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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6 妖僧佛子,“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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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6 妖僧佛子,“道友……

想在一個大乘期眼皮子底下逃跑, 就憑借她築基期的修為,無疑是癡人說夢。

林依玉只能迂回著來。

她向來是這個性子,別人順著她, 她日子過得順風順水, 她只覺理所當然。

若是稍微感覺到一些不舒服, 便要直接破罐子破摔,幹脆什麽都不要, 也要掙脫出去。

“我不想喝粥。”林依玉不滿地別過了臉去, 眼底盡是厭煩。

“嗯?可是為師廚藝不佳?”百岑毓指尖微微頓了頓, 直接擡手就著剛才小弟子用過的勺子,重新舀起了一勺粥, 嘗了一口。

林依玉餘光看到這一幕,瞬間精神一緊, 手指也不自覺抓緊了被褥。

她有一種緊迫感。

百岑毓的舉動越來越不避諱她, 很明顯是想一直踩著她的底線左右橫跳。

好讓她自己受不住, 將兩人之間那層薄到近乎透明的窗戶紙捅破。

但林依玉不想。

挑破了,然後呢?

跟百岑毓在一起?

林依玉從未想過。

她心裏記著仇, 上輩子百岑毓是怎麽對她的, 她這輩子哪怕在百岑毓那不知道得了多少好處,也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更何況, 雖然修煉之人外表看不出來年紀幾何,甚至對方的年齡, 如果放在大乘期足足幾千年的修為之下, 已經足夠年輕。

但林依玉自己才不過十九, 就算是算上上輩子,如今也不過二十多歲。

她實在難以接受一個比自己年長了幾百歲的人,更何況這個人在她心裏, 一直都不過是師尊是長輩,和男女情愛扯不上半點關系。

林依玉甚至只要對方稍微靠近一點,都莫名有一種悖□□理的不適感。

“似乎是煮久了些,米粒煮的太過軟糯。”百岑毓眉頭輕皺,順著林依玉的話,將那碗香氣撲鼻的粥,挑出來一個微乎其微的錯處。

“那阿玉想吃什麽?”百岑毓一邊說著,一邊又舀起了一勺粥,遞到自己唇邊。

“師尊不是辟谷了?”林依玉看著那把自己先前用過,此時卻被百岑毓拿來喝粥的勺子,實在有些忍不住開口道。

百岑毓眸光微暗,眼底帶著極深的愉悅,垂下眼看著手中的粥,聲音飄渺,“好歹是為師親手煮出來的。”

“我沒什麽想吃的,師尊,我如今也已經能辟谷,就不勞煩師尊了。”林依玉搖了搖頭,隨後就開口將人往外趕。

林依玉討厭一個人的時候,那這個人做什麽她都不會喜歡。

哪怕是百岑毓這些時日日日為她洗手做羹湯。

“我準備閉關些時日。”林依玉試探性開口。

“說起你修煉的事,我正要跟你說,我另外替你選了一部功法,此功法可與另外一冊功法同修煉,可使修為進益飛速。”百岑毓手中驀然出現了一片玉簡。

林依玉猶豫了片刻,才接過了那枚玉簡。

玉簡貼在眉心,很快一部功法便直接透過玉簡,傳入到了腦海之中。

功法倒是的確如百岑毓所說那般。

只不過……

“師尊所說的,另外一部同修的功法是何?”林依玉縱然心動,卻也仍帶了幾分警惕。

“另外一部不是給你練的。”百岑毓從自己的須彌芥子空間中,又拿出了一塊玉簡。

林依玉頓時一頓,兩部功法相輔相成,但另外一部功法卻不是給她修煉的。

修真界這樣的功法,那就只有一種。

雙修功法。

手中玉簡瞬間變得燙手,林依玉將那枚玉簡重新還了回去。

“功法雖好,可我卻不適用,浪費了師尊一番好心。”林依玉神情緊繃。

“破基結丹,仙途始出,你可再想想。”百岑毓聲音依舊溫和,然而緊握著手中兩枚玉簡的手,卻用力到骨節發白,嗓音中也帶著些喑啞。

大乘期的威勢,仿佛使得空氣都莫名凝滯了幾分,林依玉渾身僵硬,生怕百岑毓下一刻便演都不演了,直接和她攤牌。

然而好在,百岑毓並沒有,而是起身走了出去。

林依玉松了口氣,想起剛剛那套功法,又想到之前漣棲鶴所說的功法。

雙修雙修……

難道她不雙修,她這破資質和破悟性,就真的沒辦法登臨仙途!

林依玉忍不住攥緊了拳,狠狠捶在一旁的枕頭上。

但想起上輩子,她至死都沒有成就金丹。

那句破基結丹仙途始出,便仿佛一句魔咒,不停在她腦海中環繞。

讓她忍不住仿若站在天平之上,衡量這同樣提出雙修之法的兩人。

然而偏偏哪一邊,她都實在難以接受。

難以接受的林依玉,開始在心裏恨天恨地,又恨乘風眠,因為乘風眠得到的那一切都是她想要的!

但凡是她自己天資卓絕,宗門必回傾盡全力培養,而她自己悟性又絕佳,背後還有一個源源不斷供給資源的世家,修為自然是一日千裏,她何至於對著兩邊的誘惑左右搖擺?

煩躁地下了床,林依玉定定的坐在桌邊,坐了許久才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得走!

不在天衍宗也不去魔界,天大地大,她走出去,總不至於處處都沒有她的一個容身之所。

不過,在走之前的確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林依玉說做就做,當天變轉變了態度。

“師尊,先前那冊功法我有些地方不懂。”林依玉在強忍著別扭,被餵完了晚飯之後,忽然開口道。

百岑毓心神微動,轉過身。

“何處不通?”百岑毓將放著碗碟的托盤,重新放回了桌上,坐在了小弟子旁,開口問道。

林依玉早有準備,找出了幾處自己不太懂的地方,問了出來,轉而又開口,“我可以看看師尊的那冊功法嗎?”

“嗯?”百岑毓看著小弟子那微紅的臉頰和略微躲閃的眼神,只覺長久清明的大腦,似乎都有些混沌了,幾乎沒作思考,便將另外一枚玉簡取了出來。

林依玉拿了過去,同樣貼在眉心處,很快得到了另外一冊功法。

兩套功法的確是雙修功法,相輔相成。

相比於之前那套得利的功法,眼下這一套,卻是一個赤裸裸的和爐鼎功法相差無幾的功法,完全是用自己的修為與靈力反哺另一方。

兩冊功法似乎是修改過的。

林依玉能夠感覺到修改的痕跡,似乎是將陰陽調轉,將原本應該是作為爐鼎的女修,化作了被供養方,而原本被供養方的男修,卻變成了爐鼎。

不過,這改動,自然是正合她心。

反正她不吃虧就行。

兩套功法到手,回頭她跑掉之後,也不是不能和別人試試……

上輩子要麽是做一個窩窩囊囊的正道女修,要麽是做一個活得淒慘死得更加淒慘的魔道女修,這輩子林依玉想做個讓修真界聞風喪膽的妖女。

“師尊可知,這兩冊功法是雙修功法?”林依玉故作慌亂。

“我拿給你之前,自然是親自看過的。”百岑毓目光暗沈,視線落在小徒弟那微紅的耳尖上,指尖驀地收緊了些。

“那師尊是準備為我安排何人?”林依玉撇過了臉,露出半張微紅的臉頰。

然而百岑毓手指卻驟然攥緊,緊握住了腰間垂落下來的玉佩絲條。

“阿玉想要何人?乘風眠嗎?”百岑毓驟然冷笑出聲,眼底黑沈如墨。

他倒是不知道,他那位好弟子,倒是好一番手段,哪怕被禁足,也依舊能夠讓人心心念念。

“自然不是!”林依玉發覺動了某種心思的百岑毓,簡直就是男人心海底針,根本無法揣測,喜怒不定,連忙快聲答道。

“我與師兄向來不親近,相比之下還是與師尊更……”林依玉話急急說了一半,才猛然停了下來。

然而眼前男人的神色卻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下來,目光淺淺柔和,仿佛能滴出水來。

“只是,若是旁人知道,該怎麽想呢?”林依玉背轉過身,語氣猶疑。

“我也不想和師尊躲躲藏藏,見不得光……”林依玉抿了抿嘴,回頭看著男人,眼眶微紅,透著些委屈。

百岑毓心頭被甜意和心疼交織,忍不住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懷中人身姿相較於他要嬌小許多,柔柔的抱在懷裏,像抱了一團雲彩。

低頭嗅聞著無論是凡間亦或者是修真界,再優越的香師都無法調出的淺香,百岑毓開口嗓音便帶上了幾分沙啞。

“你所擔心的一切,都由我來解決,放心,我必不會讓你受委屈。”百岑毓伸手一如往常般手指順著懷中小弟子的發絲,撫至後脊,帶著安撫的意味。

林依玉卻微微掙了掙,別過了臉去,“我要修煉了,師尊先解決了那些再說吧……”

“好。”百岑毓目光中帶著堅定。

他自然不是隨口說出來哄騙敷衍小弟子,小弟子願意與他正大光明地結成道侶,他求之不得,又怎麽會顧及那麽點名聲問題。

只盼,不是在騙他才好……

否則,他就只能殺了乘風眠,將林依玉永久關在這玉清峰了。

百岑毓微微瞇了瞇眸,一襲青色的衣衫,卓然如仙,然而眼底卻帶著濃郁地危險的氣息,只看神色,只怕讓人會以為是什麽魔物般。

……

當日,百岑毓便與宗主開口坦白此事,直言要直接成親。

宗主整個人都呆立在當場。

本以為這個師弟是所有人中最省心的那一個,沒想到一來就給他來了個大的。

此事若成,無論是作為修真界修為最高,曾經一劍破魔十萬裏的百岑毓,亦或者是天衍宗,哪怕修真界眾人嘴上不說,背後只怕都要指指點點。

但看著眼前人渾然只是來通知一聲的神色,宗主終究還是只能被迫答應了下來。

結侶之宴準備如火如荼,林依玉一會說自己想要鮫紗做婚服,一會說想要南海靈珠拿來做頭冠上的點綴,將百岑毓支使得團團轉。

但與此同時,趁著百岑毓外出,林依玉終於見到了乘風眠。

乘風眠身形瘦了幾分,越發飄然如仙,臉色有些蒼白,渾身的氣勢仿佛被霜雪淬煉過,更冷了幾分。

“師兄,你記住了嗎?!”林依玉看著對方出神的模樣,忍不住皺眉開口道。

“師妹放心。”乘風眠掩唇輕咳了一聲。

林依玉實在難以放心。

畢竟,就對方剛才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林依玉甚至懷疑對方有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

但除此之外她也沒人可用了,只能靠著給乘風眠畫餅,用乘風眠背後的乘家的力量幫她。

否則,她光是連這玉清峰山頂的禁制,都無法打破。

“此事若成,我便隱姓埋名,與師兄雙宿雙飛。”林依玉微紅著眼眶,直直看著乘風眠,用以表示自己的決心。

乘風眠向來不是眼瞎心盲之人,然而人若動了情竅,便仿佛有東西遮住了眼睛,讓人無法眼明心亮。

“好。”乘風眠嗓音沙啞,認真回了一聲。

林依玉心裏這才松了口氣。

然而第二日,原本應該在十日後才能回來的百岑毓,便驟然出現在了大殿中。

林依玉剛從入定中睜開眼,下一刻便驟然看到了坐在床邊的百岑毓,因著心虛心臟驟然一跳,呼吸都停頓了片刻。

“阿玉昨日見了乘風眠?”百岑毓目光暗沈,似笑非笑。

林依玉瞬間頭皮發麻,危險讓她趕忙撲進了男人懷裏,臉埋在男人胸口目光微閃。

“我昨日在殿裏悶,才去外頭看看風景的,沒想到卻遇到了乘風眠,他來找師尊,我不過是趁機嘲諷他兩句……”林依玉哼了一聲,扯著男人的衣領,有些不滿。

百岑毓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弟子,尤其是看著小弟子那張滿口謊言的唇瓣。

好一會,男人忽然重重低頭吻下。

林依玉手下意識收緊,沒想到卻沒抓住男人的衣領,反倒是手一滑,直接便探入了男人的衣領,摁在了男人的胸口。

兩人都不約而同頓了頓,百岑毓眼底滾燙。

“阿玉喜歡?”百岑毓嗓音沙啞,低頭重重再度吻下的同時,握住那只先前摁在胸口的手,緩緩挪移。

林依玉只感覺自己仿佛被雷劈中,掌心之下傳來柔韌的觸感,又有硬如石子般的異物抵在掌心磨蹭,無論是哪種觸感,都讓林依玉只覺頭皮發麻。

然而抵在男人胸口的掌心,卻根本無力將人推開。

林依玉心頭砰砰亂跳,倒是知道自己恐怕是逃不過了。

不過,她不好過,百岑毓也別想好過。

之前在秘境中,她中了藥都能折騰乘風眠,更別提此時人在清醒時刻了。

……

“你快走!拿不到靈珠,你也別回來了!”林依玉直接將人推了出去。

“好。”百岑毓聲音裏帶了些笑意,春風拂面,然而眼底卻晦澀不明。

他的小弟子的確小心思很多,很是不乖。

不過,他不在意也就是了。

他總有辦法讓小弟子乖乖聽話的。

至於旁的那些教壞了林依玉的人,他會一一處理掉。

百岑毓轉頭便直接去了乘風眠的小院。

“師尊心知小師妹心許何人,卻兀自強求。”乘風眠身後站著一眾乘家的護法長老,個個神色緊繃,反倒是被簇擁著的乘風眠,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豈不知只會更招人厭恨罷了。”乘風眠對待這個從前的師尊,眼睛裏已經沒有了半分尊重。

兩人間的師徒情誼本就淡薄,此時更是劍拔弩張。

“呵。”百岑毓冷笑出聲,直接動手。

一群早就已經緊繃到極點的長老,也幾乎是同時出手。

不過,本應該是處於被保護狀態中的乘風眠,卻並沒有待在一眾長老們設下的禁制之中。

而是同樣提起長劍,目光冷淡,定定盯著百岑毓的喉嚨,一劍刺出,空氣中都仿佛含了幾個寒意。

“拿我教的劍法,來對付我,還是太慢太嫩了些!”百岑毓一劍挑開乘風眠的劍。

然而一旁圍攻的六位長老,卻抓住了這個機會,幾人間早有默契,幾乎是不必商量,便同時朝著百岑毓此時的弱點攻去。

要論單個戰力,幾個人自然是誰都比不上百岑毓。

但是此時卻不是一個人,幾人同時圍攻之下,百岑毓也不由得相形見絀。

但百岑毓就是百岑毓,一劍逼退魔族十萬裏的百岑毓,不僅沒有應付地狼狽,反倒是越打越站優勢地位。

短短半個時辰,便直接逼退了兩名長老,又直接重傷了另外一名長老,只餘剩下三名還有一戰之力的長老,卻個個沒了戰意。

“少主,既然天衍宗不留人,咱們便先回去吧!”其中一名長老臉色有些焦急。

乘風眠有條不紊地收了劍,停手。

“多謝賜教。”乘風眠眉眼間透著冷淡。

而百岑毓,目光中更是森寒。

兩人此時哪還有了上輩子師徒情深的模樣。

若是林依玉此時能夠直接在現場看到,恐怕直接便要笑出聲來。

“林仙子坐穩了!”黑衣長老迅速施展術法,幾乎是在一瞬間便穿破了屏障,拔地而起,隨後在空中被一艘法船承接,法船上的陣法啟動,一息之間,便已經出現在了千裏之外。

哪怕是林依玉早有準備,也不由得因著這樣的速度頭腦暈眩。

又經過了兩次跳躍,法船這才平靜了下來。

林依玉目光看向對面,臉色有些不太好的黑衣長老。

“長老,前方浮月城,便將我放下吧。”林依玉忽然開口道。

黑衣長老楞了楞,臉色更是冷了幾分。

“少主已經吩咐了,直接帶仙子到族地仙府。”黑衣長老冷哼了一聲。

對於自家少主為了個女人昏了頭,直接被背離天衍宗,和百岑毓師徒反目,本就心有幾分不滿,對於眼前的罪魁禍首,就更是沒什麽好臉色了。

林依玉也不是什麽熱臉貼冷屁股的人,此時臉色也冷了下來。

“你若是直接將我帶回去,百岑毓必會去找我,對你家少主,百害而無一利,不是嗎?”林依玉聲音中帶了幾分威脅,“畢竟我是個禍水,怎麽禍害人都不為過。”

黑衣長老臉色明顯更冷了幾分。

“小丫頭,你不怕我殺了你?”度訣故作黑臉。

“你殺了我也行,只要你不想在你家少主手下盡忠了。”林依玉冷哼了一聲。

乘風眠能讓這人來接應她,自然是心腹中的心腹,殺了主子要救的人,他還想混?

“那老夫怎麽回去交差?”度訣忽然覺得眼前的小丫頭倒是心明,一邊操控著法船,一邊沒好氣問道。

“你直接把這封信交給他就是了。”林依玉早有準備。

捏的那封薄薄的信,度訣倒是看出來了,自家少主只怕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人家只怕對自家少主根本沒那個心思。

“好了前輩,你再繼續想下去,等會兒直接就到了!”林依玉趁著對方搖擺不定的時機,快聲催促。

度訣皺眉猶豫了片刻,這才停下了法船。

幾乎是在法船停下的瞬間,林依玉便沒給對方反悔的機會,直接一躍而下,隨後迅速隱沒在了入城的隊伍之中。

……

林依玉的確是早有準備,甚至還從乘風眠先前給的那個藥塔之中,找到了易容丹。

混在入城的隊伍之中,林依玉就迅速吃了一顆,等到走入城中之時,已經變成了一副普通模樣,又將身上的首飾都取了下來,整個人頓時融入了城中。

先找了個客棧,林依玉先狠狠睡了一覺,一直到第二天午時,聽到敲門的動靜,這才睜開眼看了門。

“不是,下一個。”房門打開,一個手持一卷花卷的官兵模樣的人,看了一眼林依玉,隨後便直接揮手去了下一間。

林依玉這才想起自己的易容丹,還有一個月的藥效。

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心頭一緊。

她剛剛看了一眼那畫卷,畫上是她。

此處還在天衍宗的勢力範圍之內,百岑毓想找她不過是吩咐一句的事。

現在用相貌沒能找到人,之後指不定還有什麽別的法子,她必須要跑,而且是跑的越遠越好!

林依玉直接退了房,便走向了城中的大傳送陣。

只是,通過層層審查之後,林依玉總算走上傳送陣,卻沒想到竟在傳送陣中遇到了兩個熟人。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上輩子的熟人,一個這輩子的熟人。

決菱和重明。

女修依舊是一襲紫衣。

而一旁的光頭和尚,穿著一身白色僧衣,披了件黑金色袈裟,眉尾斜飛入鬢,眼尾上揚處一抹近乎妖異的緋紅,玉面眉心處,一顆格外顯眼神性的朱砂痣,唇瓣鮮紅如血,氣質亦正亦邪。

對方上輩子就是這副模樣,然後將她打了個魂飛魄散,林依玉頓時渾身緊繃,忍不住咬牙。

“這位道友,是在看小僧?”正在林依玉出神之際,重明卻忽然轉過頭來。

黑色的瞳孔中,一抹金光一閃而逝。

“道友,與我有緣?”片刻,眉心一點朱砂痣的青年,驟然直直看向林依玉。

他的情劫,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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