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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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34
跟秦老爹正面剛了一把，淩曜非但沒蔫，反而跟打了雞血似的，幹勁更足了。
章導那邊的戲份一拍完，他立刻馬不停蹄地紮進了自己劇組。
第一次當制片人兼主演，事兒多得能堆成山。
從劇本圍讀到場景搭建，從演員調度到後期預算，他事事操心，忙得腳打後腦勺。
劇組條件比不了大制作，經常得趕工熬夜。
淩曜跟組裏那幫新人演員混在一起，沒戲的時候就蹲在監視器後面跟導演摳細節，或者捧著盒飯跟工作人員瞎扯淡，一點架子沒有。
偶爾秦驍來探班，就看到淩曜穿著臟兮兮的戲服，頭發隨便一紮，正跟燈光師比劃著爭論打光角度，臉上還帶著妝造的汙跡，眼睛卻亮得驚人。
秦大總裁西裝革履地往那一站，跟整個劇組格格不入。
淩曜看見他，也只是遠遠拋個飛吻，喊一句“哥哥等我忙完”，就又投入戰鬥。
秦驍也不打擾，就找個角落安靜地看著。
看他為了一個鏡頭反覆打磨，跟攝影師據理力爭，給年輕演員講戲講到嗓子沙啞……那副全身心投入、閃閃發光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吸引人。
晚上收工回酒店，淩曜往往累得沾床就睡。
秦驍就任勞任怨地給他卸妝擦臉，動作笨拙卻仔細。
有次淩曜半夜渴醒，發現秦驍還沒睡，就著臺燈在看他的劇本，上面用鋼筆寫滿了批註。
“哥哥，”淩曜嗓子有點啞，湊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幹嘛呢？”
秦驍合上劇本，轉身把他摟進懷裏：“看看有沒有人欺負我家大導演。”
淩曜悶笑：“誰敢啊？我可是帶資進組的最大關系戶。”
秦驍低頭親了親他發頂：“嗯。我的關系戶。”
拍攝過程並非一帆風順。資金偶爾緊張，天氣不給力，新人演員狀態不穩……問題層出不窮。
淩曜壓力大得嘴角起泡，但從來沒在組裏發過火，總是第一個冷靜下來想辦法解決。
有場雨戲，反覆拍了十幾條都不滿意。
淩曜渾身濕透，站在人工降雨裏凍得嘴唇發紫，還在耐心地給對手戲演員講情緒。
秦驍看不下去，拿著幹毛巾和姜湯沖過去，被淩曜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別搗亂，快好了。”
終於拍到滿意的一條，淩曜從雨裏走出來，凍得直哆嗦，卻笑得特別開心：“過了！這條絕了！”
秦驍用大衣裹住他，把姜湯塞他手裏，看著他凍得發白卻亮晶晶的臉，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日子在忙碌中飛逝。電影終於殺青，進入後期制作。淩曜又一頭紮進剪輯室，跟剪輯師泡在一起，一幀一幀地摳。
秦驍看他瘦了一圈，心疼得不行，變著花樣給他補營養，卻攔不住他工作的勁頭。
“哥哥，最後沖刺了！”淩曜眼睛盯著屏幕，嘴裏叼著秦驍餵過來的參片，“等搞完了，隨便你怎麽補。”
成片出來的那天，淩曜拉著秦驍第一個看。昏暗的放映室裏，屏幕上的光影明明滅滅。
淩曜緊張得手心冒汗，比他自己演戲還緊張。
電影結束，片尾字幕亮起。淩曜屏住呼吸，轉頭看秦驍：“怎麽樣？”
秦驍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掌心幹燥溫熱。沈默了幾秒，才開口，聲音有些啞：“很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淩曜懸著的心一下子落回肚子裏，得意地翹起尾巴：“那當然！也不看誰拍的！”
電影送審，定檔。宣傳期開始，淩曜又帶著主創團隊跑通告，上節目，接受采訪。
這次，他不再是那個需要靠著秦驍博眼球的“花瓶”，而是作為導演和主演，從容自信地介紹自己的作品，侃侃而談創作理念。
媒體的焦點也終於從他的臉和他的戀情，轉移到了電影本身。
雖然仍有質疑的聲音，但更多的卻是好奇和期待。
首映禮那天，淩曜特意沒讓秦驍來。他不想讓焦點再次模糊。
他獨自一人站在聚光燈下，看著臺下滿滿的觀眾和媒體，深吸一口氣。
“這部電影，對我來說，像一場冒險。”他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很多人可能覺得我瘋了，不好好演戲，跑來自己折騰。但我覺得，值得。”
他笑了笑，燈光下，那張臉依舊驚艷。
“我想講一個關於選擇，關於堅持，關於哪怕微不足道也要發出自己聲音的故事。希望能讓你們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放映開始。淩曜坐在臺下，心跳如鼓。
觀眾的反應很好。有笑聲，有抽泣，有結束後長久的掌聲。
燈光亮起，主創上臺。提問環節，有記者果然又把問題引向了他和秦驍。
“淩導，這次秦總沒有出席首映禮，是因為避嫌嗎？還是感情生變？”
淩曜拿起話筒，笑了笑，語氣輕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在家給我煲湯呢。畢竟當導演比演戲累多了，得補補。”
臺下響起一陣善意的哄笑。
那記者還不死心：“那對於之前秦家……”
淩曜直接打斷了他，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今天是電影首映禮。所有與電影無關的問題，恕不回答。”
他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場：“各位如果對電影本身有什麽想問的，我和我的團隊很樂意解答。”
現場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了更加熱烈的掌聲。
站在後臺的周哥看著臺上那個揮灑自如、掌控全場的人，眼眶有點發熱。
他家這個祖宗……是真的不一樣了。
首映禮結束，口碑迅速發酵。專業的影評，觀眾的反饋，大多都是好評。
雖然票房不像商業大片那樣爆炸，但作為一部偏文藝的題材，已經算是黑馬，更是拿了不少國內外電影節的重要提名。
淩曜這個名字，終於不再只是“秦驍的男朋友”、“那個很美的演員”，而是和“導演”、“才子”掛上了鉤。
慶功宴上，淩曜被灌了不少酒。他端著酒杯，溜到露臺透氣。
手機震動，是秦驍發來的消息：【恭喜。湯煲好了，什麽時候回來？】
淩曜看著那條消息，忍不住笑起來。他撥通電話。
“哥哥，”他聲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和笑意，“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傳來秦驍低沈的聲音：“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淩曜看著遠處的燈火，深吸一口氣，“哥哥，你說……我現在算站得夠高了嗎？”
秦驍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而堅定：“一直都很高。”
淩曜笑了，眼角有點濕：“那……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了嗎？”
“不重要。”秦驍說，“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
淩曜靠著欄桿，夜風吹起他的長發。他聽著電話那頭沈穩的呼吸聲，心裏那片因為成功而喧囂的海洋，漸漸平靜下來。
“哥哥，”他輕聲說，“我們公開吧。”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你想好了？”
“嗯。”淩曜點頭，盡管對方看不見，“不是回應誰，也不是證明給誰看。就是……想告訴所有人。”
他頓了頓，笑著補充道：“告訴所有人，這麽牛逼的淩曜，是秦驍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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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導那邊的戲份一拍完，他立刻馬不停蹄地紮進了自己劇組。
第一次當制片人兼主演，事兒多得能堆成山。
從劇本圍讀到場景搭建，從演員調度到後期預算，他事事操心，忙得腳打後腦勺。
劇組條件比不了大制作，經常得趕工熬夜。
淩曜跟組裏那幫新人演員混在一起，沒戲的時候就蹲在監視器後面跟導演摳細節，或者捧著盒飯跟工作人員瞎扯淡，一點架子沒有。
偶爾秦驍來探班，就看到淩曜穿著臟兮兮的戲服，頭發隨便一紮，正跟燈光師比劃著爭論打光角度，臉上還帶著妝造的汙跡，眼睛卻亮得驚人。
秦大總裁西裝革履地往那一站，跟整個劇組格格不入。
淩曜看見他，也只是遠遠拋個飛吻，喊一句“哥哥等我忙完”，就又投入戰鬥。
秦驍也不打擾，就找個角落安靜地看著。
看他為了一個鏡頭反覆打磨，跟攝影師據理力爭，給年輕演員講戲講到嗓子沙啞……那副全身心投入、閃閃發光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吸引人。
晚上收工回酒店，淩曜往往累得沾床就睡。
秦驍就任勞任怨地給他卸妝擦臉，動作笨拙卻仔細。
有次淩曜半夜渴醒，發現秦驍還沒睡，就著臺燈在看他的劇本，上面用鋼筆寫滿了批註。
“哥哥，”淩曜嗓子有點啞，湊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幹嘛呢？”
秦驍合上劇本，轉身把他摟進懷裏：“看看有沒有人欺負我家大導演。”
淩曜悶笑：“誰敢啊？我可是帶資進組的最大關系戶。”
秦驍低頭親了親他發頂：“嗯。我的關系戶。”
拍攝過程並非一帆風順。資金偶爾緊張，天氣不給力，新人演員狀態不穩……問題層出不窮。
淩曜壓力大得嘴角起泡，但從來沒在組裏發過火，總是第一個冷靜下來想辦法解決。
有場雨戲，反覆拍了十幾條都不滿意。
淩曜渾身濕透，站在人工降雨裏凍得嘴唇發紫，還在耐心地給對手戲演員講情緒。
秦驍看不下去，拿著幹毛巾和姜湯沖過去，被淩曜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別搗亂，快好了。”
終於拍到滿意的一條，淩曜從雨裏走出來，凍得直哆嗦，卻笑得特別開心：“過了！這條絕了！”
秦驍用大衣裹住他，把姜湯塞他手裏，看著他凍得發白卻亮晶晶的臉，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日子在忙碌中飛逝。電影終於殺青，進入後期制作。淩曜又一頭紮進剪輯室，跟剪輯師泡在一起，一幀一幀地摳。
秦驍看他瘦了一圈，心疼得不行，變著花樣給他補營養，卻攔不住他工作的勁頭。
“哥哥，最後沖刺了！”淩曜眼睛盯著屏幕，嘴裏叼著秦驍餵過來的參片，“等搞完了，隨便你怎麽補。”
成片出來的那天，淩曜拉著秦驍第一個看。昏暗的放映室裏，屏幕上的光影明明滅滅。
淩曜緊張得手心冒汗，比他自己演戲還緊張。
電影結束，片尾字幕亮起。淩曜屏住呼吸，轉頭看秦驍：“怎麽樣？”
秦驍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掌心幹燥溫熱。沈默了幾秒，才開口，聲音有些啞：“很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淩曜懸著的心一下子落回肚子裏，得意地翹起尾巴：“那當然！也不看誰拍的！”
電影送審，定檔。宣傳期開始，淩曜又帶著主創團隊跑通告，上節目，接受采訪。
這次，他不再是那個需要靠著秦驍博眼球的“花瓶”，而是作為導演和主演，從容自信地介紹自己的作品，侃侃而談創作理念。
媒體的焦點也終於從他的臉和他的戀情，轉移到了電影本身。
雖然仍有質疑的聲音，但更多的卻是好奇和期待。
首映禮那天，淩曜特意沒讓秦驍來。他不想讓焦點再次模糊。
他獨自一人站在聚光燈下，看著臺下滿滿的觀眾和媒體，深吸一口氣。
“這部電影，對我來說，像一場冒險。”他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很多人可能覺得我瘋了，不好好演戲，跑來自己折騰。但我覺得，值得。”
他笑了笑，燈光下，那張臉依舊驚艷。
“我想講一個關於選擇，關於堅持，關於哪怕微不足道也要發出自己聲音的故事。希望能讓你們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放映開始。淩曜坐在臺下，心跳如鼓。
觀眾的反應很好。有笑聲，有抽泣，有結束後長久的掌聲。
燈光亮起，主創上臺。提問環節，有記者果然又把問題引向了他和秦驍。
“淩導，這次秦總沒有出席首映禮，是因為避嫌嗎？還是感情生變？”
淩曜拿起話筒，笑了笑，語氣輕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在家給我煲湯呢。畢竟當導演比演戲累多了，得補補。”
臺下響起一陣善意的哄笑。
那記者還不死心：“那對於之前秦家……”
淩曜直接打斷了他，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今天是電影首映禮。所有與電影無關的問題，恕不回答。”
他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場：“各位如果對電影本身有什麽想問的，我和我的團隊很樂意解答。”
現場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了更加熱烈的掌聲。
站在後臺的周哥看著臺上那個揮灑自如、掌控全場的人，眼眶有點發熱。
他家這個祖宗……是真的不一樣了。
首映禮結束，口碑迅速發酵。專業的影評，觀眾的反饋，大多都是好評。
雖然票房不像商業大片那樣爆炸，但作為一部偏文藝的題材，已經算是黑馬，更是拿了不少國內外電影節的重要提名。
淩曜這個名字，終於不再只是“秦驍的男朋友”、“那個很美的演員”，而是和“導演”、“才子”掛上了鉤。
慶功宴上，淩曜被灌了不少酒。他端著酒杯，溜到露臺透氣。
手機震動，是秦驍發來的消息：【恭喜。湯煲好了，什麽時候回來？】
淩曜看著那條消息，忍不住笑起來。他撥通電話。
“哥哥，”他聲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和笑意，“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傳來秦驍低沈的聲音：“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淩曜看著遠處的燈火，深吸一口氣，“哥哥，你說……我現在算站得夠高了嗎？”
秦驍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而堅定：“一直都很高。”
淩曜笑了，眼角有點濕：“那……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了嗎？”
“不重要。”秦驍說，“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
淩曜靠著欄桿，夜風吹起他的長發。他聽著電話那頭沈穩的呼吸聲，心裏那片因為成功而喧囂的海洋，漸漸平靜下來。
“哥哥，”他輕聲說，“我們公開吧。”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你想好了？”
“嗯。”淩曜點頭，盡管對方看不見，“不是回應誰，也不是證明給誰看。就是……想告訴所有人。”
他頓了頓，笑著補充道：“告訴所有人，這麽牛逼的淩曜，是秦驍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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