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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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醉不歸
休息室的光線偏暗，傅斯年反手帶上門，將外界的紛擾隔絕在外。
他走到穿衣鏡前，指尖解開襯衫上的紐扣，緩緩褪下。
鏡中映出的脊背線條流暢而緊實，卻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那是昨夜被啃咬、被抓撓留下的印記，像一幅淩亂卻刺眼的畫。
他擡手，指尖輕輕劃過一道蜿蜒的紅痕，眉峰不自覺地蹙起。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沈硯舟帶著水汽的眼神、發燙的呼吸、抵在他腰間的手……還有最後失控時，對方在他耳邊啞著嗓子喊的名字。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裏帶著自嘲。
明明是被藥物催發的失控，明明該是厭惡的。可指尖觸到那些痕跡時，心底卻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他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蓋住上身，目光落在虛空處，眼底的情緒覆雜難辨。
從傅氏集團出來後，沈硯舟就回了家。摔門進家時，玄關的鑰匙串被他甩得叮當亂響。
他踢掉鞋，扯掉T恤往地上一扔，徑直沖進浴室。
花灑開到最大，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激得他打了個寒顫，腦子卻清醒了些。
鏡子裏的人眼眶紅腫，下巴上還帶著點沒擦幹凈的淚痕，活像只鬥敗的鬥雞。
他擡手抹了把臉，把水和那點說不清的委屈一起抹掉。
洗完澡後，沈硯舟換了身寬松的家居服，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
他一頭栽倒在床上，被子蒙住頭，連燈都懶得開。
窗外的天光一點點暗下去，房間裏只剩他淺淺的呼吸聲。
再次睜眼時，窗外已經是墨色的夜，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晚上九點。
胃裏空落落的發疼，可他動都不想動，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管他呢，先睡夠了再說。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晃眼的光帶。
沈硯舟眨了眨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天又亮了。
他摸過枕邊的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顯示下午兩點半。
“操。”他低罵一聲，撐著胳膊坐起來，腦袋還有點發沈。
睡了快二十個小時，渾身骨頭都透著股懶勁兒。肚子卻餓得咕咕叫，像是在控訴主人的虧待。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腳步虛浮地往樓下走——再不找點吃的，估計得餓暈過去。
“張姨有沒有什麽吃的？”
“醒啦？我就知道你這一覺醒來準餓，特意做了醬牛肉和蔥油餅。”
她邊說邊往廚房走，回頭看了眼沈硯舟眼下的青黑，又忍不住念叨：“年輕也不能這麽熬啊，看你這臉色差的，是不是又跟誰置氣了？”
沈硯舟沒接話，坐在了餐桌前。看著張姨端來的醬牛肉和蔥油餅，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剛咬下一口蔥油餅，手機就在口袋裏震了起來。
沈硯舟一手拿著餅，一手摸出手機。看清屏幕上“江淮安”三個字，他眉頭下意識地皺了皺。
接起電話，那邊立刻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硯舟，咋樣了？進展到哪一步了？拿下沒？”
沈硯舟嚼著餅，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拿個屁。”
“啊？”江淮安楞了一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江淮安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沒動手吧？”
沈硯舟摸了摸自己還有點發麻的指關節，沒吭聲。
江淮安瞬間明白了，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吧，硯舟！你真動手了？”
“晚上找個場子玩，叫上老謝他們，不醉不歸！”
江淮安在那頭聽出他語氣不對，也不敢多問，趕緊應了下來。
“行！我這就訂好地方，保證讓你滿意。晚上七點，老地方見？”
“不去深海！”沈硯舟皺了皺眉。
“換個遠點的，越吵越好。”
掛了電話，他把最後一口蔥油餅塞進嘴裏，用力嚼著。
胃裏填了東西，心裏那股憋悶卻沒散去多少，反而像被什麽東西堵得更慌了。
張姨端著熱好的排骨湯，看他臉色沈沈的，嘆了口氣：“跟朋友出去玩，也別喝太多酒，你爸早上還念叨你呢。”
沈硯舟“嗯”了一聲。
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牛肉塞進嘴裏。
夜幕剛垂下來，沈硯舟就開著車紮進了城南那家新開的夜場。
震耳欲聾的音樂撞得人心臟發顫，五顏六色的燈光掃過攢動的人影。
空氣中混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喧囂得能把人所有的煩心事都泡軟。
江淮安和幾個朋友早就坐在了卡座上，見他進來，立刻招手。
“硯舟，這兒呢！”
沈硯舟走過去，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直接對瓶吹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燒得他眼眶發燙，卻也舒坦了不少。
“怎麽了這是？跟誰較勁兒呢？”老謝遞過來一支煙。
“看你這架勢，是打算把自己灌醉啊？”
沈硯舟沒接煙，又灌了口酒，扯了扯嘴角：“少廢話，喝！”
音樂越來越吵，酒杯碰得叮當作響。有人起哄讓他去跳舞，他也不推辭，脫了T恤隨手扔在沙發上，赤著胳膊就擠進舞池。
昏暗的光線下，他跟著節奏甩頭、扭動，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把所有的委屈和火氣，都融進這瘋狂的律動裏。
直到渾身脫力，他才跌回卡座，抓起酒瓶繼續喝。
江淮安想攔，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別管我。”
“硯舟，要不然我們找幾個模子玩一下？”江淮安摟著沈硯舟提議道。
沈硯舟醉眼朦朧地看了江淮安一眼，擺了擺手，“沒興致。”
又猛灌了一口酒。
這時，舞池那邊一陣騷亂，幾個身材火辣的女孩被推搡著往他們卡座這邊過來。
原來是女孩不小心撞到一個混混，他的朋友就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沈硯舟皺了皺眉，正打算起身去制止，卻看到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傅斯年。
後來的事，沈硯舟就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好像吐了好幾次，好像跟人吵了架，又好像……
在模糊的光影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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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穿衣鏡前，指尖解開襯衫上的紐扣，緩緩褪下。
鏡中映出的脊背線條流暢而緊實，卻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那是昨夜被啃咬、被抓撓留下的印記，像一幅淩亂卻刺眼的畫。
他擡手，指尖輕輕劃過一道蜿蜒的紅痕，眉峰不自覺地蹙起。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沈硯舟帶著水汽的眼神、發燙的呼吸、抵在他腰間的手……還有最後失控時，對方在他耳邊啞著嗓子喊的名字。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裏帶著自嘲。
明明是被藥物催發的失控，明明該是厭惡的。可指尖觸到那些痕跡時，心底卻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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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傅氏集團出來後，沈硯舟就回了家。摔門進家時，玄關的鑰匙串被他甩得叮當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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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灑開到最大，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激得他打了個寒顫，腦子卻清醒了些。
鏡子裏的人眼眶紅腫，下巴上還帶著點沒擦幹凈的淚痕，活像只鬥敗的鬥雞。
他擡手抹了把臉，把水和那點說不清的委屈一起抹掉。
洗完澡後，沈硯舟換了身寬松的家居服，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
他一頭栽倒在床上，被子蒙住頭，連燈都懶得開。
窗外的天光一點點暗下去，房間裏只剩他淺淺的呼吸聲。
再次睜眼時，窗外已經是墨色的夜，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晚上九點。
胃裏空落落的發疼，可他動都不想動，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管他呢，先睡夠了再說。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晃眼的光帶。
沈硯舟眨了眨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天又亮了。
他摸過枕邊的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顯示下午兩點半。
“操。”他低罵一聲，撐著胳膊坐起來，腦袋還有點發沈。
睡了快二十個小時，渾身骨頭都透著股懶勁兒。肚子卻餓得咕咕叫，像是在控訴主人的虧待。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腳步虛浮地往樓下走——再不找點吃的，估計得餓暈過去。
“張姨有沒有什麽吃的？”
“醒啦？我就知道你這一覺醒來準餓，特意做了醬牛肉和蔥油餅。”
她邊說邊往廚房走，回頭看了眼沈硯舟眼下的青黑，又忍不住念叨：“年輕也不能這麽熬啊，看你這臉色差的，是不是又跟誰置氣了？”
沈硯舟沒接話，坐在了餐桌前。看著張姨端來的醬牛肉和蔥油餅，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剛咬下一口蔥油餅，手機就在口袋裏震了起來。
沈硯舟一手拿著餅，一手摸出手機。看清屏幕上“江淮安”三個字，他眉頭下意識地皺了皺。
接起電話，那邊立刻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硯舟，咋樣了？進展到哪一步了？拿下沒？”
沈硯舟嚼著餅，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拿個屁。”
“啊？”江淮安楞了一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江淮安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沒動手吧？”
沈硯舟摸了摸自己還有點發麻的指關節，沒吭聲。
江淮安瞬間明白了，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吧，硯舟！你真動手了？”
“晚上找個場子玩，叫上老謝他們，不醉不歸！”
江淮安在那頭聽出他語氣不對，也不敢多問，趕緊應了下來。
“行！我這就訂好地方，保證讓你滿意。晚上七點，老地方見？”
“不去深海！”沈硯舟皺了皺眉。
“換個遠點的，越吵越好。”
掛了電話，他把最後一口蔥油餅塞進嘴裏，用力嚼著。
胃裏填了東西，心裏那股憋悶卻沒散去多少，反而像被什麽東西堵得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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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嗯”了一聲。
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牛肉塞進嘴裏。
夜幕剛垂下來，沈硯舟就開著車紮進了城南那家新開的夜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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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混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喧囂得能把人所有的煩心事都泡軟。
江淮安和幾個朋友早就坐在了卡座上，見他進來，立刻招手。
“硯舟，這兒呢！”
沈硯舟走過去，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直接對瓶吹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燒得他眼眶發燙，卻也舒坦了不少。
“怎麽了這是？跟誰較勁兒呢？”老謝遞過來一支煙。
“看你這架勢，是打算把自己灌醉啊？”
沈硯舟沒接煙，又灌了口酒，扯了扯嘴角：“少廢話，喝！”
音樂越來越吵，酒杯碰得叮當作響。有人起哄讓他去跳舞，他也不推辭，脫了T恤隨手扔在沙發上，赤著胳膊就擠進舞池。
昏暗的光線下，他跟著節奏甩頭、扭動，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把所有的委屈和火氣，都融進這瘋狂的律動裏。
直到渾身脫力，他才跌回卡座，抓起酒瓶繼續喝。
江淮安想攔，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別管我。”
“硯舟，要不然我們找幾個模子玩一下？”江淮安摟著沈硯舟提議道。
沈硯舟醉眼朦朧地看了江淮安一眼，擺了擺手，“沒興致。”
又猛灌了一口酒。
這時，舞池那邊一陣騷亂，幾個身材火辣的女孩被推搡著往他們卡座這邊過來。
原來是女孩不小心撞到一個混混，他的朋友就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沈硯舟皺了皺眉，正打算起身去制止，卻看到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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