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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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12
羅曼尼康帝是個啥，淩曜不懂，但光看秦驍家管家那小心翼翼捧出來的架勢，以及拔開木塞後那醇厚迷人的香氣，他就知道這玩意兒肯定死貴。
他學著秦驍的樣子晃了晃高腳杯，然後一口悶了。
秦驍：“……”
管家眼皮跳了跳。
淩曜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嗯……葡萄汁味兒挺濃，就是不夠甜。”
秦驍深吸一口氣，似乎想把酒杯搶回來。最終他只是揉了揉眉心，對管家道：“給他換杯果汁。”
淩曜抗議：“別啊哥哥，慶祝呢！再來一杯唄？我這次慢慢喝！”
最後他還是得了一杯新的，學著秦驍的樣子小口品，雖然還是沒品出個子醜寅卯，但逼格不能輸。
酒足飯飽，他癱在椅子上，摸著微凸的小肚子，開始暢想未來：“等這部戲拍了，拿了獎，哥就是實力派了！看誰還敢說我是花瓶！”
秦驍瞥他一眼，沒打擊他的積極性。
“對了哥哥，”淩曜又湊近，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戲……沒什麽親密戲吧？吻戲床戲啥的？我得為哥哥守身如玉啊！”
秦驍拿著酒杯的手一頓，眼神涼颼颼地掃過來：“劇本沒看？”
“嘿嘿，忘了。”淩曜撓頭，“反正有也不怕，借位唄，我可是專業……呃，以前武行替身的時候看過別人借位，老專業了！”
秦驍沒接話，但周身氣壓似乎低了點。
第二天，周哥捧著新鮮出爐的合同，眼淚汪汪地讓淩曜簽了字，千叮萬囑：“祖宗！這次真真是天上掉餡餅了！您老一定一定夾緊尾巴做人！張導的戲，多少人盯著呢！千萬別再出幺蛾子了！”
淩曜簽完字，筆一丟：“放心，我演技好著呢。”
周哥：“我不是說戲裏！是說戲外！低調！謙遜！懂嗎？”
淩曜掏掏耳朵：“懂了懂了。”顯然沒往心裏去。
進組那天，陣仗不小。不少媒體蹲守。淩曜從秦驍的車上下來，穿著一身簡單休閑服，長發隨意紮著，沒怎麽打扮，但那張臉和身材就是焦點。
記者們瞬間圍了上來，長槍短炮懟過來：
“淩曜！首次參演張導電影有什麽感想？”
“對於和影帝影後合作緊張嗎？”
“之前和葉楓的誤會是否已經解開？”
“有傳聞說您靠特殊關系拿到角色，是否屬實？”
淩曜停下腳步，對著鏡頭露出個標準的營業微笑：“感謝張導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努力。各位老師都是前輩，我會好好學習。過去的都過去了，向前看。”
回答得滴水不漏，堪稱模範。
周哥在旁邊看得一楞一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直到有個記者突然高聲問：“淩老師，您和秦總一同出現多次，關系似乎很好，請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淩曜笑容加深，對著那個記者眨了眨眼：“你猜？”
說完，也不等反應，在保鏢和工作人員的護送下，瀟灑走進劇組範圍。
周哥差點當場心梗。
劇組裏果然大牌雲集。
男女主角都是重量級影帝影後，還有其他幾個重要配角也是實力派。
看到淩曜，大家表面客氣，但眼神裏的疏離和審視藏不住。
葉楓居然也在，演的是個戲份不少的男配。
他看到淩曜，臉色瞬間難看，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淩曜壓根沒在意，自顧自找到自己的休息椅坐下，開始看劇本——主要是記臺詞，他“偷學”的演技足夠應付，但詞還是得背。
開機儀式，上香，拍照。
淩曜規規矩矩，沒整幺蛾子。
第一場戲拍的是群戲，大殿議事。淩曜的男三號是個表面溫潤如玉、實則心機深沈的皇子，臺詞不多，但眼神戲很重要。
開拍前，導演特意過來跟他講戲：“淩曜，你這個角色，要穩，要藏，眼神裏要有東西，但不能露，明白嗎？”
淩曜點頭：“明白，張導。”
Action！
鏡頭掃過，淩曜站在一眾皇子中，身姿挺拔，面容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但當鏡頭推近特寫時，能清晰看到他低垂的眼睫下，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算計和冰冷，以及指尖在袖中極輕微的撚動。
“卡！”張導看著監視器，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點了下頭，“過。下一場。”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都有些意外。一條過？雖然戲份簡單，但這可是淩曜！那個傳說中的NG王！
葉楓在旁邊看著，臉色更沈了。
接下來的幾天，淩曜的表現堪稱“詭異”。
只要鏡頭對著他，他就能迅速進入狀態，演技不說多麽炸裂，但絕對貼合角色，情緒到位，臺詞清晰，甚至偶爾還有亮眼的小設計。
張導要求嚴，偶爾會讓他重來幾條，他也能迅速調整，從不抱怨。
但只要導演一喊“卡”，他立刻打回原形，要麽癱在椅子上玩手機，要麽晃悠著去找零食吃，或者對著演對手戲的老戲骨一本正經地討論剛才那場戲盒飯裏能不能加個雞腿。
劇組人員從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麻木，最後甚至覺得……這哥們兒好像還挺好玩的？除了嘴偶爾有點欠，但人不壞，也沒架子。
一天拍夜戲，等戲間隙，演老皇帝的老戲骨看他蹲在一邊啃蘋果，忍不住問他：“淩曜啊，你這演技，跟外界傳的……不太一樣啊？”
淩曜啃著蘋果，含糊道：“哦，以前不懂事，光想著賺快錢，瞎演。現在開竅了，覺得演戲還挺有意思。”
老戲骨點點頭：“開竅了好啊，是塊料子，好好演。”
“嗯吶！”淩曜把蘋果核精準投進遠處的垃圾桶，“主要是張導導得好，還有各位老師帶得好！”
這話說得漂亮，周圍幾個演員聽了，臉色都緩和不少。
唯獨葉楓，看著被眾人隱隱接納的淩曜，手裏的劇本都快捏碎了。
休息時間結束，下一場是淩曜和葉楓的對手戲。皇子之間的暗中交鋒，臺詞機鋒，眼神較量。
Action！
淩曜瞬間入戲，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但眼神裏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和壓迫。
葉楓飾演的太子則要表現出被挑釁的惱怒和上位者的威壓。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淩曜之前的表現影響了心態，葉楓的狀態有點不對，臺詞說錯了兩遍，眼神也老是飄。
“卡！”張導皺眉，“葉楓，集中精神！你是太子！拿出你的氣勢！別被他帶著走！”
葉楓臉色難看，深吸一口氣：“對不起導演，再來。”
又來了兩條，還是不行。不是臺詞磕巴，就是反應慢半拍。
張導的臉色越來越沈。
淩曜站在原地，沒事人一樣，甚至還趁著調整機位的空隙，對著葉楓無聲地做了個口型：“菜。”
葉楓看得清清楚楚，一股火直沖頭頂！
第四條開拍。
葉楓憋著氣，猛地上前一步，氣勢是有了，但有點過，近乎兇狠地瞪著淩曜，臺詞幾乎是吼出來的，完全沒了太子的雍容，只剩下了莽夫之怒。
按照劇本，淩曜應該被他這氣勢所懾，微微後退半步，露出些許忌憚。
但淩曜沒退。
他反而迎著葉楓的目光，極輕極慢地笑了一下，眼神裏的輕蔑和嘲諷幾乎要溢出來，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皇兄，失態了。”
這一下，完全超出了劇本！
但效果卻出奇的好！將皇子之間那種暗流湧動、笑裏藏刀的沖突感瞬間拉滿！
葉楓被他這臨場發揮和那個眼神徹底激怒了，腦子一熱，竟然忘了是在拍戲，擡手就朝著淩曜推了過去！
“你！”
全場嘩然！
張導猛地站起來！
就在葉楓的手即將碰到淩曜的瞬間，淩曜像是早有預料，腳下看似慌亂地一絆，“哎呀”一聲，輕巧地向後跌坐在了鋪著厚地毯的地上，同時捂住了胸口，擡起頭，眼圈瞬間就紅了，帶著難以置信的委屈和驚恐看著葉楓：“皇兄……你……”
所有人都驚呆了！
葉楓的手還僵在半空，臉色煞白。
張導氣得大吼：“葉楓！你幹什麽！”
淩曜坐在地上，垂下頭，肩膀微微抖動，看著可憐極了。
只有離他最近的葉楓，能看到他低頭瞬間，嘴角那一閃而過的，惡劣至極的笑容。
葉楓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淩曜：“他！他是故意的！他演戲！”
淩曜擡起頭，眼淚汪汪：“葉老師……我知道我之前可能得罪過您……但這是在拍戲啊……您怎麽能……”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眼神都變了。看向葉楓的目光帶上了譴責和不認同。
張導黑著臉：“夠了！葉楓！今天狀態不好就回去休息！淩曜，沒事吧？”
淩曜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虛弱”地站起來，搖搖頭，聲音小小的：“沒事，張導，就是嚇了一跳……可能有點扭到腳了……”
“趕緊去看看！”張導語氣緩和了不少，“今天你的戲份先到這，回去休息吧。”
“謝謝導演……”淩曜一瘸一拐地被扶走了。
經過葉楓身邊時，他極快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呵”了一聲。
葉楓站在原地，看著淩曜“虛弱”的背影，氣得差點吐血，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完了。他知道，經過這麽一鬧，他在劇組的日子，更難過了。而淩曜那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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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尼康帝是個啥，淩曜不懂，但光看秦驍家管家那小心翼翼捧出來的架勢，以及拔開木塞後那醇厚迷人的香氣，他就知道這玩意兒肯定死貴。
他學著秦驍的樣子晃了晃高腳杯，然後一口悶了。
秦驍：“……”
管家眼皮跳了跳。
淩曜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嗯……葡萄汁味兒挺濃，就是不夠甜。”
秦驍深吸一口氣，似乎想把酒杯搶回來。最終他只是揉了揉眉心，對管家道：“給他換杯果汁。”
淩曜抗議：“別啊哥哥，慶祝呢！再來一杯唄？我這次慢慢喝！”
最後他還是得了一杯新的，學著秦驍的樣子小口品，雖然還是沒品出個子醜寅卯，但逼格不能輸。
酒足飯飽，他癱在椅子上，摸著微凸的小肚子，開始暢想未來：“等這部戲拍了，拿了獎，哥就是實力派了！看誰還敢說我是花瓶！”
秦驍瞥他一眼，沒打擊他的積極性。
“對了哥哥，”淩曜又湊近，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戲……沒什麽親密戲吧？吻戲床戲啥的？我得為哥哥守身如玉啊！”
秦驍拿著酒杯的手一頓，眼神涼颼颼地掃過來：“劇本沒看？”
“嘿嘿，忘了。”淩曜撓頭，“反正有也不怕，借位唄，我可是專業……呃，以前武行替身的時候看過別人借位，老專業了！”
秦驍沒接話，但周身氣壓似乎低了點。
第二天，周哥捧著新鮮出爐的合同，眼淚汪汪地讓淩曜簽了字，千叮萬囑：“祖宗！這次真真是天上掉餡餅了！您老一定一定夾緊尾巴做人！張導的戲，多少人盯著呢！千萬別再出幺蛾子了！”
淩曜簽完字，筆一丟：“放心，我演技好著呢。”
周哥：“我不是說戲裏！是說戲外！低調！謙遜！懂嗎？”
淩曜掏掏耳朵：“懂了懂了。”顯然沒往心裏去。
進組那天，陣仗不小。不少媒體蹲守。淩曜從秦驍的車上下來，穿著一身簡單休閑服，長發隨意紮著，沒怎麽打扮，但那張臉和身材就是焦點。
記者們瞬間圍了上來，長槍短炮懟過來：
“淩曜！首次參演張導電影有什麽感想？”
“對於和影帝影後合作緊張嗎？”
“之前和葉楓的誤會是否已經解開？”
“有傳聞說您靠特殊關系拿到角色，是否屬實？”
淩曜停下腳步，對著鏡頭露出個標準的營業微笑：“感謝張導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努力。各位老師都是前輩，我會好好學習。過去的都過去了，向前看。”
回答得滴水不漏，堪稱模範。
周哥在旁邊看得一楞一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直到有個記者突然高聲問：“淩老師，您和秦總一同出現多次，關系似乎很好，請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淩曜笑容加深，對著那個記者眨了眨眼：“你猜？”
說完，也不等反應，在保鏢和工作人員的護送下，瀟灑走進劇組範圍。
周哥差點當場心梗。
劇組裏果然大牌雲集。
男女主角都是重量級影帝影後，還有其他幾個重要配角也是實力派。
看到淩曜，大家表面客氣，但眼神裏的疏離和審視藏不住。
葉楓居然也在，演的是個戲份不少的男配。
他看到淩曜，臉色瞬間難看，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淩曜壓根沒在意，自顧自找到自己的休息椅坐下，開始看劇本——主要是記臺詞，他“偷學”的演技足夠應付，但詞還是得背。
開機儀式，上香，拍照。
淩曜規規矩矩，沒整幺蛾子。
第一場戲拍的是群戲，大殿議事。淩曜的男三號是個表面溫潤如玉、實則心機深沈的皇子，臺詞不多，但眼神戲很重要。
開拍前，導演特意過來跟他講戲：“淩曜，你這個角色，要穩，要藏，眼神裏要有東西，但不能露，明白嗎？”
淩曜點頭：“明白，張導。”
Action！
鏡頭掃過，淩曜站在一眾皇子中，身姿挺拔，面容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但當鏡頭推近特寫時，能清晰看到他低垂的眼睫下，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算計和冰冷，以及指尖在袖中極輕微的撚動。
“卡！”張導看著監視器，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點了下頭，“過。下一場。”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都有些意外。一條過？雖然戲份簡單，但這可是淩曜！那個傳說中的NG王！
葉楓在旁邊看著，臉色更沈了。
接下來的幾天，淩曜的表現堪稱“詭異”。
只要鏡頭對著他，他就能迅速進入狀態，演技不說多麽炸裂，但絕對貼合角色，情緒到位，臺詞清晰，甚至偶爾還有亮眼的小設計。
張導要求嚴，偶爾會讓他重來幾條，他也能迅速調整，從不抱怨。
但只要導演一喊“卡”，他立刻打回原形，要麽癱在椅子上玩手機，要麽晃悠著去找零食吃，或者對著演對手戲的老戲骨一本正經地討論剛才那場戲盒飯裏能不能加個雞腿。
劇組人員從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麻木，最後甚至覺得……這哥們兒好像還挺好玩的？除了嘴偶爾有點欠，但人不壞，也沒架子。
一天拍夜戲，等戲間隙，演老皇帝的老戲骨看他蹲在一邊啃蘋果，忍不住問他：“淩曜啊，你這演技，跟外界傳的……不太一樣啊？”
淩曜啃著蘋果，含糊道：“哦，以前不懂事，光想著賺快錢，瞎演。現在開竅了，覺得演戲還挺有意思。”
老戲骨點點頭：“開竅了好啊，是塊料子，好好演。”
“嗯吶！”淩曜把蘋果核精準投進遠處的垃圾桶，“主要是張導導得好，還有各位老師帶得好！”
這話說得漂亮，周圍幾個演員聽了，臉色都緩和不少。
唯獨葉楓，看著被眾人隱隱接納的淩曜，手裏的劇本都快捏碎了。
休息時間結束，下一場是淩曜和葉楓的對手戲。皇子之間的暗中交鋒，臺詞機鋒，眼神較量。
Action！
淩曜瞬間入戲，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但眼神裏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和壓迫。
葉楓飾演的太子則要表現出被挑釁的惱怒和上位者的威壓。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淩曜之前的表現影響了心態，葉楓的狀態有點不對，臺詞說錯了兩遍，眼神也老是飄。
“卡！”張導皺眉，“葉楓，集中精神！你是太子！拿出你的氣勢！別被他帶著走！”
葉楓臉色難看，深吸一口氣：“對不起導演，再來。”
又來了兩條，還是不行。不是臺詞磕巴，就是反應慢半拍。
張導的臉色越來越沈。
淩曜站在原地，沒事人一樣，甚至還趁著調整機位的空隙，對著葉楓無聲地做了個口型：“菜。”
葉楓看得清清楚楚，一股火直沖頭頂！
第四條開拍。
葉楓憋著氣，猛地上前一步，氣勢是有了，但有點過，近乎兇狠地瞪著淩曜，臺詞幾乎是吼出來的，完全沒了太子的雍容，只剩下了莽夫之怒。
按照劇本，淩曜應該被他這氣勢所懾，微微後退半步，露出些許忌憚。
但淩曜沒退。
他反而迎著葉楓的目光，極輕極慢地笑了一下，眼神裏的輕蔑和嘲諷幾乎要溢出來，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皇兄，失態了。”
這一下，完全超出了劇本！
但效果卻出奇的好！將皇子之間那種暗流湧動、笑裏藏刀的沖突感瞬間拉滿！
葉楓被他這臨場發揮和那個眼神徹底激怒了，腦子一熱，竟然忘了是在拍戲，擡手就朝著淩曜推了過去！
“你！”
全場嘩然！
張導猛地站起來！
就在葉楓的手即將碰到淩曜的瞬間，淩曜像是早有預料，腳下看似慌亂地一絆，“哎呀”一聲，輕巧地向後跌坐在了鋪著厚地毯的地上，同時捂住了胸口，擡起頭，眼圈瞬間就紅了，帶著難以置信的委屈和驚恐看著葉楓：“皇兄……你……”
所有人都驚呆了！
葉楓的手還僵在半空，臉色煞白。
張導氣得大吼：“葉楓！你幹什麽！”
淩曜坐在地上，垂下頭，肩膀微微抖動，看著可憐極了。
只有離他最近的葉楓，能看到他低頭瞬間，嘴角那一閃而過的，惡劣至極的笑容。
葉楓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淩曜：“他！他是故意的！他演戲！”
淩曜擡起頭，眼淚汪汪：“葉老師……我知道我之前可能得罪過您……但這是在拍戲啊……您怎麽能……”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眼神都變了。看向葉楓的目光帶上了譴責和不認同。
張導黑著臉：“夠了！葉楓！今天狀態不好就回去休息！淩曜，沒事吧？”
淩曜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虛弱”地站起來，搖搖頭，聲音小小的：“沒事，張導，就是嚇了一跳……可能有點扭到腳了……”
“趕緊去看看！”張導語氣緩和了不少，“今天你的戲份先到這，回去休息吧。”
“謝謝導演……”淩曜一瘸一拐地被扶走了。
經過葉楓身邊時，他極快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呵”了一聲。
葉楓站在原地，看著淩曜“虛弱”的背影，氣得差點吐血，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完了。他知道，經過這麽一鬧，他在劇組的日子，更難過了。而淩曜那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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