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馬大嫂的圓桌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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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馬大嫂的圓桌會議
再次見到李耗子之後，胡六萬有兩件事很好奇，一個是剛才李耗子帶著那麽多人浩浩蕩蕩地出發是去幹什麽了；另一個是李耗子為什麽穿著旗袍。
這兩個問題李耗子都無從解釋，只告訴胡六萬錢三鳴剛才給趙四拐的手機打電話了，應該還沒死，可惜手機沒電，什麽都沒說。
胡六萬腦子比李耗子快一步，“好事兒啊浩哥，三哥能給四哥打電話證明三哥恢覆了自由並且不知道四哥掛了。我感覺很可能是四哥掩護三哥和五哥逃跑不幸犧牲，那麽咱們找到三哥或許能知道更多關於財寶的消息！”
李耗子早已不關心財寶，但既然錢三鳴活著就應該找到他問清楚情況，以便將來自首時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他們倆誰也不記得錢三鳴的手機號，騎著自行車返回江南鎮，琢磨著給趙四拐的手機充電。回去的途中老貓乖巧地臥在李耗子懷裏，李耗子坐在後架上繼續翻看老金的日記。
路過馬大嫂家門口， 李耗子忽然想起馬大嫂有一部座機電話，還有一張鎮上名流的電話簿，改變計劃，下車進屋。
屋子空蕩昏暗，紅色的座機電話安靜地躺在櫃臺上，玻璃下面壓著一張A4紙，密密麻麻地寫著很多手機號碼。李耗子朝裏屋喚了兩聲，確認馬大嫂不在家，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信號似乎不太好，斷斷續續地響了好久才被接通，接通後聲音也十分模糊，對方反覆問李耗子是誰，李耗子反覆問你在哪，隱隱約約地只聽見一句“江南二小”。
他奶奶的，怎麽還在那？李耗子暗罵，想問一下詳細情況，可錢三鳴似乎覺得嘮不明白，掛斷了。再打過去，暫時無法接通。
看來這輩子我是註定逃不出江南二小那個魔窟了！李耗子暗道一聲，準備離開。
胡六萬拉他一把，提醒道：“江南二小是兵家必爭之地，咱倆怎麽著也得帶點東西防身吧？”
李耗子覺得有道理，走進馬大嫂的廚房，他挑了一根搟面杖，胡六萬拿起菜刀。
從廚房出來，李耗子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不大對勁，看過去，發現是一只黑色的瓢鞋，翻在竈坑門口，從鞋的角度來看，好像是有人鉆進了炕洞子裏。
他走過去，彎腰往裏面瞅，胡六萬忽然拉了他一把，另一只手指向地面，他定睛一看，是地面上一條拖拽的痕跡，從臥室的門一直延伸到倉庫的門，如此再看那只鞋，分明是拖拽過程中落下的。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李耗子腦海中盤桓，他舉起搟面杖，胡六萬舉起菜刀，兩人一同推開倉庫的門。
場景頗為熟悉，一大堆翻倒的礦泉水飲料壓著老櫃，老櫃正好位於地窖口的方位。
兩人正詫異，飲料堆下傳來一聲模糊的喊叫。他們即刻動手，搬開箱子，挪開老櫃，在一堆爛白菜中看見了被捆成粽子的馬大嫂。
李耗子到外面取來梯子，胡六萬跳進地窖，折騰一番，三人在倉庫裏六目相對。
馬大嫂本來是滿臉的委屈，張開雙臂就要往李耗子身上撲，可就在這個剎那，她的餘光掃到倉庫裏的環境。
她清楚記得上次被綁架回來後，倉庫裏就是這麽個模樣，那是李耗子所為，如今依舊是這個模樣，想必還是李耗子幹的，她恍然大悟打暈自己的就是李耗子，他拿走了石磚鑰匙，回來裝好人，洗脫嫌疑。
李耗子完全不知道馬大嫂的心思，問她怎麽了。馬大嫂冷笑一聲回答說：“還能怎麽著，被王八蛋害了唄！”李耗子又問要不要緊，馬大嫂說：“這事兒沒完！”
李耗子一見馬大嫂生龍活虎，生命並未受到威脅，也沒心思多管她的閑事，丟下一句“沒事就好”，帶著胡六萬離開超市。
原本馬大嫂的想法是把青磚獻給李耗子，助他找到財寶，然後自己分一份兒，現在看來，李耗子完全沒有雨露均沾的意思，而她寡婦家家的肯定鬥不過他的團夥兒，決定玉石俱焚。
李耗子前腳剛走，她後腳也出了門，前往左鄰右舍跟她關系要好的婦女家中讓她們通知全村婦女開會。
這會兒鄉親們早已經從醫院趕回來了，有的在家研究石磚，有的在街上溜達，有的則是關緊大門二門戒備著李耗子反撲回來，不管正在從事什麽活動，所有人想起李耗子時都感覺像瘟神一樣忐忑不安。
有馬大嫂的號召力，加上事關江南一害李耗子，也就十多分鐘的時間，馬大嫂家的麻將室內人山人海地坐滿了人。
馬大嫂站在凳子上，拍著胸脯痛斥李耗子的種種變態行為，其慷慨激昂的模樣不亞於1923年11月8日晚上慕尼黑啤酒館裏的那個瘋子。成功引起鄉親們對李耗子的激憤後，她道：“鄉親們，李耗子已經拿到鑰匙，不日就可打開石門拿到財寶，而那份財寶屬於我們江南鎮每一位村民，讓我們團結起來，拿起武器，跟蹤李耗子，破壞他的陰謀，平分財寶！”
在一陣山呼海嘯的吼聲中，所有人掏出隨身攜帶的青磚朝桌子上猛拍，把馬大嫂家的麻將機砸得七零八落。隨即有人說自己來時路上看到李耗子帶著一個年輕小夥兒，懷裏揣著什麽細長的東西奔江南二小去了，眾人於是再次前往江南二小。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晚，所以今天早晨醒得不是很早，不過總歸是醒了，趙四拐踢醒正在打呼嚕比賽的錢三鳴和紀五福，三人帶上各種家什來到江南二小。
那時候鴨舌帽他們已經撤了，鄉親們即將抵達李耗子家門口，江南二小的黎明靜悄悄，正是挖寶的好時節。
潛入十八層地獄，找到北面五間房中間的一個，三人動手。幹得最賣力氣的還是紀五福，洋鎬一經掄起就沒停過；其次是錢三鳴，揮舞鐵鍬不停鏟土；最次的是趙四拐，常年開車渾身虛肉，心有餘而力不足。因為這次他們的目標是把整面墻都挖通，所以進展十分緩慢。
挖了好一會兒，趙四拐手臂酸痛，退下來想看看時間，這一掏才發現手機不見了，他以為是掉在附近了，便讓錢三鳴打電話聽聲，地底下信號不怎麽好，聲音斷斷續續，周圍卻是沒有反應，就在錢三鳴準備掛掉電話時，忽又被接通了，錢三鳴驚慌地問對方是誰，電話一下子斷線了。
他再打回去，對方關機了。他很氣憤，說對方沒素質，撿到手機不想歸還。趙四拐卻是很得意，說白月英給他算過，他這輩子是舍得的命，有舍才能有得，這把舍掉手機，肯定能挖出來財寶。三人接著幹活兒。
中午時候，訂好民宿的黃毛給杜如海的小弟們打電話，讓他們到江南二小集結，小弟們把廂貨開到江南二小。
負責接待的只有江南村婦女主任一個人，她也剛到不久。本來按照鎮子裏的要求需要查看每個人的身份證做好登記，可她滿心都是對村長的埋怨，只草草記錄幾個人，便帶他們去認領房間。
這些人出奇地好說話，不挑環境也不問夥食，打開一間房子就進去三四個人，一共十五間房，正好平均分配。最後，黃毛對婦女主任說：“大姨你要是沒事兒就先回去吧，俺們要開始玩兒了。”
婦女主任回到收發室內，小弟們全都活了臺，打撲克的、打麻將的、喝酒的、吹牛逼的……不亦樂乎。
這些人中有一半左右是常年跟杜如海混的，屬於親信，另一半不屬於親信，只偶爾接到通知幫杜如海撐撐場面，人心不齊，杜如海只告訴他們這次是為了犒勞他們，沒說尋寶的事兒。
他們到達後大概一個小時，婦女主任又送來另外一批人。這批人的年紀普遍比上一批人大，個個成熟穩重，少言寡語，但只要稍加辨別就能發現他們滿臉橫肉都不太好惹。
他們一共有二十多個人，也訂了十五間房子，大概兩人一間，他們也都沒什麽說道兒，進屋後就躺下休息。
昨日還發愁一間房都租不出去，一夜之後竟然住滿了，婦女主任心裏也特別高興，不過她還不能走，昨天鎮領導提出的意見裏還包括廚師手藝不好這一條，黃村長答應他們今天換一個廚師班子，她得在這裏等著他們。
也難怪鎮領導不滿意，昨晚那個廚子是黃村長的小舅子，頭三十年養豬為生，後來忽然頓悟，立志要成為名震江南的廚神，開始沒日沒夜地鉆研廚藝，這份勇氣倒是可嘉，只是不管他做什麽菜總有一股豬食味。
鴨舌帽這一夥兒人之所以來得晚都是瘦面條的意外發現。他在街邊被馬大嫂砸暈，被手機鈴聲叫醒，然後向鴨舌帽匯報了發現真鑰匙的情況。鴨舌帽權衡一下，決定做兩手準備，去馬大嫂處奪鑰匙，如果這把要是還打不開石門，就晚上再上炸藥。一段小插曲，耽擱了一些時間。
按照這個時間順序，如果不出意外，等杜如海晚上采取行動時估計連口湯都喝不著，但偏偏還是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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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李耗子之後，胡六萬有兩件事很好奇，一個是剛才李耗子帶著那麽多人浩浩蕩蕩地出發是去幹什麽了；另一個是李耗子為什麽穿著旗袍。
這兩個問題李耗子都無從解釋，只告訴胡六萬錢三鳴剛才給趙四拐的手機打電話了，應該還沒死，可惜手機沒電，什麽都沒說。
胡六萬腦子比李耗子快一步，“好事兒啊浩哥，三哥能給四哥打電話證明三哥恢覆了自由並且不知道四哥掛了。我感覺很可能是四哥掩護三哥和五哥逃跑不幸犧牲，那麽咱們找到三哥或許能知道更多關於財寶的消息！”
李耗子早已不關心財寶，但既然錢三鳴活著就應該找到他問清楚情況，以便將來自首時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他們倆誰也不記得錢三鳴的手機號，騎著自行車返回江南鎮，琢磨著給趙四拐的手機充電。回去的途中老貓乖巧地臥在李耗子懷裏，李耗子坐在後架上繼續翻看老金的日記。
路過馬大嫂家門口， 李耗子忽然想起馬大嫂有一部座機電話，還有一張鎮上名流的電話簿，改變計劃，下車進屋。
屋子空蕩昏暗，紅色的座機電話安靜地躺在櫃臺上，玻璃下面壓著一張A4紙，密密麻麻地寫著很多手機號碼。李耗子朝裏屋喚了兩聲，確認馬大嫂不在家，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信號似乎不太好，斷斷續續地響了好久才被接通，接通後聲音也十分模糊，對方反覆問李耗子是誰，李耗子反覆問你在哪，隱隱約約地只聽見一句“江南二小”。
他奶奶的，怎麽還在那？李耗子暗罵，想問一下詳細情況，可錢三鳴似乎覺得嘮不明白，掛斷了。再打過去，暫時無法接通。
看來這輩子我是註定逃不出江南二小那個魔窟了！李耗子暗道一聲，準備離開。
胡六萬拉他一把，提醒道：“江南二小是兵家必爭之地，咱倆怎麽著也得帶點東西防身吧？”
李耗子覺得有道理，走進馬大嫂的廚房，他挑了一根搟面杖，胡六萬拿起菜刀。
從廚房出來，李耗子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不大對勁，看過去，發現是一只黑色的瓢鞋，翻在竈坑門口，從鞋的角度來看，好像是有人鉆進了炕洞子裏。
他走過去，彎腰往裏面瞅，胡六萬忽然拉了他一把，另一只手指向地面，他定睛一看，是地面上一條拖拽的痕跡，從臥室的門一直延伸到倉庫的門，如此再看那只鞋，分明是拖拽過程中落下的。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李耗子腦海中盤桓，他舉起搟面杖，胡六萬舉起菜刀，兩人一同推開倉庫的門。
場景頗為熟悉，一大堆翻倒的礦泉水飲料壓著老櫃，老櫃正好位於地窖口的方位。
兩人正詫異，飲料堆下傳來一聲模糊的喊叫。他們即刻動手，搬開箱子，挪開老櫃，在一堆爛白菜中看見了被捆成粽子的馬大嫂。
李耗子到外面取來梯子，胡六萬跳進地窖，折騰一番，三人在倉庫裏六目相對。
馬大嫂本來是滿臉的委屈，張開雙臂就要往李耗子身上撲，可就在這個剎那，她的餘光掃到倉庫裏的環境。
她清楚記得上次被綁架回來後，倉庫裏就是這麽個模樣，那是李耗子所為，如今依舊是這個模樣，想必還是李耗子幹的，她恍然大悟打暈自己的就是李耗子，他拿走了石磚鑰匙，回來裝好人，洗脫嫌疑。
李耗子完全不知道馬大嫂的心思，問她怎麽了。馬大嫂冷笑一聲回答說：“還能怎麽著，被王八蛋害了唄！”李耗子又問要不要緊，馬大嫂說：“這事兒沒完！”
李耗子一見馬大嫂生龍活虎，生命並未受到威脅，也沒心思多管她的閑事，丟下一句“沒事就好”，帶著胡六萬離開超市。
原本馬大嫂的想法是把青磚獻給李耗子，助他找到財寶，然後自己分一份兒，現在看來，李耗子完全沒有雨露均沾的意思，而她寡婦家家的肯定鬥不過他的團夥兒，決定玉石俱焚。
李耗子前腳剛走，她後腳也出了門，前往左鄰右舍跟她關系要好的婦女家中讓她們通知全村婦女開會。
這會兒鄉親們早已經從醫院趕回來了，有的在家研究石磚，有的在街上溜達，有的則是關緊大門二門戒備著李耗子反撲回來，不管正在從事什麽活動，所有人想起李耗子時都感覺像瘟神一樣忐忑不安。
有馬大嫂的號召力，加上事關江南一害李耗子，也就十多分鐘的時間，馬大嫂家的麻將室內人山人海地坐滿了人。
馬大嫂站在凳子上，拍著胸脯痛斥李耗子的種種變態行為，其慷慨激昂的模樣不亞於1923年11月8日晚上慕尼黑啤酒館裏的那個瘋子。成功引起鄉親們對李耗子的激憤後，她道：“鄉親們，李耗子已經拿到鑰匙，不日就可打開石門拿到財寶，而那份財寶屬於我們江南鎮每一位村民，讓我們團結起來，拿起武器，跟蹤李耗子，破壞他的陰謀，平分財寶！”
在一陣山呼海嘯的吼聲中，所有人掏出隨身攜帶的青磚朝桌子上猛拍，把馬大嫂家的麻將機砸得七零八落。隨即有人說自己來時路上看到李耗子帶著一個年輕小夥兒，懷裏揣著什麽細長的東西奔江南二小去了，眾人於是再次前往江南二小。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晚，所以今天早晨醒得不是很早，不過總歸是醒了，趙四拐踢醒正在打呼嚕比賽的錢三鳴和紀五福，三人帶上各種家什來到江南二小。
那時候鴨舌帽他們已經撤了，鄉親們即將抵達李耗子家門口，江南二小的黎明靜悄悄，正是挖寶的好時節。
潛入十八層地獄，找到北面五間房中間的一個，三人動手。幹得最賣力氣的還是紀五福，洋鎬一經掄起就沒停過；其次是錢三鳴，揮舞鐵鍬不停鏟土；最次的是趙四拐，常年開車渾身虛肉，心有餘而力不足。因為這次他們的目標是把整面墻都挖通，所以進展十分緩慢。
挖了好一會兒，趙四拐手臂酸痛，退下來想看看時間，這一掏才發現手機不見了，他以為是掉在附近了，便讓錢三鳴打電話聽聲，地底下信號不怎麽好，聲音斷斷續續，周圍卻是沒有反應，就在錢三鳴準備掛掉電話時，忽又被接通了，錢三鳴驚慌地問對方是誰，電話一下子斷線了。
他再打回去，對方關機了。他很氣憤，說對方沒素質，撿到手機不想歸還。趙四拐卻是很得意，說白月英給他算過，他這輩子是舍得的命，有舍才能有得，這把舍掉手機，肯定能挖出來財寶。三人接著幹活兒。
中午時候，訂好民宿的黃毛給杜如海的小弟們打電話，讓他們到江南二小集結，小弟們把廂貨開到江南二小。
負責接待的只有江南村婦女主任一個人，她也剛到不久。本來按照鎮子裏的要求需要查看每個人的身份證做好登記，可她滿心都是對村長的埋怨，只草草記錄幾個人，便帶他們去認領房間。
這些人出奇地好說話，不挑環境也不問夥食，打開一間房子就進去三四個人，一共十五間房，正好平均分配。最後，黃毛對婦女主任說：“大姨你要是沒事兒就先回去吧，俺們要開始玩兒了。”
婦女主任回到收發室內，小弟們全都活了臺，打撲克的、打麻將的、喝酒的、吹牛逼的……不亦樂乎。
這些人中有一半左右是常年跟杜如海混的，屬於親信，另一半不屬於親信，只偶爾接到通知幫杜如海撐撐場面，人心不齊，杜如海只告訴他們這次是為了犒勞他們，沒說尋寶的事兒。
他們到達後大概一個小時，婦女主任又送來另外一批人。這批人的年紀普遍比上一批人大，個個成熟穩重，少言寡語，但只要稍加辨別就能發現他們滿臉橫肉都不太好惹。
他們一共有二十多個人，也訂了十五間房子，大概兩人一間，他們也都沒什麽說道兒，進屋後就躺下休息。
昨日還發愁一間房都租不出去，一夜之後竟然住滿了，婦女主任心裏也特別高興，不過她還不能走，昨天鎮領導提出的意見裏還包括廚師手藝不好這一條，黃村長答應他們今天換一個廚師班子，她得在這裏等著他們。
也難怪鎮領導不滿意，昨晚那個廚子是黃村長的小舅子，頭三十年養豬為生，後來忽然頓悟，立志要成為名震江南的廚神，開始沒日沒夜地鉆研廚藝，這份勇氣倒是可嘉，只是不管他做什麽菜總有一股豬食味。
鴨舌帽這一夥兒人之所以來得晚都是瘦面條的意外發現。他在街邊被馬大嫂砸暈，被手機鈴聲叫醒，然後向鴨舌帽匯報了發現真鑰匙的情況。鴨舌帽權衡一下，決定做兩手準備，去馬大嫂處奪鑰匙，如果這把要是還打不開石門，就晚上再上炸藥。一段小插曲，耽擱了一些時間。
按照這個時間順序，如果不出意外，等杜如海晚上采取行動時估計連口湯都喝不著，但偏偏還是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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