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故意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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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你故意刺激他？
水晶吊燈的光，碎在沈硯舟鋥亮的皮鞋尖上。
他左手插在黑色西裝褲袋裏，右手松松攬著劉子樂的腰——那力道看著隨意，卻像是在攥著什麽不能松的東西。
劉子樂穿了件煙灰色高定禮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的鎖骨上墜著枚碎鉆項鏈，是沈硯舟下午讓人送來的。
他睫毛顫了顫，側頭看沈硯舟時，聲音壓得很低：“你確定要帶我來？這裏半數人都認識你，要是被……”
“被誰看見？”沈硯舟打斷他，唇角勾著點漫不經心的笑，眼神卻掃過宴會廳入口。
那裏剛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男人身穿深灰色西裝，袖口別著銀質袖扣，正是花漾集團的總裁祁東陽。
此刻祁東陽正和身邊的合作方說話，目光卻像有雷達似的，精準地落在了沈硯舟攬著劉子樂的手上。
沈硯舟非但沒松，反而把劉子樂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幾乎是貼著他耳邊說道。
“怕什麽？你是我帶進來的人。”
話音剛落，祁東陽端著酒杯走過來了。他沒看沈硯舟，視線落在劉子樂臉上，語氣溫和得像在寒暄：“這位是？沈總不介紹介紹？”
“祁總對我身邊的人，總是那麽感興趣。這次是不是還在想，讓我怎麽上個熱搜呢？”沈延舟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
祁東陽的唇角勾起抹冷嘲，“帶新人來見世面？只是不知這位‘新人’，夠不夠格站在這裏。”
沈硯舟伸手攬住劉子君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子樂是我親自帶的人，自然配得上。”
他頓了頓，故意讓拇指蹭過劉子君腰側的襯衫紐扣。
“何況他還有些‘特殊能力’，祁總是無福消受了。”
祁東陽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杯壁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哦？是麽。”
他笑了笑，視線從劉子樂臉上移開。看向沈硯舟時，眼神裏已經沒了剛才的溫和。
“你就不怕你這樣做，傅斯年看到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能有什麽後果？他還不是會相信我，站在我這邊。倒是你，一邊玩弄著林璋陽，又一邊討好著傅斯年。怎麽，人格分裂嗎？”
（人格分裂……哈哈(v)）
空氣裏像有根看不見的針在刺，劉子樂站在兩人中間，只覺得吊燈的光都變得灼人。
他知道，這場晚宴從他跟著沈硯舟踏進來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來應酬的——是沈硯舟故意擺給祁東陽看的。
“沈硯舟，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讓傅斯年這麽對你死心塌地的？”
祁東陽往前逼近半步，西裝領口的銀扣在水晶燈下閃著冷光，聲音裏帶著壓抑的火氣。
沈硯舟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撣了撣西裝前襟，並不存在的灰塵。
聽見這話，他忽然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擡眼時，眸子裏映著宴會廳的流光。
偏頭看向祁東陽的眼神懶懶散散，卻又篤定得刺眼。
“祁總，你這話說得，倒像是傅斯年是個傻子似的。”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像針。
“我不用做什麽，他就愛我。”
說完，沈硯舟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意裏沒有炫耀，只有一種“你永遠不懂”的漠然。
“我們倆，那方面很默契的。”
這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過祁東陽緊繃的神經。
他盯著沈硯舟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胸口起伏得厲害，手裏的酒杯晃了晃，猩紅的酒液差點潑出來——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個在大學裏總和自己一起的少年。
怎麽現在就成了這樣，眼裏心裏，都只剩一個沈硯舟？
祁東陽喉結滾了滾，手背青筋繃得更緊，猛地將酒杯往旁邊侍者托盤上一放，發出“當”的脆響。
“他愛你？他有公開過你們的關系嗎？”
“讓我幫你回憶回憶，他倒是說過你是他男朋友。不過是在綁匪面前說的……”
沈硯舟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像被驟起的寒風凍住了唇角。
他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縫裏滲出冷汗，連呼吸都頓了半拍——祁東陽的話像一把生銹的鑰匙，猝不及防捅開了他的記憶。
“那天救的人，是你？”沈硯舟的聲音發啞，像被砂紙磨過。
“是！”
祁東陽的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像是終於攥住了能刺痛沈硯舟的把柄。
“你他丫的，早知道是你，老子說什麽那天也要把傅斯年留在床上———讓你在倉庫裏多挨幾拳才好！”
祁東陽聽後，猛地攥緊沈硯舟的衣領。將人拽得往前一傾，兩人鼻尖幾乎相抵。
他眼底泛著猩紅的戾氣，聲音像淬了冰：“你不過是他的一個床伴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
沈硯舟被勒得脖頸發緊，反而卻低笑起來，笑聲裏帶著喘，卻藏著尖銳的刺。
“床伴？”
他擡眼直視祁東陽，眸子裏映著水晶燈的碎光，亮得晃眼。
“祁總，你倒是想爬上傅斯年的床，他給你這機會嗎？”
沈硯舟擡手拍開祁東陽的手，指尖用力撣了撣被抓皺的衣領，動作慢得刻意。
“你和傅斯年認識的比我早，又怎樣？他現在晚上抱著誰睡，早上誰替他系領帶，你心裏沒數？”
他湊近祁東陽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惡意的親昵。
“他說我讓他舒服，讓他爽。說只有在我的床上，他才能睡安穩——這些，你這輩子都沒機會聽見了。”
祁東陽的拳頭“咚”一聲砸在旁邊的柱上，大理石震得發顫。
沈硯舟看著祁東陽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的失態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冷光。
他伸手重新攬住劉子君的腰，力道比剛才更顯隨意，卻帶著種宣告勝利的姿態。
“祁總，失陪了。”
沈硯舟勾著唇角，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劉子樂順從地跟著沈硯舟轉身，配合的往他身邊靠了靠。兩人穿過衣香鬢影的人群，水晶燈的光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
直到走出宴會廳的旋轉門，劉子樂才低聲問：“你故意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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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插在黑色西裝褲袋裏，右手松松攬著劉子樂的腰——那力道看著隨意，卻像是在攥著什麽不能松的東西。
劉子樂穿了件煙灰色高定禮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的鎖骨上墜著枚碎鉆項鏈，是沈硯舟下午讓人送來的。
他睫毛顫了顫，側頭看沈硯舟時，聲音壓得很低：“你確定要帶我來？這裏半數人都認識你，要是被……”
“被誰看見？”沈硯舟打斷他，唇角勾著點漫不經心的笑，眼神卻掃過宴會廳入口。
那裏剛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男人身穿深灰色西裝，袖口別著銀質袖扣，正是花漾集團的總裁祁東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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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麽？你是我帶進來的人。”
話音剛落，祁東陽端著酒杯走過來了。他沒看沈硯舟，視線落在劉子樂臉上，語氣溫和得像在寒暄：“這位是？沈總不介紹介紹？”
“祁總對我身邊的人，總是那麽感興趣。這次是不是還在想，讓我怎麽上個熱搜呢？”沈延舟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
祁東陽的唇角勾起抹冷嘲，“帶新人來見世面？只是不知這位‘新人’，夠不夠格站在這裏。”
沈硯舟伸手攬住劉子君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子樂是我親自帶的人，自然配得上。”
他頓了頓，故意讓拇指蹭過劉子君腰側的襯衫紐扣。
“何況他還有些‘特殊能力’，祁總是無福消受了。”
祁東陽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杯壁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哦？是麽。”
他笑了笑，視線從劉子樂臉上移開。看向沈硯舟時，眼神裏已經沒了剛才的溫和。
“你就不怕你這樣做，傅斯年看到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能有什麽後果？他還不是會相信我，站在我這邊。倒是你，一邊玩弄著林璋陽，又一邊討好著傅斯年。怎麽，人格分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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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裏像有根看不見的針在刺，劉子樂站在兩人中間，只覺得吊燈的光都變得灼人。
他知道，這場晚宴從他跟著沈硯舟踏進來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來應酬的——是沈硯舟故意擺給祁東陽看的。
“沈硯舟，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讓傅斯年這麽對你死心塌地的？”
祁東陽往前逼近半步，西裝領口的銀扣在水晶燈下閃著冷光，聲音裏帶著壓抑的火氣。
沈硯舟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撣了撣西裝前襟，並不存在的灰塵。
聽見這話，他忽然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擡眼時，眸子裏映著宴會廳的流光。
偏頭看向祁東陽的眼神懶懶散散，卻又篤定得刺眼。
“祁總，你這話說得，倒像是傅斯年是個傻子似的。”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像針。
“我不用做什麽，他就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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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那方面很默契的。”
這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過祁東陽緊繃的神經。
他盯著沈硯舟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胸口起伏得厲害，手裏的酒杯晃了晃，猩紅的酒液差點潑出來——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個在大學裏總和自己一起的少年。
怎麽現在就成了這樣，眼裏心裏，都只剩一個沈硯舟？
祁東陽喉結滾了滾，手背青筋繃得更緊，猛地將酒杯往旁邊侍者托盤上一放，發出“當”的脆響。
“他愛你？他有公開過你們的關系嗎？”
“讓我幫你回憶回憶，他倒是說過你是他男朋友。不過是在綁匪面前說的……”
沈硯舟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像被驟起的寒風凍住了唇角。
他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縫裏滲出冷汗，連呼吸都頓了半拍——祁東陽的話像一把生銹的鑰匙，猝不及防捅開了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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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泛著猩紅的戾氣，聲音像淬了冰：“你不過是他的一個床伴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
沈硯舟被勒得脖頸發緊，反而卻低笑起來，笑聲裏帶著喘，卻藏著尖銳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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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總，你倒是想爬上傅斯年的床，他給你這機會嗎？”
沈硯舟擡手拍開祁東陽的手，指尖用力撣了撣被抓皺的衣領，動作慢得刻意。
“你和傅斯年認識的比我早，又怎樣？他現在晚上抱著誰睡，早上誰替他系領帶，你心裏沒數？”
他湊近祁東陽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惡意的親昵。
“他說我讓他舒服，讓他爽。說只有在我的床上，他才能睡安穩——這些，你這輩子都沒機會聽見了。”
祁東陽的拳頭“咚”一聲砸在旁邊的柱上，大理石震得發顫。
沈硯舟看著祁東陽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的失態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冷光。
他伸手重新攬住劉子君的腰，力道比剛才更顯隨意，卻帶著種宣告勝利的姿態。
“祁總，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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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樂順從地跟著沈硯舟轉身，配合的往他身邊靠了靠。兩人穿過衣香鬢影的人群，水晶燈的光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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