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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5 修羅場師尊黑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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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5 修羅場師尊黑化中……

林依玉如願回了自己的小院。

先是和往常出門許久, 回來先裏裏外外施了個除塵訣,林依玉這才去了後院的溫泉。

小院外設了禁制,普通修為之人路過, 是決計看不到下面的景象的。

所以林依玉倒也不擔心, 直接脫了衣服, 便下到了溫泉池中。

溫泉的水溫略有些高,林依玉泡了一會兒便感覺有些頭暈, 臉頰也燙的厲害, 一邊用手背捂了捂臉, 心裏卻懶洋洋地不想上岸。

“噗通。”一顆不知道哪裏來的小石子,直接投入了溫泉池中, 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響,震出陣陣漣漪。

“誰!”林依玉幾乎是下意識轉過頭去查看, 目光也瞬間變得警惕了起來。

然而卻始終沒看到人。

林依玉皺眉起身上了岸, 手一揮, 岸邊的衣服便直接飛過來穿在了身上。

“乘風眠?”幾乎是衣服剛穿好的瞬間,頭頂忽然出現一道男人似笑非笑的嗓音。

緊握劍柄的手下意識收緊, 林依玉目光警惕看向頭頂。

卻看到頭頂綠樹垂蔭之間, 一截緋色衣擺就那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其中,鮮明無比。

而她先前竟然一直未察覺到不對。

這種情況便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對方修為高出她太多,但凡想要收斂氣勢, 她便決計不可能察覺到, 一種便是對方剛剛使用了幻術, 並且還輕而易舉地迷惑了她。

而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說明,她不會是對方對手。

“這位仙長, 小院外設有禁制,不知這位仙長因何誤闖而來?若是找仙長話語中的那位乘風眠,仙長怕是找錯了地方。”林依玉咬了咬牙,強行扯出一抹牽強的笑。

“哦?”樹上那道身影的衣擺微微動了動,最後一道緋色的身影便直接從樹上緩緩落至身前。

林依玉這才看清楚,一直藏於樹蔭之中的那人那張臉。

幾乎是看清楚的瞬間,她想也不想,用盡了自己全部的靈力,轉身拔腿就跑!

“呵呵。”漣棲鶴卻沒想到那小女修見到自己的第一眼,竟然是毫不猶豫的逃跑,頓時再度氣笑出聲。

漣棲鶴頭一次發現自己這張臉,可能比自己這個人更適合做魔尊。

畢竟也能僅用一張臉,就讓個膽敢騙他的小女修嚇得驚慌失措,怎麽不算是天生做魔尊的料子呢?

沒有再像先前在思過崖時那般貓抓老鼠般,漣棲鶴淩空一步,便將前方的小女修直接抓了過來。

“跑什麽?”漣棲鶴看著被自己圈入懷中,動彈不得的小女修,哼笑出聲。

“我,我在溫泉池中沐浴,尊者卻忽然出現在溫泉池邊,我自然是害怕……”林依玉故作紅了眼圈,掙紮的動作都小了起來,可憐巴巴的。

漣棲鶴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先前心頭還氣的厲害,此時看著小女修低著頭,縮著身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頭卻仿佛被針紮了一下似的,不由自主便軟了幾分。

“你還會害怕?我還以為拿個假名字來哄騙本尊的人,應該膽大包天才對。”漣棲鶴伸手捏著懷中小女修的肩膀將人轉了過來,看著那副眼眶通紅,淚盈於睫的模樣,眉頭微皺。

“我不是故意的……”林依玉抹了抹眼睛,眼眶卻被她抹的更紅了些。

“你當時那樣,誰知道你是好是壞,萬一我把名字告訴你,你拿我的名字下咒,怎麽辦?”林依玉聲音細細弱弱的,但偏偏說的每一個字,都氣人的厲害。

漣棲鶴差點再度被氣笑。

合著拿名字下咒,都能說的出口了。

漣棲鶴在修真界多年,還頭一回聽說拿名字下咒的。

這怕不是不知道他是好是壞,而是直接把他當做什麽上天下地無所不能,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大惡人了吧。

漣棲鶴忍不住磨了磨牙,伸手掐了掐懷中小女修那通紅的臉。

“唔……”林依玉頓時便裝作被掐痛了的模樣,眼睛一眨,一顆積蓄許久的眼淚,便直接從眼眶中掉了出來,砸在漣棲鶴掐在她臉頰上的手上。

漣棲鶴只覺指尖好似被那滴眼淚燙了一下似的,想到先前在思過崖,嘗到的小女修眼淚的味道,漣棲鶴忽然便再度覺得喉嚨幹渴,忍不住喉結上下滾了滾。

腥紅的舌尖探出,漣棲鶴再度嘗了嘗指尖沾染的味道。

幾乎是讓他心頭震顫的香味,讓漣棲鶴不由得微微閉了閉眼。

然而在等睜開眼時,看到的便是懷中女修那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和仿佛看什麽變態的眼神。

“你有特殊癖好?”林依玉聲音近乎顫抖。

漣棲鶴緩緩放下手,目光似笑非笑看向林依玉。

“你覺得呢?”漣棲鶴磨了磨牙。

他自然沒有什麽特殊癖好。

他倒是覺得眼前這小女修頗為邪性。

先是骨齡不過十九,便好似見過百年之前便開始閉關的他。

後是漣棲鶴發現,自己見不得對方掉眼淚,看到便覺得喉嚨幹渴,甚至匪夷所思的忍不住去嘗小女修的眼淚。

“尊者自然沒有,是我誤會了。”林依玉別過了頭去,一副被強權壓迫,不得不為之的可憐又委屈的模樣。

漣棲鶴伸手扣住小女修的下巴,將小女修的臉轉了過來,看到的卻是人眼神亂飄,一看便不老實的模樣。

什麽可憐,什麽委屈?

全都是裝模作樣。

偏就他被騙了一次又一次,卻分毫不長記性。

漣棲鶴冷笑了一聲,他需要長什麽記性?

反倒是眼前這個滿口謊話慣會裝模作樣的小女修,才應該被長長記性才對。

只是,該怎麽罰呢?

漣棲鶴目光緩緩掃過小女修的臉,最終落在了小女修那被咬的紅潤的唇瓣上。

低頭,覆上。

一如上次那般,不,比起上次,還似乎更增添幾分意趣。

漣棲鶴上次沒經過思考的親完之後,後面卻是經過思考的。

至於為何反覆回想當日那一幕,目的自然是為了找出林依玉身上的不對勁之處。

只是後來……

腦海中平白演練了幾百遍,此時拿來實戰,效果自然不必說。

“唔……”林依玉只覺自己變成了一塊兒任人揉捏的泥團,呼吸被奪取,口腔被侵占。

本就因泡溫泉而昏昏沈沈的大腦,此時更是近乎一片空白,就連抵在男人胸口處的手,都仿佛柔弱無力。

然而下一刻,“唰”地一生利劍出刃的聲響襲來,漣棲鶴驟然感覺到一陣劍風,直接朝著他的脖頸刺來。

倒是個機靈的性子,知道這個時候動手,勝算稍微大些。

只可惜築基期與大乘期之間的差別,眼前的小女修怕是根本不會知道。

早在懷中女修按在劍柄上的手,略微收緊之時,他便已經知曉。

只是,卻沒想到小女修沒有放著更好捅的腹部,而是直接沖著他的脖子來。

倒是夠狠。

不過修真界不是凡間,自然是越狠,越好。

漣棲鶴心頭自發給對方找好了理由,一邊低頭懲罰性地吻得更深,將這個吻無限拉長,那邊只需一擡手,便抵住了那柄勢如破竹刺來的利劍。

“專心啊……”漣棲鶴聲音中含了幾分笑意,仿佛真的是師長指點徒弟。

林依玉恨恨地直接用力咬在了男人舌尖。

“嘶……”尖銳的疼痛也覆蓋不住先前的麻癢,漣棲鶴喘息了一聲,將人摟的更緊了些。

像是朵帶刺兒的花。

又漂亮又會紮人。

“剛剛替你探了探,你修煉資質應該不佳,不若與我回魔界,如何?”漣棲鶴嗓音中透著幾分沙啞,手指緊緊箍在懷中女修的腰間,兩人一白一紅,衣料交疊在一起,在夜色中仿若融為了一體。

林依玉本就偷襲失敗難看的臉色,此時更是黑了幾分。

她平生最厭惡別人說她資質不佳。

但偏偏有些東西能努力,有些東西卻不是努力能獲得了的。

就比如天賦。

這東西與生俱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是她自己想要天賦不佳的嗎?

她恨死了那些天資卓絕的天之驕子,想想上輩子那些人高坐雲巔之上,而她聲名狼藉淒慘死去,猶如仙人腳下賤泥,她便恨的要死。

“那我修魔的資質如何?”林依玉心中抱了幾分期待。

說不定她是因為上輩子沒有尋到合適的功法,所以修魔才混的那麽慘。

但眼前人可是魔尊,只要他想,完全可以給她找尋到最合適的功法!

“同樣尋常。”男人輕描淡寫掐斷了她的希望。

林依玉瞬間冷了臉,一把將人推開,轉身就走。

漣棲鶴沒想到林依玉臉變得那麽快,楞了一下,才緩步跟了上去。

“不過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法子。”漣棲鶴喉嚨滾了滾,不知出於什麽心思,跟著人到了房間,坐在了茶桌旁。

林依玉知道以自己的實力趕不走人,便趁著將人關在門外的一時片刻,偷偷用自己的傳音玉符,給百岑毓發了到訊息。

“天資不足,若想修為增進,自然只能走旁門左道,比如,丹藥、靈陣、以及雙修。”漣棲鶴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念頭,說出了最後那兩個字。

林依玉目光閃了閃。

但,如果雙修,她為什麽不直接找個正道之人雙修?

只是,眼前人卻仿佛是看透了她腦海中的想法。

“你們正道的雙修功法,限制太多,又要雙方修為大致相等,又要互相有所進益,經年累月,也不過快個一星半點。”

“相比之下魔修的雙修功法,可就要快的多,只要你找到一個合適的爐鼎,一日千裏都不為過。”漣棲鶴似笑非笑,說得輕松,語氣中卻帶著莫名的危險。

林依玉立刻便明白了過來。

簡單來說,正道的雙修功法是雙人受益,但魔道的雙修功法卻可以直接將對方當做爐鼎吸,哪個增長修為更快自不必說。

但林依玉心動固然心動,卻也不是個傻子。

真要傻乎乎跟著對方回了魔界,整個人和性命也被對方攥在了手裏,還不是任由對方想怎麽樣便怎麽樣。

更何況,林依玉忘不了上輩子自己的身體,是死在對方手裏的。

“不必了,尊者真會開玩笑……”林依玉一邊心不在焉的敷衍著,一邊目光看向門外。

訊息發出去已經有一會兒了,應該已經到了吧?

雖然沒能直接在傳訊玉牌中說明情況,但林依玉知道,自己發了那樣一個語焉不詳的訊息過去,百岑毓必然會問個清楚,沒得到答覆自然會過來查看情況。

門口恰在這時傳來砰的一聲聲響。

最後一把青色的長劍便直接從門外飛了進來。

漣棲鶴身體偏移半寸,而那把劍便紮在漣棲鶴沒有偏移之前的地方。

“錚!”青色的劍發出翁鳴,仿佛要直接從石凳上飛出,刺向一旁的男人。

百岑毓目光冷寒,青色的身影驟然出現在門口,手一招,那把劍便直接朝著男人擡起的掌心飛去。

而漣棲鶴冷冷看向門外的男人,又似笑非笑回頭看了一眼早已躲到了遠處的小女修,毫不猶豫便不閃不避的迎了上去。

“砰!”靈氣的撞擊波讓室內的東西,瞬間經受不住地碎裂開來。

好在兩人都刻意註意著林依玉所在的角落,並沒有被波及到。

但兩個出手便能直接毀天滅地的大乘期動起手來,造成的餘波影響,依舊讓人膽戰心驚。

林依玉臉色有些蒼白,心中默默詛咒漣棲鶴最好自己被一劍捅死。

然而最終的結果自然是沒有結果。

在不毀壞此處小院的前提下,兩人都頗有些束手束腳,最終淩空而立,互相對峙。

“今日事急,那便下次再見,下次見你可要告訴我你叫什麽了……”漣棲鶴扔下這句話定定看了一眼林依玉,轉身飛身離開。

然而在離開的那一刻,林依玉耳邊卻忽然被傳音入耳。

“對了,本尊可什麽都沒看到,你穿衣服的時候,本尊閉了眼的。”

林依玉瞬間臉頰通紅。

氣得。

然而,還沒等林依玉從憤怒中回過神來,便看到身前站著的一道青色的身影。

“師尊……”林依玉心中莫名提了起來。

百岑毓目光卻定定落在,小弟子那紅起來相當惹眼的唇瓣上。

只看一眼,便讓人不自覺想到那唇瓣開始遭受了怎樣一番蹂躪,才成了那般樣子……

百岑毓忽然伸手,一手扣住了小弟子的下巴,一只手撫上了小弟子的臉側,拇指指腹摁在那處唇瓣上,柔軟略燙的觸感,讓百岑毓眼底越發暗沈。

男人指腹抵在唇瓣按揉摩挲,用力到讓林依玉忍不住往後仰頭躲了躲。

然而這個動作,卻恰好崩斷了男人腦海中那根,本就已經緊繃到極點的弦。

所以乘風眠可以,漣棲鶴可以,反倒是他這個時時回護處處照拂的師尊,偏就不可以。

“師尊,我已經沒事了……”林依玉後退了半步,試圖用這種隱晦暗示的方式,讓百岑毓離開。

實在是此時的百岑毓,給她的感覺實在太過危險了些,和往日裏的百岑毓,完全不一樣。

“是嗎?”百岑毓忽然綻放出一抹一如往常的溫和笑意,上前一步,將人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這處小院,人來人往,再遇到這樣的事,師尊哪裏救得過來呢?”百岑毓嗓音有些沙啞,聲音中明明帶著笑意,卻透著莫名的危險。

“師尊!那不如請師尊為徒兒設下一處防禦法陣!”林依玉連忙提高了聲音,請求道,試圖阻止男人抱著自己直接往外走的動作。

然而只可惜一切都只是徒勞。

百岑毓腳步甚至連些微的停頓都沒有。

“若還是今日那人,就算是師尊設下的法陣,也不過是稍微阻攔幾息時間,自然還是師尊身邊最為安全。”百岑毓目光晦澀,眼底冰冷,說話間卻帶著莫名的繾綣柔和。

讓林依玉以為仿佛還有商量的餘地。

然而可惜的是,一路上說到喉嚨發幹,也終究沒能阻止自己重新回到大殿之中。

和先前那次的養病還有所不同,這一次,林依玉只覺如同被囚禁般。

而隨著兩人間朝夕相對,百岑毓身上的危險感越來越濃,讓林依玉修煉中也總是分神。

“不可分神,免得修煉出了岔子,疼了又哭。”一旁的男人驟然摁住了,煩躁的放下手的林依玉。

“師尊,我想出去……”林依玉甩開男人的手,撇過頭去,故作不高興。

“修煉之人,怎能留戀紅塵,總是往外跑,招惹些亂七八糟的,只會誤了你的仙途。”百岑毓雲淡風輕。

說得冠冕堂皇,但林依玉總覺得這些不過是推辭。

林依玉本來對修煉是有很大執著的,她覺得她上輩子之所以過得那麽慘死的又那麽慘,一部分是因為她天資不行,一部分是因為後天資源努力都沒跟上,導致她修為不行。

所以,重生之後,她在修煉之事上便格外努力,除此之外便是想方設法為自己要資源找機緣。

但此時,整日被限在大殿之內,每日對著百岑毓,就好像是一刻不停地在上課一樣,林依玉一個本來對修煉極為執著的人都忍不住起了逆反心理,厭惡起了修煉。

“那,我想喝點酒。”林依玉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出了個主意。

百岑毓指尖微頓,好一會兒才點了頭。

於是,不一會兒的,林依玉面前便被擺上了茶桌,只不過放在茶桌上的卻不是茶,而是一壺竹葉青。

竹葉青是將新春剛出的嫩竹,取中段,將酒封存入竹中窖藏,待到竹子逐漸長成,竹香便浸透到了酒中。

而修真界的竹葉青,取用的是靈米靈竹,風味更勝一籌。

林依玉本來是打定主意灌醉百岑毓,然後自己跑出去的,結果喝了一杯,便有些停不下來,忍不住多喝了兩口。

只是,她卻不知道眼前這壺酒,並不是尋常竹葉青,而是千年竹酒,相比於尋常竹葉青,口感更加醇香,但也更加醉人。

不過是兩杯酒,林依玉便驟然倒在了茶桌之上。

百岑毓緩緩擡手,將碗中的竹酒咽下,這才起身,伸手將人從桌前抱了起來。

“唔……”林依玉迷茫中感覺自己身體驟然失重,還以為自己正在做夢,一睜開眼,便看到眼前一張風月無邊的臉,頓時呼吸都輕了幾分。

“你是誰?”林依玉湊近了想要看清楚些,然而本就醉的厲害,身體更沒什麽力氣,湊近了之後重心不穩,直接便朝著男人栽去。

柔軟的唇瓣印在唇角,百岑毓心跳驟然停住。

小弟子嬌軟馨香的身體尚在懷中,但心頭卻驀然,因為那個不過是印在唇角的吻,而升起了不知饜足的貪心。

“我是你師尊。”百岑毓定定看著懷中的小弟子,聲音一字一頓。

仿佛在提醒著懷中醉的昏昏沈沈的小弟子,又仿佛在提醒自己。

懷中人似乎因為這個答案呆住了,久久沒有動作。

這本來應該是他提醒之後,再理所當然不過的情形。

但,百岑毓卻只覺莫名的不甘。

為什麽,為什麽不繼續呢?

不過是一個師徒的名分,便嚇住了向來肆無忌憚的小弟子?

亦或者是,單單是想起他是師尊,是百岑毓,所以清醒過來,不想與他親近?

心中不甘仿佛蟲蟻啃食,百岑毓眼底猩紅一片,卻是徹底失去了往日的清逸隨心,偏執瘋狂。

下一刻,百岑毓直接便抵住了小弟子那紅潤的唇瓣,狠狠吻下。

青色的紗幔被胡亂扯亂,搖晃著纏在了一雙玉腕間,林依玉躺在床上,喝的那杯酒終於醒了一半,然而卻依舊渾身發軟,掙紮不得。

“師尊!”林依玉倉惶開口,然而下一刻便被低頭俯身的男人,以吻封緘。

“是阿玉先親了為師,現在又躲什麽?”百岑毓嗓音沙啞。

林依玉驟然想起來,自己先前似乎的確因為醉的厲害,不小心磕在了男人的唇角。

但,那怎麽能算?!

但再想解釋已經為時已晚了……

……

第二天,林依玉忽然得到了一個消息。

決菱跑了。

直接從思過崖叛逃出宗,還留下了遲早有一日要回來找林依玉報仇的劍痕。

於是,這事才被百岑毓說給了林依玉聽。

林依玉默默低頭準備接過男人手上端著的粥,卻被男人擡手避開,直接用勺子攪了攪粥,隨後舀了一勺遞到了她的唇邊。

只感覺渾身不適,林依玉甚至不敢擡頭去看百岑毓此時的神色。

不過哪怕不看,她依舊能感受得到百岑毓此時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是何等的灼熱。

然而,林依玉想的卻是,該怎麽如決菱那般,逃離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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