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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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大瓜
“哼，上就上。”白之楠把頭扭向一邊。
“還有最後一個。”林釋的手指夾住游戲幣，在白之楠面前晃了晃。
林釋的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配上戒指的話，應該會很好看吧。
白之楠盯著林釋的手發楞。
“你在想什麽？”林釋突然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
白之楠收回思緒：“在想最後一個，你還能不能夾住。”
“還想賭麽？”林釋歪著腦袋看他。
“戒賭了。”白之楠擺擺手。
隨著游戲幣投進機器裏的那一刻，操作桿開始運轉，一下又抓著了一個烏龜。
那一瞬間的喜悅，讓林釋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林釋的臉第一眼看上去是冷，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遠，但越看越覺得某種莫名的親切，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溫和的鄰家大哥哥。
感覺撲進他懷裏，就像是被冬日裏的陽光包裹，暖意盎然。
忍不住想起了昨天剛進門時，林釋那急促的親吻，以及上頭時發出的那一聲略帶羞澀的“嗯”，白之楠瞬間聯想到回家之後，兩人一番激戰的場面。
做！
大做特做！
林釋上下掃了一眼白之楠，一言不發地拉著他往外邊的休息區上坐。
“坐這幹嘛？”白之楠問。
“壓壓槍吧。”林釋笑著說，“一會別人把你當變態抓走了。”
白之楠沈默著，他現在需要冷靜，就在他技能冷卻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哇靠，你們也在這？”
白之楠一個擡頭，周餘樂正興奮地站他面前晃悠，白之楠說：“你們還沒走？”
“什麽叫還沒走？”周餘樂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們在吃烤肉的時候看見你們從對面路過。”白之楠說。
“眼神真好。”周餘樂說，“我跟你們說，外邊有活動，要不要去一起去看看？”
“都行。”白之楠回頭看了一眼林釋。
林釋臉上掛著笑，手輕輕攥住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後。
商場外邊的街道上擺著各種攤子，長長的一條，有小吃，有飲料，有寵物，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每個攤位上站滿了人。
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白之楠都在想，該不會全省的人都在這一條街了吧。
林釋牽住白之楠的手，湊近他的耳邊：“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牽手逛街了。”
白之楠看著林釋臉上的笑，默默扣緊他的手。
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能跟自己喜歡的人手牽著手逛街，此刻白之楠真的想按下暫停鍵，細細感受這平淡的幸福。
前邊有個身影，越看越覺得熟悉，但始終想不起來是誰。
白之楠再次擡頭四處張望時，那個人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
“找什麽呢？”林釋問。
“看到一個很熟悉的人影，但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白之楠說。
“那要是有一天我躲進人海裏，你還能一眼認出我麽？”林釋問。
“當然，別人我不敢說，但我一定能認出來你。”白之楠信誓旦旦地說。
“這麽自信？”林釋笑著問。
“對，就是這麽自信。”白之楠說。
林釋的身高，體型，尺寸，他都熟記於心，可以誇張地說，就連林釋頭上掉了頭發，他都能清楚地記得是哪塊地方掉的。
當然啦，都說了是誇張嘛。
從熙熙攘攘的街頭逛到冷冷清清的街尾，在路過巷子時，林釋忽然一把把白之楠往裏一帶。
白之楠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率先做出反應，雙手摟住林釋的腰間。
林釋雙手捧著白之楠的臉，揉了揉，對著他的嘴唇落下一吻。
“幹嘛？”白之楠掙脫開，“馬上都回家了，這點都憋不住了嗎？”
“沒辦法，你太誘惑了。”林釋貼著白之楠的耳朵說，“光是牽個手，我都忍不住。”
“呀，我發現你這人話都挺騷的。”白之楠的手鉆進林釋的衣服裏，摸了一把腹肌。
“跟你學的。”林釋笑著說。
“老子都跑出來跟你約會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有瓜！
白之楠跟林釋兩個人立馬躲進墻角，偷看裏邊的動靜。
巷子裏的拐角燈不亮，人又始終背對著，根本看不清是誰。
“操，這整天的吃吃喝喝都是我在掏錢，那你給我口一下怎麽了？”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男人說。
“我說了去酒店再做。”另一個卡其色大衣的男人小聲說。
兩個男的？
白之楠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生怕漏了什麽信息，但越聽越覺得這黑羽絨服男的聲音跟趙達的聲音高度相似。
“兩個男的去酒店算怎麽個事兒？”黑羽絨服男吼著。
“我先開房間，你再上來，可以嗎？”卡其大衣男低聲說。
“我不想去，要不現在搞，要不就分手。”黑羽絨服惡狠狠地說。
“這裏人來人往的不方便。”卡其大衣男拉住他的手。
“你懂不懂是什麽叫找刺激？”黑羽絨服男立馬甩開他的手，“我現在看到你就反胃，滾開。”
黑羽絨服男轉身時，白之楠才看清他的臉。
靠！
真是趙達。
“你們在這幹嘛呢？”周餘樂站在巷口朝著躲在角落的白之楠和林釋喊了一聲。
白之楠想喊他小點聲，但趙達已經看了過來。
趙達站在原地，看著巷口站著的周餘樂跟沈爍，再看看躲在一旁的白之楠跟林釋，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弄死你們。”
趙達說完就走了，那個穿卡其大衣的男的早就跑沒了影。
只剩下一臉蒙圈的周餘樂，淡定從容的沈爍和林釋，以及剛吃了驚天大瓜還沒緩過來的白之楠。
“到底發生了什麽？”周餘樂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拍了拍白之楠的肩膀，“你倒是說啊。”
“我們發現趙達跟一個男人在裏邊……吵架。”白之楠說。
“打起來了嗎？”周餘樂問。
吵的不是一般的架，這怎麽形容呢？
白之楠一時語塞，求助的目光投射到林釋臉上，示意林釋說點什麽解釋一下。
林釋也不知道怎麽開口跟周餘樂說：“情侶之間的矛盾，沒打起來。”
“不是說兩個男的嗎？”周餘樂滿臉震驚，但很快他又想起來了，他的好兄弟白之楠也是，“呃……所以……趙達也喜歡男的？”
“嗯。”林釋說。
周餘樂若有所思地點頭，轉臉看向沈爍：“爍爍，你怎麽一點都不吃驚呢？還是說你早就知道了？”
“我高一的時候就發現了。”沈爍說。
“那林釋是怎麽知道的？”周餘樂想起來林釋的反應也很淡定，問了一句。
他這一問，也引起白之楠的好奇心，對啊，林釋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釋悄悄掃了白之楠一眼，牽著的手不自覺收緊。
“我替你說吧。”沈爍看向林釋，得到他的允許之後說，“趙達在高一的時候追過林釋。”
“什麽？”白之楠跟周餘樂兩個異口同聲喊出來。
趙達追過林釋。
這話一出來，困在白之楠心裏很久的謎團終於解開了。
怪不得一進1班，人都還沒認全就有一個人那麽討厭自己。
怪不得自己什麽都沒做，就老是被人莫名其妙針對。
敢情是愛而不得，就把火發洩到他親近的人身上。
靠！
惡心至極，這跟借著由頭霸淩別人有什麽區別？
白之楠想到這，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真想沖過去給趙達兩個大耳光，扇醒這個帶頭孤立別人的大傻冒。
“然後呢？”周餘樂沒理順，又問了一句。
“然後林釋拒絕了他，他就對林釋懷恨在心，經常各種找茬，找我們打過幾次架，沒打過。”沈爍想了想，“後來白之楠突然坐到林釋身邊，他就把這個怨氣撒到白之楠身上。”
“哇靠，這個死狗，真他媽陰。”周餘樂捏緊拳頭，“他再敢搞小動作，我們就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白之楠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釋晃了晃白之楠的手，白之楠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沈爍一看情況不對，拍了拍周餘樂的手臂：“我想起來還有東西沒買，快陪我去。”
“啥東西啊？”周餘樂問。
沈爍扯著他的衣服就往外走，等人走遠後，白之楠說了一句：“回家吧。”
上了車後，白之楠也沒說話，林釋能感覺他不高興，他不知道怎麽開口，只能默默地等待。
直到兩個人都進了屋子，白之楠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林釋一把抱起他，坐到了沙發上：“可以跟我說說話麽？”
“說什麽？”白之楠臉撇向一邊。
“說說你為什麽不高興。”林釋摟緊他。
“我只是想不明白，”白之楠說，“想不明白剛進入一個班級，誰也不認識，為什麽突然就冒出了一個人莫名其妙針對我？我想不通，我就覺得很委屈。”
“對不起，我當時沒過會給你帶來那麽多麻煩，對不起。”林釋手松了松。
白之楠掙脫開，站起身脫去外套，丟到沙發另一邊，挎著腿坐在林釋腿上，雙手搭在林釋的脖子，靜靜地看著林釋的眼睛。
林釋的眼睛裏微微泛紅，掩藏不住的慌亂。
“沒事，你後面不是也一直在護著我麽？”白之楠說。
“可……是我一直給你帶來麻煩，讓你遇到那些糟心的事情。”林釋深吸一口氣，“要是我沒有主動招惹你，你是不是會比現在過的更輕松。”
“什麽意思？”白之楠問。
“不用為我花這麽多錢，不用因為我的事情煩心，更不用為了我欺騙家裏人。”林釋語氣裏帶著顫音，“甚至你可以不用過這種見不到光的日子，可以正常的談戀愛，跟你愛的人正大光明走地牽手逛街，是我害了你。”
林釋說完把頭埋得很低，很低。
“你在我心裏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我只喜歡你，也只會和你在一起，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白之楠雙手捧著他的臉，蜻蜓點水在林釋的嘴唇上點了一下，“我沒選擇公開，僅僅是我還沒有做好跟家人坦白的準備，並不少我們的戀愛見不得光。”
林釋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白之楠嘆了口氣，“我想了一個學期，都沒想通你們居然有這層關系，腦子一下轉不過來。
“我跟他沒什麽關系，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突然就跑過來跟我表白，我沒同意。”林釋說，“後來有事沒事他都翻我的東西，我就跟他打了起來，過後就沒有在明面上再跟我起沖突。”
白之楠聽完，暗暗地淬了一口，這不就是妥妥的騷擾嗎？
“我跟他真沒什麽關系。”林釋又解釋一遍。
白之楠一只手搭在林釋的脖子，往前一帶，兩人的額頭碰在一起。
額頭上的溫度傳遞，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瞬間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白之楠在林釋額頭落下一吻，輕聲說：“我永遠相信你。”
“嗯。”林釋應了一聲。
“我之前聽他們說，他碰了你的鋼筆之後，你差點把他打廢。”白之楠頓了頓，“所以你跟我說說那只鋼筆的來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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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楠盯著林釋的手發楞。
“你在想什麽？”林釋突然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
白之楠收回思緒：“在想最後一個，你還能不能夾住。”
“還想賭麽？”林釋歪著腦袋看他。
“戒賭了。”白之楠擺擺手。
隨著游戲幣投進機器裏的那一刻，操作桿開始運轉，一下又抓著了一個烏龜。
那一瞬間的喜悅，讓林釋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林釋的臉第一眼看上去是冷，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遠，但越看越覺得某種莫名的親切，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溫和的鄰家大哥哥。
感覺撲進他懷裏，就像是被冬日裏的陽光包裹，暖意盎然。
忍不住想起了昨天剛進門時，林釋那急促的親吻，以及上頭時發出的那一聲略帶羞澀的“嗯”，白之楠瞬間聯想到回家之後，兩人一番激戰的場面。
做！
大做特做！
林釋上下掃了一眼白之楠，一言不發地拉著他往外邊的休息區上坐。
“坐這幹嘛？”白之楠問。
“壓壓槍吧。”林釋笑著說，“一會別人把你當變態抓走了。”
白之楠沈默著，他現在需要冷靜，就在他技能冷卻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哇靠，你們也在這？”
白之楠一個擡頭，周餘樂正興奮地站他面前晃悠，白之楠說：“你們還沒走？”
“什麽叫還沒走？”周餘樂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們在吃烤肉的時候看見你們從對面路過。”白之楠說。
“眼神真好。”周餘樂說，“我跟你們說，外邊有活動，要不要去一起去看看？”
“都行。”白之楠回頭看了一眼林釋。
林釋臉上掛著笑，手輕輕攥住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後。
商場外邊的街道上擺著各種攤子，長長的一條，有小吃，有飲料，有寵物，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每個攤位上站滿了人。
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白之楠都在想，該不會全省的人都在這一條街了吧。
林釋牽住白之楠的手，湊近他的耳邊：“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牽手逛街了。”
白之楠看著林釋臉上的笑，默默扣緊他的手。
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能跟自己喜歡的人手牽著手逛街，此刻白之楠真的想按下暫停鍵，細細感受這平淡的幸福。
前邊有個身影，越看越覺得熟悉，但始終想不起來是誰。
白之楠再次擡頭四處張望時，那個人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
“找什麽呢？”林釋問。
“看到一個很熟悉的人影，但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白之楠說。
“那要是有一天我躲進人海裏，你還能一眼認出我麽？”林釋問。
“當然，別人我不敢說，但我一定能認出來你。”白之楠信誓旦旦地說。
“這麽自信？”林釋笑著問。
“對，就是這麽自信。”白之楠說。
林釋的身高，體型，尺寸，他都熟記於心，可以誇張地說，就連林釋頭上掉了頭發，他都能清楚地記得是哪塊地方掉的。
當然啦，都說了是誇張嘛。
從熙熙攘攘的街頭逛到冷冷清清的街尾，在路過巷子時，林釋忽然一把把白之楠往裏一帶。
白之楠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率先做出反應，雙手摟住林釋的腰間。
林釋雙手捧著白之楠的臉，揉了揉，對著他的嘴唇落下一吻。
“幹嘛？”白之楠掙脫開，“馬上都回家了，這點都憋不住了嗎？”
“沒辦法，你太誘惑了。”林釋貼著白之楠的耳朵說，“光是牽個手，我都忍不住。”
“呀，我發現你這人話都挺騷的。”白之楠的手鉆進林釋的衣服裏，摸了一把腹肌。
“跟你學的。”林釋笑著說。
“老子都跑出來跟你約會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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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楠跟林釋兩個人立馬躲進墻角，偷看裏邊的動靜。
巷子裏的拐角燈不亮，人又始終背對著，根本看不清是誰。
“操，這整天的吃吃喝喝都是我在掏錢，那你給我口一下怎麽了？”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男人說。
“我說了去酒店再做。”另一個卡其色大衣的男人小聲說。
兩個男的？
白之楠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生怕漏了什麽信息，但越聽越覺得這黑羽絨服男的聲音跟趙達的聲音高度相似。
“兩個男的去酒店算怎麽個事兒？”黑羽絨服男吼著。
“我先開房間，你再上來，可以嗎？”卡其大衣男低聲說。
“我不想去，要不現在搞，要不就分手。”黑羽絨服惡狠狠地說。
“這裏人來人往的不方便。”卡其大衣男拉住他的手。
“你懂不懂是什麽叫找刺激？”黑羽絨服男立馬甩開他的手，“我現在看到你就反胃，滾開。”
黑羽絨服男轉身時，白之楠才看清他的臉。
靠！
真是趙達。
“你們在這幹嘛呢？”周餘樂站在巷口朝著躲在角落的白之楠和林釋喊了一聲。
白之楠想喊他小點聲，但趙達已經看了過來。
趙達站在原地，看著巷口站著的周餘樂跟沈爍，再看看躲在一旁的白之楠跟林釋，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弄死你們。”
趙達說完就走了，那個穿卡其大衣的男的早就跑沒了影。
只剩下一臉蒙圈的周餘樂，淡定從容的沈爍和林釋，以及剛吃了驚天大瓜還沒緩過來的白之楠。
“到底發生了什麽？”周餘樂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拍了拍白之楠的肩膀，“你倒是說啊。”
“我們發現趙達跟一個男人在裏邊……吵架。”白之楠說。
“打起來了嗎？”周餘樂問。
吵的不是一般的架，這怎麽形容呢？
白之楠一時語塞，求助的目光投射到林釋臉上，示意林釋說點什麽解釋一下。
林釋也不知道怎麽開口跟周餘樂說：“情侶之間的矛盾，沒打起來。”
“不是說兩個男的嗎？”周餘樂滿臉震驚，但很快他又想起來了，他的好兄弟白之楠也是，“呃……所以……趙達也喜歡男的？”
“嗯。”林釋說。
周餘樂若有所思地點頭，轉臉看向沈爍：“爍爍，你怎麽一點都不吃驚呢？還是說你早就知道了？”
“我高一的時候就發現了。”沈爍說。
“那林釋是怎麽知道的？”周餘樂想起來林釋的反應也很淡定，問了一句。
他這一問，也引起白之楠的好奇心，對啊，林釋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釋悄悄掃了白之楠一眼，牽著的手不自覺收緊。
“我替你說吧。”沈爍看向林釋，得到他的允許之後說，“趙達在高一的時候追過林釋。”
“什麽？”白之楠跟周餘樂兩個異口同聲喊出來。
趙達追過林釋。
這話一出來，困在白之楠心裏很久的謎團終於解開了。
怪不得一進1班，人都還沒認全就有一個人那麽討厭自己。
怪不得自己什麽都沒做，就老是被人莫名其妙針對。
敢情是愛而不得，就把火發洩到他親近的人身上。
靠！
惡心至極，這跟借著由頭霸淩別人有什麽區別？
白之楠想到這，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真想沖過去給趙達兩個大耳光，扇醒這個帶頭孤立別人的大傻冒。
“然後呢？”周餘樂沒理順，又問了一句。
“然後林釋拒絕了他，他就對林釋懷恨在心，經常各種找茬，找我們打過幾次架，沒打過。”沈爍想了想，“後來白之楠突然坐到林釋身邊，他就把這個怨氣撒到白之楠身上。”
“哇靠，這個死狗，真他媽陰。”周餘樂捏緊拳頭，“他再敢搞小動作，我們就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白之楠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釋晃了晃白之楠的手，白之楠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沈爍一看情況不對，拍了拍周餘樂的手臂：“我想起來還有東西沒買，快陪我去。”
“啥東西啊？”周餘樂問。
沈爍扯著他的衣服就往外走，等人走遠後，白之楠說了一句：“回家吧。”
上了車後，白之楠也沒說話，林釋能感覺他不高興，他不知道怎麽開口，只能默默地等待。
直到兩個人都進了屋子，白之楠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林釋一把抱起他，坐到了沙發上：“可以跟我說說話麽？”
“說什麽？”白之楠臉撇向一邊。
“說說你為什麽不高興。”林釋摟緊他。
“我只是想不明白，”白之楠說，“想不明白剛進入一個班級，誰也不認識，為什麽突然就冒出了一個人莫名其妙針對我？我想不通，我就覺得很委屈。”
“對不起，我當時沒過會給你帶來那麽多麻煩，對不起。”林釋手松了松。
白之楠掙脫開，站起身脫去外套，丟到沙發另一邊，挎著腿坐在林釋腿上，雙手搭在林釋的脖子，靜靜地看著林釋的眼睛。
林釋的眼睛裏微微泛紅，掩藏不住的慌亂。
“沒事，你後面不是也一直在護著我麽？”白之楠說。
“可……是我一直給你帶來麻煩，讓你遇到那些糟心的事情。”林釋深吸一口氣，“要是我沒有主動招惹你，你是不是會比現在過的更輕松。”
“什麽意思？”白之楠問。
“不用為我花這麽多錢，不用因為我的事情煩心，更不用為了我欺騙家裏人。”林釋語氣裏帶著顫音，“甚至你可以不用過這種見不到光的日子，可以正常的談戀愛，跟你愛的人正大光明走地牽手逛街，是我害了你。”
林釋說完把頭埋得很低，很低。
“你在我心裏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我只喜歡你，也只會和你在一起，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白之楠雙手捧著他的臉，蜻蜓點水在林釋的嘴唇上點了一下，“我沒選擇公開，僅僅是我還沒有做好跟家人坦白的準備，並不少我們的戀愛見不得光。”
林釋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白之楠嘆了口氣，“我想了一個學期，都沒想通你們居然有這層關系，腦子一下轉不過來。
“我跟他沒什麽關系，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突然就跑過來跟我表白，我沒同意。”林釋說，“後來有事沒事他都翻我的東西，我就跟他打了起來，過後就沒有在明面上再跟我起沖突。”
白之楠聽完，暗暗地淬了一口，這不就是妥妥的騷擾嗎？
“我跟他真沒什麽關系。”林釋又解釋一遍。
白之楠一只手搭在林釋的脖子，往前一帶，兩人的額頭碰在一起。
額頭上的溫度傳遞，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瞬間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白之楠在林釋額頭落下一吻，輕聲說：“我永遠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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