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美人他不柔弱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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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美人他不柔弱17
楚煥率先鉆了出去，警惕觀察四周。
是一片荒廢的林地，遠處能看到起伏的山巒輪廓，月光如水銀瀉地，將周遭照得一片朦朧。
他回身，伸手去拉後面的淩曜。
淩曜抓住他的手，借力鉆了出來。
“啊……還是地上的空氣好。”他感嘆道，隨即摸了摸肚子，看向楚煥，眼神期待，“餓了。保鏢先生，今晚能吃頓熱的嗎？”
周圍荒無人煙的野外，淩耀那副理所當然等著投餵的樣子，楚煥額角抽了抽。
“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能吃的。”他認命地轉身，準備去附近查探。
“等等。”淩曜叫住他。
楚煥回頭。
淩曜從口袋裏掏出那個之前淘換來的金屬球，在手裏拋了拋，輕笑：“我跟你一起去。萬一遇到不長眼的變異兔子，我能幫你把它電暈，保證外焦裏嫩。”
楚煥看著他那躍躍欲試的表情，以及手裏那個劈啪閃著微弱電弧的金屬球，突然對這片林地裏的生物產生了一絲同情。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隨你。”
月光下，兩人一前一後走入林地。
楚煥打頭，每一步都踩得謹慎，耳朵豎著捕捉風聲草動。
淩曜跟在他斜後方，手裏那金屬球拋起接住，電弧劈啪，活像揣了個微型雷暴。
“左前方，灌木叢後面，”淩曜忽然開口，聲音不高，“有東西在啃樹根，個頭不大。”
楚煥腳步一頓，匕首無聲滑入掌心。
他側身摸過去，借著月光，果然看見一只肥碩的變異鼬鼠，皮毛油亮，正抱著一段裸露的植物根莖，大快朵頤。
那鼬鼠察覺到動靜，擡頭，小眼睛在黑暗裏泛著綠光。
沒等楚煥動作，身後“滋啦”一聲輕響，一道細小的藍色電弧打在鼬鼠身旁的地面上。
鼬鼠嚇得“吱”一聲尖叫，丟下根莖，扭著肥屁股瞬間竄沒影了。
楚煥回頭，看見淩曜正收回金屬球，指尖還縈繞著一點未散的電光，臉上帶著點遺憾：“跑得真快，可惜了，這玩意兒烤著吃應該挺香。”
“你是來找吃的還是來打獵的？”楚煥沒好氣。
“不沖突啊。”淩曜理直氣壯，踱步過來，彎腰撿起那截被啃了一半的根莖，嗅了嗅，“嘖，苦的，不能吃。”
楚煥懶得理他，繼續往前搜索。這片林地荒廢久了，變異生物不少，但能下嘴的卻沒見著。
煩躁間，鼻尖聞到熟悉的清甜氣。
他停下，撥開一叢茂密的灌木，後面赫然藏著幾株矮壯的植物，枝葉間掛著幾個拳頭的塊莖。
是末世前常見的作物，變異後產量低，但確實能吃，只是處理起來麻煩。
“運氣不錯。”楚煥語氣緩和了些，蹲下身開始挖掘。
淩曜也湊過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動作：“這東西好吃嗎？”
“能吃。”楚煥言簡意賅，手下不停。
淩曜拿起一個，在手裏掂了掂，又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微蹙：“看起來不太美味的樣子。”
“嫌不好吃可以餓著。”楚煥頭也不擡。
淩曜撇撇嘴，沒挑剔，學著楚煥的樣子，笨手笨腳地開始挖另一株。
他手指白皙修長，動作卻毫無章法，沒兩下指甲就沾滿了泥，還差點把塊莖摳爛。
楚煥看不下去，一把拍開他的手：“一邊待著去，別添亂。”
淩曜從善如流地收回手，也不生氣，就蹲在旁邊看楚煥動作利落地將幾株木薯全部挖出，用葉子包好塞進背包。
“走吧，找個地方生火。”楚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兩人在林間找到一小片相對開闊的碎石地，旁邊還有條小溪溝。
楚煥熟練地搜集枯枝，壘起一個小竈。
淩曜這次沒閑著，主動去溪溝邊，用頭盔舀了點殘存的泥水回來。
火苗升騰起來，驅散了夜間的寒意，也映亮了淩曜專註盯著火堆的臉。
他挽起袖子，露出小半截白皙的手臂，拿著小刀，模仿楚煥的樣子給木薯去皮，生疏，卻格外認真。
楚煥看著他被火光勾勒出的柔和側臉，微微抿起嘴唇，這家夥，安靜下來不作妖的時候，確實……挺順眼。
“不是那樣。”楚煥看不下去，伸手拿過他手裏的小刀和木薯，示範了一下正確的去皮手法，“順著紋路，別太深，浪費。”
淩曜湊近了看。“哦……這樣？”他伸出手指，虛點在木薯上，指尖離楚煥的手極近。
楚煥把去皮幹凈的木薯塞回淩曜手裏：“自己試試。”
淩曜接過，低頭繼續跟木薯奮鬥。
楚煥松了口氣，心裏卻又有點莫名的空落。
他甩甩頭，專註於處理剩下的木薯。
木薯在火上烤著，散發出一種帶著土腥味的、樸素的香氣。
淩曜盯著那逐漸變得焦黃的外皮，忽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比壓縮餅幹香。”
楚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用樹枝翻了翻火堆裏的木薯。
烤熟後，楚煥掰開一個，露出裏面粉白的芯，遞了一半給淩曜。
淩曜接過，吹了吹熱氣，小心地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眼睛亮起：“嗯！味道還行！”
他吃得很快，卻並不粗魯。
吃完自己那份，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目光瞟向楚煥手裏剩下的半個。
楚煥動作頓了頓，把自己那半個也遞了過去。
淩曜有些意外，擡眼看他。
“我不餓。”楚煥移開視線，看向跳動的火苗。
淩曜沒客氣，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完這頓簡陋卻熱乎的晚餐，兩人圍著火堆休息。
夜風穿過林隙，帶著涼意。
淩曜攏了攏衣領，往火堆邊靠了靠。
楚煥看著他被火光映紅的側臉，忽然開口：“你的能力，用多了會看到幻覺？”
他想起之前淩曜提到過的副作用。
淩曜撥弄火堆的動作停了一下，擡眼看他，火光在他眼底跳躍：“怎麽？擔心我發瘋拖累你？”
楚煥皺眉：“我問正經的。”
淩曜與他對視片刻，收起那點玩笑的神色，語氣平淡：“嗯。主要是聲音，有時候也會看到一些……過去的碎片。”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裏太活躍了，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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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荒廢的林地，遠處能看到起伏的山巒輪廓，月光如水銀瀉地，將周遭照得一片朦朧。
他回身，伸手去拉後面的淩曜。
淩曜抓住他的手，借力鉆了出來。
“啊……還是地上的空氣好。”他感嘆道，隨即摸了摸肚子，看向楚煥，眼神期待，“餓了。保鏢先生，今晚能吃頓熱的嗎？”
周圍荒無人煙的野外，淩耀那副理所當然等著投餵的樣子，楚煥額角抽了抽。
“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能吃的。”他認命地轉身，準備去附近查探。
“等等。”淩曜叫住他。
楚煥回頭。
淩曜從口袋裏掏出那個之前淘換來的金屬球，在手裏拋了拋，輕笑：“我跟你一起去。萬一遇到不長眼的變異兔子，我能幫你把它電暈，保證外焦裏嫩。”
楚煥看著他那躍躍欲試的表情，以及手裏那個劈啪閃著微弱電弧的金屬球，突然對這片林地裏的生物產生了一絲同情。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隨你。”
月光下，兩人一前一後走入林地。
楚煥打頭，每一步都踩得謹慎，耳朵豎著捕捉風聲草動。
淩曜跟在他斜後方，手裏那金屬球拋起接住，電弧劈啪，活像揣了個微型雷暴。
“左前方，灌木叢後面，”淩曜忽然開口，聲音不高，“有東西在啃樹根，個頭不大。”
楚煥腳步一頓，匕首無聲滑入掌心。
他側身摸過去，借著月光，果然看見一只肥碩的變異鼬鼠，皮毛油亮，正抱著一段裸露的植物根莖，大快朵頤。
那鼬鼠察覺到動靜，擡頭，小眼睛在黑暗裏泛著綠光。
沒等楚煥動作，身後“滋啦”一聲輕響，一道細小的藍色電弧打在鼬鼠身旁的地面上。
鼬鼠嚇得“吱”一聲尖叫，丟下根莖，扭著肥屁股瞬間竄沒影了。
楚煥回頭，看見淩曜正收回金屬球，指尖還縈繞著一點未散的電光，臉上帶著點遺憾：“跑得真快，可惜了，這玩意兒烤著吃應該挺香。”
“你是來找吃的還是來打獵的？”楚煥沒好氣。
“不沖突啊。”淩曜理直氣壯，踱步過來，彎腰撿起那截被啃了一半的根莖，嗅了嗅，“嘖，苦的，不能吃。”
楚煥懶得理他，繼續往前搜索。這片林地荒廢久了，變異生物不少，但能下嘴的卻沒見著。
煩躁間，鼻尖聞到熟悉的清甜氣。
他停下，撥開一叢茂密的灌木，後面赫然藏著幾株矮壯的植物，枝葉間掛著幾個拳頭的塊莖。
是末世前常見的作物，變異後產量低，但確實能吃，只是處理起來麻煩。
“運氣不錯。”楚煥語氣緩和了些，蹲下身開始挖掘。
淩曜也湊過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動作：“這東西好吃嗎？”
“能吃。”楚煥言簡意賅，手下不停。
淩曜拿起一個，在手裏掂了掂，又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微蹙：“看起來不太美味的樣子。”
“嫌不好吃可以餓著。”楚煥頭也不擡。
淩曜撇撇嘴，沒挑剔，學著楚煥的樣子，笨手笨腳地開始挖另一株。
他手指白皙修長，動作卻毫無章法，沒兩下指甲就沾滿了泥，還差點把塊莖摳爛。
楚煥看不下去，一把拍開他的手：“一邊待著去，別添亂。”
淩曜從善如流地收回手，也不生氣，就蹲在旁邊看楚煥動作利落地將幾株木薯全部挖出，用葉子包好塞進背包。
“走吧，找個地方生火。”楚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兩人在林間找到一小片相對開闊的碎石地，旁邊還有條小溪溝。
楚煥熟練地搜集枯枝，壘起一個小竈。
淩曜這次沒閑著，主動去溪溝邊，用頭盔舀了點殘存的泥水回來。
火苗升騰起來，驅散了夜間的寒意，也映亮了淩曜專註盯著火堆的臉。
他挽起袖子，露出小半截白皙的手臂，拿著小刀，模仿楚煥的樣子給木薯去皮，生疏，卻格外認真。
楚煥看著他被火光勾勒出的柔和側臉，微微抿起嘴唇，這家夥，安靜下來不作妖的時候，確實……挺順眼。
“不是那樣。”楚煥看不下去，伸手拿過他手裏的小刀和木薯，示範了一下正確的去皮手法，“順著紋路，別太深，浪費。”
淩曜湊近了看。“哦……這樣？”他伸出手指，虛點在木薯上，指尖離楚煥的手極近。
楚煥把去皮幹凈的木薯塞回淩曜手裏：“自己試試。”
淩曜接過，低頭繼續跟木薯奮鬥。
楚煥松了口氣，心裏卻又有點莫名的空落。
他甩甩頭，專註於處理剩下的木薯。
木薯在火上烤著，散發出一種帶著土腥味的、樸素的香氣。
淩曜盯著那逐漸變得焦黃的外皮，忽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比壓縮餅幹香。”
楚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用樹枝翻了翻火堆裏的木薯。
烤熟後，楚煥掰開一個，露出裏面粉白的芯，遞了一半給淩曜。
淩曜接過，吹了吹熱氣，小心地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眼睛亮起：“嗯！味道還行！”
他吃得很快，卻並不粗魯。
吃完自己那份，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目光瞟向楚煥手裏剩下的半個。
楚煥動作頓了頓，把自己那半個也遞了過去。
淩曜有些意外，擡眼看他。
“我不餓。”楚煥移開視線，看向跳動的火苗。
淩曜沒客氣，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完這頓簡陋卻熱乎的晚餐，兩人圍著火堆休息。
夜風穿過林隙，帶著涼意。
淩曜攏了攏衣領，往火堆邊靠了靠。
楚煥看著他被火光映紅的側臉，忽然開口：“你的能力，用多了會看到幻覺？”
他想起之前淩曜提到過的副作用。
淩曜撥弄火堆的動作停了一下，擡眼看他，火光在他眼底跳躍：“怎麽？擔心我發瘋拖累你？”
楚煥皺眉：“我問正經的。”
淩曜與他對視片刻，收起那點玩笑的神色，語氣平淡：“嗯。主要是聲音，有時候也會看到一些……過去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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