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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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33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冷硬，透過聽筒，都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壓力。
淩曜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聲音卻異常平穩：“秦伯父，您好。”
“明天下午三點，瀾庭會所。”秦父根本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報了時間地點，語氣像是下達命令，“我不希望小驍知道。”
說完，根本不給淩曜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的忙音，淩曜緩緩放下手臂。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站在原地楞了幾秒，隨即嗤笑一聲。談就談，誰怕誰。
第二天下午，淩曜準時出現在瀾庭會所。
這地方私密性極好，接待的人顯然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將他引到一個僻靜的包間。
推開門，裏面只坐著一個老人。
穿著中式褂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面容與秦驍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冷峻威嚴，眼神銳利如鷹，正慢條斯理地沏著茶。
聽到動靜，他擡眸掃了淩曜一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上下打量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壓迫感。
淩曜也沒客氣，走過去坐下，腰背挺得筆直，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懶洋洋的笑意：“伯父找我來，有什麽事？”
秦父沒立刻回答，而是將一杯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姿態。
“淩先生。”他開口，聲音低沈緩慢，“年輕人，有野心，想往上爬，可以理解。”
淩曜挑眉，沒碰那杯茶。
秦父繼續道：“小驍年輕，容易被一些表面的東西迷惑。你跟他在一起，得到了不少好處吧？名氣，資源，甚至……現在還能自己拍電影了。”
他頓了頓，擡起眼皮，目光冰冷地釘在淩曜臉上：“見好就收。拿著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錢，離開他。對你，對他，對秦家，都好。”
淩曜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著眼前這個老人，看著他那種仿佛在打發叫花子一樣的姿態，心裏那股火氣蹭地就冒了上來。
但他沒發作，反而重新笑了起來，只是笑意未達眼底：“伯父這是……要給我分手費？”
“你可以這麽理解。”秦父語氣不變，“開個價。”
淩曜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盯著秦父的眼睛，慢悠悠地問：“那您覺得，您兒子值多少錢？”
秦父沏茶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年輕人，不要不識擡舉。”
“不識擡舉？”淩曜嗤笑一聲，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伯父，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他眼神裏的懶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毫不退讓的光芒。
“第一，我和秦驍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彼此喜歡。不是誰攀附誰，更不是一筆交易。”
“第二，我得到的一切，名氣，資源，甚至現在拍電影的機會，是我自己掙來的。秦驍是幫了我，但我淩曜要是塊爛泥，他也扶不上墻。”
“第三，”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您兒子不是商品，輪不到您來標價。至於我值不值得，該由他來判斷，而不是您。”
秦父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顯然沒料到淩曜會是這種反應，不僅沒被嚇住，反而如此牙尖嘴利，寸步不讓。
“牙尖嘴利。”秦父冷聲道，“你以為憑你幾句空話，就能進秦家的門？娛樂圈的戲子，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你和小驍在一起，只會成為他的汙點，拖累他，讓秦家蒙羞！”
“汙點？拖累？”淩曜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伯父，您是不是太久沒關註國內新聞了？您口中的‘戲子’，剛拿了金翎獎最佳新人，馬上要參演章導的國際制作，自己投資的電影也快開機了。而您那個完美的兒子……”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秦父鐵青的臉色，一字一句道：“他正死心塌地跟著我這個‘戲子’，甚至為了我跟家裏對抗。您說，到底誰才是誰的‘汙點’？”
“放肆！”秦父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哐當作響。他胸口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淩曜卻絲毫不懼，反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伯父，話不投機半句多。今天我就當來陪您喝了杯茶。至於我和秦驍的事……”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帶著挑釁的笑容：“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好著呢。”
說完，他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走到門口，他像是想起什麽，又停下腳步，回頭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您那茶……味道一般。下次換個好點的。”
然後，在秦父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瀟灑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包間裏那令人窒息的低壓。
淩曜整理了一下衣服，剛走出會所，手機就響了。
是秦驍。
淩曜猶豫了一下，接了。
“在哪？”秦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
淩曜頓了頓，還是說了實話：“剛跟你爸喝了個茶。”
電話那頭瞬間沈默了。幾秒後，秦驍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壓抑的怒火：“他找你幹什麽？你現在在哪？站著別動，我馬上過來！”
“沒事了哥哥。”淩曜語氣輕松，“聊完了。我沒吃虧，還把老爺子氣得不輕。”
秦驍那邊又是沈默，呼吸聲明顯加重：“……他跟你說了什麽？”
“還能說什麽？無非就是給我錢讓我離開你之類的老套劇情。”淩曜嗤笑，“哥哥，你這爹……電視劇看多了吧？”
秦驍沒笑，聲音緊繃：“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
“道什麽歉啊。”淩曜打斷他，“又不是你的錯。再說了，我像是會被錢打發的人嗎？”
他走到路邊，看著車來車往，語氣認真起來：“哥哥，我說過的。我會站得足夠高，高到讓他們閉嘴。”
“今天只是開始。”他笑了笑，“等著看吧。”
電話那頭，秦驍久久沒有說話。半晌，才傳來他低沈而清晰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好。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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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聲音卻異常平穩：“秦伯父，您好。”
“明天下午三點，瀾庭會所。”秦父根本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報了時間地點，語氣像是下達命令，“我不希望小驍知道。”
說完，根本不給淩曜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的忙音，淩曜緩緩放下手臂。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站在原地楞了幾秒，隨即嗤笑一聲。談就談，誰怕誰。
第二天下午，淩曜準時出現在瀾庭會所。
這地方私密性極好，接待的人顯然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將他引到一個僻靜的包間。
推開門，裏面只坐著一個老人。
穿著中式褂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面容與秦驍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冷峻威嚴，眼神銳利如鷹，正慢條斯理地沏著茶。
聽到動靜，他擡眸掃了淩曜一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上下打量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壓迫感。
淩曜也沒客氣，走過去坐下，腰背挺得筆直，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懶洋洋的笑意：“伯父找我來，有什麽事？”
秦父沒立刻回答，而是將一杯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姿態。
“淩先生。”他開口，聲音低沈緩慢，“年輕人，有野心，想往上爬，可以理解。”
淩曜挑眉，沒碰那杯茶。
秦父繼續道：“小驍年輕，容易被一些表面的東西迷惑。你跟他在一起，得到了不少好處吧？名氣，資源，甚至……現在還能自己拍電影了。”
他頓了頓，擡起眼皮，目光冰冷地釘在淩曜臉上：“見好就收。拿著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錢，離開他。對你，對他，對秦家，都好。”
淩曜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著眼前這個老人，看著他那種仿佛在打發叫花子一樣的姿態，心裏那股火氣蹭地就冒了上來。
但他沒發作，反而重新笑了起來，只是笑意未達眼底：“伯父這是……要給我分手費？”
“你可以這麽理解。”秦父語氣不變，“開個價。”
淩曜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盯著秦父的眼睛，慢悠悠地問：“那您覺得，您兒子值多少錢？”
秦父沏茶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年輕人，不要不識擡舉。”
“不識擡舉？”淩曜嗤笑一聲，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伯父，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他眼神裏的懶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毫不退讓的光芒。
“第一，我和秦驍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彼此喜歡。不是誰攀附誰，更不是一筆交易。”
“第二，我得到的一切，名氣，資源，甚至現在拍電影的機會，是我自己掙來的。秦驍是幫了我，但我淩曜要是塊爛泥，他也扶不上墻。”
“第三，”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您兒子不是商品，輪不到您來標價。至於我值不值得，該由他來判斷，而不是您。”
秦父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顯然沒料到淩曜會是這種反應，不僅沒被嚇住，反而如此牙尖嘴利，寸步不讓。
“牙尖嘴利。”秦父冷聲道，“你以為憑你幾句空話，就能進秦家的門？娛樂圈的戲子，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你和小驍在一起，只會成為他的汙點，拖累他，讓秦家蒙羞！”
“汙點？拖累？”淩曜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伯父，您是不是太久沒關註國內新聞了？您口中的‘戲子’，剛拿了金翎獎最佳新人，馬上要參演章導的國際制作，自己投資的電影也快開機了。而您那個完美的兒子……”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秦父鐵青的臉色，一字一句道：“他正死心塌地跟著我這個‘戲子’，甚至為了我跟家裏對抗。您說，到底誰才是誰的‘汙點’？”
“放肆！”秦父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哐當作響。他胸口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淩曜卻絲毫不懼，反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伯父，話不投機半句多。今天我就當來陪您喝了杯茶。至於我和秦驍的事……”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帶著挑釁的笑容：“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好著呢。”
說完，他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走到門口，他像是想起什麽，又停下腳步，回頭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您那茶……味道一般。下次換個好點的。”
然後，在秦父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瀟灑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包間裏那令人窒息的低壓。
淩曜整理了一下衣服，剛走出會所，手機就響了。
是秦驍。
淩曜猶豫了一下，接了。
“在哪？”秦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
淩曜頓了頓，還是說了實話：“剛跟你爸喝了個茶。”
電話那頭瞬間沈默了。幾秒後，秦驍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壓抑的怒火：“他找你幹什麽？你現在在哪？站著別動，我馬上過來！”
“沒事了哥哥。”淩曜語氣輕松，“聊完了。我沒吃虧，還把老爺子氣得不輕。”
秦驍那邊又是沈默，呼吸聲明顯加重：“……他跟你說了什麽？”
“還能說什麽？無非就是給我錢讓我離開你之類的老套劇情。”淩曜嗤笑，“哥哥，你這爹……電視劇看多了吧？”
秦驍沒笑，聲音緊繃：“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
“道什麽歉啊。”淩曜打斷他，“又不是你的錯。再說了，我像是會被錢打發的人嗎？”
他走到路邊，看著車來車往，語氣認真起來：“哥哥，我說過的。我會站得足夠高，高到讓他們閉嘴。”
“今天只是開始。”他笑了笑，“等著看吧。”
電話那頭，秦驍久久沒有說話。半晌，才傳來他低沈而清晰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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