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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8 被控制後在佛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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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8 被控制後在佛宗強……

等林依玉反應過來, 去追究為什麽自己要去握對方的手之時,重明已經松開了手,而她手中則赫然多了一雙筷子。

那沒事了。

林依玉松了口氣。

原來不過是拿筷子, 嚇死她了, 還以為她現在狂野到, 對一個沒有世俗欲望的僧人,都起想法的可怕程度了。

林依玉定了定心神, 全程低頭吃飯, 看也沒看對面時不時開口說話的白衣僧人。

一直到吃完飯, 林依玉站起身送客。

“道友若是喜歡,我之後便常做了送來, 還望道友在寺中多留些時日。”白衣僧人眼簾低垂,微微上揚的眼尾暈開的紅暈, 泛著幾分妖異, 仿若勾魂奪魄的妖魔。

然而偏偏身上的氣場, 溫和又包容,讓人不禁想到了池中聖蓮, 聖潔包容。

林依玉只當自己感知錯了, 敷衍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關上了門。

隨著房門關上, 門裏,門外兩人臉色都不約而同變了變。

林依玉是驟然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她實在沒辦法不因此而覺得恐怖。

上輩子, 她失去了肉身淪為鬼修, 人修在修為極低的時候是需要吃飯的, 鬼修在修為極地的時候也是需要填飽肚子的。

而鬼修填飽肚子的方法就是人的精氣。

林依玉還沒有惡到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和修煉,直接去殺人,但也找了一處村莊, 盤踞於此,隨後時不時的吸村中之人幾口精氣,用以維持自己的魂魄穩定。

只是凡人精氣何其少也,林依玉明明感覺自己不過是每個人吸了幾口,然而村中之人卻時時生病,日日倒黴,有的甚至直接引來了血光之災。

於是村中眾人察覺到不對,恰好重明雲游路過,便將其拉入了村中。

林依玉不過是一個練氣期的小鬼修,在重明眼中自然是無處遁形,不過幾番交手下來,便直接被收入了對方的念珠之中。

一直到現在,林依玉都還記得自己上輩子,靈魂被團在念珠之中,被佛光超度的痛苦。

她明明是又恨又恐懼警惕重明的,但不知為何,只要重明出現在她面前,她莫名地便會放下對重明的警惕之心,甚至一絲一縷的情緒都會被放大。

有時候她不過是下意識覺得,對方那雙眼睛極為好看,然後下一瞬,便會覺得自己仿佛直接溺死在了那雙眼睛之中。

相比於操控情緒的妖魔,林依玉只覺眼前的重明,還要更加可怕。

死在這樣的人手裏,只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甚至死之前,只怕都要因為為對方而死而感到心滿意足。

深深吸了口氣,林依玉轉身回了房間,暗自謀劃起了自己到底該如何跑出去。

或許,決菱……

林依玉眉頭緊皺,和決菱合作,風險極大。

畢竟決菱是肉眼可見地對她抱有極大的敵意,甚至是殺意,林依玉覺得相比於決菱會幫助她離開臨清寺,對方直接殺了她,讓她物理從重明身邊消失的可能性更大。

而重明站在門外,垂下的目光中,卻倒映著門內那人的身影。

目光中,門板仿若無物,重明直接便能穿透一切,看到裏頭那人臉上神情的變化。

喉嚨間溢出一聲輕笑。

重明覺得實在是有意思。

到底是為什麽,那名林仙子,但凡他轉身,便能直接掙脫他的蠱惑。

重明從未見過如此對他警惕之人。

警惕中似乎還帶著幾分怨懟和恨意。

重明眉眼間不由得沈思了些許。

或許應當用一用別的法子……

……

林依玉一直打坐修煉到了第二日,隨後便被一陣敲門聲從打坐中強行喚醒。

揮手打開房門,林依玉一眼便看到了,身後跟著個臉色為難的小沙彌的決菱。

“決道友,此處住著的林道友,乃是掌門與佛子都交代了的貴客……”小沙彌臉上還帶著些許未退的嬰兒肥,眉頭緊緊皺起,像兩條毛毛蟲趴在臉上,透著些滑稽。

然而決菱盛氣淩人,冷笑了一聲,卻完全沒有退卻的念頭,反倒直接上前一步,狠狠推開了被打開一條縫的木門。

林依玉連忙後退了半步,剛剛差點被猛的被推開的門板撞倒。

“你想做什麽?”林依玉臉色也冷了幾分。

“做什麽?”決菱直接高高擡起了手。

林依玉下意識後退,身體卻猛地撞入了一處溫熱堅硬的懷中。

條件反射般轉頭,林依玉剛看到那雙微微上揚的眼睛,一閃而逝的紫光,下一刻才後知後覺,自己唇邊擦過的柔軟。

她,剛剛好像是不小心,因為距離太近回頭,而唇瓣擦過了重明的臉頰……

林依玉瞬間臉色猛地一變,一把推開了身後的白衣僧人,幾乎是用起靈力,直接從院門口後退過了整間院子,後背差點直接撞在了屋子的門上。

驟然的變故不過是在一瞬之間,一直到林依玉手砰的一聲摁在門上維持平衡,三人這才各自反應了過來。

決菱高高揚起的手臂還沒放下,臉上的表情卻宛若打翻了調色盤般精彩。

剛剛那貌若無言的女修一系列的反應,決菱自然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是對方轉頭看到是重明的瞬間,眼底閃過的厭恨,決菱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

可能嗎?

一個不過是長相普普通通,修煉天資不高,渾身上下穿著的法衣,甚至都不過是最為平常的法衣,這樣一個人,會對一個佛宗傾盡所有資源培養,天資卓絕最重要是長相驚為天人之人,毫不心動?

決菱幾乎不需要思考這個問題,便直接得出了答案。

裝的罷了。

不過似乎裝的很像,以至於迷惑了她,更迷惑了重明。

眼底閃過一抹憤恨,決菱手指緊緊握緊。

為什麽,她總是遇到這樣的綠茶,而她卻總是處心積慮一場空!

“重道友,決道友,你們之間若有什麽愛恨情仇,盡可以自己去解決,實在不必牽扯我。”林依玉眉頭緊緊皺起,臉上表情極為不好看。

最終目光定在重明身上,兩人目光相接,林依玉目光中滿是漠然,隨後直接走進了房間裏,緩緩關上了房門。

重明看著那扇緊閉的門,這才緩緩回頭看向了身後的決菱,目光中帶著讓人膽寒的冷意。

“決道友,請回。”重明只淡淡看了一眼決菱身後的小沙彌,小沙彌頓時反應了過來。

他本就比決菱修為要高上許多,先前一直顧及著對方貴客的身份,沒有動手罷了,此時竟然佛子已經有了決斷,那他自不必再束手束腳。

決菱不可置信地被小沙彌,直接強行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重明則走進了小院中,緩緩敲了敲門。

林依玉眉心皺起,心中不耐,但又有一種莫名的驅使,使得她哪怕滿心抗拒之下,還是不得不走到了門邊,將門打開。

“林道友。”白衣僧人俯身一揖,格外鄭重。

林依玉心中一緊,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此處,只怕不適宜林道友繼續住下去了。”註意到林依玉後退半步的動作,白衣僧人眼底微不可察暗了暗,隨後目光看向四周,眉心微蹙。

林依玉楞了楞,隨後心頭瞬間升起欣喜。

“如此,那我便也不再叨擾……”林依玉立刻開口應答。

重明卻搖了搖頭,“我說的此處小院不宜再繼續住下去,是因著決菱施主似乎是對道友格外執著了些,若是繼續在此處小院中住下去,在下擔心道友……”

“所以,若是道友不棄,隔壁院落便是在下平日裏修行居住之所,道友可前往暫住。”重明目光清正,神色認真。

林依玉心頭升起抗拒,然而下一刻卻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點下了頭。

“是否太過打擾了些?”林依玉幾乎是艱難說出推辭之言。

“不過是一起修行罷了,哪裏稱得上打擾?若是到有平日裏有空,你我也可在一處論道。”重明微微搖了搖頭。

林依玉張了張嘴,然而在那雙漂亮到近乎妖異的眼睛註視之下,最終卻什麽都沒吐出來,反倒是被重明收拾了東西,直接帶去了隔壁院落。

相比於她之前住的客院,重明的院落從外觀上來看,和她之前住的院子大小差不多,但走進去之後才發現內有洞天。

似乎是使用了什麽小洞天之法,從外面看過去,不過是普普通通一個小院落的大小,然而走過去之後,卻發現其大小何止院落十倍之大!

剛一打開院門,林依玉還沒走進去便聞到了一陣陣濃郁的蓮香,林依玉本以為是在院中水缸種了一缸蓮花,卻沒想到下一刻面對的卻是大片大片,幾乎望不到頭的一池蓮花。

片片銜接在一起的蓮葉將水面鋪滿,幾乎看不到下方的水,而在一片片綠意之中,粉白的蓮花在日頭之下亭亭玉立,而從院門處,到屋前,沒有路,只有一條長長的廊橋。

兩人一同穿過長長的廊橋,林依玉被安排住在了重明隔壁。

兩人中間不過隔了一堵薄薄的木墻,林依玉甚至覺得,重明在房間裏走動的聲音,她都能清晰聽到。

而這還不是最磨人的。

最磨人的是,重明似乎很喜歡外頭的那一池蓮花,喜歡到,林依玉正對著的窗戶,往外一看,便能看到一池蓮花之中的重明。

月色如清冷白練,從天際灑下,白日裏粉白的蓮花在此刻,更添皎潔,然而比之蓮花更加吸引人目光的,反倒是那一池蓮花之中盤腿而坐的白衣僧人。

重明盤腿坐在蓮葉之上,元嬰期的修為足以讓重明能夠輕輕松松以一種懸空的姿勢,坐在蓮葉之上,但身上在月光之下越發顯得聖潔的白色僧袍,卻被蓮葉之下的水沾濕。

水色緩緩順著被水打濕的下擺往上蔓延,白色的不知是什麽材質的僧袍變得近乎半透明。

尤其是在冰冷月光的映照之下,林依玉莫名覺得室內空氣憋悶,忍不住打開窗,結果一擡眼就看到月光之下,披著半透不透僧袍,遠遠看去,甚至能夠清晰看到那一襲白衣僧袍的僧人勁窄的腰身……

林依玉瞬間瞳孔地震。

理智讓她下意識想要立刻關上窗戶。

然而心頭卻有一種聲音,一直攪擾著她的思緒,在她耳邊不停念誦——

林依玉只覺大腦一陣暈眩,隨後不由自主便轉身走出了房門,直接走上了廊橋之上,走到了距離水中白衣僧人不遠處的廊橋處。

一人橋上,一人橋下,兩人距離之間,不過一臂之遠。

是林依玉但凡是稍微擡手,便能直接觸及水中白衣僧人身體的程度。

心頭莫名焦灼滾燙,林依玉只覺喉嚨發幹,半邊身體都靠在了廊橋的欄桿之上,卻依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她好似直接被湖水中的那妖魔拉了進去,渾身陷入冰冷的水中,大腦卻渾渾噩噩,反倒想要與那妖魔貼的更近一些。

“林道友……”白衣僧人驟然睜開了眼,眼底閃過一抹紫光。

林依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伸手,觸及水中僧人的眼眸。

“更深露重,林道友怎麽出來了?”重明伸手握住了廊橋之上伸下來的那只手,微微瞇起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晦澀。

“看到你在池中……”林依玉只覺被對方握住的手腕處,燙的驚人,幾乎是下意識想要收回手。

然而根本沒用什麽力,池中青年便仿若一朵被隨手摘起的蓮花,握住岸上女修的手臂,飛身站在了廊橋之上。

月光之下,似乎一切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林依玉定定看著那月下,聖潔又妖異的僧人眉心的那一點朱砂,以及僧人身上半透不透的白色僧袍,只覺那紅得越發妖異,幾乎沖淡了那身白色衣袍,所帶來的聖潔不容侵犯之感。

紅與白的極致相容。

她仿若剛剛真的擡手,從那一池被蓮葉鋪的滿滿當當的碧水之中,摘得了一朵蓮花……

還是一朵聖蓮。

“你很好看……”林依玉近乎呢喃,手指摁在白衣僧人的唇角,忽然靠近了些許,將那朵聖蓮壓在了廊橋的欄桿之上。

向來不通男女之事的佛子,似乎對此相當驚詫與不解,甚至靠近了些許,好似似要查看林依玉是否有何處不對。

然而下一刻,衣料翻飛之間,白衣僧人被一襲灰色普通衣著的女修俯身,壓在廊橋的欄桿之上,用力吻下。

“林,道友……”白衣僧人在震驚過後,眉心皺起,身體微微後仰,似乎是想要躲過這個吻。

然而卻被灰衣女修手臂緊緊環住了脖頸,動彈不得,狼狽不已。

“不,不可……”白衣僧人還想要繼續阻止。

然而林依玉卻已經放下了環住他脖頸的手,甚至別說是現在,哪怕是剛剛,他一個元嬰期,又哪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築基期便能直接困得住的?

但偏偏,他臉頰通紅,狼狽不已,身形卻仿佛被定在了原地,沒有絲毫逃離此刻的意圖。

“不可?”林依玉聲音中帶著疑惑又似嘲諷。

緊接著灰衣女修的手,便從白衣僧人脖頸緩緩往下滑,掠過半遮半掩之下,越發誘人的鎖骨,落到男人胸口,忽然惡意地伸手,狠狠一扯。

“唔……”聖潔的僧人,在皎潔的月光下,面對一池蓮花,發出狼狽又難堪的驚喘。

“你的心跳的好快,小蓮花……”林依玉將手貼在她剛剛狠狠扯了一下的胸口,掌心下,男人的心臟隔著肋骨和皮肉,重重撞擊著她的手掌。

“豈可如此……”重明喃喃自語,下一刻卻再度被堵上了唇,甚至還被一只略微顫抖著微熱的手,踏入了衣領之間。

“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此處是何處?你一個小小妖精,不想著謹小慎微,竟然還敢化作重道友的模樣,迷惑於我……”林依玉仿佛懲罰般的,手指重重用了力。

“並,並非……”白衣僧人似乎還要解釋,卻被再度壓了回去。

沖天的蓮花與蓮葉,幾乎蓋住了隱隱約約的廊橋,將兩人的身形徹底遮擋。

……

“啊!”林依玉猛地坐起了身。她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場噩夢。

回想夢中的細節,纖毫畢現。

林依玉頭皮發麻,卻只能不斷催眠自己,昨晚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然而門口卻恰在此時傳來了敲門聲。

“林道友。”青年聲音中透著些許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啞,似乎是用嗓過度導致。

林依玉瞬間後背一僵,許久才手腳僵硬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下一刻,她便清晰看到男人頸項間的痕跡。

“我昨日……似乎是做了一場夢。”林依玉舌頭幾乎打結,兩眼發直空茫,幾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重明眼底暗了暗,下一刻卻故作自然道,“那林道友昨日想必睡得並不甚好。”

“是,是啊……”林依玉笑容僵硬。

“林道友真以為是場夢嗎?”重明微微垂眼,睫毛清顫,聖潔中透著妖異的白衣僧人,此時似乎莫名透著些脆弱。

林依玉卻定了定心神,一口咬定,“是啊!”

身形微僵,重明聲音中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若是尋常夢境,想必晨起即忘,林道友可再好好想想,是否真是一場夢境。”重明再度開口,同時在夢境兩個字上,咬重了幾分。

“多虧你提醒,大約是場夢吧,我現在都有些不記得了呢,說起來,重道友找我有事?”林依玉故作疑惑地,試圖將話題扯開。

重明手指在衣袖下收緊。

他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順勢而為,裝作被強迫之後,試圖將一切都抹消,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結果眼前人竟然會直接順勢而為,將一切推的比他抹的還要幹凈!

“不過是在隔壁聽到林道友的聲音,有些擔心罷了,既然無事,那便正好,也到了用早膳的時間。”重明故作無事。

然而,一個昨日才被她糟蹋了的人,今日早起一大早,卻又為她洗手做羹湯,做完之後,還要故作無事關切她,順著她的話,將昨天的一切都抹消……

其中的隱忍體貼,簡直將她比成了一個人渣。

但……

可惜,林依玉完全沒有良心,更不會良心痛。

她不僅為了將整場戲演到圓融,非常自然地去吃了早膳,轉頭就計劃起了跑路事宜。

林依玉之前還在猶豫是否要利用決菱。

此時在人家佛宗之內,不小心睡了人家佛子這種事情,讓林依玉瞬間就下定了決心,決定必須立刻馬上直接跑路!

她都不敢想,萬一重明真的準備追究這件事,佛宗說不定會直接把她這個糟蹋了他們佛子的狂徒,直接刮成一片片。

“呵呵,好啊。”決菱目光陰狠,冷笑出聲。

作為穿書的天命女主,決菱自然是不缺機緣的,其中有一道小傳送陣,可以直接隨機傳送到某處,而這個地方可能是深山老林,可能是繁華鬧市,距離大約在五千裏左右。

這個距離,不過是元嬰期修士全力趕路,半個時辰便能達到,不過那倒可以,隨時拿出即用的小傳送陣,也依舊足夠逆天。

哪怕是半個時辰,也足夠她找到機會了。

林依玉立刻答應了下來,卻根本沒時間去註意決菱眼底的陰沈。

下一刻,眼前天旋地轉,林依玉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而決菱冷笑出聲。

“蠢貨。”決菱摸了摸手中的小傳送陣。

這的確是個小傳送陣,也的確如別的小傳送陣一般,無法確定傳送地點。

但,她的運氣極好。

幾次使用下來,都將自己傳送到了自己想要傳送的地方,而這次……

林依玉一睜開眼,並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處懸崖上空,還沒反應過來便是驟然的下降。

耳邊只餘呼呼風聲,林依玉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掉了多久,才終於隨著刺啦一聲,身體下降的趨勢被一顆巨樹掛住衣服而阻攔片刻,隨後繼續往下。

“砰!”林依玉重重摔在了淵底,腦後緩緩滲出一大攤血液。

與此同時,易容丹也因為到了期限的緣故緩緩溶解,最後化作了林依玉本真的模樣。

魔氣仿若張牙舞爪的煙霧,淵底更是罡風陣陣。

一群各式各樣打扮的魔族,各自神情緊繃。

“頭兒,這兒有個女人!”前方探路的魔族,忽然開口道。

幾人瞬間更加緊繃,往前探去。

然而在看清楚地上那受傷女修的那張臉時,為首那人卻不由得臉色一變。

“我怎麽看著,像是魔尊畫裏那名女修?”旁邊一人忍不住開口道。

“將人扶起來,帶走。”為首之人眼底泛出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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