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娛樂圈打臉所有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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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娛樂圈打臉所有人11
海鮮大餐到底沒吃成。
秦驍接了個電話，臉色變得更冷，只丟給淩曜一句“待在屋裏別出去”，就帶著一身低氣壓匆匆走了。
淩曜也無所謂，自己點了份豪華海鮮外賣，吃得滿嘴流油，順便用秦驍那巨貴的投影儀看了部電影，小日子美滋滋。
第二天一早，周哥的電話又炸了過來，語氣比上次還激動，還帶著點不敢置信：“淩曜！你……你他媽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淩曜打著哈欠：“又怎麽了周哥？品牌方加錢了？”
“加個屁！是張導！張安邦導演！他的新電影有個角色想讓你去試鏡！男三號！”周哥聲音都在抖，仿佛天上掉了金磚正好砸他頭上。
淩曜楞了一下。張安邦？這名字原身記憶裏有，是這個世界頂尖的電影導演，獎項等身，逼格極高，他拍的戲，別說男三，就是個露臉的角色都一堆人搶破頭。
“他找我？”淩曜覺得有點玄幻，“張導……是不是最近眼神不太好？”
“誰知道呢！反正他助理親自打來的電話！點名要你去！就在今天下午！”周哥激動得語無倫次，“趕緊起來收拾！我馬上來接你！這次你要是再搞砸了，我就……我就從公司樓頂跳下去！”
淩曜掛了電話，摸著下巴琢磨。這事透著一股蹊蹺。
張導那種級別的，怎麽會突然看上他這個全網黑的花瓶？就算最近熱度高了點，那也是黑紅。
除非……有人推薦。
他腦海裏閃過秦驍那張冷臉。
“統子，你說是不是金主爸爸發力了？”
系統：【根據數據推算，概率高達78%。】
淩曜吹了聲口哨：“嘖，抱大腿的感覺真不錯。”
周哥火急火燎地把他接走，一路絮絮叨叨讓他一定好好表現，哪怕演個木頭人也行，千萬別作妖。
試鏡地點在一個很專業的排練廳。來了不少人，有些還是有點名氣的演員，看到淩曜，表情都跟見了鬼似的，竊竊私語。
淩曜壓根沒在意，找了個角落窩著，繼續用手機研究“手游”。
輪到他的時候，他跟著工作人員進去。張導是個頭發花白、表情嚴肅的小老頭，坐在中間，旁邊還坐著幾個制片、編劇。
張導擡眼看到他，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幾秒，看不出喜怒：“淩曜？”
“張導好，各位老師好。”淩曜難得規矩地打了個招呼。
“嗯。”張導遞給他一頁紙，“就這段，五分鐘準備。”
淩曜接過一看，是段情緒爆發很強的戲，男三號得知自己被摯友背叛後的痛苦、憤怒和絕望。
旁邊一個等著看笑話的副導演小聲嘀咕：“這能行嗎？別把屋頂掀了……”
淩曜沒理他，快速掃了一遍臺詞，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依舊是那張驚艷的臉，但眼神裏的懶散和嬉笑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痛苦和難以置信。他沒有立刻爆發，而是先是一種死寂的沈默，肩膀微微顫抖，手指攥得發白，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顫音。
然後，他擡起頭，眼睛赤紅，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為什麽……為什麽是你……”
沒有歇斯底裏的咆哮，但那濃烈的悲傷和憤怒幾乎要溢出排練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血和淚。
他甚至即興加了個小動作——猛地擡手捂住了嘴，像是怕自己會失控嚎叫出聲，只有壓抑不住的哽咽從指縫漏出，肩膀劇烈地聳動。
短短一分鐘的表演，結束後，排練廳裏一片寂靜。
幾個評委都看呆了。
副導演張著嘴，手裏的筆掉了都沒察覺。
張導盯著他，眼神銳利，半晌沒說話。
淩曜迅速出戲，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痛苦絕望的人不是他：“演完了。”
張導這才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波瀾：“以前學過表演？”
淩曜實話實說：“武行替身混過兩天，偷學的。”
張導：“……”他沈默了幾秒，揮揮手，“行了，回去等通知吧。”
淩曜哦了一聲，也沒多問，轉身就走了。
他剛一出門，排練廳裏就炸了。
“這……這是淩曜？那個花瓶？！”
“剛才那段……絕了啊！情緒太到位了！”
“張導，這……”
張導沒理會其他人的震驚，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有點意思。通知那邊，就他了。”
副導演驚訝：“張導，真定他？可他那些黑料……”
張導哼了一聲：“我要的是演員，不是聖人。這點風波都扛不住，拍什麽戲？”
另一邊，淩曜剛走出大樓，周哥就撲了上來，緊張得滿頭汗：“怎麽樣怎麽樣？沒搞砸吧？張導說什麽了？”
淩曜拉開車門坐進去：“沒說什麽，讓等通知。”
周哥一聽，心涼了半截，哭喪著臉：“完了……肯定是沒戲了……我就知道……”
淩曜懶得理他，拿出手機，想了想，給秦驍發了條短信：【哥哥，謝謝啊。[可愛表情包]】
過了一會兒，秦驍回了三個字：【謝什麽。】
淩曜看著這三個字，笑了。
果然是他。
晚上，淩曜蹭著秦驍的豪宅，吃著秦驍廚師做的飯，心情舒暢。
秦驍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狀似無意地問：“試鏡怎麽樣？”
淩曜咬著勺子，眨眨眼：“還行吧，正常發揮。應該能選上。”
秦驍擡眸看他一眼：“這麽自信？”
“那必須。”淩曜笑得像只狐貍，“畢竟不能給推薦人丟臉嘛，對吧哥哥？”
秦驍動作一頓，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淡淡道：“張導要求很嚴，選上了也別高興太早。”
正說著，淩曜的手機響了，是周哥。
電話剛一接通，周哥那破鑼嗓子就帶著哭腔和極度興奮的尖叫炸了過來：“選了！選了！淩曜！張導定了！是你！男三號！啊啊啊啊啊！我們要翻身了！”
聲音大得連對面的秦驍都聽得一清二楚。
淩曜把手機拿遠了點，沖秦驍揚了揚眉毛，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看，我說什麽來著。
秦驍看著他那副“快誇我”的嘚瑟樣，嘴角似乎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原狀，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知道了，周哥，淡定，基操勿六。”淩曜凡爾賽了一句，掛了電話。
他心情大好，湊近秦驍，眼睛亮晶晶的：“哥哥，這可是大喜事，不得開瓶好酒慶祝一下？”
秦驍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笑臉，燈光下，那雙桃花眼像是盛滿了星光。
他沈默了幾秒，擡手，按響了服務鈴。
“開酒窖裏那瓶羅曼尼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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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也無所謂，自己點了份豪華海鮮外賣，吃得滿嘴流油，順便用秦驍那巨貴的投影儀看了部電影，小日子美滋滋。
第二天一早，周哥的電話又炸了過來，語氣比上次還激動，還帶著點不敢置信：“淩曜！你……你他媽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淩曜打著哈欠：“又怎麽了周哥？品牌方加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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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楞了一下。張安邦？這名字原身記憶裏有，是這個世界頂尖的電影導演，獎項等身，逼格極高，他拍的戲，別說男三，就是個露臉的角色都一堆人搶破頭。
“他找我？”淩曜覺得有點玄幻，“張導……是不是最近眼神不太好？”
“誰知道呢！反正他助理親自打來的電話！點名要你去！就在今天下午！”周哥激動得語無倫次，“趕緊起來收拾！我馬上來接你！這次你要是再搞砸了，我就……我就從公司樓頂跳下去！”
淩曜掛了電話，摸著下巴琢磨。這事透著一股蹊蹺。
張導那種級別的，怎麽會突然看上他這個全網黑的花瓶？就算最近熱度高了點，那也是黑紅。
除非……有人推薦。
他腦海裏閃過秦驍那張冷臉。
“統子，你說是不是金主爸爸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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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導擡眼看到他，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幾秒，看不出喜怒：“淩曜？”
“張導好，各位老師好。”淩曜難得規矩地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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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接過一看，是段情緒爆發很強的戲，男三號得知自己被摯友背叛後的痛苦、憤怒和絕望。
旁邊一個等著看笑話的副導演小聲嘀咕：“這能行嗎？別把屋頂掀了……”
淩曜沒理他，快速掃了一遍臺詞，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依舊是那張驚艷的臉，但眼神裏的懶散和嬉笑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痛苦和難以置信。他沒有立刻爆發，而是先是一種死寂的沈默，肩膀微微顫抖，手指攥得發白，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顫音。
然後，他擡起頭，眼睛赤紅，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為什麽……為什麽是你……”
沒有歇斯底裏的咆哮，但那濃烈的悲傷和憤怒幾乎要溢出排練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血和淚。
他甚至即興加了個小動作——猛地擡手捂住了嘴，像是怕自己會失控嚎叫出聲，只有壓抑不住的哽咽從指縫漏出，肩膀劇烈地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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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演張著嘴，手裏的筆掉了都沒察覺。
張導盯著他，眼神銳利，半晌沒說話。
淩曜迅速出戲，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痛苦絕望的人不是他：“演完了。”
張導這才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波瀾：“以前學過表演？”
淩曜實話實說：“武行替身混過兩天，偷學的。”
張導：“……”他沈默了幾秒，揮揮手，“行了，回去等通知吧。”
淩曜哦了一聲，也沒多問，轉身就走了。
他剛一出門，排練廳裏就炸了。
“這……這是淩曜？那個花瓶？！”
“剛才那段……絕了啊！情緒太到位了！”
“張導，這……”
張導沒理會其他人的震驚，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有點意思。通知那邊，就他了。”
副導演驚訝：“張導，真定他？可他那些黑料……”
張導哼了一聲：“我要的是演員，不是聖人。這點風波都扛不住，拍什麽戲？”
另一邊，淩曜剛走出大樓，周哥就撲了上來，緊張得滿頭汗：“怎麽樣怎麽樣？沒搞砸吧？張導說什麽了？”
淩曜拉開車門坐進去：“沒說什麽，讓等通知。”
周哥一聽，心涼了半截，哭喪著臉：“完了……肯定是沒戲了……我就知道……”
淩曜懶得理他，拿出手機，想了想，給秦驍發了條短信：【哥哥，謝謝啊。[可愛表情包]】
過了一會兒，秦驍回了三個字：【謝什麽。】
淩曜看著這三個字，笑了。
果然是他。
晚上，淩曜蹭著秦驍的豪宅，吃著秦驍廚師做的飯，心情舒暢。
秦驍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狀似無意地問：“試鏡怎麽樣？”
淩曜咬著勺子，眨眨眼：“還行吧，正常發揮。應該能選上。”
秦驍擡眸看他一眼：“這麽自信？”
“那必須。”淩曜笑得像只狐貍，“畢竟不能給推薦人丟臉嘛，對吧哥哥？”
秦驍動作一頓，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淡淡道：“張導要求很嚴，選上了也別高興太早。”
正說著，淩曜的手機響了，是周哥。
電話剛一接通，周哥那破鑼嗓子就帶著哭腔和極度興奮的尖叫炸了過來：“選了！選了！淩曜！張導定了！是你！男三號！啊啊啊啊啊！我們要翻身了！”
聲音大得連對面的秦驍都聽得一清二楚。
淩曜把手機拿遠了點，沖秦驍揚了揚眉毛，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看，我說什麽來著。
秦驍看著他那副“快誇我”的嘚瑟樣，嘴角似乎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原狀，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知道了，周哥，淡定，基操勿六。”淩曜凡爾賽了一句，掛了電話。
他心情大好，湊近秦驍，眼睛亮晶晶的：“哥哥，這可是大喜事，不得開瓶好酒慶祝一下？”
秦驍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笑臉，燈光下，那雙桃花眼像是盛滿了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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