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事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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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事實如此
沈硯舟被按在墻上，後背的疼混著心裏的氣，腦子嗡嗡作響。
他仰起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傅斯年的下巴。
沈硯舟紅著眼圈吼了回去，“我鬧？傅斯年你講點道理！老子一直都是上別人的那個，憑什麽到了你這，就要被你上？”
“憑什麽？”傅斯年註視著沈硯舟幾秒後松開了他的手，冷笑一聲。
“沈硯舟，走出家門就是社會。在家裏你爸慣著你，進到社會可沒人慣著你。”
傅斯年整了整衣服，重新坐回到了辦公桌後。
“傅斯年，你上次不是誇我技術好嗎？你在下面，我讓你更爽。”
沈硯舟不等傅斯年回應，忽然踩著桌沿一翻身，跨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木質桌面被壓得輕輕一響，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椅子上的人，伸手就去解傅斯年的領帶。
指尖剛碰到絲滑的面料，就被對方攥住了手腕。傅斯年仰頭看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沈硯舟，下去。”
“我不！”沈硯舟反而更用力地往前一湊，鼻尖幾乎蹭到對方額頭。
另一只手繞過他的脖頸，指尖故意在喉結上輕輕劃了一下，聲音帶著點沙啞的誘惑。
“就一次，跟上次一樣……你明明也舒服的，裝什麽正經？”傅斯年的領帶被扯得松了些，白皙的脖頸下隱約還藏著些許紅痕。
傅斯年的呼吸微微一滯，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底翻湧的情緒像是要沖破理智的堤壩。
沈硯舟被他捏得疼，卻笑得更野了，膝蓋故意往他腿間頂了頂。
“怎麽？傅總這是……動心了？”
傅斯年猛地攥緊沈硯舟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裏撈出來的。
“上次若不是在俱樂部被下藥了，我根本不會碰你這種人。你這種貨色，給我當狗都不配。”
“這種人”三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沈硯舟心裏。
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跨坐在桌上的動作也頓住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沈硯舟看著傅斯年，聲音裏帶著絕望的質問：“你現在說這話，是想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還是覺得我沈硯舟就活該被你這麽糟踐？”
傅斯年的眼神冷硬如鐵，沒有半分動搖：“事實如此。”
那點僅存的理智徹底崩斷，沈硯舟像頭被惹急的野獸。猛地沖上前，攥緊拳頭就往傅斯年臉上砸去。
“砰”的一聲悶響，拳頭結結實實落在傅斯年的側臉。傅斯年沒躲，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沈硯舟喘著粗氣，手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指骨因為用力而發麻。
他看著傅斯年緩緩轉回頭，心裏的那點痛快轉瞬就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傅斯年……”他張了張嘴，聲音發顫，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傅斯年擡手抹了把嘴角，指尖沾了點血跡。他沒說話，只是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駭人的壓迫感步步逼近。
沈硯舟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門板，退無可退。
“打夠了？”傅斯年的聲音低沈沙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傅斯年沒再看沈硯舟一眼，而是拿起桌上的手機。
指尖在按鍵上頓了兩秒，終究還是按了下去。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臉上的寒意斂去幾分，語氣恢覆了商場上的得體：“沈總，是我，傅斯年。”
他瞥了眼僵著的沈硯舟，聲音很是平淡：“如果沈總管不好貴公子，那我就只能讓手下的人收拾了。到時候若是沈公子缺了胳膊少了腿的，沈總不要怪我手下的人太魯莽了。”
電話那頭沈默片刻，傳來沈兆豐略顯深沈的聲音：“硯舟在你那？這混小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歉意，“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這就打電話讓他立刻回來。要是不聽話，我親自過去領人。”
傅斯年握著聽筒，目光掃過沈硯舟氣得發紅的臉，聲音依舊平淡：“無妨，只是他現在情緒不太好。”
“是我沒教好他。”沈兆豐的聲音沈了沈。
“你稍等，我這就打給他。”
電話掛斷的瞬間，沈硯舟的手機就在口袋裏瘋狂震動起來。
他盯著那不斷亮起的屏幕，又看看傅斯年事不關己的側臉，一股屈辱感從腳底直沖頭頂。
“傅斯年，你行。”
他抓起手機，狠狠摁滅屏幕，轉身就往門外沖，手碰到門把手時又猛地頓住，回頭撂下一句，“這事兒沒完！”
話音未落，人已經摔門而去。走廊裏傳來重重的腳步聲，一路向下，像是要把所有的火氣都踩碎在地上。
陸啟明見沈硯舟氣沖沖的離開後，趕緊敲門進來查看怎麽回事。看到辦公室裏的狼藉——歪在桌角的餐盒、松垮的領帶、還有傅斯年嘴角那抹刺目的紅，陸啟明瞬間楞在原地。
“傅總，您沒事吧？”他快步上前，目光在那道拳印上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小心翼翼的擔憂。
“剛才聽到很大的聲響，是……發生什麽事了？”
傅斯年擡手緊了緊領帶，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剛被壓制過的沙啞：“沒事。”
他指尖蹭過唇角的傷口，眉峰微蹙，卻沒再多說。
陸啟明看他不願多提，識趣地閉了嘴，只低聲道：“沈總那邊說大概半小時到，需要我先準備些茶水嗎？”
“不必。”傅斯年站起身，將文件合上。
“把這裏收拾一下，我去休息室待會兒。”
半小時後，沈兆豐風塵仆仆地趕到傅氏集團29樓。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鬢角帶著些微汗濕，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
陸啟明迎上前，恭敬地頷首：“沈總，您來了。”
沈兆豐點點頭，目光下意識掃過緊閉的辦公室門，語氣帶著歉意：“傅總呢？我家那混小子沒再鬧了吧。”
陸啟明面露難色，輕聲道：“傅總在休息室。不過……沈公子剛才已經走了。”
“走了？”沈兆豐楞了一下，眉頭瞬間皺緊。
“這小子跑哪兒去了？”
“他摔門出去後，直接坐電梯下樓了，看方向像是……往停車場去了。”
陸啟明斟酌著措辭，沒敢提剛才走廊裏那陣幾乎要掀翻屋頂的腳步聲。
沈兆豐的臉色沈了沈，重重嘆了口氣：“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去找他，回頭一定讓他親自來給傅總賠罪。”
說著，他便轉身往電梯口走，步伐裏帶著明顯的慍怒，大概是琢磨著抓到沈硯舟後該怎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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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傅斯年的下巴。
沈硯舟紅著眼圈吼了回去，“我鬧？傅斯年你講點道理！老子一直都是上別人的那個，憑什麽到了你這，就要被你上？”
“憑什麽？”傅斯年註視著沈硯舟幾秒後松開了他的手，冷笑一聲。
“沈硯舟，走出家門就是社會。在家裏你爸慣著你，進到社會可沒人慣著你。”
傅斯年整了整衣服，重新坐回到了辦公桌後。
“傅斯年，你上次不是誇我技術好嗎？你在下面，我讓你更爽。”
沈硯舟不等傅斯年回應，忽然踩著桌沿一翻身，跨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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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剛碰到絲滑的面料，就被對方攥住了手腕。傅斯年仰頭看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沈硯舟，下去。”
“我不！”沈硯舟反而更用力地往前一湊，鼻尖幾乎蹭到對方額頭。
另一只手繞過他的脖頸，指尖故意在喉結上輕輕劃了一下，聲音帶著點沙啞的誘惑。
“就一次，跟上次一樣……你明明也舒服的，裝什麽正經？”傅斯年的領帶被扯得松了些，白皙的脖頸下隱約還藏著些許紅痕。
傅斯年的呼吸微微一滯，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底翻湧的情緒像是要沖破理智的堤壩。
沈硯舟被他捏得疼，卻笑得更野了，膝蓋故意往他腿間頂了頂。
“怎麽？傅總這是……動心了？”
傅斯年猛地攥緊沈硯舟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裏撈出來的。
“上次若不是在俱樂部被下藥了，我根本不會碰你這種人。你這種貨色，給我當狗都不配。”
“這種人”三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沈硯舟心裏。
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跨坐在桌上的動作也頓住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沈硯舟看著傅斯年，聲音裏帶著絕望的質問：“你現在說這話，是想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還是覺得我沈硯舟就活該被你這麽糟踐？”
傅斯年的眼神冷硬如鐵，沒有半分動搖：“事實如此。”
那點僅存的理智徹底崩斷，沈硯舟像頭被惹急的野獸。猛地沖上前，攥緊拳頭就往傅斯年臉上砸去。
“砰”的一聲悶響，拳頭結結實實落在傅斯年的側臉。傅斯年沒躲，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沈硯舟喘著粗氣，手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指骨因為用力而發麻。
他看著傅斯年緩緩轉回頭，心裏的那點痛快轉瞬就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傅斯年……”他張了張嘴，聲音發顫，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傅斯年擡手抹了把嘴角，指尖沾了點血跡。他沒說話，只是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駭人的壓迫感步步逼近。
沈硯舟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門板，退無可退。
“打夠了？”傅斯年的聲音低沈沙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傅斯年沒再看沈硯舟一眼，而是拿起桌上的手機。
指尖在按鍵上頓了兩秒，終究還是按了下去。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臉上的寒意斂去幾分，語氣恢覆了商場上的得體：“沈總，是我，傅斯年。”
他瞥了眼僵著的沈硯舟，聲音很是平淡：“如果沈總管不好貴公子，那我就只能讓手下的人收拾了。到時候若是沈公子缺了胳膊少了腿的，沈總不要怪我手下的人太魯莽了。”
電話那頭沈默片刻，傳來沈兆豐略顯深沈的聲音：“硯舟在你那？這混小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歉意，“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這就打電話讓他立刻回來。要是不聽話，我親自過去領人。”
傅斯年握著聽筒，目光掃過沈硯舟氣得發紅的臉，聲音依舊平淡：“無妨，只是他現在情緒不太好。”
“是我沒教好他。”沈兆豐的聲音沈了沈。
“你稍等，我這就打給他。”
電話掛斷的瞬間，沈硯舟的手機就在口袋裏瘋狂震動起來。
他盯著那不斷亮起的屏幕，又看看傅斯年事不關己的側臉，一股屈辱感從腳底直沖頭頂。
“傅斯年，你行。”
他抓起手機，狠狠摁滅屏幕，轉身就往門外沖，手碰到門把手時又猛地頓住，回頭撂下一句，“這事兒沒完！”
話音未落，人已經摔門而去。走廊裏傳來重重的腳步聲，一路向下，像是要把所有的火氣都踩碎在地上。
陸啟明見沈硯舟氣沖沖的離開後，趕緊敲門進來查看怎麽回事。看到辦公室裏的狼藉——歪在桌角的餐盒、松垮的領帶、還有傅斯年嘴角那抹刺目的紅，陸啟明瞬間楞在原地。
“傅總，您沒事吧？”他快步上前，目光在那道拳印上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小心翼翼的擔憂。
“剛才聽到很大的聲響，是……發生什麽事了？”
傅斯年擡手緊了緊領帶，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剛被壓制過的沙啞：“沒事。”
他指尖蹭過唇角的傷口，眉峰微蹙，卻沒再多說。
陸啟明看他不願多提，識趣地閉了嘴，只低聲道：“沈總那邊說大概半小時到，需要我先準備些茶水嗎？”
“不必。”傅斯年站起身，將文件合上。
“把這裏收拾一下，我去休息室待會兒。”
半小時後，沈兆豐風塵仆仆地趕到傅氏集團29樓。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鬢角帶著些微汗濕，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
陸啟明迎上前，恭敬地頷首：“沈總，您來了。”
沈兆豐點點頭，目光下意識掃過緊閉的辦公室門，語氣帶著歉意：“傅總呢？我家那混小子沒再鬧了吧。”
陸啟明面露難色，輕聲道：“傅總在休息室。不過……沈公子剛才已經走了。”
“走了？”沈兆豐楞了一下，眉頭瞬間皺緊。
“這小子跑哪兒去了？”
“他摔門出去後，直接坐電梯下樓了，看方向像是……往停車場去了。”
陸啟明斟酌著措辭，沒敢提剛才走廊裏那陣幾乎要掀翻屋頂的腳步聲。
沈兆豐的臉色沈了沈，重重嘆了口氣：“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去找他，回頭一定讓他親自來給傅總賠罪。”
說著，他便轉身往電梯口走，步伐裏帶著明顯的慍怒，大概是琢磨著抓到沈硯舟後該怎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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