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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7 著了道,被引誘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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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7 著了道,被引誘愛……

林依玉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沒回過神, 多看了兩眼,便驟然從重明口中,聽到這麽一番匪夷所思的話語, 臉上的驚愕, 掩也掩不住。

“什麽緣?”林依玉故作疑惑。

重明薄唇唇角微微上揚, 明明是相當慈悲的笑法,卻偏偏因就對方那張好看到近乎妖異的臉, 莫名違和。

“什麽緣不緣的?”決菱在一旁臉色很不好看, 不動聲色的摸了摸手上的手鐲, 眼底透著森冷,居高臨下不屑地瞥了一眼, 站在一旁面容普通,整個人都顯得畏畏縮縮小家子氣的女修, 嗤笑了一聲。

“重明, 我們還要急著回臨清寺呢。”決菱嗤笑完, 轉頭看向一旁面容俊美到妖異的重明,臉色卻又柔和了些, 說話間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看著決菱前後的態度轉變, 林依玉差點被氣笑。

她這位師妹倒是好一番變臉絕學。

“不知我做錯了什麽,這位道友要如此喊打喊殺……”林依玉眉頭微皺, 臉上神情倉皇,又往旁邊躲了躲, 順勢大小演了起來。

那副樣子只看得穿越過來之後, 便一直不怎麽順心的決菱, 總算找到了些許優越感。

不過是一區區散修罷了,也敢當著她的面,勾搭身為劇情重要男配的重明!

決菱手指細微一顫, 隨著一絲細微的靈氣波動,一縷神識便附在了林依玉發簪上。

等她回頭折返回來,便殺了這女修。

修真界強者為尊,既然她比對方更強,那自然可以決定這名女修的命運。

反正不過是一個,書裏甚至都沒有出現過的背景板角色而已,她殺了就殺了,根本不會影響劇情……

怪只怪這女修自己命不好。

決菱沒有絲毫猶疑地決定完,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此時,臉上扭曲的神情和眼底赤裸裸的殺意,都已經將她內心的心思暴露無遺。

“不必怕。”白衣僧人清雅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驟然響起,林依玉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身前被人擋住了。

楞了一下,直到看到那白色僧袍上的梵文,才反應過來是重明。

有病?

她不過是隨便一演,惡心一下決菱。

這人不但真信了,還莫名其妙擋她面前?

林依玉一擡眼,果不其然便對上了決菱那,仿佛恨不得要直接殺了她的狠厲眼神。

她毫不懷疑這人是故意的。

這一招借刀殺人用得巧妙。

林依玉從不吝嗇於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尤其是對於上輩子毫不猶豫殺了自己的重明。

此時傳送陣忽然開始運轉了起來。

林依玉正想要說什麽,話也咽了回去。

傳送陣運轉的時,有一種空間被壓縮感,仿佛四周的空氣都朝著人擠壓而來,哪怕不致命,但也足夠難受。

很快襲來的又是好似整個人被擠壓成球,在空間通道裏被撞來撞去的憋悶感。

一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依玉才感覺地面終於不晃動了,這才松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道友可要飲些水?”一旁忽然遞過來了一個水囊。

林依玉看了看那只白色的水囊,以及握著那水囊邊緣,比起那白色水囊都要不遑多讓的白皙手指,隨後才擡頭看向微微俯身低頭,滿臉誠摯的妖異僧人。

她幾乎是下意識一巴掌拍開了那只水囊。

啪的一聲聲響,連帶著白衣僧人那白皙的手背,都印下了一道紅色的指痕。

林依玉這才後知後覺,後退了半步,面對著白衣僧人看來疑惑的目光,以及決菱那恨不得直接撕了她的眼神,默默又後退了半步。

退出了傳送陣,隨後直接轉頭禦劍離開。

青色的劍芒一閃而過,決菱看到那道劍芒莫名覺得眼熟。

但很快,心緒又被剛剛的事情影響,攥緊了拳,臉色緊繃,看向一旁的白衣僧人。

“重明,你剛才為什麽要……”決菱臉色很不好看。

她叛逃出宗門,本來是準備直接修魔的,然而還沒有走到魔界範圍之內,便遇到了重明。

被對方那張妖孽的臉和慈悲模樣打動,決菱瞬間改變了念頭。

相比於那個直接將她丟在思過崖底的漣棲鶴,決菱覺得還是眼前的小和尚更好相處,長相也更戳她喜好。

更重要的是,禁欲佛子為愛癡狂什麽的,決菱覺得還是很刺激的……

所以她當即改變了主意,雇了幾個人追殺自己,隨後闡明自己是因為知道了某個秘密,才被逼無奈之下,叛逃出宗。

而這個秘密事關重要,她必須得當面告訴給臨清寺法禹方丈。

兩人於是才同行。

只是,決菱本以為兩人在相處之下,想讓一個一直不近女色,相比之下定然相當單純的小和尚愛上自己,應當是一件相當輕松之事。

卻沒想到一路上過來,不僅沒有絲毫進展,現在看來,重明哪怕對一個不過是路過的面容普通的女修,都要比對自己時更加上心。

先前,兩人一路上同行,決菱卻連對方的身都沒近過,重明連吃飯之時,都不和自己吃同一個盤子裏的菜色,更別說願意與自己同用一個水囊!

決菱想想自己的進度,又想想先前那名女修那張普通的臉,以及對方給自己帶來的莫名熟悉感,心中便不由得惡意翻滾。

那人沒有繼續走傳送陣,說明對方必定是要在附近稍作停留,亦或者是直接久留,那就好辦了。

她決定今晚就殺了那名面容普通,在她眼皮子底下就能勾搭了重明的賤人!

而一旁的重明看著那抹遠去的身影,薄唇微微勾起。

很快,他們便會再見了。

林依玉選擇消耗大量靈石坐大傳送陣過來,便是因為這處地界便是屬於佛宗的地界。

這邊遍布著大小佛寺,距離天衍宗,已經有足足數萬裏之遙,一般來說,百岑毓絕不會想到她能在短時間之內,跑那麽遠。

她也就暫時安全了。

耳邊梵音入耳,林依玉心頭莫名的寧靜,找了一家小院住下。

她準備稍住一段時間,修煉修煉百岑毓給的那雙修功法。

順便如果可以的話,能物色到一個修為高,還願意給她當爐鼎,聽話又好糊弄的男修,那就更好了。

將靈石放入小院的聚靈陣中,林依玉很快曾進入了修煉之中。

可能是因為周遭都是佛寺的緣故,空氣中的靈氣相比於旁的地方,都仿佛沒有那麽暴躁,林依玉只覺修煉起來竟然出乎意料的順利,不一會兒便進入了狀態,摒棄了外界的雜念。

暮色西沈,最後一縷夕陽打在佛寺的金色佛塔之上,將半邊天,都映的金燦燦的,隨後又驟然暗了下去。

林依玉又擺上了一圈靈石,用來輔助修煉。

然而剛剛進入修煉之中,便驟然感覺到了小院的禁制被觸碰。

林依玉立時警惕了起來,渾身緊繃,一縷神識猛的朝著院外看去。

然後便看到了一位熟人。

決菱逆襲標志性的紫衣,臉上卻蒙了一張,蒙了跟沒蒙沒什麽兩樣的面紗,發髻和頭上的首飾以及身上的標志性物件,更是完全沒有更換,手上卻提了一把劍,直接便狠狠砍在小院禁制之上。

小院的禁制不過是普通禁制,是那種防得了築基中期之下的君子,卻防不了築基中期之上,亦或者是小人的禁制。

此時不過是被決菱三兩劍砍下來,瞬間便砍出了一道缺口,林依玉眼看著對方應當再砍個十劍八劍,就能直接將禁制砍開,自然也不再遲疑,直接起身抽出了自己的劍。

隨著禁制哢嚓碎裂之聲響起,迎面而來的便是一道殺意濃烈的劍芒。

林依玉身形一閃,手中之劍擋住那把勢如破竹的利劍,同時就著身形向前,劍芒直指決菱喉間。

“給我去死!”決菱臉色難看,一邊快速揮劍,毫無章法,但越是如此越讓人難以防備。

林依玉修為比對方還低了半層,好些法寶又不能動用,頓時陷入了被動狀態。

“這位道友,在下實在不知到底哪裏得罪的道友!”林依玉試圖想要跟對方講講道理。

然而,迎面而來是一道鋒利的劍芒。

林依玉頓時放棄閃身後退了大半步,再度提起利劍刺了過去。

劍芒割破了皮膚,林依玉胳膊上、頸側、腰間的法衣都被割的破破爛爛,衣服底下滲出絲絲縷縷的血痕。

林依玉咬緊了牙關,心裏只恨不得直接殺了眼前這個瘋子。

然而現實是,她不僅殺不了對方,反倒在對方的攻擊之下,越來越疲於應對。

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手中的劍直接被對方挑飛,林依玉咬牙拍向了腰間的儲物袋。

哪怕是儲物袋中的一部分法寶,動用之時,百岑毓或許能感應到,但此刻不用,只怕連性命都保不住,更別提其他。

反正只要能用法寶殺了決菱,然後再坐傳送陣跑的遠遠的,那百岑毓想抓她,也抓不到……

躲閃狼狽,林依玉眼底卻發狠,剛要從儲物袋中拿出護身法寶及攻擊法陣,面前卻忽然閃身出現一道白色的身影,以肉身替她擋住了氣勢洶洶的一劍。

“錚!”空氣中傳來一聲金屬撞擊聲,仿佛是利劍刺在了什麽堅硬的金屬之上,隨後再也無法刺入分毫。

林依玉看向男人後背,第一反應就是,她現在要是直接提前就刺進對方後心,成功的幾率幾何?

而對面的決菱,一擡頭便看到了白衣僧人那張在月色之下,依舊俊美妖異非常的臉,臉色瞬間慘白,神情有些倉皇失措。

“不,重明!你聽我解釋!”決菱趕忙上前一步,試圖拉住白衣僧人的袖子。

然而卻被重明微微後退了半步,避開了這個略顯親密的動作。

而林依玉因著剛剛是被重明護在身後,此時就站在重明身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拳,林依玉甚至直接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香火氣息。

此時,重明後退時,甚至是一手背到身後,護著林依玉,兩人一同後退了半步。

決菱定定看著那只護在林依玉手臂處的手,倉皇的臉色頓時冷凝如冰,眼底也寫滿了怨毒。

“她有什麽好!長得醜修為低,還是雙靈根天賦,重明,如果我說我今天要殺她,你就非要護著她,是嗎?”決菱重新將劍提了起來,直直指向重明身後護著的林依玉,聲音在夜色中近乎尖銳。

然而那握著劍的手,卻透著微微的顫抖。

林依玉看著決菱那副仿佛要被氣瘋了的模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合著她這位決師妹還是個看臉的,她吃了易容丹,此時長得不好看就不配了。

莫名其妙針對她,莫名其妙要殺她,看到決菱那副要瘋的模樣,林依玉立時就爽了。

“是。”重明聲音在夜風中,卻不帶絲毫寒涼。

決菱看著對面白衣僧人臉上那絲毫不動容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絕無可能在重明面前,殺了那面容普通的女修,狠狠看了一眼林依玉,轉頭直接提劍離開。

小院中重新恢覆了安靜。

但院中的一切卻被先前那一場鬥法,損毀了七七八八,林依玉看著院中七零八落的景象,不由得皺了皺眉。

“攪擾施主了,一切都是小僧之過。”重明轉過身來,微微俯身一禮。

林依玉頓時想起來對方前世超度自己之前,也同樣對自己行了一禮,只覺心頭一跳,連忙後退了一大步。

“沒事沒事,我知道是非,自然知道並非是道友之過,反倒是道友在關鍵時刻從天而降,救我性命,應當是我謝道友才對。”林依玉扯出了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僵硬說完了這番話。

“只是我此處小院只怕此時不便待客,便不留道友了。”林依玉說完便直接欲要送客。

“道友只身一人,並無旁的親友在此處?”重明卻沒有順勢離開。

“自然有,只是今日有些晚了,不好上門拜訪。”林依玉頓時警惕了起來,隨口謅了個親友。

“道友安心,我不過是擔心剛剛那位決道友,心緒難平之下,執念難消,我若此時離開,難免決道友不會回返……”重明眉心微皺,看向林依玉,目光中帶了些慈悲關切。

仿佛不過是一名居高臨下,憐憫蒼生的慈悲佛陀。

林依玉卻只是心中冷笑。

但,決菱那個瘋女人,的確不能按一般人的思維去想,萬一剛剛殺她不成,真又折返回來呢?

“這……”林依玉猶疑片刻。

“道友可自便,修煉也好,休息也罷,此事經由小僧而起,小僧便在此處坐到天亮,待到天亮之後,道友便去尋親友罷。”重明直接挑了院中石桌邊的石凳上坐下,雙手合十,掌中撚動著佛珠,低眉垂目。

林依玉頓了頓,默默回了屋,又給自己房間弄了一個小型的禁制,起不到什麽防禦的作用,但總之能在人進來之前,能夠提前知曉。

夜色漸深,兩人一內一外,各自打坐到天亮。

等林依玉出去之時,便看到了院中驟然睜眼的白衣僧人。

兩人目光對上,林依玉幾乎是下意識便收回了目光,卻沒註意到在她收回目光之後,重明眼底的探究。

“道友早。”重明起身,身上身上白色的僧袍垂落,其上淺金色的梵文被剛剛升起的暖陽照得,散發出淡淡並不灼目的金光。

“多謝道友,我之後便去尋親了,道友可向我說明師承何門何派,改日必會登門道謝。”登門道謝必不可能,林依玉躲還來不及。

“在下臨清寺重明。”重明微微俯身一揖。

林依玉臉上表情微不可查僵了僵。

“呵呵好……”林依玉僵笑了兩聲,隨後看向重明,希望對方能夠聽清楚她話裏話外的意思,直接自己自動轉身離開。

然而重明似乎根本沒察覺到那目光的含義,反倒是開口道,“不知道友親友所在何處?小僧可送道友前往。”

“不必!”林依玉哪裏有什麽親友,自然是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拒絕。

重明目光有些疑惑,“實在是昨日太過兇險,小僧擔心道友路上恐會遇到危險。”

驟然想起還有決菱,林依玉本來一大早看到重明,就不好的心情,此時又差了幾分。

臉色變來變去,林依玉還是拒絕。

她準備今天直接就走了。

然而重明卻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

“道友若是沒有旁的親友,不過去臨清寺住些時日?”重明念了個佛號,手中的一百零八顆念珠被緩緩撚動,說話間仿佛只是尋常普度眾生,不帶半分私欲。

“想必道友此次前來,應當是有要事要辦,卻因小僧之故,幾番耽擱,皆是小僧之過。”重明眉心微皺,面色肅然。

林依玉幾乎要將牙咬碎,深深吸了口氣,這才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

重明到底想幹什麽?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到重明幾次接近。

有上輩子的底在,林依玉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便瞬間懷疑對方沒打什麽好主意。

“道友?”重明似乎是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微微催促了一聲。

林依玉擡眼想要仔細看對方的神情,試圖從中看出幾分端倪,然而卻看到白衣僧人那雙淺棕色的眼眸中,一閃而逝的紫光。

微紅上挑的眼尾和閃過紫光的眼眸,讓那張本就看上去顯得妖異的臉,更平添幾分不似人的美感。

也更加危險。

林依玉卻忽然覺得,她是不是將人想的太壞了些,或許重明不過是想幫她呢?

但,很快腦海中又浮現出重明上輩子毫不猶豫將她超度。

左右腦互搏,林依玉頭腦中思緒一片繁雜,整個人宛若失神。

重明眼底閃過一抹興味,忽然上前半步,牽住了女修垂落下來的手腕。

“你……”林依玉感覺哪裏不太對,但又想不出來。

就像是此時,明明大腦告訴她一切如常,眼前人也沒什麽好防備的,但她偏偏極度想要逃離站在面前的白衣僧人。

“嗯?”重明察覺到那絲掙紮,撚動佛珠的手指微頓,腦海中興味愈濃。

一般來說,他修煉的佛功,本可讓有世間萬物對他放下一切戒心,尋常人更是都無需他施展功法,便會在見到他的瞬間,對他放下心防,向他傾訴苦厄。

但眼前人卻截然不同。

哪怕是被功法影響之下,也依舊對他有著一層難以磨滅的警惕防備。

只怕,他但凡是稍微遠離對方些許,面前人便能瞬間反應過來。

他的情劫,倒是的確非比尋常。

重明的情劫,是自己蔔算而知。

方丈對此憂心忡忡。

但重明卻並不覺情劫與尋常劫難相比,有什麽艱難之處。

十萬八千劫,不過一道情劫而已。

所以重明在發覺對方是他的情劫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退卻,反倒是預備要將人留下,盡快將此劫度過。

他有預感,自己度過情劫之後,無論是修為亦或者是心境,都會進入新的大境界之中。

而如何快速推進情劫,那自然是要將人留下,朝夕相處之下,好讓那女修早日生出情愫。

只是眼下看來,若是尋常相處,只怕難以引誘對方對他生出什麽情愫來……

重明臉上神情平靜,心底卻開始思慮起了,到底該如何讓一個對自己防備之人,對自己動情。

兩人很快到了臨清寺。

林依玉被安排住在了一處客院之中。

而那座客院,就在重明的院旁。

林依玉應付完了過來送東西,一邊悄悄偷眼好奇打量的小沙彌,轉身關住了房門,臉色瞬間變化,心臟更是砰砰亂跳。

她絕對是著了道!

但凡是她清醒之下,絕不可能跟著重明到臨清寺住下!

但現在人已經來了,已經到了對方眼睛底下,手掌心裏。

林依玉臉色緊繃,眉頭皺起。

該怎麽跑呢?

門外恰在此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而先前,林依玉根本沒有察覺到院中禁制被觸發。

林依玉臉色變了變,上前打開了門,就看到手中端了幾道素齋的重明。

“道友。”重明薄唇微掀,略微點了點頭。

林依玉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隨後才跟著對方走到房間裏,看著白衣僧人將手中的素齋擺放在桌面上。

剛剛升起的警惕心又在悄無聲息中湮滅,林依玉坐在桌旁,看著那擺放著碗碟的修長的白玉般的手指,仿佛受到莫名的蠱惑,伸手握住了白衣僧人的指尖。

“道友?”重明只覺從兩人手指交握間,仿佛有莫名的酥麻升起,讓他幾乎下意識想要抽回手。

卻不是那種不習慣與人親近的不適,反倒是一種讓他忍不住生出貪念的無法適從……

不愧是情劫,的確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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