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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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29
淩曜說要自己搞本子，還真不是一時興起。
他讓周哥把遞過來的那些商業偶像劇、無腦綜藝邀約全推了，只留下幾個看起來還有點深度的電影本子，然後一頭紮進了秦驍的書房——現在有一半已經成了他的地盤。
秦驍的書房藏書極雜，從金融巨著到冷門小說都有。
淩曜翻出一堆影視相關的書籍、劇本創作指南，甚至還有幾本蒙了灰的戲劇理論，攤了一地。
他盤腿坐在地毯上，長發隨意紮著，鼻梁上架了副平光眼鏡，對著筆記本電腦劈裏啪啦地敲，旁邊還散落著寫滿鬼畫符的筆記本。
秦驍端咖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副景象。
淩曜眉頭緊鎖，嘴裏叼著根筆，對著屏幕念念有詞，完全沒註意到他進來。
“遇到難題了？”秦驍把咖啡放在他手邊。
淩曜猛地回過神，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啊？哦……就是在想這個人物動機這裏是不是有點弱……”他順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燙得直吐舌頭，“臥槽！”
秦驍無奈，拿過杯子吹了吹：“慢點。”
淩曜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又喝了一小口，咂咂嘴：“哥哥，你這糖又放少了。”
“少吃糖。”秦驍把杯子放回去，目光掃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進展如何？”
“卡殼了。”淩曜往後一癱，倒在地毯上，望著天花板，“寫故事真他媽難。比演戲難多了。”
他之前覺得編個故事手到擒來，真動筆了才發現，要把那些碎片化的靈感和人物變成一個邏輯自洽、打動人的完整故事，需要耗費的心血遠超想象。
秦驍在他身邊坐下，拿起旁邊一本寫滿筆記的本子翻了翻。
淩曜的字跡潦草飛揚，但思路清晰，人物小傳、情節脈絡、甚至分場大綱都列得有模有樣。
“想法很好。”秦驍評價道。
淩曜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眼神哀怨：“光想法好有什麽用？寫不出來啊。哥哥，你們資本家是不是有什麽創作速成班？給我報一個？”
秦驍被他逗笑，很淺的一個弧度，擡手揉了揉他亂七八糟的頭發：“沒有速成班。但有個人，或許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誰？”
“一個編劇。脾氣有點怪，但很有才華。”秦驍頓了頓，“也是張導的老搭檔。”
淩曜眼睛一亮，猛地坐起來：“真的？哥哥你還有這人脈？”
“嗯。”秦驍拿出手機，“我問問張導。”
電話打通，秦驍簡單說明情況。
張導在那邊似乎很驚訝，但很快爽快地答應了，給了個地址和聯系方式。
“他說老先生最近正好在京市休養，讓你們明天下午過去聊聊。”秦驍掛了電話。
淩曜興奮地撲過去摟住秦驍的脖子：“哥哥！你真是我的福星！”
第二天下午，淩曜按照地址，找到了城郊一個很幽靜的院子。
開門的是個精神矍鑠、目光銳利的小老頭，正是國內頂尖的編劇大師，鄒老先生。
老先生顯然已經從張導那知道了來意，打量了淩曜幾眼，語氣不冷不熱：“進來吧。”
院子不大，種滿了花草，還有個葡萄架。老先生泡了壺茶，示意淩曜坐下。
“本子帶了？”
淩曜趕緊把打印好的部分劇本和詳細大綱遞過去。
老先生戴上老花鏡，看得很快，但很仔細。
期間一言不發，表情也沒什麽變化。
淩曜心裏有點打鼓。他自認想法不錯，但在這種級別的大佬面前，還是有點班門弄斧的心虛。
半晌，老先生放下稿子，喝了口茶，擡眼看他：“想法有點意思。但人物立不住，情節散，節奏一塌糊塗。”
毫不留情的批評劈頭蓋臉砸下來。
淩曜臉上有點燒，但沒反駁，虛心道：“請老師指點。”
老先生似乎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拿起筆在稿子上劃拉起來：“這裏，動機不夠……這裏轉折太硬……這裏廢話太多……”
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偶爾還會問淩曜是怎麽想的，為什麽這麽設置。
淩曜一開始還有點緊張，慢慢就放開了，把自己的構思和困惑都說了出來。兩人一問一答，討論得越來越深入。
夕陽西下，茶都換了好幾泡。
老先生終於放下筆，看著淩曜，目光裏多了幾分欣賞：“小子，有點靈氣。就是基本功太差，野路子。”
淩曜撓撓頭：“以前沒人教，自己瞎琢磨的。”
“以後每周過來兩次。”老先生一錘定音，“我這兒別的沒有，茶管夠，罵也管夠。”
淩曜大喜過望，趕緊起身鞠躬：“謝謝老師！”
從院子裏出來，天都快黑了。淩曜心情大好，感覺思路清晰了不少，恨不得立刻回去改劇本。
他拿出手機，想給秦驍報喜，卻先看到了周哥的十幾個未接來電和一堆微信轟炸。
【祖宗！你又幹嘛了？！】
【鄒老的學生剛聯系我，說老師收你了？！】
【臥槽！你怎麽搭上這條線的？！那是鄒老啊！】
【趕緊回電話！】
淩曜笑了笑，先給秦驍發了條語音：“哥哥！搞定！老先生答應教我了！晚上回去犒勞你！”
然後才慢悠悠地給周哥回電話。
周哥接起電話就是一通吼：“淩曜！你什麽時候偷偷摸摸拜了鄒老山頭？！這消息傳出去得炸鍋你知道嗎？！”
淩曜把手機拿遠了點：“淡定，周哥。常規操作。”
“常規個屁！那是鄒老！多少一線大腕想請他指點都沒門路！你……”周哥激動得語無倫次，“你這要是讓人知道鄒老親自帶你寫本子……誰還敢說你靠臉上位？！”
淩曜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勾起：“是啊。所以先保密。”
掛了電話，他深吸一口傍晚清新的空氣，感覺胸腔裏那股因為晚宴而積攢的郁氣徹底散了。
靠臉上位？攀附權貴？
他偏要讓他們看看，淩曜這個名字，能靠什麽站穩。
回到公寓，秦驍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熱外賣。
淩曜湊過去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哥哥，說好的犒勞呢？就給我吃這個？”
秦驍側頭看他：“你想吃什麽？”
淩曜眼珠一轉，咬著他耳朵低聲說：“吃你。”
秦驍耳根一熱，手上動作卻沒停，把熱好的菜裝盤：“先吃飯。有力氣再說。”
餐桌上，淩曜興奮地跟秦驍講下午見鄒老的經過，手舞足蹈。
秦驍安靜地聽著，偶爾給他夾菜。
“……老先生說話是真不客氣，但句句在點上！我感覺豁然開朗！”淩曜扒拉著飯，眼睛亮晶晶的，“哥哥，謝謝你啊。”
秦驍“嗯”了一聲，看著他：“打算拍什麽題材？”
淩曜放下筷子，表情認真起來：“想拍個……關於‘選擇’的故事。一個小人物，在時代洪流裏，幾次關鍵的選擇，怎麽一步步被推著走，最後……可能也沒多偉大，但求個問心無愧吧。”
他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是不是有點老套？”
秦驍搖頭：“故事不怕老套，怕講不好。你想演哪個角色？”
“當然是那個小人物。”淩曜毫不猶豫，“從頭到尾，戲眼都在他身上。挑戰性大，但演好了……夠勁兒。”
他看著秦驍，眼神灼灼：“哥哥，這次我不想靠任何人了。劇本我自己參與，投資我自己想辦法，演員我自己去試……我想看看，單憑淩曜這兩個字，能走到哪一步。”
秦驍與他對視片刻，點了點頭：“好。”
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一個“好”字，卻帶著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淩曜心裏一暖，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哥哥，你真好。”
吃完飯，淩曜又鉆進了書房，對著電腦開始劈裏啪啦地改劇本，幹勁十足。
秦驍處理完工作，端了杯牛奶進去，放在桌邊。
淩曜正寫得投入，眉頭緊鎖，嘴裏叼著筆，完全沒察覺。
秦驍沒有打擾他，只是站在他身後，看了一會兒屏幕上跳躍的光標和那些充滿生命力的文字，然後目光落在淩曜專註的側臉上。
燈光柔和，勾勒出他精致的輪廓，長睫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認真的樣子格外吸引人。
秦驍看了一會兒，俯下身，很輕地吻了吻他的發頂。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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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說要自己搞本子，還真不是一時興起。
他讓周哥把遞過來的那些商業偶像劇、無腦綜藝邀約全推了，只留下幾個看起來還有點深度的電影本子，然後一頭紮進了秦驍的書房——現在有一半已經成了他的地盤。
秦驍的書房藏書極雜，從金融巨著到冷門小說都有。
淩曜翻出一堆影視相關的書籍、劇本創作指南，甚至還有幾本蒙了灰的戲劇理論，攤了一地。
他盤腿坐在地毯上，長發隨意紮著，鼻梁上架了副平光眼鏡，對著筆記本電腦劈裏啪啦地敲，旁邊還散落著寫滿鬼畫符的筆記本。
秦驍端咖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副景象。
淩曜眉頭緊鎖，嘴裏叼著根筆，對著屏幕念念有詞，完全沒註意到他進來。
“遇到難題了？”秦驍把咖啡放在他手邊。
淩曜猛地回過神，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啊？哦……就是在想這個人物動機這裏是不是有點弱……”他順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燙得直吐舌頭，“臥槽！”
秦驍無奈，拿過杯子吹了吹：“慢點。”
淩曜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又喝了一小口，咂咂嘴：“哥哥，你這糖又放少了。”
“少吃糖。”秦驍把杯子放回去，目光掃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進展如何？”
“卡殼了。”淩曜往後一癱，倒在地毯上，望著天花板，“寫故事真他媽難。比演戲難多了。”
他之前覺得編個故事手到擒來，真動筆了才發現，要把那些碎片化的靈感和人物變成一個邏輯自洽、打動人的完整故事，需要耗費的心血遠超想象。
秦驍在他身邊坐下，拿起旁邊一本寫滿筆記的本子翻了翻。
淩曜的字跡潦草飛揚，但思路清晰，人物小傳、情節脈絡、甚至分場大綱都列得有模有樣。
“想法很好。”秦驍評價道。
淩曜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眼神哀怨：“光想法好有什麽用？寫不出來啊。哥哥，你們資本家是不是有什麽創作速成班？給我報一個？”
秦驍被他逗笑，很淺的一個弧度，擡手揉了揉他亂七八糟的頭發：“沒有速成班。但有個人，或許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誰？”
“一個編劇。脾氣有點怪，但很有才華。”秦驍頓了頓，“也是張導的老搭檔。”
淩曜眼睛一亮，猛地坐起來：“真的？哥哥你還有這人脈？”
“嗯。”秦驍拿出手機，“我問問張導。”
電話打通，秦驍簡單說明情況。
張導在那邊似乎很驚訝，但很快爽快地答應了，給了個地址和聯系方式。
“他說老先生最近正好在京市休養，讓你們明天下午過去聊聊。”秦驍掛了電話。
淩曜興奮地撲過去摟住秦驍的脖子：“哥哥！你真是我的福星！”
第二天下午，淩曜按照地址，找到了城郊一個很幽靜的院子。
開門的是個精神矍鑠、目光銳利的小老頭，正是國內頂尖的編劇大師，鄒老先生。
老先生顯然已經從張導那知道了來意，打量了淩曜幾眼，語氣不冷不熱：“進來吧。”
院子不大，種滿了花草，還有個葡萄架。老先生泡了壺茶，示意淩曜坐下。
“本子帶了？”
淩曜趕緊把打印好的部分劇本和詳細大綱遞過去。
老先生戴上老花鏡，看得很快，但很仔細。
期間一言不發，表情也沒什麽變化。
淩曜心裏有點打鼓。他自認想法不錯，但在這種級別的大佬面前，還是有點班門弄斧的心虛。
半晌，老先生放下稿子，喝了口茶，擡眼看他：“想法有點意思。但人物立不住，情節散，節奏一塌糊塗。”
毫不留情的批評劈頭蓋臉砸下來。
淩曜臉上有點燒，但沒反駁，虛心道：“請老師指點。”
老先生似乎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拿起筆在稿子上劃拉起來：“這裏，動機不夠……這裏轉折太硬……這裏廢話太多……”
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偶爾還會問淩曜是怎麽想的，為什麽這麽設置。
淩曜一開始還有點緊張，慢慢就放開了，把自己的構思和困惑都說了出來。兩人一問一答，討論得越來越深入。
夕陽西下，茶都換了好幾泡。
老先生終於放下筆，看著淩曜，目光裏多了幾分欣賞：“小子，有點靈氣。就是基本功太差，野路子。”
淩曜撓撓頭：“以前沒人教，自己瞎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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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機，想給秦驍報喜，卻先看到了周哥的十幾個未接來電和一堆微信轟炸。
【祖宗！你又幹嘛了？！】
【鄒老的學生剛聯系我，說老師收你了？！】
【臥槽！你怎麽搭上這條線的？！那是鄒老啊！】
【趕緊回電話！】
淩曜笑了笑，先給秦驍發了條語音：“哥哥！搞定！老先生答應教我了！晚上回去犒勞你！”
然後才慢悠悠地給周哥回電話。
周哥接起電話就是一通吼：“淩曜！你什麽時候偷偷摸摸拜了鄒老山頭？！這消息傳出去得炸鍋你知道嗎？！”
淩曜把手機拿遠了點：“淡定，周哥。常規操作。”
“常規個屁！那是鄒老！多少一線大腕想請他指點都沒門路！你……”周哥激動得語無倫次，“你這要是讓人知道鄒老親自帶你寫本子……誰還敢說你靠臉上位？！”
淩曜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勾起：“是啊。所以先保密。”
掛了電話，他深吸一口傍晚清新的空氣，感覺胸腔裏那股因為晚宴而積攢的郁氣徹底散了。
靠臉上位？攀附權貴？
他偏要讓他們看看，淩曜這個名字，能靠什麽站穩。
回到公寓，秦驍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熱外賣。
淩曜湊過去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哥哥，說好的犒勞呢？就給我吃這個？”
秦驍側頭看他：“你想吃什麽？”
淩曜眼珠一轉，咬著他耳朵低聲說：“吃你。”
秦驍耳根一熱，手上動作卻沒停，把熱好的菜裝盤：“先吃飯。有力氣再說。”
餐桌上，淩曜興奮地跟秦驍講下午見鄒老的經過，手舞足蹈。
秦驍安靜地聽著，偶爾給他夾菜。
“……老先生說話是真不客氣，但句句在點上！我感覺豁然開朗！”淩曜扒拉著飯，眼睛亮晶晶的，“哥哥，謝謝你啊。”
秦驍“嗯”了一聲，看著他：“打算拍什麽題材？”
淩曜放下筷子，表情認真起來：“想拍個……關於‘選擇’的故事。一個小人物，在時代洪流裏，幾次關鍵的選擇，怎麽一步步被推著走，最後……可能也沒多偉大，但求個問心無愧吧。”
他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是不是有點老套？”
秦驍搖頭：“故事不怕老套，怕講不好。你想演哪個角色？”
“當然是那個小人物。”淩曜毫不猶豫，“從頭到尾，戲眼都在他身上。挑戰性大，但演好了……夠勁兒。”
他看著秦驍，眼神灼灼：“哥哥，這次我不想靠任何人了。劇本我自己參與，投資我自己想辦法，演員我自己去試……我想看看，單憑淩曜這兩個字，能走到哪一步。”
秦驍與他對視片刻，點了點頭：“好。”
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一個“好”字，卻帶著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淩曜心裏一暖，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哥哥，你真好。”
吃完飯，淩曜又鉆進了書房，對著電腦開始劈裏啪啦地改劇本，幹勁十足。
秦驍處理完工作，端了杯牛奶進去，放在桌邊。
淩曜正寫得投入，眉頭緊鎖，嘴裏叼著筆，完全沒察覺。
秦驍沒有打擾他，只是站在他身後，看了一會兒屏幕上跳躍的光標和那些充滿生命力的文字，然後目光落在淩曜專註的側臉上。
燈光柔和，勾勒出他精致的輪廓，長睫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認真的樣子格外吸引人。
秦驍看了一會兒，俯下身，很輕地吻了吻他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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