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別鬧，我們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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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你別鬧，我們好好說！
宴會結束，傅斯年和沈硯舟一同回了家。
玄關的感應燈緩緩亮起，暖黃的光落在傅斯年解領帶的手指上，他動作頓了頓，回頭看向還斜靠在門口的沈硯舟，語氣比宴會上更溫柔了些。
“楞著做什麽？換鞋。”
沈硯舟向鞋櫃走了去，彎腰去拿鞋櫃裏那雙熟悉的拖鞋——那是傅斯年給他買的，尺碼剛剛好。
“今天都跟江淮安說什麽了？”
傅斯年忽然開口，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
沈硯舟換鞋的動作一頓，擡眼就撞進傅斯年帶著探究的目光。
“沒、沒說什麽，就瞎聊。”
傅斯年沒拆穿他的掩飾，只是勾了勾唇角，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過來。”
沈硯舟猶豫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坐下。
剛挨著沙發邊緣，就被人輕輕拉了一把，整個人靠進一個溫暖的懷裏。
“還裝？”
傅斯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笑意，“是不是被江淮安調侃你看我時，一副癡男的樣子？”
沈硯舟埋在他懷裏，臉頰發燙，卻忍不住伸手環住他的腰，小聲嘟囔。
“我的人，我多看兩眼怎麽了？”
傅斯年低頭，在沈硯舟的發頂上印下一個輕吻。
“那以後不許在宴會上，跟別人走的那麽近。”
沈硯舟眼底的笑意漫了出來，連帶著聲音都軟了幾分。
“怎麽，你還吃江淮安的醋？”
“我就是……就是覺得我的人和別人勾肩搭背的，看起來很煩。”
傅斯年話音剛落，沈硯舟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廓。
“那以後你去哪，我都跟在你身後。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傅斯年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心跳漏了半拍，輕撫著沈硯舟的臉頰。
“小狗現在長大了，有了自己獨立的公司。只要你能每天出現在我面前，我可以給你那麽點自由的空間！”
沈硯舟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剛才還帶著暖意的客廳，此刻像隔了層冰，連傅斯年身上熟悉的龍涎香味都變得刺鼻。
傅斯年似乎沒察覺到沈硯舟的異常，還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帶著慣有的掌控感。
“怎麽不說話？嫌自由給少了？”
沈硯舟偏頭躲開那只手，眼底的光已經滅了，只剩下一片涼。
“原來在你這，我開公司，就是‘長大了’的小狗學會討食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沒到眼底，“我沈氏集團雖比不上你們傅氏，但也不至於用身體換資源吧？”
沈硯舟的話，讓傅斯年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眉峰蹙了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不想公開，對吧？”
沈硯舟站起身來，避開他的手，心裏那點沈下去的情緒像浸了水的棉，越沈越重。
“也對，畢竟我們從一開始，就只是‘合拍’的床伴，談什麽公開，倒是我妄想了。”
說著，沈硯舟就朝外走去。
傅斯年起身，趕緊抓住了沈硯舟的手腕。
他沒回頭，只猛地發力往後掙，力道大得讓傅斯年始料未及——一個重心不穩，踉蹌著倒在地上，手肘重重磕了一下。
“別碰我！”
沈硯舟的聲音冷得像冰，終於回頭看向傅斯年，眼底是沒藏住的厭惡。
“你別鬧，我們好好說！”
傅斯年的聲音裏第一次充滿了急意。
“鬧？”
“在你眼裏，我連生氣都是鬧？”
沈硯舟擡腳準備往外走，褲腳卻被攥住的力道帶著抖了下。
他低頭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這只平日裏用來翻合同、簽文件的手。
此刻卻死死抓著他的褲腿，連指節都泛了白，透著股狼狽的急切。
“你想公開，我們就公開。你想怎樣，我都隨著你的性子來。只希望你別生氣……別離開。”
“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
沈硯舟的聲音沒什麽起伏，可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蜷起，指甲掐進掌心。
他能感覺到身後人的呼吸都亂了，那股急切不像裝的，可心口那股子沈悶，哪是一句“想怎樣就怎樣”就能疏散開的。
傅斯年的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仰頭看他，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不晚，一點都不晚。我明天就開記者會，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人，公司股份我也可以分你一半，只要你別走好不好？”
沈硯舟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他猛地擡腳，掙開那只手，聲音輕得像嘆息。
“傅斯年，你的喜歡太貴重，我要不起。”
說完，沈硯舟頭也不回地跨出了門，沒再看身後那個瞬間失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的人。
傅斯年扶著玄關櫃站起來時，身體的鈍痛還在往骨頭裏鉆，可這點疼遠比不上心口的空落。
他踉蹌著走到酒櫃前，手指在一排酒瓶上亂摸，最後攥住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連開瓶器都沒找，直接用蠻力擰開了瓶蓋。
琥珀色的酒液沒倒進杯子，他就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嗆得他咳嗽起來，眼淚卻借著咳嗽的勁兒，悄悄從眼角滑了下來。
他靠著酒櫃滑坐在地，手肘的痛、喉嚨的燒、心裏的悶擰在一起，讓這個平日裏雷厲風行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無措的模樣。
傅斯年拿出手機，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半天，才在相冊深處找到那個加密文件夾。
輸入密碼時，他的手還在抖，連按錯了兩次才點開——屏幕上瞬間跳出他回A大演講時拍的那張照片。
照片裏，少年眼睛裏的光太亮，亮的能照見傅斯年自己早已磨平的棱角。
他撫摸著屏幕上少年的輪廓，不明白沈硯舟為什麽要發那麽大的脾氣——那些藏在日常裏的在意，提前備好的拖鞋、記得他的口味、替他擋過的熱搜，難道就這麽不值一提？
酒精徹底壓垮了他的理智，也卸下了傅斯年所有的偽裝。
他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機從手裏滑落，呼吸漸漸變得沈重。
在無人的夜裏，傅斯年醉得一塌糊塗，也難過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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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傅斯年和沈硯舟一同回了家。
玄關的感應燈緩緩亮起，暖黃的光落在傅斯年解領帶的手指上，他動作頓了頓，回頭看向還斜靠在門口的沈硯舟，語氣比宴會上更溫柔了些。
“楞著做什麽？換鞋。”
沈硯舟向鞋櫃走了去，彎腰去拿鞋櫃裏那雙熟悉的拖鞋——那是傅斯年給他買的，尺碼剛剛好。
“今天都跟江淮安說什麽了？”
傅斯年忽然開口，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
沈硯舟換鞋的動作一頓，擡眼就撞進傅斯年帶著探究的目光。
“沒、沒說什麽，就瞎聊。”
傅斯年沒拆穿他的掩飾，只是勾了勾唇角，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過來。”
沈硯舟猶豫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坐下。
剛挨著沙發邊緣，就被人輕輕拉了一把，整個人靠進一個溫暖的懷裏。
“還裝？”
傅斯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笑意，“是不是被江淮安調侃你看我時，一副癡男的樣子？”
沈硯舟埋在他懷裏，臉頰發燙，卻忍不住伸手環住他的腰，小聲嘟囔。
“我的人，我多看兩眼怎麽了？”
傅斯年低頭，在沈硯舟的發頂上印下一個輕吻。
“那以後不許在宴會上，跟別人走的那麽近。”
沈硯舟眼底的笑意漫了出來，連帶著聲音都軟了幾分。
“怎麽，你還吃江淮安的醋？”
“我就是……就是覺得我的人和別人勾肩搭背的，看起來很煩。”
傅斯年話音剛落，沈硯舟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廓。
“那以後你去哪，我都跟在你身後。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傅斯年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心跳漏了半拍，輕撫著沈硯舟的臉頰。
“小狗現在長大了，有了自己獨立的公司。只要你能每天出現在我面前，我可以給你那麽點自由的空間！”
沈硯舟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剛才還帶著暖意的客廳，此刻像隔了層冰，連傅斯年身上熟悉的龍涎香味都變得刺鼻。
傅斯年似乎沒察覺到沈硯舟的異常，還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帶著慣有的掌控感。
“怎麽不說話？嫌自由給少了？”
沈硯舟偏頭躲開那只手，眼底的光已經滅了，只剩下一片涼。
“原來在你這，我開公司，就是‘長大了’的小狗學會討食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沒到眼底，“我沈氏集團雖比不上你們傅氏，但也不至於用身體換資源吧？”
沈硯舟的話，讓傅斯年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眉峰蹙了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不想公開，對吧？”
沈硯舟站起身來，避開他的手，心裏那點沈下去的情緒像浸了水的棉，越沈越重。
“也對，畢竟我們從一開始，就只是‘合拍’的床伴，談什麽公開，倒是我妄想了。”
說著，沈硯舟就朝外走去。
傅斯年起身，趕緊抓住了沈硯舟的手腕。
他沒回頭，只猛地發力往後掙，力道大得讓傅斯年始料未及——一個重心不穩，踉蹌著倒在地上，手肘重重磕了一下。
“別碰我！”
沈硯舟的聲音冷得像冰，終於回頭看向傅斯年，眼底是沒藏住的厭惡。
“你別鬧，我們好好說！”
傅斯年的聲音裏第一次充滿了急意。
“鬧？”
“在你眼裏，我連生氣都是鬧？”
沈硯舟擡腳準備往外走，褲腳卻被攥住的力道帶著抖了下。
他低頭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這只平日裏用來翻合同、簽文件的手。
此刻卻死死抓著他的褲腿，連指節都泛了白，透著股狼狽的急切。
“你想公開，我們就公開。你想怎樣，我都隨著你的性子來。只希望你別生氣……別離開。”
“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
沈硯舟的聲音沒什麽起伏，可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蜷起，指甲掐進掌心。
他能感覺到身後人的呼吸都亂了，那股急切不像裝的，可心口那股子沈悶，哪是一句“想怎樣就怎樣”就能疏散開的。
傅斯年的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仰頭看他，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不晚，一點都不晚。我明天就開記者會，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人，公司股份我也可以分你一半，只要你別走好不好？”
沈硯舟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他猛地擡腳，掙開那只手，聲音輕得像嘆息。
“傅斯年，你的喜歡太貴重，我要不起。”
說完，沈硯舟頭也不回地跨出了門，沒再看身後那個瞬間失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的人。
傅斯年扶著玄關櫃站起來時，身體的鈍痛還在往骨頭裏鉆，可這點疼遠比不上心口的空落。
他踉蹌著走到酒櫃前，手指在一排酒瓶上亂摸，最後攥住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連開瓶器都沒找，直接用蠻力擰開了瓶蓋。
琥珀色的酒液沒倒進杯子，他就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嗆得他咳嗽起來，眼淚卻借著咳嗽的勁兒，悄悄從眼角滑了下來。
他靠著酒櫃滑坐在地，手肘的痛、喉嚨的燒、心裏的悶擰在一起，讓這個平日裏雷厲風行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無措的模樣。
傅斯年拿出手機，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半天，才在相冊深處找到那個加密文件夾。
輸入密碼時，他的手還在抖，連按錯了兩次才點開——屏幕上瞬間跳出他回A大演講時拍的那張照片。
照片裏，少年眼睛裏的光太亮，亮的能照見傅斯年自己早已磨平的棱角。
他撫摸著屏幕上少年的輪廓，不明白沈硯舟為什麽要發那麽大的脾氣——那些藏在日常裏的在意，提前備好的拖鞋、記得他的口味、替他擋過的熱搜，難道就這麽不值一提？
酒精徹底壓垮了他的理智，也卸下了傅斯年所有的偽裝。
他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機從手裏滑落，呼吸漸漸變得沈重。
在無人的夜裏，傅斯年醉得一塌糊塗，也難過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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