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不是誰的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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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不是誰的樂子
“我知道我不如你們有能力，可也犯不著像個小醜似的，供你們逗樂子。”
風把他的話吹得散了點，傅斯年臉上沒什麽表情。可放在西裝褲袋裏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沈硯舟，有什麽話就說清楚！如果你想和別人在一起了，我可以成全你。但你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冤枉我，你懂嗎？”
沈硯舟的腳步頓在原地，像是被釘在了石板路上。他看著傅斯年，忽然覺得喉嚨發緊——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怎麽這會兒倒顯的他多委屈似的。
“我冤枉你？老子都親眼看到了！”沈硯舟嘶吼道。
“親眼看到？你親眼看到了什麽？”
沈硯舟的喉結動了動，指尖無意識地抓著冰糖葫蘆的棍子，聲音帶著點委屈的哽咽：“我……我看見你和他在……做！”
“做什麽？”傅斯年捏著沈硯舟的手，眼裏像淬了冰似的冷。
“做……”沈硯舟說不出口，他用力的想要甩開傅斯年的手。但他卻被他抓的更緊了……
“怎麽？說不出口？”傅斯年冷冷的看著沈硯舟，壓制著心裏的那股委屈。
“傅斯年，你就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是我不該去招惹你！”
沈硯舟“咚”的一聲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膝蓋撞得生疼，卻顧不上揉。他死死攥著褲縫，指節泛白，後背的T恤早已被冷汗浸透。
傅斯年盯著跪在地上的沈硯舟，牙縫裏擠出的話像淬了毒的冰碴。“沈硯舟，你非要這樣做是嗎？”
他俯身捏住沈硯舟的後領，猛地將人拽得擡起頭，眼底的怒火幾乎都要燒出來：“非要在這裏丟人現眼，是嗎？”
沈硯舟這才註意到，好多人正在拿著手機拍攝。
「他奶奶的，真TMD的丟人了！」
“跟我回去，有事回家說！”
傅斯年俯身，一把攥住沈硯舟的胳膊。他的手指像鐵鉗般有力，輕易就將癱軟在地的人提了起來。沈硯舟踉蹌著站直，雙腿還在打顫，膝蓋處的褲子還沾著點大理石地面的涼意。
“站直了。”傅斯年的聲音像是一個指令似的，傳進了沈硯舟的耳朵裏。
沈硯舟跟著傅斯年上了車，怯怯的說道：“我來的時候，開著你的車。”
傅斯年沒說話，拿出手機給陸啟明打了個電話。
“餵，傅總！”
“等下來吾尚廣場把我的車開回去，還有調下這個時間段的監控。剛才在商場門口發生點小意外，我不希望在網上看到任何有關我和沈硯舟的負面新聞！”說完，傅斯年便將掛了電話。
車窗外的霓虹飛快掠過，在傅斯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卻照不透他眼底的沈郁。
沈硯舟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這死寂裏格外清晰。他突然很想開口說點什麽，哪怕是咳嗽一聲也好。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牙齒打顫的輕響，被空調風悄悄卷走。
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別墅區，沈硯舟跟著傅斯年下了車。
傅斯年推開家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將他疲憊的身影拉得很長。他扯下領帶隨手扔在鞋櫃上，西裝外套被他用力一甩。
“啪”地落在沙發上，褶皺的衣擺垂下來，沾著的些許灰塵在暖光裏看得格外清晰。
他沒換鞋，徑直走向酒櫃，拿了兩個杯子出來。
傅斯年把酒放在實木的茶幾上，喉結滾動的弧度裏藏著難掩的煩躁。沈硯舟跪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在他腦子裏反覆打轉。
“剛才為什麽說那樣的話？”傅斯年面無表情的看了沈硯舟一眼，將桌子上的酒打開了。
“你和祁東陽……”沈硯舟猶猶豫豫的要不要問出來。
“我們是大學同學，也是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傅斯年倒了一杯酒出來，一飲而盡。
“你們沒有別的？”沈硯舟註視著傅斯年，想從他的眼裏找到答案。
“沒有！”
「果然，他們還想再繼續玩下去。」
沈硯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你問完了？”傅斯年看著沈硯舟，那眼神裏帶著掂量，幾分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
“嗯！”沈硯舟點了點頭。
“那該我問你了！”
“好！”沈硯舟依舊低著頭。
“為什麽去公司找我，卻不進去？”
“因為看到你和祁東陽在……做！”沈硯舟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被什麽東西硌著喉嚨，帶著種鈍鈍的沙啞。
“你既然那麽確定我們在做，那為什麽不沖進去和我大鬧一頓？”
“我……”
“還有你為什麽說，你是我們play的一環？”
沈硯舟吸了吸鼻子，眼淚差點掉了下來。“之前我去祁東陽公司送文件，他說他喜歡我！然後在公司我又看到你們在……我以為你和祁東陽才是相互喜歡，而我只是你們之間的樂子。”
“他真的說過喜歡你？”傅斯年看著沈硯舟的樣子，笑了起來。
“嗯！”沈硯舟點了點頭。
“祁東陽就是個發情的公狗，到處都跟別人說著喜歡。他的話，你不用在意。”
傅斯年走到沈硯舟身旁坐了下來，拉著他的手。“硯舟，你不是誰的樂子，我也沒有耍你！”
“有什麽問題，你可以直接問我。而不是一個人在那胡亂猜疑，我們都是爺們，有什麽話不好說開的？”
“祁東陽在公司，只是來幫我解決問題的。我剛好看到他的手被抓傷了，就拿著醫藥箱給他塗了點藥。我和他沒什麽的，如果要真有，那大學四年是不是早該就有了？”
“你不搞清楚事實，就去判我的罪，我真的會傷心的！”
沈硯舟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指甲。傅斯年的聲音像溫水一樣漫過來，帶著些他從未聽過的平緩。
“那你會騙我嗎？”沈硯舟猛地擡起頭，眼裏還沾著沒幹的潮氣。
“那要看我的小狗，對我是否忠誠了！”傅斯年一把將沈硯舟摟進懷裏，沈硯舟心虛的笑了笑。
正當兩人沈浸在幸福之時，沈硯舟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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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把他的話吹得散了點，傅斯年臉上沒什麽表情。可放在西裝褲袋裏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沈硯舟，有什麽話就說清楚！如果你想和別人在一起了，我可以成全你。但你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冤枉我，你懂嗎？”
沈硯舟的腳步頓在原地，像是被釘在了石板路上。他看著傅斯年，忽然覺得喉嚨發緊——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怎麽這會兒倒顯的他多委屈似的。
“我冤枉你？老子都親眼看到了！”沈硯舟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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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傅斯年捏著沈硯舟的手，眼裏像淬了冰似的冷。
“做……”沈硯舟說不出口，他用力的想要甩開傅斯年的手。但他卻被他抓的更緊了……
“怎麽？說不出口？”傅斯年冷冷的看著沈硯舟，壓制著心裏的那股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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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盯著跪在地上的沈硯舟，牙縫裏擠出的話像淬了毒的冰碴。“沈硯舟，你非要這樣做是嗎？”
他俯身捏住沈硯舟的後領，猛地將人拽得擡起頭，眼底的怒火幾乎都要燒出來：“非要在這裏丟人現眼，是嗎？”
沈硯舟這才註意到，好多人正在拿著手機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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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有事回家說！”
傅斯年俯身，一把攥住沈硯舟的胳膊。他的手指像鐵鉗般有力，輕易就將癱軟在地的人提了起來。沈硯舟踉蹌著站直，雙腿還在打顫，膝蓋處的褲子還沾著點大理石地面的涼意。
“站直了。”傅斯年的聲音像是一個指令似的，傳進了沈硯舟的耳朵裏。
沈硯舟跟著傅斯年上了車，怯怯的說道：“我來的時候，開著你的車。”
傅斯年沒說話，拿出手機給陸啟明打了個電話。
“餵，傅總！”
“等下來吾尚廣場把我的車開回去，還有調下這個時間段的監控。剛才在商場門口發生點小意外，我不希望在網上看到任何有關我和沈硯舟的負面新聞！”說完，傅斯年便將掛了電話。
車窗外的霓虹飛快掠過，在傅斯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卻照不透他眼底的沈郁。
沈硯舟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這死寂裏格外清晰。他突然很想開口說點什麽，哪怕是咳嗽一聲也好。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牙齒打顫的輕響，被空調風悄悄卷走。
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別墅區，沈硯舟跟著傅斯年下了車。
傅斯年推開家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將他疲憊的身影拉得很長。他扯下領帶隨手扔在鞋櫃上，西裝外套被他用力一甩。
“啪”地落在沙發上，褶皺的衣擺垂下來，沾著的些許灰塵在暖光裏看得格外清晰。
他沒換鞋，徑直走向酒櫃，拿了兩個杯子出來。
傅斯年把酒放在實木的茶幾上，喉結滾動的弧度裏藏著難掩的煩躁。沈硯舟跪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在他腦子裏反覆打轉。
“剛才為什麽說那樣的話？”傅斯年面無表情的看了沈硯舟一眼，將桌子上的酒打開了。
“你和祁東陽……”沈硯舟猶猶豫豫的要不要問出來。
“我們是大學同學，也是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傅斯年倒了一杯酒出來，一飲而盡。
“你們沒有別的？”沈硯舟註視著傅斯年，想從他的眼裏找到答案。
“沒有！”
「果然，他們還想再繼續玩下去。」
沈硯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你問完了？”傅斯年看著沈硯舟，那眼神裏帶著掂量，幾分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
“嗯！”沈硯舟點了點頭。
“那該我問你了！”
“好！”沈硯舟依舊低著頭。
“為什麽去公司找我，卻不進去？”
“因為看到你和祁東陽在……做！”沈硯舟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被什麽東西硌著喉嚨，帶著種鈍鈍的沙啞。
“你既然那麽確定我們在做，那為什麽不沖進去和我大鬧一頓？”
“我……”
“還有你為什麽說，你是我們play的一環？”
沈硯舟吸了吸鼻子，眼淚差點掉了下來。“之前我去祁東陽公司送文件，他說他喜歡我！然後在公司我又看到你們在……我以為你和祁東陽才是相互喜歡，而我只是你們之間的樂子。”
“他真的說過喜歡你？”傅斯年看著沈硯舟的樣子，笑了起來。
“嗯！”沈硯舟點了點頭。
“祁東陽就是個發情的公狗，到處都跟別人說著喜歡。他的話，你不用在意。”
傅斯年走到沈硯舟身旁坐了下來，拉著他的手。“硯舟，你不是誰的樂子，我也沒有耍你！”
“有什麽問題，你可以直接問我。而不是一個人在那胡亂猜疑，我們都是爺們，有什麽話不好說開的？”
“祁東陽在公司，只是來幫我解決問題的。我剛好看到他的手被抓傷了，就拿著醫藥箱給他塗了點藥。我和他沒什麽的，如果要真有，那大學四年是不是早該就有了？”
“你不搞清楚事實，就去判我的罪，我真的會傷心的！”
沈硯舟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指甲。傅斯年的聲音像溫水一樣漫過來，帶著些他從未聽過的平緩。
“那你會騙我嗎？”沈硯舟猛地擡起頭，眼裏還沾著沒幹的潮氣。
“那要看我的小狗，對我是否忠誠了！”傅斯年一把將沈硯舟摟進懷裏，沈硯舟心虛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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