點酸酸的,看著他哥在那又是挑麻葉子,又是將糖糕用油紙包起來,幹脆直接回了屋。

他覺得心煩。

無論是想到林依玉跟盛席溫在一起,亦或者是最後跟他哥走到一起了,程麟非都覺得心裏不舒服。

程青安看了一眼程麟非關上的房門,手微不可查地頓了頓,這才繼續用筷子挑揀麻葉子,將其中品相好的都挑出來。

父母死得早,程麟非可以說是程青安看著長大的,兄弟倆相依為命,程麟非一個表情一個動作,程青安就能將自己這個弟弟的心中所想猜個七七八八。

所以,他自然不會不知道程麟非此時鬧的是什麽別扭。

但他不會點破。

因為兄弟倆是雙胞胎,所以從小很多東西家裏都是給一模一樣的,也有不少東西是兄弟倆用的,雙胞胎之間的特殊感應讓兩人都好像對方的左手右手一般,分享好像早就成了習慣。

只是,任何東西都可以,但林依玉絕不是那個可以和程麟非分享的。

所以,就只能讓程麟非一直無知無覺自己的心思了。

程麟非躺在床上用被子蒙過頭頂,不知道為什麽又覺得心口發悶,但那情緒好像不是他自己的情緒,可是,他哥這個時候胸口悶什麽呢?

他想不出來心裏也煩躁的厲害,索性就不想了。

程麟非將窗臺支了起來,看著他哥將所有的東西用油紙包好,最後拿著兩個油紙包出了門。

不知道為什麽心臟一瞬間變得空茫,程麟非定定看著緊閉著的院門,盯到眼睛發酸,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院門再度吱呀一聲打開,他哥又走了進來,手上的那兩個油紙包已經消失不見。

又送出去了啊……

明明林依玉說不要的……

怎麽就偏就不要他的,他哥的就要……

程麟非抹了把臉,牽起一抹勉強的笑,房間裏沒有鏡子,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紅了眼眶。

……

將自己藏零嘴首飾的箱子從床底下拿了出來,林依玉用那把卡在桌子裏的小鑰匙打開了箱子,翻翻找找,吃了半塊酥餅,半塊桃酥,又吃了兩個果脯,還有盛席溫之前給的芝麻糖,以及程青安有一次送來的大白兔奶糖。

桌子上還擺著糖糕和麻葉子,散發著油炸的香氣,是程青安剛剛才送過來的。

林依玉本來是不想要的,但一則是那油炸的香氣實在是太香了,有別於盛席溫給的那些精巧的點心,是一種霸道粗狂又不容拒絕的香氣,二則程青安說那些都是替程麟非又來找她胡言亂語,賠禮道歉的。

那麽香,程青安話又給了臺階,林依玉自然也就收了下來。

麻葉子炸得很香,脆脆的帶著芝麻的香氣和油的香氣,兩三口一塊,酥脆掉渣。

糖糕就更好吃了,燙面炸過之後面是軟軟的,裏頭還帶著淡淡的紅薯的香甜,中間白糖餡兒更是包的足足的,還帶著餘溫的糖糕,咬一口糖餡兒就直接流了出來,林依玉吃得眼睛都忍不住瞇了起來。

想到程青安說是自己做的,林依玉不由得暗自讚嘆。

這個手藝比她娘的手藝還要好呢!

想到她娘,林依玉趁著晚上黑,用油紙包了兩個糖糕,又分了一部分麻葉子出來,轉頭就鉆進了她娘的房間裏分享給她爹娘。

“明天去縣城,你給我早點起,還有這些東西,你下次再敢收……”唐秋芳同志也是操碎了心,忍不住嘮叨了起來。

收人家東西那就吃人嘴短,人家拿出來說他們是不占理的。

但程家那兄弟倆,雖然建起了一座青磚大瓦房,兄弟倆也是能幹的,但問題是也沒個親戚長輩幫襯,難吶,她怎麽忍心自己閨女嫁過去。

“知道了,知道了!”林依玉捂著耳朵往自己房間跑。

唐秋芳同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還是旁邊的林偉明同志勸了兩句,才憂心重重入了睡。

第二天一大早,林依玉就著急忙慌起了床,在家裏唯一的那一面鏡子前,梳了好久的頭,將頭發梳的一根不亂,又去刷牙洗臉,還給自己臉上抹了面霜,又換上了盛席溫之前給她的一件鵝黃色連衣裙,臭美地在鏡子前轉圈照。

林藍玉剛打開門走出來就看到這場景,頓時目光不由得閃了閃,回到房間拿起那塊被她隨手洩憤般扔到了床底的手表,戴在了手上。

“我也要梳頭,你擋著我用鏡子了。”林藍玉拿著自己的木梳,擡起手梳頭發,擡手間,袖子不經意間落下,手腕上的手表表盤折射光芒,細碎的閃爍。

林依玉頓時感覺自己一大早的好心情落了大半。

“你那又少又黃的頭發,梳起來還用照鏡子?”林依玉故作驚訝,說完還做作的捂了捂嘴,“對不起啊林藍玉,我不是故意的。”

看似口直心快,但兩人誰不知道林依玉畫裏故意的成分簡直不要更高。

林藍玉捏緊了手中的木梳,臉上表情僵硬。

但最終,她還是什麽都沒說,轉身回了房間。

林依玉今天要去縣城,她知道,也知道她那個二嬸打得是什麽主意。

她,便是要在林依玉心裏添一把火。

去吧,趕緊去吧,林依玉,跳進她上輩子跳的火坑,她倒要看看,這輩子的林依玉,還能不能像上輩子那樣命好!

等到臨出門前,林依玉又去給自己換了一雙小皮鞋。

也因著穿著小皮鞋,唐秋芳同志不得不帶著自己的寶貝閨女坐了牛車。

沒辦法,那小皮鞋磨腳,真要是硬穿著走到縣城,指不定得磨成什麽樣,她哪能舍得自己閨女腳磨成那樣?

坐著牛車也就個把小時就到了縣城,林依玉跳下牛車,頓時感覺自己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連忙就要拉著她媽往城裏走。

“走慢點兒,走慢點兒!”唐秋芳同志生怕自己漂亮閨女一轉眼就沒影,只能一遍遍叫。

林依玉撅了撅嘴,卻也只能乖乖慢了下來,但還是胳膊上被拍了一巴掌,頓時更加委屈了,皺著鼻子,氣哼哼地往前走。

“有車,有車!”唐秋芳同志也是操碎了心,連忙拉了自己閨女一把。

林依玉這才註意到竟然是一輛小轎車,頓時眼前一亮,忍不住盯著瞧。

玻璃窗裏頭的人影看不清,但車還是能看的很清楚的,黑色的小轎車,車身擦的一塵不染,幾乎能照出人影來,車前臉的兩個大燈看上去就有氣勢,讓林依玉不由得心頭火熱。

這年月能開上小轎車,那絕對是頂頂有錢,大多數家裏能有輛自行車,那都是家庭條件不錯的了。

什麽時候她也能坐上小轎車……

林依玉想要這世上一切的好東西,好吃的好穿的,自然也想要好用的,就像眼前這輛小轎車。

比起先前又顛人又慢的牛車,要是坐小轎車的話,說不定從村裏到縣城不到半個小時就能到呢,而且坐起來又舒服……

在車窗玻璃的遮擋下,車外看車內自然是看不到裏頭的光景,但車裏看車外卻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於是,林依玉緊緊盯著那輛車,卻沒有註意到車裏有人也在看她。

“咱們的小縣城,開車的人終究還是少,難得有輛小轎車,大家都新奇。”一旁的中年男人看到徐餘卿的視線落點,頓時笑著開口解釋道。

“嗯。”徐餘卿應了一聲,卻依舊看著車窗外。

李副廠長這才反應過來,人家看得哪裏是動靜,分明是人家女同志。

不過,聽說這位京城新調來的徐廠長,背景深不可測,聽說是從讓人豎大拇指的大院兒裏走出來的子弟,衙內中的衙內,還能看上他們這窮鄉僻壤裏的女同志?

心裏百轉千回,李副廠長倒也沒有多說,車子一路開回了鋼鐵廠。

而這邊,唐秋芳女士還是跟路人打聽了之後,才找到了去鋼鐵廠的路。

他們縣的鋼鐵廠是二十多年前的老鋼鐵廠了,規模不小,有著好幾百號工人呢,但唐秋芳同志很少來縣城,還真不知道地方。

“咱們去鋼鐵廠幹嘛?”林依玉心裏有些莫名的失落,踩著小皮鞋,又覺得腳磨的疼,頓時臉上表情更加萎靡了。

“別胡說八道,你今天沒去過鋼鐵廠,知道沒!”唐秋芳同志警告了一句自己閨女,最終還是心疼閨女,找了個騎三輪車的給了錢讓帶著自己閨女。

一路到了鋼鐵廠門口,唐秋芳同志其實只知道那那家人姓徐,正搜腸刮肚自己腦海中的相關信息,準備跟看門的保衛處老大爺打聽打聽,就見一個穿著中山裝,頭發向後梳的跟狗舔似的中年男人從廠裏走了出來。

“我們就記得姓徐,年紀二十多歲,長得周正,是個大高個兒……”唐秋芳同志還在努力描述。

而那中年男人也就是李副廠長已經走上前來。

“你們找徐廠長?”李副廠長聽那描述,只感覺越聽越像新來的那位徐廠長。

怪道他說,怎麽之前看徐廠長盯著路邊那女同志不放,原來是認識的,該不會是親戚吧?

想到這裏李副廠長臉上的表情,頓時帶上了幾分笑。

“徐廠長?”唐秋芳同志有些不太確定,畢竟那家人說的是主任,不過,她當時以為那家人是在吹牛,卻原來不僅不是吹牛,這聽著還升職了?

那就更得抓緊了!

唐秋芳同志頓時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徐廠長!”

“那行,你們跟我來吧。”李副廠長跟保衛科老大爺點了點頭,就帶著人往裏走。

林依玉一路上好奇地四處打量,被唐秋芳同志拍了一下,才沒再亂看。

“沒事兒,沒事兒,小姑娘年紀小,活潑一點兒也正常,大姐你是怎麽認識的我們徐廠長?”李副廠長。打了個圓場,又不動聲色打聽道。

“嗨呀,兩家也算是有點親戚關系……”可不是有點親戚關系,七拐八拐也能找著。

李副廠長一聽心裏猜想更加確定,帶著兩人就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徐廠長,可巧我剛走到廠門口,就看到這兩位同志過來尋人,一問才知道是來找徐廠長你的,我就把人給帶來了。”李副廠長笑容可掬。

然而辦公桌後的徐餘卿卻皺了皺眉。

他怎麽不知道他在這裏還能有什麽親戚?

下一刻,李副廠長往旁邊讓了讓,身後先前被擋住的兩人頓時露了出來。

徐餘卿一眼便看到了那個滿臉好奇,四處張望的姑娘。

身上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長裙,鵝蛋臉明眸善睞,大氣又明艷,兩條粗粗的麻花辮,一條垂在胸口,一條被甩到了肩膀後,看著純澈又鮮活,像是開在山野裏的花。

而林依玉也在打量徐餘卿。

男人穿著白襯衫,襯衫似乎被熨燙過,領口規整,不帶有一絲褶皺,頭發向後梳起,露出額頭和鋒利的眉眼,鼻梁上架著一副無邊框眼鏡,身上透著幾分讀書人的氣息,斯文矜貴。

長得還怪好的。

就是,她媽什麽時候有這麽一門親戚了?

而唐秋芳同志也在發懵。

她,這才意識到她好像找錯人了。

雖然不知道林藍玉那姓徐的未婚夫到底叫什麽名字,但唐秋芳同志還是見過人的,雖然就匆匆幾眼,但那人長相只不過周正而已,哪比得上眼前這人,那真是戲文裏說的龍章鳳姿都不為過。

完了完了,她們這一找錯人,還直接找到了鋼鐵廠的廠長頭上!

“這,對不住,我們找錯人了!”唐秋芳同志連連道歉。

“沒事,進來坐吧。”徐餘卿卻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

李副廠長楞了一下,所以這到底是找錯了還是沒找錯?

目光掃過那母女倆,李副廠長心中閃過一絲明悟,所以這還是看上了?

他於是也沒多打擾,以自己還有事要忙就出了辦公室,只留辦公室三人。

唐秋芳同志被連同自己閨女一起留了下來,整個人更加緊張,近乎坐立不安。

“想喝點什麽?我辦公室裏有茶、咖啡、奶粉、麥乳精。”徐餘卿微微俯身,從茶幾旁拎出來了熱水瓶。

林依玉目光無意識隨著男人的動作,凝聚在男人微微彎腰時,那塞進皮帶裏的褲腰勒緊的勁瘦的腰身。

“這位?”徐餘卿轉過頭就定定對上了林依玉的目光。

“啊,我叫唐秋芳,這是我女兒林依玉。”唐秋芳滿心尷尬。

徐餘卿點了點頭,看著林依玉,“林同志想喝什麽?”

“啊?我想喝麥乳精。”林依玉不知道茶,只以為就是普通的白開水,也不懂咖啡是什麽,在奶粉和麥乳精之間選擇了更好喝的麥乳精。

徐餘卿點了點頭,很快拿起了一只陶瓷杯,沖了一整杯麥乳精。

坐在一旁的唐秋芳同志看的真真的,巴掌大點兒的陶瓷杯,足足往裏頭放了三勺麥乳精粉,那可是真舍得。

“伯母喝什麽?”徐餘卿將攪拌好的麥乳精遞給了林依玉,又開口問道。

“我就喝點白開水就行。”唐秋芳連連擺手。

徐餘卿最終同樣給唐秋芳同志沖了一杯麥乳精。

一口麥乳精下口,唐秋芳還是頭一回喝沖得這麽濃的麥乳精,只感覺香得不行。

不過喝了一口,唐秋芳同志也就回過味兒來了。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是白占的便宜,尤其是別人給的。

所以,這位徐廠長,能對她們有什麽所求?

唐秋芳心思電轉,瞬間就尋思到了自己閨女身上。

畢竟,她閨女那可是十裏八村數一數二的漂亮。

這是個機會啊!

唐秋芳心裏滾燙,這麽年輕有為,長得也俊,看著禮儀也好,怎麽看怎麽是個好女婿人選!

這可比原本徐家那小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可不得抓緊想辦法把人扒拉到她閨女碗裏!

“這找錯人也是緣分,剛好我要找那個人跟徐廠長你還是本家呢!徐廠長,你這年紀輕輕就當廠長了,可真是不得了!”唐秋芳同志不動聲色的打探道。

作為村中情報局一員,唐秋芳同志套話的水準還是很高的,當然也有被套話那人相當配合的緣故。

不大會兒的功夫,唐秋芳就知道了眼前人的來歷。

京都來的,家裏有背景,爺奶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父親是軍人,母親從政,今年二十五,因為想著先立業後成家,所以還沒有結親,才剛剛調過來鋼鐵廠做廠長。

唐秋芳那是越聽,眼睛越亮,心中卻越虛。

這條件好,但也太好了些。

這能看上她閨女嗎?

然而一轉頭就看到那徐廠長目光落在她女兒身上,唐秋芳頓時的心就定了。

什麽條件不條件的,小年輕結婚哪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看對眼才是最重要的!

唐秋芳心裏樂開了花,想著給兩人一點單獨相處的機會。

但直接在辦公室裏關起門相處那肯定不行。

“這大中午的,也是我找錯人給徐廠長你找麻煩了,不如去國營飯店吃碗餃子,也算我賠禮道歉了!”唐秋芳同志說幹就幹,也舍得下血本。

徐餘卿站起身,“哪裏哪裏,應當是我耽誤二位的時間了,這頓飯便由我來請。”

這話一出,唐秋芳更加滿意了。

等到了樓下坐上了小汽車,心中滿意就更高了一層。

坐著車到了國營飯店,除了餃子之外,又點了好幾個菜,徐餘卿結了賬,幾人便等在桌邊。

唐秋芳女士便借故自己想要去個廁所,留下兩人。

“你……”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兩人又再度同時開口。

這下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男俊女美的相視一笑,場面美的跟畫兒似的。

就那麽落在窗外人眼中,卻是那般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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