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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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30
跟鄒老學習的日子痛並快樂著。
老頭兒嘴毒得很，批起劇本來毫不留情，經常把淩曜寫得東西貶得一文不值，罵他“狗屁不通”、“浪費紙張”。
淩曜臉皮厚，被罵多了也就習慣了，還能嬉皮笑臉地頂嘴：“老師，狗屁不通那也是熱乎的，您給通通？”
鄒老氣得吹胡子瞪眼，拿起戒尺就想抽他。
但罵歸罵，教也是真教。
老爺子傾囊相授，從人物塑造到情節節奏，從臺詞精煉到主題深化，一點一點掰開了揉碎了講給淩曜聽。
淩曜悟性高，又肯下功夫，進步肉眼可見。
劇本改了一稿又一稿，地上的廢紙團能堆成小山。
淩曜經常熬到深夜，眼睛裏熬出血絲，但精神卻越來越亢奮。
秦驍看他這麽拼，嘴上不說，行動上卻照顧得無微不至。
宵夜、按摩、安靜的工作環境……甚至有時候淩曜卡文卡得暴躁，逮著秦驍無理取鬧，秦驍也由著他鬧，等他發洩完了，再默默遞上一杯溫水。
偶爾淩曜寫得順利，心情大好，也會“獎勵”一下金主爸爸。
書房、客廳、甚至落地窗前都成了戰場。
秦驍從最初的被動接受到後來逐漸掌握主動權，雖然最後總還是被鎮壓的那個，但兩人在這種“較量”中倒是越發默契。
日子在忙碌中飛逝。
淩曜的劇本漸漸有了雛形，人物立起來了，故事脈絡也清晰了。
連鄒老看著最新一稿，都難得地點了點頭，雖然嘴上還是說“勉強能看”。
這天，淩曜終於把完整的劇本初稿打印出來，厚厚的一沓。
他捧著那疊還散發著墨香的紙，像是捧著什麽稀世珍寶。
“哥哥！你看！”他興奮地沖進客廳，把劇本塞到正在看文件的秦驍手裏，“寫完了！初稿！”
秦驍放下文件，接過劇本，掂了掂分量，有點驚訝：“這麽多？”
“那當然！史詩巨著！”淩曜一屁股坐到他旁邊，眼睛亮得驚人，“快看看！給點意見！”
秦驍真的翻開看了起來。他看得很慢，很仔細。
淩曜緊張地盯著他的表情，一會兒湊近問“這裏怎麽樣？”，一會兒又自言自語“哎呀這裏好像還得改改”……
秦驍看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一言不發。淩曜從最初的興奮等到有點忐忑。
終於，秦驍合上了最後一頁。
“怎麽樣？”淩曜迫不及待地問。
秦驍沈默了幾秒，看向他，眼神覆雜：“很好。”
“就這？”淩曜不滿，“具體點！哪裏好？哪裏不好？”
秦驍斟酌著用詞：“故事很紮實，人物……很有力量。
尤其是主角幾次選擇的心理刻畫，很細膩。”他頓了頓，“就是……有點沈重。”
淩曜寫的這個故事，背景放在了一個動蕩的年代，主角是個掙紮求生的小人物，面臨一次次道德和生存的抉擇，過程曲折又帶著點宿命的悲涼感。確實不是輕松愉快的類型。
淩曜松了口氣，得意地揚起下巴：“沈重才顯深度嘛！商業片看多了，得來點不一樣的洗洗眼睛。”
他摟住秦驍的脖子：“哥哥，你說，這本子能拉來投資嗎？”
秦驍：“你想自己拉投資？”
“嗯。”淩曜點頭，“不能總靠你啊。我得試試水深淺。”
“需要我介紹……”
“不用。”淩曜打斷他，眼神堅定，“我先自己碰碰壁。實在不行，再抱哥哥大腿。”
秦驍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沒再堅持：“好。”
淩曜說幹就幹。他讓周哥整理了業內幾家可能對這種題材感興趣的投資公司名單，開始一個個約見。
過程比他想象的要難。
雖然他頂著“金翎獎最佳新人”和“秦驍男友”的光環，但一聽說他要自編自演一個偏文藝的沈重題材，大部分投資方都委婉地表示了拒絕。
有的甚至直接說：“淩老師，不是不相信您的演技，只是這題材……市場風險太大，回報率不好說啊。”
連續碰了幾次壁，淩曜倒也沒氣餒。他調整策略，不再廣撒網，而是重點研究那些有過類似項目經驗的公司。
這天，他要去見一個以眼光獨到、敢投冷門項目著稱的獨立制片人。
地點約在了一家格調不錯的咖啡館。
淩曜提前到了，選了個靠窗的位置，一邊翻看劇本做最後準備，一邊等人。
窗外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看得入神，沒註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咖啡館，並且一眼就看到了他。
是葉楓。
葉楓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憔悴了些，看到淩曜，他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避開，但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來。
“淩曜。”他開口，聲音有些幹澀。
淩曜擡起頭，看到是他，有點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葉老師。”
葉楓看著他手邊的劇本，扯了扯嘴角：“聽說……你在自己拉投資？搞原創項目？”
“嗯。”淩曜合上劇本，不想跟他多聊。
葉楓卻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語氣帶著點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麽：“挺有想法。不過……這圈子沒那麽好混。不是有張導賞識，有秦總撐腰，就能為所欲為的。”
淩曜挑眉：“葉老師這是……經驗之談？”
葉楓臉色一白，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淩曜，別以為你現在風光就萬事大吉了。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你那些黑料，可都沒刪幹凈呢。”
淩曜笑了，身體往後一靠，慵懶地看著他：“所以呢？葉老師是想提醒我，還是……威脅我？”
葉楓眼神躲閃了一下：“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做人……低調點好。”
“哦？”淩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道，“可我這個人吧，就喜歡高調。不然怎麽對得起我這張臉……和演技？”
他晃了晃手裏的劇本，意有所指：“再說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才知道。葉老師要是沒事，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葉楓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冷哼一聲，起身走了。
淩曜看著他的背影，嗤笑一聲，沒放在心上。
這時，他要等的制片人到了。是個四十歲左右、打扮很知性的女人，姓林。
兩人寒暄了幾句，進入正題。淩曜把劇本遞過去。
林制片看得很認真，時不時問幾個問題。淩曜對答如流，把自己的創作理念和對市場的看法闡述得很清晰。
聊了將近一個小時，林制片合上劇本，看著淩曜，目光中帶著欣賞：“劇本很有意思，人物弧光很完整。淩老師對項目的想法也很成熟。”
淩曜心裏一喜：“那投資……”
林制片笑了笑：“投資不是小事，我需要回去和團隊評估一下。不過……”她話鋒一轉，“我個人很感興趣。尤其是淩老師你，讓我很驚訝。”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我原本以為，你會更滿足於……現有的光環和便利。”
淩曜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笑了：“光環是別人給的，戲是自己演的。我還是更喜歡實實在在的東西。”
林制片點了點頭：“好。等我消息。”
送走林制片，淩曜心情不錯。雖然投資還沒完全敲定，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他拿出手機，想跟秦驍分享一下進展，卻先看到了一條推送的娛樂新聞——
【爆！昔日影帝葉楓疑似精神崩潰，深夜街頭酗酒鬧事！】配圖是葉楓狼狽不堪的照片。
淩曜楞了一下，點開評論區，果然一片嘲諷和落井下石。
他皺了皺眉，心裏沒什麽波瀾，只是覺得有點唏噓。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起起伏伏，今天眾星捧月，明天就可能萬人踩踏。
他關掉新聞，給秦驍發了條微信：【哥哥，晚上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很快，秦驍回了過來：【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淩曜心裏踏實下來。
他收起手機，看著窗外車水馬龍。這條路或許不好走，但至少，他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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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鄒老學習的日子痛並快樂著。
老頭兒嘴毒得很，批起劇本來毫不留情，經常把淩曜寫得東西貶得一文不值，罵他“狗屁不通”、“浪費紙張”。
淩曜臉皮厚，被罵多了也就習慣了，還能嬉皮笑臉地頂嘴：“老師，狗屁不通那也是熱乎的，您給通通？”
鄒老氣得吹胡子瞪眼，拿起戒尺就想抽他。
但罵歸罵，教也是真教。
老爺子傾囊相授，從人物塑造到情節節奏，從臺詞精煉到主題深化，一點一點掰開了揉碎了講給淩曜聽。
淩曜悟性高，又肯下功夫，進步肉眼可見。
劇本改了一稿又一稿，地上的廢紙團能堆成小山。
淩曜經常熬到深夜，眼睛裏熬出血絲，但精神卻越來越亢奮。
秦驍看他這麽拼，嘴上不說，行動上卻照顧得無微不至。
宵夜、按摩、安靜的工作環境……甚至有時候淩曜卡文卡得暴躁，逮著秦驍無理取鬧，秦驍也由著他鬧，等他發洩完了，再默默遞上一杯溫水。
偶爾淩曜寫得順利，心情大好，也會“獎勵”一下金主爸爸。
書房、客廳、甚至落地窗前都成了戰場。
秦驍從最初的被動接受到後來逐漸掌握主動權，雖然最後總還是被鎮壓的那個，但兩人在這種“較量”中倒是越發默契。
日子在忙碌中飛逝。
淩曜的劇本漸漸有了雛形，人物立起來了，故事脈絡也清晰了。
連鄒老看著最新一稿，都難得地點了點頭，雖然嘴上還是說“勉強能看”。
這天，淩曜終於把完整的劇本初稿打印出來，厚厚的一沓。
他捧著那疊還散發著墨香的紙，像是捧著什麽稀世珍寶。
“哥哥！你看！”他興奮地沖進客廳，把劇本塞到正在看文件的秦驍手裏，“寫完了！初稿！”
秦驍放下文件，接過劇本，掂了掂分量，有點驚訝：“這麽多？”
“那當然！史詩巨著！”淩曜一屁股坐到他旁邊，眼睛亮得驚人，“快看看！給點意見！”
秦驍真的翻開看了起來。他看得很慢，很仔細。
淩曜緊張地盯著他的表情，一會兒湊近問“這裏怎麽樣？”，一會兒又自言自語“哎呀這裏好像還得改改”……
秦驍看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一言不發。淩曜從最初的興奮等到有點忐忑。
終於，秦驍合上了最後一頁。
“怎麽樣？”淩曜迫不及待地問。
秦驍沈默了幾秒，看向他，眼神覆雜：“很好。”
“就這？”淩曜不滿，“具體點！哪裏好？哪裏不好？”
秦驍斟酌著用詞：“故事很紮實，人物……很有力量。
尤其是主角幾次選擇的心理刻畫，很細膩。”他頓了頓，“就是……有點沈重。”
淩曜寫的這個故事，背景放在了一個動蕩的年代，主角是個掙紮求生的小人物，面臨一次次道德和生存的抉擇，過程曲折又帶著點宿命的悲涼感。確實不是輕松愉快的類型。
淩曜松了口氣，得意地揚起下巴：“沈重才顯深度嘛！商業片看多了，得來點不一樣的洗洗眼睛。”
他摟住秦驍的脖子：“哥哥，你說，這本子能拉來投資嗎？”
秦驍：“你想自己拉投資？”
“嗯。”淩曜點頭，“不能總靠你啊。我得試試水深淺。”
“需要我介紹……”
“不用。”淩曜打斷他，眼神堅定，“我先自己碰碰壁。實在不行，再抱哥哥大腿。”
秦驍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沒再堅持：“好。”
淩曜說幹就幹。他讓周哥整理了業內幾家可能對這種題材感興趣的投資公司名單，開始一個個約見。
過程比他想象的要難。
雖然他頂著“金翎獎最佳新人”和“秦驍男友”的光環，但一聽說他要自編自演一個偏文藝的沈重題材，大部分投資方都委婉地表示了拒絕。
有的甚至直接說：“淩老師，不是不相信您的演技，只是這題材……市場風險太大，回報率不好說啊。”
連續碰了幾次壁，淩曜倒也沒氣餒。他調整策略，不再廣撒網，而是重點研究那些有過類似項目經驗的公司。
這天，他要去見一個以眼光獨到、敢投冷門項目著稱的獨立制片人。
地點約在了一家格調不錯的咖啡館。
淩曜提前到了，選了個靠窗的位置，一邊翻看劇本做最後準備，一邊等人。
窗外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看得入神，沒註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咖啡館，並且一眼就看到了他。
是葉楓。
葉楓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憔悴了些，看到淩曜，他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避開，但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來。
“淩曜。”他開口，聲音有些幹澀。
淩曜擡起頭，看到是他，有點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葉老師。”
葉楓看著他手邊的劇本，扯了扯嘴角：“聽說……你在自己拉投資？搞原創項目？”
“嗯。”淩曜合上劇本，不想跟他多聊。
葉楓卻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語氣帶著點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麽：“挺有想法。不過……這圈子沒那麽好混。不是有張導賞識，有秦總撐腰，就能為所欲為的。”
淩曜挑眉：“葉老師這是……經驗之談？”
葉楓臉色一白，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淩曜，別以為你現在風光就萬事大吉了。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你那些黑料，可都沒刪幹凈呢。”
淩曜笑了，身體往後一靠，慵懶地看著他：“所以呢？葉老師是想提醒我，還是……威脅我？”
葉楓眼神躲閃了一下：“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做人……低調點好。”
“哦？”淩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道，“可我這個人吧，就喜歡高調。不然怎麽對得起我這張臉……和演技？”
他晃了晃手裏的劇本，意有所指：“再說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才知道。葉老師要是沒事，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葉楓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冷哼一聲，起身走了。
淩曜看著他的背影，嗤笑一聲，沒放在心上。
這時，他要等的制片人到了。是個四十歲左右、打扮很知性的女人，姓林。
兩人寒暄了幾句，進入正題。淩曜把劇本遞過去。
林制片看得很認真，時不時問幾個問題。淩曜對答如流，把自己的創作理念和對市場的看法闡述得很清晰。
聊了將近一個小時，林制片合上劇本，看著淩曜，目光中帶著欣賞：“劇本很有意思，人物弧光很完整。淩老師對項目的想法也很成熟。”
淩曜心裏一喜：“那投資……”
林制片笑了笑：“投資不是小事，我需要回去和團隊評估一下。不過……”她話鋒一轉，“我個人很感興趣。尤其是淩老師你，讓我很驚訝。”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我原本以為，你會更滿足於……現有的光環和便利。”
淩曜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笑了：“光環是別人給的，戲是自己演的。我還是更喜歡實實在在的東西。”
林制片點了點頭：“好。等我消息。”
送走林制片，淩曜心情不錯。雖然投資還沒完全敲定，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他拿出手機，想跟秦驍分享一下進展，卻先看到了一條推送的娛樂新聞——
【爆！昔日影帝葉楓疑似精神崩潰，深夜街頭酗酒鬧事！】配圖是葉楓狼狽不堪的照片。
淩曜楞了一下，點開評論區，果然一片嘲諷和落井下石。
他皺了皺眉，心裏沒什麽波瀾，只是覺得有點唏噓。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起起伏伏，今天眾星捧月，明天就可能萬人踩踏。
他關掉新聞，給秦驍發了條微信：【哥哥，晚上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很快，秦驍回了過來：【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淩曜心裏踏實下來。
他收起手機，看著窗外車水馬龍。這條路或許不好走，但至少，他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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